第23章 狼与狈
秦易墨的一声呵斥响遍了整间餐厅,人们纷纷将目光聚焦到这张餐桌前。
“梅理先生,白利先生。我们的皇虫朋友很不给面子啊,竟然在高卢鸡租界这般闹腾。这要放在我们公租界,一定让这些朋友好好参观一下我们新建的巡捕房,如果他们满意,我不介意让他们多住一些时日!”费总董道。
“这个阴损的北美鸟,这是故意挑事!皇虫那些人在你们地界越来越嚣张,我也没看你们有什么动作,今天倒是在这充起大尾巴狼来!”高卢鸡驻沪公使梅里内心道。
“是的,白利先生,他们这些东方猴子越来越嚣张,这要是在我们公租界,一定让他们尝尝我们警务处的厉害!”工部局警务处蒙先生道。
高卢鸡租界公董局总董白利内心白眼儿直翻。“真特么会演,我看你比秦家那个小子更适合做一个电影明星!现在和你们的亲戚穿一条裤子啦?这些日子那位费先生可是没少给你们约翰牛的人使绊子,看看你们的人在工部局都快被排挤成什么样子啦?这会儿又一个鼻子孔出气啦?你贱不贱呢!我们高卢人可不像你们,永不妥协!永不投降!”
如果秦易墨能听见他们几个的心声一定笑掉大牙,这些货真是个没皮没脸,什么也好意思说!
“费先生,你放心,不管他是谁在我们高卢鸡租界,是龙也得盘,是虎必须卧!”白利向工部局的几位盟友“强势”解释道。
“我刚才看见,三金的张林也在,让他也过去看看,给我长脸,他们公司的事一切好说,如若不然等着他们仓库的货被巡捕房查封吧!”白利又向身边的随从低声吩咐一番。
秦易墨一步步走到自家姐姐所在的那张桌子前,看易洛没受到什么伤害心里松了一口气。又看向小惠舒的方向,小姑娘的手腕处被抓得泛出深红色,但她却没哭。就是小脸因愤怒涨的通红。
“嘎先生,请你把手松开,你这样对待我的妹妹很没有风度,你们的陛下如果知道你在我们国家这样没有礼貌,它一定会降旨把你做成人体盛标本!它也一定会为你的如此行径而感到羞愧,说不得嘎巴一下心脏病发蹬腿翘辫子啦!那就和你们的鸡毛大神在地狱里一起泡岩浆啦!”
“你……嗝……”那位刚准备回话的人,忽然打出一个酒嗝。
“嚯,这是喝了多少酒!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瘪三赤佬,我们的酒好喝也不是让你这么糟蹋得!你这是牛饮,牛嚼牡丹,不知什么叫细品吗?真想骂你几句灌点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却又觉得这么骂猫不合适。”秦易墨继续开启喷子模式。
“支那猪,你在说什么,老子杀了你!”那位皇虫浪人愤怒道。
“我……”秦易墨猛然出手,一拳放倒了那牲口,接着骑在其身上,肆意挥发着年轻的雄性荷尔蒙。
小五怕自家四哥吃亏立马也上前动起了手,易洛也没闲着当然还有小惠舒。
那牲口一下惨叫声四起,“秦易墨这货不讲武德,我刚才大意啦!没有闪!”
“嘭!啪!咚!啊!”看戏的一众客人也是在心里为那牲口默哀,这秦大少不讲究啊,不按套路出牌啊,好好的男子单打,一会儿的功夫成了男子双打,结果又变成了眼前的男女混合双打。
“敲里瓦,你个东洋狗!这特么是沪上,还是高卢鸡租界,是龙是虎都没戏,更何况你个近亲结婚的产物,骂老子支那猪,滚回你的火山岛待着啊!骂狗都是抬举你,你个东洋臭虫!”秦易墨一通大声输出……
“这个秦易墨今天看着很顺眼啊。以后可以多亲近亲近。”高卢租界的白利内心道。
“够啦!”
