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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津门风云


犹如西洋重彩油画的民国画卷,早已不负华夏举世闻名的山水墨画里,写实中带有写意的淡然与洒脱。那些搅动民国风云的人物们,都急忙想在这幅画卷上绘上自己的符号。画卷伴着变奏曲的轰鸣,将那幅早已拥有足够色彩的卷轴正一点点变成幼童信手的涂鸦。直到后来,它再也承受不住,太多作者蛮横地涂抹。

这民国十三年的一角,距离被彻底撕碎,只剩下七天的时光,而再过两日农历也将走入腊月。光阴就这样匆匆来到了一九二四年的十二月二十四日,这天是西洋人的平安夜。此时一列豪华的火车,正从燕京城往津门疾驰而去。那些津门租界的洋大人们,此刻毫无察觉,一个瘟神即将莅临津门,平安夜......

关外奉天老张家的专列上,一间布置的颇为奢华的包厢里,聚集着许多老少爷们,还有一个小姑娘也身在其中。喧闹声,打闹声不绝于耳。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的秦易墨,却摸着一份契约眼睛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这是他原计划去往顺天府时,必须完成的目标之一。前日,他让人带着自己乘车走了一遭,目的地——燕京西城阜成门内西三条二十一号的院子。当时他一副郑重其事,登门拜访的模样,让不少祸害们心里都直纳闷。直到看着一位身着长衫,头发与胡须极其浓密的中年人在二十一号院门口与秦易墨道别,几人才知道自家老大为何如此庄重。那位先生的大名,他们都略有耳闻,而易墨与那人临了道别的话语,更是让几人心里一惊。

“先生,如若在这燕京城住的烦闷了,不妨去沪上小住一些时日,到时易墨一定扫榻欢迎先生尊驾,小子告辞,先生留步!我们来日再会!”

秦易墨躬身行礼后,乘坐汽车离去。身边的一干人等,都在暗想那位先生在自己老大的心中极具分量。

正在拿着一份契约发呆的秦易墨,忽然看向了对面一位戴着眼镜的青年,此人正是给秦祸害做手术的褚凡。这个褚凡是自愿上的“贼船”,早年孤苦伶仃,是那个洋老头杰克养他成人、教他本事!同时这小子,还一直偷偷喜欢着自家师妹林佳妮。当他听说,那姑娘准备逃婚时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但一听她要跟着秦易墨去沪上闯荡,立马一蹦三尺高,这简直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他褚凡一直觉得秦易墨那伙人就没一个“好人”!那是一群得浪费几十吨煤油的马灯,此时传来的欢呼声,更能印证他的判断,自家师父老杰克脸上此时已贴满纸条。而几个与老人家打牌的家伙一脸坏笑,几人还偷摸摸打着眼色。

他记得这几个人,叫什么五俊才,扯淡!就是五个大祸害。手里举着书,正在神游的褚凡听到秦易墨的声音,这才慢慢抬起头看向了对面之人。

“你也喜欢看这个?”

“我很仰慕他,同样是学医的,褚凡远不及此人!”

“妄自菲薄与妄自尊大一样令人嗤鼻,你的医术不错,这年月江南不太平,兴许你能救更多的人!我相信你,在下的小命儿还是你从阎王殿拽回来的。就我这块儿烂肉都能让你缝吧缝吧再次为人,其他的更不在话下。到时候叫佳妮妹子给你打个下手五得,一定有人给你俩立长生牌位!”

秦阴货给褚凡灌下满满一碗鸡汤,汤里还有白面烙饼。易墨看着褚凡手里那本名为《呐喊》的书封,眼中战意盎然,嘴唇无声地动着,“先生,您的这些良药我一定全给你拍成西洋景,咱家现在可是有大把的可怜虫大字不识一个,扁担落地知是一......”

秦易墨看着窗外闪过的风景,眼里精芒一闪,“段大执政,今天是你要公布善后会议条例的日子,要是今儿让臭丫挺的舒舒服服过去,老子跟丫姓!”

此时,身处燕京的段芝泉春风得意。终于在众列强洋大爷们的支持下,自己的运道仿佛如日中天。在他的办公室里,准备大手一挥犒赏群臣,想着再次把一位位自己的铁杆心腹送上北洋政府各个重要部门的宝座。

这个老秃鹫不知道,今天夜里他会过得要多糟心有多糟心。自家的祖宗十八代,会被各位大人们问候个齐全。

画面一转,津门的街面上,尤其是租界的地盘上,多了许多身份不明的人。寒刃人屠早带着麾下的魂枭鬼,在这津门租界里化整为零的潜伏下来。静等三千小郎君的到来。而一群群处于节日喜悦氛围中的异族们,一九二四年的平安夜让他们终生难忘,那不是一般的平安,是相当的“平安”!

与此同时,随着段大执政那份条例的颁布,一条条暗线在燕京城的各个角落,用自己的方式向外界传递着这个令人愤慨的消息。

身在津门张园的孙先生,第一时间得到了燕京的传信。身体严重抱恙的他,愤怒的撕碎了电文。几位早早带着条例来到津门的段家嫡系,也被孙先生怒喝赶出院门!他拒绝在那份善后会议条例下签上自己的姓名。

脸色蜡黄的他,愤怒的呵斥着。只是,不时会用右手抚摸自己肝脏的部位,脑门上的虚汗和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常服,能证明严重的肝病已快将这位华夏民族的大功臣击溃。一位年轻的女士,满眼心疼地望着自己的丈夫。而一位戴着眼镜的男子也是一脸疼惜地喊着,“父亲息怒!”“爱护身体要紧!”

此时的孙先生,连眼睛都似乎染上了黄色。他一步步来到书桌前,咬着牙急笔书写着什么。孙夫人站在一旁,用自己的手帕轻轻地为丈夫擦去额间的水珠。只是一转脸,她自己的脸上也有水滴急速地滑落。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她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越来越害怕面对这句誓言,也许是在广省,或者东洋,记不清啦,就像眼前的丈夫,似乎也在慢慢离她而去......

孙连生望着父亲,看着比自己还要年轻的孙夫人。心里的酸楚无法言明,转过身子手指穿过眼镜滑动,他的肩膀也在轻微的颤抖。

同一时刻,奉天老张家的专列缓缓驶入津门站。荷枪实弹的奉天军,早已把整座车站包围得水泄不通。很多火车站周围的人们都在好奇这是哪位大人物驾到......

津门的租界,那个瘟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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