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魏王授首
上回熔炼马魂后,他肺腑如风箱,血脉似江河,耐力暴涨数十倍,寻常士卒奔袭十里便喘如破鼓,他却能挥锤百次、千次,仍不见滞涩。
想靠人命耗尽他的力气?谈何容易——怕是填进去整支禁军,也未必见他喘一口粗气。
更别提,敌军眼见他这般狂暴屠戮,士气早如沸水泼雪,顷刻消融。未等体力见底,怕是全军已溃不成军。
就算真力竭倒地,凭他这身铜皮铁骨,躺那儿任人乱砍,刀口卷刃、剑尖崩断,也难在他身上划开一道血口。
砰!砰!砰!
巨响仍在持续,城头守卒攥紧女墙砖缝,指节泛白;城门洞前的魏军更是步步后撤,盾牌撞盾牌,长戟绊长戟,乱作一团。
就在易枫一人独踞城门,锤影翻飞、尸堆垒叠之际,魏王终于率满朝文武赶至北门。
可众人甫一抬眼,便齐齐打了个寒颤——只见易枫锤起锤落,魏军如麦秆般成片倒伏,血雾弥漫,断肢乱飞。
“是……是他!那个拎锤的!”
“他……他就是秦国武安君易枫?”
“太狠了!太野了!”
“这还是活人?”
“比传言里还像恶鬼!”
……
魏王与群臣一眼就认出了易枫——那柄黑铁巨锤,太扎眼,太骇人。
可真正让他们脊背发凉的,不是传闻,而是眼前实况:一人一锤,竟把整支魏军逼得节节败退,如羊群遇虎,四散奔逃。
世人皆知千军万马围杀孤胆客,谁见过孤身一人追着千军万马砍?这哪是打仗,分明是屠场现世。
再看他锤锤到肉,筋断骨裂之声不绝于耳,血雨泼洒如骤雨,连空气都裹着铁锈味——这哪是厮杀,简直是天灾临头。
早听闻易枫凶名震三晋,今日亲见,才知传言不及其万一:那不是悍勇,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绝对碾压,是叫人从心底发冷的绝望。
“他……他已破城而入?!”
惊魂稍定,魏王猛然醒过神来,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方才只顾骇然失措,竟没留意——易枫脚下踩的,已是大梁城内青砖!
“完了……大梁,守不住了!”
念头闪过,魏王与群臣心头一沉,仿佛听见城门轰然倒塌的余响。
纵然城中尚有数万甲士,可望着城门口那道浴血挥锤的身影,没人再信,这城还能守住。
“大……大王,眼下该如何是好?!”
群臣声音发颤,目光齐刷刷盯在魏王脸上。
“传寡人旨意——退后者,立斩!斩易枫首级者,封君侯,赐邑十万户,赏金十万!”
魏王咬牙下令。眼下城中仅他一人闯入,不如赌一把——不信这铁塔般的汉子真能以一敌万;就算拼消耗,也要把他钉死在这大梁城里!
“大王有令——退者斩!斩易枫者,封君侯,赐邑十万户,赏金十万!”
号令如风,瞬息席卷北城墙上下。
“封君侯?!”
“十……十万户?!”
“赏金十万?!”
……
话音未落,魏军阵中已是哗然沸腾。
这份厚赏,重得能压垮一座山!
君,那是仅次于国君的显赫封号,当年魏国信陵君,便是凭此名震天下。
照常理,这些寻常士卒穷尽一生,怕也摸不到君爵的边,更别提坐拥十万户封地、十万金厚赏。可眼下,封君之位近在咫尺,唾手可得——退,是死路一条;进,尚有一线生机!
人为利亡,鸟为食毙!
险中夺富贵,刀尖上搏前程!
“杀——!”
魏军霎时血脉贲张,双目赤红,如决堤洪流般朝着易枫猛扑过去。
“来得巧!”
易枫唇角微扬,勾起一抹冷冽笑意,心道:不必追,他们倒自己撞上门来了。
“杀!”
