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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好像一条狗


当一件事马上就能拿到结果的时候,通常人们容易陷入某些“奇怪”的情绪陷阱。憧憬与彷徨像阴阳双鱼一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既因为希望就在前方欢呼雀跃,又因怕结果差强人意而踌躇不前。人群的“三六九等”在此刻变得尤为突出,有的会反复琢磨细细复盘,拿着最希望的答案推演整个过程;有的常常顾左右而言他,用太多的掩饰,把快如擂鼓的心跳遮掩一二。越接近黎明,越害怕被最后的黑暗吞噬,内心像座钟一样左右摇摆,每一次指针的跳动,都能在心里翻起阵阵涟漪,让人们既希望,又暗自神伤。

“哎呦!”秦公馆的大厅灵堂上,许久的沉寂被这阵声响打破!

“啪!”秦易墨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让你大意,对于这个时空,你是个异类,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

“我花了一辈子的时间就学会了小心,女人和孩子可以粗心,但男人不行!”马龙·白兰度沙哑的声音在易墨的脑海里响起!

“真该再给你一巴掌,那么多遍的《教父》你丫白看啦!”秦大少此时显然对自己非常不满意。

秦易墨“挨打”的原因是,他被一根银针扎到啦,而那根针是刚刚缝东西的时候落下的。一个小时前缝完“口袋”的他,惦记着去地下室取冰“泡冷水澡”。随手就把银针别在蒲团上,结果人就被扎啦,他不能原谅自己的不谨慎,做事就要尽量不留痕迹!主观上的疏忽是不可原谅的,一子错满盘输。

“狮子搏兔亦尽全力,这么乱的世道,没有什么“规矩”,要想在这乱世中闹出点动静,顾头更得顾腚!”秦某人给自己上起了思想政治课。

“这个针可以用啊,一会把手放点血,全抹嘴角上。”

“药,药还有吗?我感觉没着没落的,我把嘴都咬破啦,都控制不住,只想再吃一片!”秦姓演员疯狂的脑补着。

“嘿嘿,就是干!”

青年的眼角边终于有了亮色,他顺着大厅向外望去,“天终于亮啦!”说这话的同时,秦大少的眼泪鼻涕,稀里哗啦的流进了嘴里。

“我忍!”接着,秦易墨拿针扎破了三根手指,挤出鲜血,全部抹在了嘴角并把针别在了身上一个不显眼的位置。

“戏台搭好啦,角儿们请登台!”话毕,大厅内就多了许多脚步声!

“少爷!”

“少爷您休息一会,要么膝盖受不了!”

“少爷,我煮了燕窝,我给您端来!”

“少爷......”

秦大少“机器”地回道,“嗯!”“没事!”“我不喝!”他连头都没有抬起,因为在“酝酿情绪”。

“冷水澡”效果出奇的好,这会儿秦小子的眼泪鼻涕那叫个一抓一大把。

“刘医生,昨夜休息的可好,照顾不周,您多担待!”路老头道。

“很好,我昨天好像听见自己都打呼啦!”刘医生回话。

“管家,刘医生的早饭预备齐了!请移步饭厅吧!”有人道。

“客气啦,我医馆还有事,就先走啦!再说秦老先生的丧仪要紧,我就不过多叨扰啦!”刘医生急忙回道!

“那我送送刘医生!”管家引着医生,往院门的方向走着。

“少爷,您......”路老头刚张嘴,一下又没了声音。

秦大少从蒲团上猛地起身,疾跑几步一把拽住了刘医生的袖子。

“刘医生,您那还有巴比妥类吗?快给我几片,我这心里脑子里都让我赶紧吃药!我......”秦易墨边说边抬起了头。

秦大少的动静,一下引起了大厅内许多人的注意!

“这还是少爷吗?”

“少爷怎么啦?这是病加重啦?”