“咔!咔!咔!”一阵急促的木屐声传进了众人的耳朵里。
“秦先生,你过分啦!我的人只是想请您唱首歌,与这位姑娘喝杯酒!你太不给我佐藤面子啦,中国有句古话,打狗还要看主人!”佐藤道。
“诶,醒醒,醒醒别装死!听听你主人都说你是个狗!”秦易墨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浪人。接着蹲下身子一把薅起那人脖领在其耳边道,“臭虫,你出门赶紧藏好,别让老子找到,除四害!是我们国家的光荣传统!”那人抬头看见了秦易墨冰冷的眼神,他不禁打了个冷颤酒更是清醒了不少。
“这人绝对杀过人!还不少!他不是开玩笑的!”那位牲口浪人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没事当这冤大头干什么……
“晚啦!我姐姐好看吗?你不该那么看她的,不礼貌!”这是那人听见秦易墨对他说得最后一句话。
“嘭”秦易墨揪着它的发髻,让它的脑袋和地板来了一次极致的亲密接触。
“你是?”
“鄙人佐藤右二!”
“佐藤先生,我替你训训狗,要不然它以后还得给你惹大祸。”
佐藤脸色青的吓人。
“佐藤先生,您知道吗?那个小女孩儿是孙先生的小姨子,和关外张大帅的公子可是很要好的朋友,最主要的是他的父亲是一位杏林圣手,沪上很多大人物的座上宾。很多人看个病,请都请不动。什么世道得罪一位医术精湛的大夫,都是极不划算的!有这种想法的人都应该回到生命的起点回炉重造!”
秦易墨的话,让佐藤的内心渐渐不平静起来,“这个蠢货真会挑人惹事!皇虫帝国还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不宜过早在沪上竖立太多的敌人!”
“那你也不该这么羞辱它,你将我们皇虫国的面子放在何处?”
“它不该那么看我的姐姐,像一只发春的屎壳螂!佐先生,和你介绍一下,我的长姐秦易洛现在是白头鸟摩通公司投资部的manager,我们的教父叫老约翰,如果你不认识,可以问问你背后的主子,看看他知道不知道!”
秦易墨又向佐藤的心里砸下一锤,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华尔街摩通的老约翰,在资本圈金融圈地位显赫,他的父亲很崇拜前者,就是老约翰为人颇为古怪……
“八嘎,这个生日过得,真糟心!”佐藤内心无语道。
工部局的几位头面人物,缓步走到了秦佐二人身边。
“这位先生,如何称呼!高卢租界,好玩吗?”白利不客气道。
“先生,我是佐藤右二。家父佐藤株式会社,佐藤正毅!都是鄙人的手下不懂事,冲撞了几位贵人!”佐藤急忙躬身道歉,只是他低垂的眼神中泛着冷光。“洋大人!等着总有一天整个支那都是我们皇虫的!”
秦易墨把它们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贼心不死,死性不改。一群狼一群狈,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就该一起接受核平审判!”
“佐藤先生,你这样很没有绅士风度!我与秦易洛小姐可是多年好友,与宋家三千金关系匪浅。你这么一闹,让我很没有面子啊!”费总董道。
“先生,我明白!”佐藤说完,冲到那个牲口浪人身前扇起了耳光,一下又一下比刚才秦易墨他们揍得还狠,可怜的臭虫刚被扇醒,一会儿的功夫又被耳光削晕过去。
“几位先生,佐藤请求原谅!”再一次鞠躬行礼。
“这些货有的时候真是太有礼貌啦,你都不舍得给它一电炮!只是看小爷什么眼神儿,和你的狼哥哥们比划去啊!老子再给你来剂狠的!”秦易墨内心道。
“各位先生,佐藤株式会社的商货不错啊,尤其是近期运来得,都是好东西,你们可得多收税啊!”易墨向工部局的几位先生道。
“花丸!”秦易墨在佐藤耳边轻语道,只是这两字一出它的内心一阵发紧。
“各位,都是误会!佐藤先生与我也算有旧!今天它过生日,我怎么也得给它贺贺!佐藤先生,最近我在教幼子诗词,这几句也说给你吧,权当秦某人为你庆生!”秦易墨站在大厅中间的位置道。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秦易墨念完看了一眼佐藤,忽然比了一个手势指向吊顶。“哒哒哒哒!”
“佐藤先生满意吗?不满意我们可以去南市场甲字头七号仓库,彻夜把酒言欢!如若不方便,闵行路有一家“叽家”的天妇罗不错!我们也可以到那促膝长谈!”秦易墨拍了拍他的肩膀!
佐藤内心不淡定了,“这个支那猪是怎么知道的,军火的事可以理解,惠子的事没几个人知道啊!八嘎!”
