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0章 速生倭奴对冲速生白羽人
“日本是个好地方啊！”
盯着日本列岛，朱由检感叹道。
这个地方的人，是很适合作为工人的。后世就以工匠精神著称，出现许多从事某种事业数十年的仙人。
只要给日本人稳定的工作，他们是很乐意钻研一辈子的。这对资本家来说，可谓是绝佳的工人。
尤其是日本武士信奉的忠诚、荣誉、自我牺牲等价值观，让他们非常适合作为臣民和奴隶。
倭寇侵犯大明的夙怨，也让大明在对待日本时，不需要有太多顾忌。
朱由检可以放心在日本培养速生倭奴，对冲英格兰培养的速生白羽人。
“唯一的麻烦就是，现在日本还处于德川幕府统治，朕已经册封德川秀忠为日本国王，这是个形式上完成统一的国度。”
“将来如果技术扩散，作为工人基地的日本，会率先因此受益。”
“必须要把日本拆分，分裂成数个国度。”
抚摸着地图上的日本列岛，朱由检喃喃自语。
他是知道日本这个国家的潜力的，未来一亿多人口、生产总值常年排在世界前三位。
这样的国家在大明旁边，绝对是一大威胁。
所以朱由检在分封宗室时，看到北海岛只有松前藩，立刻安排韩王过去。不惜摆出开战的架势，都要把这个岛屿从日本分出。
甚至在组建三链防线时，坚决要求征讨日本。
为的就是限制日本，甚至把日本分裂，解除对大明的威胁。
大明周边不需要强国，更不需要不同文明的人——
日本这个国家，文化深受中华文化影响。但因为特殊的地理环境，和华夏又有许多差异。
在地震等自然灾害的影响下，这个地方的人生命无常，很流行物哀文化、赌博思维——
按照长生种与短生种的理论来看，这是标准的短生种思维。
即使后世日本预期寿命常年世界第一，这种思维方式也没改变，已经刻到了这个民族的骨子里。
他们和大明之间，完全不是一类人。
放任这样的人成长，对大明将来绝对是威胁。
朱由检不会因为道德束缚，就对它坐视不管。
尤其是在察觉到日本的人口潜力后，他对征服这个地方更渴望了——
因为这里的人口，能帮大明承担工业革命的压力。
资本家想用奴隶做工人，可以让他们用倭奴。
想用童工从事某些工作，同样可以用矮小的倭奴代替。
倭奴中敢于战斗的武士，可以吸纳为卫所军士，用他们作为开拓世界的先遣队
……
凡是大明的人不愿意从事的工作，都可以用倭奴代替。
可以说，倭奴的作用极大。他们作为短生种，能极大地补足长生种的缺陷。
大明还可以针对性培养，在英格兰培养速生白羽人后，拿速生倭奴对冲。
——
怀着这个念头，朱由检召来理藩院和枢密院相关官员，询问道：
“征讨日本的方案做了没有？”
“最理想的结果是什么？”
最理想的结果？
这些人只是一听，就猜到皇帝对日本的看法发生转变。
他们虽然不知道其中原因，却还是据实上奏。
郑芝虎以海军参谋长、兼参谋部副部长的身份说道：
“最理想的结果，自然是全据日本。”
“把日本土地分封给功臣，建立多个内藩。”
“其次则是让德川幕府臣服，签订规矩条约，转变为朝鲜那样的内属外藩。”
“最次则是像上次那样，用海军逼迫德川幕府屈服，接受大明册封，继续向大明朝贡。”
“按照理藩院现在对藩属的分类，就是归顺外藩。”
“但是陛下说神州之内最多存在内属外藩，朝廷不接受这个结果。”
“如果出现这样的状况，会继续组织船兵，继续攻打日本。”
这说明了枢密院的态度，那就是必须把日本打下来。
无论是全面征服还是全面臣服，都不允许日本像现在这样继续下去。
这很符合朱由检的意图，他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询问道：