表现最明显的是路老头,他刚刚出口的话就是被自家少爷的“惨样”生生吓回去的。

此时在大厅众人的眼里,秦易墨一脸病态,小脸泛着异常的青紫色,眼泪鼻涕横流,身体像打摆子一样,嘴角还有猩红的血迹。

被大厅的动静吸引过来的厨子“胖头陈”,上下打量着自家少爷,心里说道,“少爷这样我都能一把撅折(she)喽”,想罢又赶紧打了自己脑门一下,随后双眼心疼地紧盯着易墨的一举一动。

北方的爷们还是这么的“憨厚耿直!”

“少爷您这是怎么啦?你可别吓我啊!你赶紧给我上楼歇着去!”路老头急了,众人听他说话的语气都有了些许“火气”。他是真心疼啦,少爷是他自小看着长大的,说句不恰当的话对秦易墨他视如己出!

秦大少根本没理会周围的人。

“刘医生,您那还有药吗?我家里的最后两片被我吃完啦!我这抓心挠肝的!”他急切的说道。

此刻的刘医生面色沉重,但如若您仔细观察他的眼角内,那股得意,兴奋,蔑视的劲儿却越来越遮掩不住。

“秦家?少爷?什么东西!我土肥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我看上的东西就必须是我的,我们"大皇虫帝国”想要的东西,你必须得乖乖双手奉上!"刘医生内心咆哮着。

瞧瞧这就是这帮牲口的面目,怎么会有人对他们心存善意,这就是一群嗜血的狼!

秦易墨怒火中烧,他虽然卖力的演着,但他时刻地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刘医生的那股眼神儿被他捕捉到啦!

“不装啦?你狗日的摊牌啦?”

“你离回归你们那个什么鬼大神怀抱不远啦!”易墨内心愤然道!

“秦大少,您这个病情严重啦!”说完还装模作样的,上手翻了秦少爷的眼皮观察了一会儿说道!

“秦少,至于药片,我现在爱莫能助啊,不瞒您说,你这段时间用的药还都是我四处拆借来得,这药现在很紧俏,我很难办啊......”刘医生道。

“真的没有了吗?可是我现在真的好难受啊!”易墨呢喃道,边说眼泪鼻涕更加“卖力”地流着!

路老头眼神儿就没从自家少爷的身上挪开过,那股心疼劲儿旁人看了准会跟着红了眼眶。

“刘医生,您一定想想办法......”路老头紧忙抓住刘医生的手!

“秦少的病应该是加重啦,但是我确定再有两瓶的用量,一定药到病除!我以人格担保!”

“是吗?谢谢您!谢谢您!”路老头已乱了方寸。

路老头被忽悠瘸啦!秦易墨看着老头那个劲儿都有点儿不落(lao)忍啦!

“只是这个价格,我手头的余钱不大够啊!”刘医生道。

“只要您能找到药,钱不是问题!”路管家急忙道。

“好,那我就不客气啦!我尽全力,实在找不到我就去黑市!”

路老头儿都要落泪啦,被刘医生蹩脚的“演技”感动啦!不能笑话老人家,他这是当局者迷!而秦易墨这个既是当局者又是旁观者的人,心里却冒出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旁观者何以谈清?你怎么知道当局者告诉了你全部,旁观者只是看到了明白了,别人想让你了解到的东西,真听!真看!真感受!表演说到底是琢磨人的学问,因为人是最复杂的,人心更是难测,人生如戏!”

“刘医生麻烦您啦!只要您能医好我们的少爷,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您。”路老头道。

路老的话让刘医生红了眼眶。

“管家您放心!我这就去,我就是跑断腿也把药给找来!”刘医生回道。

“先生高义......”路老头说完,不知道该如何表示!尽打算俯身下跪表示感谢。

这老路对易墨是疼到骨头里啦。

“秦小子,秦小子,你真幸福,你家哪个老头儿不是把你放在心尖儿?特么嫉妒死我啦!你!你真叫个轴,死心眼儿!”秦易墨心里嘀咕道。

秦某人虽然开着小差,但手里的动作却一点儿不慢,一把就拉住了路老头的胳臂,又用仅剩的力气拽起了他。

秦大少满眼喷火的望向路老头,但那脸上的“妆造”却让人想笑!