“各位先生,小子就先告辞啦,有机会再向各位先生请教。”易墨向几位工部局的先生道。
“费先生,德先生,蒙先生,蒂尔先生,梅理先生,白利先生,再见。各位有机会到曼哈顿一定通知我,易洛宴请诸位,大家一起聊聊股票期货与金融市场走势。教父也一定喜欢和年轻人们多多交流,他一直和我说不想变成一个老古董!”秦易洛道。
“那就有劳易洛小姐啦!回到白头鸟,我一定第一时间去华尔街拜访约翰先生还有美丽的易洛小姐!”费总董立马说道。
“秦易墨,后天我一定出席秦先生的葬礼仪式!”汉斯驻沪上大使蒂尔道。
“我们也一定到,话说回来,秦先生还和我大约翰牛国一起合伙做个码头生意!”一位约翰牛国的工部局董事道。
“这话说得,秦铮先生可是我们高卢鸡租界华人商人的典范,易墨公子也颇有乃父遗风!我很看好秦公子,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高卢鸡董事局白利道。
“这群杂碎顺杆儿爬使得真叫一个溜啊!真像那句台词,六月六,六月六,六月六啊六月六!”秦易墨在自己的世界玩嗨儿啦。
“这秦易墨是要疯啊,这就搭上租界最大的几艘大船啦,杜老三说得对,此子不做朋友也尽量不要得罪。这还是那天打完牌的话,这今天的场面,秦家的长女不简单,这个赤佬好运道啊,真让人眼红,老子要是搭上这条线能挣多少钱!赤佬靠个娘们儿算什么本事!”张林站在旁边一阵吃味。
秦易墨一瞅张林,忽然心里一阵便宜笑。“老张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正好你也专业对口!这短工非你莫属……”说着到张林身边耳语了几句。
“各位先生就此告辞!”易洛姐弟躬身而去。
“各位先生,告辞!有机会我们一起吃咖啡!”宋家三小姐带着小惠舒打过招呼后,也往餐厅外走去。
而佐藤右二却一直盯着秦易墨的背影眉头紧皱。
秦易墨忽然看见有一个人在一餐桌前闪躲,“孙贼,你是真不长记性,给老子等着……”说罢往那人的方向走去。
“爷叔啊,谢谢你的消息啊!你的福特车小侄可就愧受啦。”易墨大声说道,接着压低声音,“伤好得太快容易有血光之灾,我要是你……”秦易墨冷笑着离开。
佐藤右二的目光有了杀意。
“墨哥哥,那个皇虫人,盯着那位先生一直看,好可怕!”小惠舒道。
“舒妹子,你可得离它们远点,那群牲口可是生冷不忌!”秦易墨向惠舒道。“不出意外这是第三个……”
几人走出了特卡琴科咖啡馆。
“易洛,易墨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最后让人扫了兴。”宋家千金道。
“三小姐,几只苍蝇无伤大雅!”
“易洛,我有个想法,我看着易墨很有眼缘,让他喊我一声干姐姐,你不生气吧?”
“那是他小子福气,易墨你的意思呢?”
“姐,可以吗?你可是现在一直说我不着调!”
“姐尊重你的意见,你想怎样就怎样!”
“那……may姐姐好,易墨可是高攀啦,和我这个租界最大的笑话有了联系怕被人取笑!”
“我看谁敢!拿着墨弟弟,这是见面礼,这声姐可不让你白叫!”宋家三小姐从包里拿出一张二十万的银票。
“啧啧,真是阔气!就冲你这样,老鸟国的援助资金能不少才见鬼!”秦易墨心里打趣,面上却道,“那就谢谢姐啦!嘿嘿!我的电影项目有眉目啦!”
“墨哥哥,你认了三姐做姐姐,那是不是就是我的干哥哥啦!哥哥在上,受小妹一拜,小手一伸红包拿来。”
“乖,妹子!拿去!”秦易墨接着就把刚才那张银票转手给了惠舒。
宋三姐心里一阵诧异。
“May姐,舒妹子,时候不早啦,早些回家吧。改天我们再聚!”
“好,易洛,易墨后天我去送叔叔最后一程,再见!”
“还有我,还有我!洛姐姐,墨哥哥再见!”
宋家姐妹乘车而去。
“姐,你们都是聪明人啊,厉害!”易墨向自家姐姐道。
“姐,你先上车等我,我去去就来!”易洛点头登车。
秦易墨缓缓向等在一旁的张林走去。
张林叼着烟卷一脸横肉的瞅着来人,“这个小赤佬,到底想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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