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三国:刚穿越就被刘关张绑票 > 第237章 地是圆的?

第237章 地是圆的?


司马徽驻足默念: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庞德公捻须细看,眯眼问道:

“此联出自何人手笔?”

“真乃警世妙语!”

黄承彦眉梢一扬,掩不住得意:

“嗐!卓方随手题的,专为劝学所立!”

司马徽朗声而赞:

“妙极!云凡信手挥毫,竟将读书之理说得如此透彻——佳句!真乃佳句!”

黄承彦听人夸自家女婿,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二位且慢惊叹,上头还有呢!”

庞德公与司马徽一愣——上面竟还有?

一路向上,山径蜿蜒,石碑错落。

每转一处,便见新句跃入眼帘: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年轻时不奋发,年老时只剩悔恨。”

“青春转瞬即逝,学问却难速成,哪怕一寸光阴,也万万不可轻忽。”

“读透万卷书,落笔便如有神助。”

一行人缓步而行,目光掠过道旁石壁、廊柱上镌刻的句子,庞德公与司马徽不约而同顿住脚步,面面相觑。

司马徽脱口而出:

“单这一句,就足堪一首绝句!”

黄承彦捻须而笑:

“本就如此。有的是门楣楹联,有的是专为劝学所作的诗,书院藏书楼里,皆有原本可查。”

“这……”

庞德公摇头苦笑:

“天下竟真有这般信口成章的奇人!承彦兄,你这女婿,可是寻得极好!”

黄承彦轻抚花白长须,笑意温厚:

“才高识远之人,才配得上我那粗陋小女。”

司马徽抬手指着他打趣:

“早先还听你说‘孔明虽佳,终非所愿’,如今倒把云凡捧到天上了?”

黄承彦朗声一笑:

“孔明确是俊杰,可若论格局之阔、思理之深,尚逊我这女婿一截!”

“二位看了这些话,心里头怎么想?”

司马徽长叹一声:

“快些走吧!我此刻只觉,少翻一页书,都是对自个儿的辜负!”

庞德公连连颔首。

二人俱已年迈,可一见“年轻时不奋发,年老时只剩悔恨”,胸中便猛地一热——不是感慨,是焦灼;不是怀旧,是催促;恨不得立刻捧书,立刻提笔,立刻开讲。

这云凡,究竟从哪儿攒下这许多字字千钧的箴言?

三位老者脚步不由加快。再行片刻,山势豁开,眼前骤然开阔:几座青瓦木构的书院楼阁静立林间,檐角微翘,竹影横斜,清幽中透出几分生气。

可书院之内,却全无半分肃穆气象——少年挎着布囊疾行,女子挽袖提篮穿廊,青年边走边与人争辩,老农肩扛锄具问路,医者背着药箱匆匆而过……人影如织,步履不停。

庞德公与司马徽愕然驻足。

司马徽失声道:

“书院岂能这般喧嚷无序?”

庞德公望着往来如流的人群,皱眉低语:

“既名书院,怎不见人在堂中静坐?倒似市集一般奔忙?”

黄承彦含笑解释:

“二位来得巧,正是课歇之时。”

“他们正赶往下一处讲舍。”

“下一处讲舍?”

庞德公一怔——书院,还能分几处授课?

话音未落,前方忽涌来一群青衫学子,衣袂翻飞,直朝一座飞檐高耸的大殿而去。

庞德公忙问:

“承彦兄,这些人又往何处去?”

司马徽亦侧身望来,眼中满是疑色。

黄承彦却忽地一拍额头,神色微变:

“哎哟!险些误事——下节正是云凡的公开讲学!”

他一把拽住二人袖角:

“快!快随我去抢座,晚一步,怕只能倚柱听了!”

“啊?”

庞德公与司马徽互望一眼,齐齐愣住。

以他们身份,屈身听一个后生讲课?

没座也就罢了,竟还要站着?

荒唐!

可又奇又惑——刚踏进山门,便觉此地处处不合常理。

天下哪有这般松活自在的书院?

庞德公凝望那些素衣飘然、步履轻捷的学子,忽而莞尔:

“此间风致,倒让我想起上古学宫来了。”

“听说当年稷下学宫,院落星罗,诸子并立,任由学子择师而问、驳辩不休。”

“今日既来了,不如就去看看——云凡到底讲些什么?”

司马徽急急点头,眼底跃动着按捺不住的好奇:

究竟是何等讲法,竟能引得这般人潮如沸?

黄承彦笑着接口:

“卓方所授,前人未道,旧典未载。二位听完,必当耳目一新。”

“请——”

三人举步入殿。甫一掀帘,但见殿内依山势垒成层阶,上下已密密坐满百余人。

学子或倚栏、或踞席、或盘膝于矮凳之上,座次看似散漫,却无一人喧哗,无人越界,只余纸页翻动与低声议论的窸窣。

黄承彦环视一圈,抚掌叹道:

“糟了!来迟了,连个空隙都寻不见!”