“朝廷和边疆的大臣，是持第一种结果的多，还是第二种结果的多？”
“对于把日本分封给贵族，你们都是什么看法？”
这个问题，无疑是表明他支持第一种结果。
郑芝虎兴奋地道：
“臣等自然支持分封日本。”
“安东洪总督、东江伯毛提督，还有朝廷的辽阳侯孙总督等功臣，都支持这个结果。”
“日本完全能分封数十个公侯伯，永为大明内藩。”
理藩院掌院黄立极也透露道：
“成国公抱怨封地苦寒，想要把藩国迁到日本。”
“福王在和韩王交流后，也有在日本就藩的意思。”
“京城许多王爷，都认为日本和大明气候相近，适合作为封地。”
这是朱由检没有想到的，他摇头道：
“日本现在的三个大岛，总面积不过120万平方里。”
“如果封一个王国，剩下的连个公国都不够。”
“封这么多贵族不合适。”
黄立极观察皇帝的态度，又说道：
“臣听福王等王公的意思，他们愿意把封地面积降一级。”
“福王要求不低于公国即可，成国公也表示愿意降到二十万方里。”
这个要求，让朱由检不得不好好考虑了。
福王作为最近支的宗亲，朱由检在孩子多了之后，是想把他赶出去就藩的。只是前年郑贵妃去世，这件事才拖了下来。
群臣对福王更看不惯，他们作为国本之争的胜利者，迫切需要把福王赶出去，断绝他继承皇位的可能。
福王去日本就藩转为宗室，他们一定很乐意。
而且福王愿意缩减封地面积、要求称得上很卑微，朝廷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朱由检思索之后，在日本北部画了一条线，说道：
“日本北部，可以划给福王，会津藩及其北部，可以改称福岛。”
“另外，在美洲安排一块方千里的地方，供福王的子孙开垦。”
“福藩现在人丁不多，以后必然有宗室需要封地。”
“福王是朕的叔叔，千万不能亏待。”
在美洲北部划了一大块土地，作为福王降低封地面积的补偿。
反正这种冰天雪地的地方多的是，朱由检表面上绝不会亏待宗藩。
甚至，他把佐渡岛都划了进去，这是佐渡金矿的所在地。未来皇资委会和福王等贵族合作，分享金矿收益。
黄立极等人听到后，都是非常高兴。
因为皇帝这个指示，解决了福王分封这个大问题。
而且也表明了皇帝的态度，可以把日本变成内藩。
在场的臣子，都有机会在日本选择一块封地，这里要远胜其他地域——
旁的不说，和大明京城的距离，就是贵族们很看重的一点。
只有距离京城近经常进京，他们才能在贵族议会拥有足够的影响力，成为理藩院大臣。
孙承宗就是这个想法，他原本是打算在北方选择封地的。
但是洪承畴为了让他的日本攻略取得更多支持，向辽东功臣极力阐述在日本分封的优点。
这个地方距离京城更近不说，还有现成的人口和耕地。不用投入多少成本开发，就能收取赋税。
而且因为统治的是异族，朝廷将来多半不会收回。北面的韩王作为第一个在海外开藩的宗室，朝廷想动他就必须考虑分封政策是否持续。
在皇帝要把分封制度制定成礼法的条件下，撤销韩藩的可能基本不存在。
可以说，在日本分封，能得到真正的世业。削藩的风险很小，而且打下来就能看到收益。
在他的鼓动之下，孙承宗等辽东功臣没少对此动心。除了曹文诏等选择在黑龙江、金宁分封外，其他人都在等着去日本就藩。
福王去日本就藩，就有他们推动的原因。这些人需要宗室在前面顶着，转变对日攻略。
如今，皇帝的态度明确了，日本可以分封，而且必须分成几块。
为了安置福王，朝廷上下一定会尽力。
——
在给福王划分封地后，朱由检道：
“日本是一个大国，实力不可小觑。”
“愿意去日本分封的，现在就可以募兵，在朝鲜训练军队。”
“无论是大明人还是朝鲜人、日本人，都可以招募进去。”
“这件事让安东总督洪承畴负责，朝鲜出力协助。”