“还不赶紧去拿大洋,还愣着干什么......”秦少通红的眼睛,带有火气的口吻,让管家不由一愣。

“好,我这就去,这就去......”说完路老头朝账房奔去。

“忠臣要优待,打心眼儿里对你好的人要呵护!因为自己的原因,让身边的人向敌人卑躬屈膝,姥姥,天王老子也不行!让亲者受辱寒心,吾宁死乎!”秦易墨的内心世界翻江倒海着。

晃神儿的功夫,路管家拿着一包大洋疾步而来,易墨打眼儿一瞅,估摸着都有上千块。路老头把钱袋子给了刘医生身旁的一个人!

“你拿好,今天就跟着刘医生,务必把药带回来!”管家吩咐道。

“一定,您放心!”那人满口答应。

易墨却从那人的眼里看到了贪婪,对他手上银袋子的渴望。

“告辞!”刘医生说罢,向秦少和管家点头示意,转身向院外走去,旁边儿有一人亦步亦趋的跟着。

“这孙子,真像一条狗!”秦易墨眼中寒芒闪烁。

“我送送您!送送您!”路管家急忙跟上去。

按理说自家有了丧事,是不能送客的,不吉利,对前来吊唁的人不好。路老头这是关心则乱,失了分寸。

“老头儿,挺好!那俩孙子该去见背后的主子邀功请赏了吧,拿了我的钱,那就用命来换!”秦易墨嘀咕着。

“药!药!药!我好难受,我想吃药!啊!”发出声音的人,说完一下瘫软倒地,一边抓着自己的头发,一边疯狂地咳嗽着。

他的手被划了一个不小的口子,鲜血直流,动作幅度太大,忘记了身上还别着银针。该,让你粗心!

秦姓青年,两腿儿一蹬,彻底没了动静。这次他是真的晕啦,身体和心理到达了极限,真的病倒啦!

恍恍惚惚中他感觉脸上有水滴落了下来,还有个声音一直在耳边急呼,“少爷,少爷!”

“小五!”易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暖的弧度。

画面一转,秦公馆,秦大少的卧房内。

秦易墨慢慢地睁开眼睛,察觉到床边有人,艰难的转动着脖子。

“小五,咳咳咳咳......”他刚张嘴,就被自己咳嗽声打断。

您要在旁边听到,都怕这孩子把肺给咳出来!

“少爷您喝水!”

小五先把自家少爷搂在怀里,随手把枕头放直,慢慢的让少爷靠在枕头上,端起水杯,还吹了吹,才把水杯递给秦易墨。

易墨一饮而尽。他的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对啦!少爷!您吃!”

一个东西被递到秦少的手里。他随手打开,是一个大号的包子,它还冒着些许热气。

“蟹黄的?”

“少爷怎么知道!”

秦易墨上手扒开了小五的棉衣,一个红红的印子,让他一下泪崩。

他知道肯定是这小子专门跑出去买的,包子一出锅就被他捂在了怀里,自己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可看着包子和那红印,小五准是一直捂在怀里,就想让他吃上热的。

“少爷你赶紧吃,一会儿就凉啦!”

“好!”这口包子吃得秦易墨五味杂陈。

“你怎么想起给我买蟹黄包?”

“嘿嘿,早上的事把我吓坏啦!我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就知道您一定得吃东西!”小五说完挠了挠脑袋。

“你是记得,小时候我最爱吃蟹黄包吧!”

“嗯嗯嗯,小时候学功夫,师父动不动就打我,大哥他们也不理我,每次我哭,只有少爷会悄悄哄我带我跑去买包子吃。”小五腼腆地说道。

“你以前不是一直叫我哥,怎么现在一直叫我少爷!”

“少爷您从国外回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我不敢!”