四面八方全是攒动的人影,他却连半分迟疑都无,一声断喝,迎面而上。
铁锤在他手中翻飞如轮,左扫、右砸、前崩、后碾——
锤风未至,人已碎骨。
许多魏军尚未挥出刀,便被一锤轰成烂泥,脑浆迸裂,五脏横流。
擒贼先擒首!
早在魏王露面那刻,易枫就锁定了他;又借耳力过人,听清了朝臣私语,早把那龙袍身影认得清清楚楚。
于是边杀边进,一边将围拢上来的士卒砸得肢解横飞,一边稳稳踏着血路,直逼魏王与群臣所在。
此时魏军已失章法,疯了一般往前涌;易枫亦如入狂境,锤势愈烈,愈狠,愈准。
每一锤抡开,必有三四人筋断骨折,仰面栽倒。
不过眨眼工夫,他身侧、身后,尸堆如山,血漫脚踝;战甲尽染猩红,发梢滴血,俨然一尊浴血修罗。
城头将士、殿后群臣,全僵在原地,面如死灰。
谁也没料到,这孤身一人竟能在千军万马中劈开血道,非但毫发无伤,还越杀越狠,简直不是人,是煞星下凡!
“大……大王!他……他真朝咱们来了!”
魏王身后,一位老臣牙齿打颤,话音未落,膝盖已软了半分。
“寡人偏不信这个邪!”
魏王咬紧牙关,硬起脖颈——此刻退不得,逃不得,躲不得。
怕?怕能活命吗?不能。
那便赌!拿国运、拿性命,押这一局生死!
可群臣心里却没他这般刚烈。
他们还想享福,还想抱金携眷远走他国,哪愿陪魏国一道埋进黄土?
只是一句话不敢出口,只得强咽苦水,脸色青白交加。
“大王!您金枝玉叶,岂可陷于险地?”
眼见易枫踏着尸首跃过最后一道防线,离御驾不过数十步,几位大臣终于绷不住,声音都变了调。
“对啊!请大王暂避锋芒!”侍卫统领手按剑柄,额上青筋暴起。
“……那就再退三步。”魏王喉结一滚,顺势转身,“寡人倒要亲眼瞧瞧,他如何死在万刃之下!”
“杀——!”
易枫厉啸裂空,一锤荡尽近前残兵,足尖点上一名魏军肩头,借力腾空,踩颅踏背,如鹰掠阵,直扑魏王车驾!
没了层层人墙阻隔,他快得如同鬼魅,几个起落,已至驾前。
“杀!”
怒吼再起,铁锤高举,裹着腥风血雨,朝着那群抖如筛糠的魏国重臣,当头砸下!
魏王与满朝文武刚听见易枫的吼声,下意识扭头一瞥——只见那柄山岳般的巨锤已裹着烈风,劈头盖脸砸落下来!霎时间,魏王面如金纸,双腿发软,群臣更是牙齿打颤,脊背冷汗涔涔直冒。
“完了……全完了!”这念头刚在脑中炸开,轰然一声爆响,数名大臣当场被砸成塌陷的血泥,连惨叫都来不及迸出。
砰!
巨锤再起再落,又几人被硬生生夯进青砖地缝里,只余半截衣角还在簌簌抖动。
砰!砰!砰!
锤影翻飞如暴雨倾盆,残肢断臂横飞,碎骨混着血浆溅上宫墙,魏国重臣眨眼间尽数倒伏,尸堆叠得歪斜不整,血水顺着砖缝汩汩淌开。
易枫出手如电,快得连刀光都追不上他的腕势——人未看清动作,命已断在半途。
唯独魏王瘫坐在地,裤裆湿透,嘴唇青紫,瞳孔缩成针尖,死死盯着易枫,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吐不出半个字。
易枫本就没打算让他活过第三息。
“你……”
魏王指尖刚颤着抬起,寒光一闪,颈血喷涌三尺高。他脑袋滚落在地时眼珠还暴凸着,嘴巴大张,凝固着未出口的惊呼。
“魏王授首!”
易枫右臂擎锤如旗,左掌拎起那颗滴血的头颅,一脚踏在层层叠叠的尸山之上,声震城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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