庞德公与司马徽默然相顾,心下震动。

云凡授课,竟真到了这般境地?

正此时,前排一名士子起身拱手:

“黄师也来听讲?”

“若不嫌弃,学生愿让出此位!”

黄承彦摆手笑道:

“院长明训:先至者安坐,后至者守序。你已在此,我岂能夺位?”

士子躬身再拜:

“院长亦言:敬师如敬道,礼不可废。”

“学生身强体健,本当敬老扶弱!”

“恳请先生移步此座!”

“好!”

黄承彦抚须而笑,目光慈和:

“懂礼知分,难得!你叫什么名字?”

士子忙整衣肃容,抱拳答道:

“学生蒋琬,字公琰,拜见先生!”

黄承彦颔首,默默将名字记在心上。

四周几名学子见状,齐齐离席,向庞德公与司马徽躬身道:

“请二位先生入座!”

二人一怔,忙摆手道:

“我等并非先生!”

一位眉色雪白的少年上前半步,拱手作揖:

“院长常教:‘达者为师,三人同行,必有可取。’”

“二位长者年高德劭,我辈理当奉座以敬!”

庞德公与司马徽相视一眼,连连点头,心底暗赞:云凡这书院,单看学生气度,便知教化得法。

两人粗布裹身、形貌如田家老叟,学子们却无半分轻慢——足见平日熏陶之深!

当下也不再推辞,径直坐到了黄承彦身侧。

黄承彦目光落在那白眉少年脸上,含笑问道:

“你可是马家那位‘白眉子’马良?”

少年立刻整衣垂首,恭声道:

“正是学生,见过黄公!”

“呵呵……”

黄承彦抚须而笑,转头望向庞、司二人:

“二位以为,我这些门生,如何?”

司马徽轻捻胡须,淡然一笑:

“英才济济,满堂生光!”

庞德公默然片刻,心头微震:若这数百学子他日出仕,刘备帐下,怕又要添一批栋梁之材!

云凡此番开馆授业,绝非寻常讲学而已!

人愈来愈多。

迟至者不争不扰,自觉立于廊道两旁,不多时,整座大殿已密密匝匝,再无空隙。

可偌大殿宇,竟无一声杂语,唯余翻页低诵,沙沙如春蚕食叶。

忽而殿外风动,一人踏光而入——

云凡素袍磊落,头戴青纶巾,步履沉稳,步入堂中。

众学子齐齐起身,朗声道:

“学生见过先生!”

云凡含笑抬手:

“同学们好,请坐。”

随即落座主位,环顾满堂青衫,又温言道:

“谁还记得,上回课,我们说到哪一句?”

蒋琬应声而起:

“回先生,上回讲的是‘天圆地方’。”

云凡点头,目光清亮:

“那么,诸位可曾想过——头顶之天,果真浑圆?脚下之地,果真方正?”

庞德公与司马徽同时微愕。

这是什么课?

司马徽略一思忖,开口道:

“古有明训:共工怒触不周山,天柱折,地维绝。故天倾西北,日月西移;地陷东南,百川东注。”

“天若不圆,何以覆地?地若不方,焉称‘四方’?”

云凡此前未识司马徽,听他答得笃定,只含笑应道:

“老先生所言极是!”

顿了顿,又问:

“不过,敢问一句——在座可有人亲至东海?”

司马徽莞尔:

“老朽少时游历,确曾临东海之滨。”

云凡笑道:

“既如此,请问老先生:海,是何模样?中原,又是何模样?”

司马徽从容道:

“海势浩渺,目尽处不见岸涯。”

“中原沃野千里,阡陌纵横,一望无垠。”

云凡点头:

“我亦曾泛舟远海。如今我军楼船,可越重洋千里不辍。诸君若有心,日后尽可登舟亲见。”

庞德公捋须沉吟:

“中原之广,沧海之阔,与‘天圆地方’何干?”

云凡笑意微深:

“问得好。”

他转向司马徽,语气平和:

“再请教老先生——若有一船自海天交界处驶来,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船身,还是船帆?”

司马徽脱口而答:

“自然是帆先出水,继而见桅,最后才显全船。”

云凡轻轻颔首:

“那老先生可曾想过,为何如此?”

“这……”

司马徽一时语滞。

他见过千百次帆影破地平线,却从未叩问过缘由。

云凡不再追问,目光扫过全场学子:

“诸位,可知其所以然?”

满堂寂然。

有人托腮凝神,有人指尖叩案,有人低头喃喃,反复推演。

连庞德公也敛容静思,眉头微锁。

唯有黄承彦轻笑一声:

“莫非,与‘天圆地方’有关?”

云凡坦然点头:

“正是。依我所察——天固为圆,地亦为圆。”

“我等立身之处,并非平板一方,而是一颗浑圆之球!”

“什么?”

“地是圆的?”

“这岂非荒唐?”

“先生此论,从何而来?”


  (https://www.xlwxww.cc/3603/3603513/36741048.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xlwxw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lwxw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