易墨晃了一下神儿,他知道原因,但是不想告诉小五。

“我病了,现在好啦,以后还叫我哥!”

“是,少爷!”

“你叫什么?”秦易墨佯怒道。

“是的,哥!”

“这才差不多!”

“小五你去帮我准备点东西,帮我弄点鸡血来,再弄捆儿麻绳,再帮我搬块儿冰上来,对了再帮我拿根擀面杖上来!”

“好的,少爷!”

“嗯?”

“好的,哥!”小五笑道。

“你不问我用来干嘛?”

“哥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而且还明白别让任何人知道!”

“你小子!”

“您等我,十分钟办妥当!”

“过来,我还有事交待你!”

秦易墨和小五俩人小声嘀咕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小五说完便急匆匆往门外走去。

易墨看了眼手表,下午四点。十分钟后,小五把他要的东西都带进了卧房!

“小五,谢谢啦!”

“哥,应当的。”小五回道。说罢他又从秦少的屋子里拿了个东西,转身准备出门。

“告诉所有人,我累了,别打扰我!你回来第一时间找我!”

“是,哥!”

易墨把小五送出房门,随手把房门上锁。

黑暗的空间内,秦大少就和个老鼠似的一趟趟往密室搬着东西,瓶装的鸡血,黑色的面口袋,麻绳,冰块,还有两盆子水。擀面杖放在了卧室。

他仔细看了看书柜,“没问题!”

“咚!咚!”易墨看向房门。

他一瞅手表,晚上七点三十。“这小子比我想象中的机灵,够快的!”说罢将门打开,小五拿着一个东西,急匆匆进了卧房!

“怎么样?”

“拍到啦!”小五说罢把怀里的东西递给了易墨。

一台照相机!

“哥,我蹲了半天,先在黑市等到了他们,又跟着他们去了一家公租界的西餐厅,看到了四五个人在等着他们吃饭。我坐在他们旁边的桌子,我特意带了帽子和围巾,还有眼镜,假装检查相机,镜头对着他们一通拍,几个人我都清楚的拍到啦!我保证!”小五像吐豆子似的一通输出。

“零零七啊!”

“啊?”

“你小子天生的特工啊,这要是让你去“大鹅”契卡那学学,绝对的零零发!”易墨打趣道。(契卡克格勃前身)

“哥您说的是什么?”

“没啥,干得不错,阿发,你去吧!回头重重有赏!”

“阿发?”小五挠着脑袋,懵逼地往外走。

“他回来,就说我嚷着要吃药,让他立马给我送来。”易墨嘱咐道,小五点头出门。

“吃饭?半场开香槟?”秦姓青年冷笑。

二十分钟不到,秦大少的房门被敲响。一个人推门而入。

“少爷,药弄回来了,不好找,我和刘医生在黑市上收的,大洋都花完啦,我还贴了五十块!”

“谢谢,一会找管家去账房领一百块!”

“不用,不用!少爷要我的脑袋,我都给,要眨一下眼,都不是带把的!”

“好!好!”易墨“激动”道。

躺在床上的秦大少,随手接过药。

“你去把门锁上,咱哥俩说说话!”

那人起身准备关门,秦易墨悄悄把藏在被子里的擀面杖拿了出来,一擀面杖抡在了那人后脑上。那人应声倒地。

画面一转,那间密室。

秦某人费劲巴拉地把那人扛进了密室,用麻绳捆紧了那人的双手双脚,又把那人绑在了一把椅子上面,里三层外三层,和捆粽子似的。凌晨,他自己缝制的那个黑口袋也派上了用场,套在了那人头上,你还别说,挺合适!他又仔仔细细的全部检查了一遍,确定那人不可能挣脱掉绳子。秦大少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皇虫家的绳艺技术也就这样啦!”

“孙子,你就好好在这待一晚吧!”

“别人熬鹰,我熬人!”

说罢,秦易墨擦了擦满头的大汗,把马灯熄灭,打开手电筒,转身向前方的黑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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