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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是时候清一清院子里的人了


日头已经高高挂起,阳光透过花窗洒进来,在地上落下一片金灿灿的光斑。

徐妈妈推开房门,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

她回头一看,床帐里那位还缩在被子里,纹丝不动。

徐妈妈哭笑不得,走到床边,撩开帐子:“哎哟我的婉姐儿,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

贺玉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

徐妈妈无奈,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梅双:“梅双,小姐不起,你也不知道喊一声?”

梅双捂着嘴笑:“妈妈,您可冤枉我了。我喊了,喊了三回呢。小姐说再躺一会儿,我就让她再躺了一会儿;又说再躺一盏茶,我就让她再躺了一盏茶;再说最后半盏茶的时候,我寻思着这最后怎么也得有个七八回吧?”

徐妈妈被逗笑了,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就你会说嘴。”

她又转向床上那团被子,放软了声音:“婉姐儿,快起了,再不起该用午膳了。”

贺玉婉终于把脸从枕头里抬出来,眯着眼睛看了看窗外的日光,恍惚道:“午膳?”

“可不是嘛。”徐妈妈笑着把她扶起来,“日头都这么高了,还睡呢。昨儿夜里睡得晚?”

贺玉婉揉了揉眼睛,想起昨夜正院那边的动静,唇角微微弯了弯。

“睡得倒是不晚,就是起不来。”

徐妈妈一边给她披上外裳,一边笑道:“起不来就再躺会儿,横竖今儿也没什么事。老爷罚了三小姐和成哥儿跪祠堂,夫人被老夫人叫去晨昏定省,跪听训诫,谁还有心思管咱们?”

梅双在一旁接话:“可不是嘛。奴婢方才去领早膳,听那边的人说,夫人天不亮就去了松鹤堂,跪了小半个时辰,老夫人才让人开了门。出来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

贺玉婉挑了挑眉,没说话。

徐妈妈叹了一声:“也是该。成哥儿那孩子,再不管管,往后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来。”

贺玉婉任由徐妈妈替她梳头,懒洋洋地靠在妆台前。

午膳摆在东次间的小花厅里。

四菜一汤,并一碟点心,热气腾腾地摆了一桌。

贺玉婉坐下,拿起筷子,先夹了一筷子青菜。

徐妈妈在一旁布菜,梅双站在边上伺候。

“小姐尝尝这个。”梅双指着那碟红烧肉,“厨房说今儿的肉烧得特别烂,小姐这几日累着了,得补补。”

贺玉婉看了一眼那红亮亮的肉块,笑道:“我哪儿累着了?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梅双一本正经:“累分两种,一种是身子累,一种是心累。小姐是后者。”

贺玉婉被她逗笑了:“你倒是会说。”

徐妈妈也笑了,嗔了梅双一眼:“就你贫嘴。”

梅双嘿嘿一笑,又给贺玉婉盛了一碗汤。

正吃着,外头忽然传来一声喊。

“梅双姐姐!”

梅双往外看了一眼,应了一声:“哎!”

她看向贺玉婉,贺玉婉点点头:“去吧。”

梅双转身出去,屋内安静下来。

徐妈妈给贺玉婉夹了一筷子菜,忽然压低声音道:“婉姐儿,老奴多嘴问一句。这院子里的人,你打算什么时候动?”

“春桃夏竹那几个,依老奴看,早些撵出去,省得夜长梦多。”

贺玉婉夹起那筷子菜,送进嘴里,嚼了嚼,才开口。

“也是时候了,万景月如今哪有心思管咱们院子。”

“不过,撵出去容易,要紧的是怎么能不让万景月再塞人进来。”

徐妈妈道:“婉姐儿心里有主意便好。”

贺玉婉笑了笑,忽然话风一转:“徐妈妈,我想吃桂花糖蒸栗粉糕。”

徐妈妈一愣,随即笑了:“成,等会儿就让小厨房做。”

她说着,又感慨道:“说起小厨房,整个贺府,除了老爷、老夫人的松鹤堂,还有夫人的兰芷院,就只有咱们永宁院有这个待遇。众兄弟姊妹里,也就婉姐儿有独立的院子。这可是头一份的恩宠。”

贺玉婉端着碗,动作微微顿住。

这些她当然知道。

听徐妈妈说她是陈氏难产生下来,好容易才保下来。且贺延续弦后,又担心贺玉婉处境尴尬,所以较其他兄弟姊妹格外疼一些,却不想前世她恃宠生娇,蛮横霸道,最后惹了老爷厌烦。

正想着,梅双一阵风似的跑进来,手里举着一封信。

“小姐!小姐!”

贺玉婉抬眼看去。

梅双跑到她面前,气喘吁吁地把信递过来:“陈家来信了!”

贺玉婉眼睛一亮,放下茶盏,接过信封。

果然是外祖家的信。

她正要拆开,梅双又道:“小姐,还有好多礼呢!都抬进来了,在外头摆着呢!”

贺玉婉站起身,往外走去。

院子里,几个粗使婆子正往里面抬东西,大大小小的箱笼摆了一地。

打头的婆子见她出来,连忙行礼:“大小姐安。这是忠勇将军府送来的,说是给大小姐的礼。”

贺玉婉点点头,上前查看。

头一箱是一领白狐裘,毛色纯白如雪,触手生温;另有云锦两匹,一匹月白一匹藕荷,光华流转;还有上好人参两支,根须齐全,用红绸仔细裹着。

最后是一套青瓷茶具,釉色温润如玉,盏壁薄如蝉翼,茶壶、茶盏、茶托一应俱全。

贺玉婉拿起一只茶盏,仔细端详。

梅双凑过来,啧啧称奇:“小姐,这套茶具真好看,一看就名贵。”

春桃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满脸堆笑地凑上来。

“哎呀,将军府真是疼小姐!这白狐裘,奴婢在京城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好的!宫里娘娘才能用上呢!小姐真是好福气!”

梅双站在一旁,听见这些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最看不惯春桃这副样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马屁拍得比谁都响。

贺玉婉倒是不在意,淡淡应了一声,道:“就用这套茶具泡茶。今日咱们尝尝外祖家的心意。”

负责煮茶的夏竹上前一步,正要应声,贺玉婉忽然开口。

“平日里是你负责煮茶?”

夏竹一愣,连忙应道:“回小姐,是奴婢。”

贺玉婉点了点头,又与梅双对视一眼。梅双立刻会意。

她走上前,看了看那套茶具,又看了看夏竹,沉吟道:“这套茶具名贵,釉薄胎细,一个不小心就会磕了碎了。”

她顿了顿,忽然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春桃。

“春桃,你可会煮茶?”

春桃原本只是在一旁看热闹,闻言眼睛瞬间亮了。

她连忙上前,笑意盈盈:“会的会的!奴婢会的!奴婢在家时学过煮茶,各种手法都熟!”

梅双点点头,语气淡淡:“那好。今日的茶,就由你来煮。”

夏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梅双:“梅双姐姐,为什么?平日里都是奴婢煮茶的,奴婢也从来没出过差错。”难不成是因为昨日的熏香?夏竹心里犯起嘀咕。

梅双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淡淡道:“春桃做事细心,叫人放心。这套茶具名贵,还是让她来吧。”

春桃立刻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夏竹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瞪向春桃。

贺玉婉将两人神情收之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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