“未来分割日本，要有朝鲜贵族一份。”
没忘记在京城的朝鲜国王，朱由检把这件好事叫上了他。他希望朝鲜和日本的矛盾越多越好，永远不能形成合力。
同时，对日本的贵族，朱由检也有看法，他向群臣问道：
“除了德川幕府外，日本还有各地藩主。”
“你们说对这些藩主，应该如何对待？”
群臣闻言思索，孙承宗道：
“对于顺从大明的藩主，朝廷可以册封爵位、迁移封地，如同在安南一般。”
“不顺从大明的藩主，那就当作敌寇看待。”
“臣相信以大明兵马的战力，只要登上日本，必能所向披靡。”
这是一位打赢辽东之战的功臣的判断，群臣纷纷认可。
万历年间就和日本打过仗的他们，认为日本的实力不足为虑。
只要能把兵马运到岛上，结果就不会有任何争议。
朱由检看着他们的态度，此时也明白孙承宗等辽东功臣，确实想拿日本的土地做封地。
这个地方本来就需要有能力的贵族镇压，辽东功臣确实很合适。
他在思索之后决定放手，除了将北部划分给福王后，其他地方决定看将来的表现分。
同时，他还确定了一个政策，那就是分化日本人：
“对于日本的贵族、武士，可以吸纳为华人，将他们称为华族。”
“普通的日本人，则可以称为倭人，或者说倭族。”
“你们在征讨日本时，要注意吸纳华族，将他们作为倭族的统治者。”
“倭族要偿还倭寇进犯大明的罪孽，作为特殊的奴隶对待。”
打算在将来制定特殊政策，把倭奴作为特殊奴隶，也就是当作速生种对待。
群臣现在不明所以，只以为皇帝愤恨倭寇入侵，所以把他们整体贬为奴隶。
以后他们就明白了，倭寇要为他们的残暴行为一直还债。
在朱由检这个指示下，倭奴很长时间都没翻身，他们在本土被华族压榨，在大明也被视为最低一等奴隶。
唯一能改变出路的方式，就是加入大明卫所，作为军户服役，为大明立下功劳，谋求军士身份。
他们的身影也随着大明军队，遍布世界各地。最终在卫所的同化下，融入大明体系之内。
这些，都是朱由检刻意做的。他对日本的处置，有一套完整的方案和理论。
这个理论在未来暴露之后，人们才发觉除了长生种、短生种外，还有速生种存在。
速生倭奴，和速生白羽人，被誉为两大速生人种，他们成为东西方文明对抗的主要力量之一。
——
确定了对冲短生种和速生种的方案后，朱由检才允许这一期《翰林》刊发，宣扬长生种和短生种的理论。
朝堂上的大臣，对此无比欢迎。因为他们大多是老人，需要这个理论。
大明人是长生种的说法，很契合他们的需要。越是年长的人，越喜欢这个理论。
在长生种的说法下，年龄越长，就代表着地位越尊贵。
出现年长者的家庭，也更容易和其他家庭联姻。
这让孝顺变成了有利可图的事情，家中越是有年龄大的老人，越容易和其他家族结亲。
不希望出现“寿则多辱”的老年人，疯狂支持这个理论。
刑部尚书郑三俊就提出，长生种变成短生种是堕落，建议把短生种行为定为堕落行为，全部列入堕落罪。
什么见利忘义、背信弃义、好勇斗狠、赌博暴力……全部都是短生种行为，都是触犯堕落罪。要由刑部专门制定法律，惩治这种行为。
并且他还希望把流民直接定为堕落者，是否需要流放，要由刑部掣签。
希望把流放和流民方面的权力抓过来，增加刑部的权力。
这是他在争夺执法权力后又一重大举措，让朝堂上再起波澜。
卫尉寺在上次的事件后，也泛起了危机感。
当即提出加强对短生种的防范和监控，打击短生种行为。
对短生种执法权的争夺，成为两个衙门争执的重点。
他们都希望获得皇帝的支持，拥有更大权力。(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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