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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一个不留,尽数诛绝


蒙尔汗弃营而逃,仓皇西遁百里,只带走了几簇残旗与散兵游勇,一头扎进茫茫荒漠。

林天独立城楼,俯视脚下焦土——黑灰覆地,恶臭扑面,尸骸横陈。

尤其那坑中,人马叠压,焦骨支棱,血肉融成暗褐硬壳,黏在焦黑的肋骨与马鞍之间……他久久伫立,眉峰微蹙,眼底掠过一丝滞涩。

此刻城外万籁俱寂。朔风卷着灰烬掠过沙丘,连风声都哑了,仿佛天地屏住了呼吸。

他转头对李信低声道:“传令——凡我军将士遗体,能辨认者,尽数收敛回城。另,收尸时,见匈奴活口,补刀取首,记功一级。此城之内,不纳降俘,不留异族喘息之机。匈奴尸身……拖出城外,曝于荒野,任鹰啄狼撕,天收地埋。”

此城,岂容活奴?!

夜深,中军帐内。

林天未动荤腥,只就着火盆啃了几块硬如石砾的干饼。他简明交代了蒙恬、王翦、李信明日诸事,便挥手令三人退下。

未设庆功宴,拒了李信献上的犒军酒肉;反下严令:三日之内,全军悬素布、设灵位,祭奠阵亡袍泽;禁酒令即刻生效,违者立斩。

离舞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肉汤掀帘而入,只见林天坐在火盆旁,就着跳动的火光,默默嚼着干粮。

“公子,趁热喝口汤,驱驱寒气。”离舞捧着陶碗走近,轻轻搁在林天手边,转身又从主座上取下厚实的狐裘,抖开后仔细裹住他肩头。

林天往火盆里添了根松枝,噼啪一声火星溅起,他抬眼问:“离舞,昨儿你去伤兵营了?给将士们换药包扎?”

“只想替公子分担些事。”

“挨我近些——今夜这风,像刀子刮骨头!”林天端起碗一饮而尽,腹中暖意升腾,再没半分反胃。

离舞依言落座在他左侧,裙裾刚垂稳,林天已搁下空碗,一手揽住她单薄肩头,顺势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腰背,将左腿放平,让她斜倚着自己,如倦鸟归枝。

她始终未发一语,脸上也无羞赧之色,只是静静伏在他胸前,呼吸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公子,这样可暖些?”她声音低而柔软。

“嗯。”他应着,下巴轻轻蹭了蹭她发顶。

天光未明,四野灰青,一支骑兵悄然逼近百里外的蒙尔汗大营。马蹄裹着浸油厚布,踏地无声,连喘息都压得极低。

八千轻骑,人人背弓挟箭,火折子别在腰间,箭镞蘸过松脂,甲胄仅覆皮铁,无一重铠。

李信亲率这支利刃,奉林天将令突袭——此战不求斩尽杀绝,但要烧出一道惊魂火线,逼敌仓皇回奔、哭爹喊娘去报信。

林天早看透:蒙尔汗不过是一支探路的先锋,孤军深入,不合他心意。他要的是匈奴主力倾巢而来,而非几只耗子溜进边境试探。若敌不躁、不怒、不疯,他那绕后直捣王帐的布局,便如断弦之弓,再难拉开。

所以,眼下匈奴人怕得还不够狠,恨得还不够癫。他要他们红着眼扑上来,撞得头破血流,才好腾出手来,把网悄悄收拢。

故而这一回,他让李信出征,留一线活口——却没料到,李信临阵改令,索性斩断所有退路。

当蒙尔汗在残梦里被喊杀声惊醒时,前日火海炼狱的惨状还在脑中翻腾。他连靴子都顾不上穿,赤脚踹翻案几,嘶吼着唤人,第一个念头只剩一个字:逃!

他见过血,杀过人,欺过弱,可那一日秦军燃起的烈焰、焦肉味混着哭嚎冲天而起——那是他头一回尝到胆汁泛苦的滋味。

堂堂匈奴悍酋,竟在秦军面前膝盖发软,脊背冒汗,夜里睁眼闭眼全是那漫天火雨。

营帐外火光乍起,他拔腿就跑,脑子早已烧成灰烬。本就少根筋的莽夫,此刻彻底失了神智,只知夺命狂奔。

匈奴人是狼?不错。可狼见了持刀立定的人,也会夹尾呜咽。对蛮夷,林天向来信一条铁律:草根不除,春风吹又生;恶种不灭,来年更猖狂。

一个时辰不到,前日侥幸逃命的一万残兵,在火光与铁蹄的碾压下再度溃散。盔歪甲裂,刀丢弓折,四散奔逃如受惊鼠群。

尤其当第一顶帐篷轰然腾起黑烟时,人人面如死灰,两股战战,仿佛身后追来的不是秦军,而是地府开闸放出的厉鬼。

没了头狼的狼群?不过是一群咩咩叫的羔羊!

李信横刀立马,断然弃了“留隙”之令,传下死命:一个不留,尽数诛绝。

杀声随即撕开黎明前最浓的暗,血雾蒸腾,刀光翻涌,直至朝阳跃出山脊。

晨光泼洒在满身血污的秦军身上,李信勒住缰绳,俯身割下一名匈奴小校首级,随手掷入鞍侧皮囊。

秦军记功,靠的就是这颗颗人头。战后呈验,人头交毕,才扔进乱葬岗。

林天曾亲眼见过几次这样的场面——

每场仗打完,军备官支起长案,老兵们排成一列,把兜在粗布袋里的人头一个个掏出来,码在泥地上。登记军功的老卒蹲在一旁,拿炭条在木板上划线,一道,便是一条命。

好在军备官本职是管粮秣甲械,军功簿多由这些老卒代笔。可哪怕只是远远瞧过一次——地上堆叠的头颅,老兵划线时眼皮都不眨一下,林天心头一震,此后再没踏进过军功录账的营帐半步。

李信俯视着遍地匈奴人的尸体,招来一名副将,只低声吐出一道军令。副将当场怔住,眉心一跳。

李信面色如铁,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刃:“国师亲授的方略,速去办妥——匈奴主力大致在哪个方向,心里有数吧?”

“喏!末将这就去!”

转眼之间,士卒们便将数百具匈奴尸首拖至空旷处,像编草绳般用皮索串起,尽数捆缚于一处。接着又牵来五十多匹膘壮的胡马,套上缰绳,列成一排。

只听一声鞭响,头马受惊扬蹄,再被火把一燎,整支马队嘶鸣奔突,拖着后头那串血淋淋的无头躯干,如狂潮般卷向远方。

黄沙腾空而起,地上拖出一条蜿蜒数十丈的赤色长痕,宛如大地裂开的一道血口。李信静立风中,望着那翻滚的尘烟,忽而低语:“若论杀势之烈,白起将军在前,我不过稍逊半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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