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这般倚重,远超众人预料!
关羽、张飞同时精神一振,眼中亮起久别重逢的光彩。
赵子龙与他们并肩浴血多年,岂止是故交,分明是铁打的兄弟!
众将与幕僚面面相觑,暗自思忖:这赵云,究竟是何等人物?
云凡望向众人,唇角微扬:
“欲稳淮南,非此人不可!”
“诸君,请随我同往!”
言毕,当先迈步,众人簇拥而行,直向寿春城门而去。
——
刘备营中欢声未歇,吕布却独坐赤兔马上,默然不语。
良久,他才低沉开口:
“公台,与那云凡,早有往来?”
陈宫眉峰一锁:
“素未谋面,何谈旧交!”
吕布目光如刃:
“那他方才,对你嘀咕些什么?”
陈宫冷嗤一声:
“此人言语诡谲,说到末尾,连气声都吝于吐露——我怎知他嚼的是哪句虚实!”
陈登在一旁,忽而轻笑一声:
“是真没听见,还是故意装聋?”
“那时我等离得太远,压根儿就听不清他们在嘀咕什么!”
陈宫心头一紧,立马察觉出不对劲,急声道:
“奉先,这是挑拨离间的毒计!”
“那云凡小贼,正拿话往你心里扎呢!”
“呵……呵……呵……”
陈登轻笑几声,慢悠悠道:
“眼下刘备刚拿下淮南,两家尚在蜜月期,他云凡挑拨你我,图个什么?”
“你不愿讲,直说便是,何苦绕这么大弯子遮掩?”
陈宫顿时火冒三丈,厉声喝道:
“陈登!你这阴险之徒,莫非早和刘备暗中勾结,图谋徐州?”
陈登反倒怔住,继而失笑摇头:
“我陈登清白如纸!方才与玄德公说话时,主公就在一旁站着,哪来的空子密议?”
“你自己洗不干净,倒张口就咬人?”
“陈元龙——!”
陈宫气得须发皆张,抬手便要破口大骂。
“都住嘴!”
吕布眉峰紧锁,沉声一喝:
“这事到此为止,谁再提,军法从事!”
话音未落,已纵赤兔马扬蹄而去。
陈登淡然一笑,朝陈宫略一抱拳,策马追上。唯独陈宫勒住缰绳,面沉如铁,久久不语。
云凡这厮,心机深得像口古井,句句听着寻常,实则处处埋着钩子!自己一时疏忽,竟被牵着鼻子走了!
云凡穿来三国这些年,各路豪杰见得七七八八。
可对赵子龙,始终存着一分特别的念想。
毕竟提起三国,谁不晓得刘关张、曹孟德、赵子龙?
赵云,就是蜀汉除了卧龙之外,最硬的一块招牌。
如今他随刘备入城,甫一踏进官邸,便见厅中端坐一人——身量挺拔如松,眉目凛然似剑,通身一股磊落刚正之气。
刘备尚未现身,已朗声笑道:
“子龙!子龙何在?”
赵云闻声而起,快步上前,双手抱拳,声如金石:
“玄德公!”
“云在此!”
当年公孙瓒帐下分别,刘备执手相送,依依难舍。
今日重逢,刘备开怀大笑:
“子龙风骨依旧,雄姿不减当年,备心中甚安!”
关羽、张飞也咧嘴笑着招呼:
“子龙,你可算来了!”
赵云含笑一一还礼,举止谦恭而不失英气。
刘备又拉过他,热络道:
“来来来,子龙,这位是我军军师中郎将——云凡!”
赵云当即转向云凡,拱手肃立:
“云,见过军师!”
云凡含笑颔首:
“久闻子龙曾统率白马义从?”
赵云坦然道:
“公孙将军麾下白马义从冠绝北地,云不过领过数百精骑罢了。”
云凡眸光一亮,抚掌而笑:
“好!我军骑兵,总算有了主心骨!”
刘备笑着摇头:
“卓方啊卓方,我刚把子龙引荐给你,你倒先盘算起兵事来了!”
赵云连忙拱手:
“主公明鉴!云此来本为投效,主公若肯用云,云感激涕零,岂敢怪罪军师半分?”
刘备听到“主公”二字,拍膝大笑:
“子龙肯来,备如虎添翼!且先去歇息片刻,今夜设宴,既为接风,更为庆贺我军大捷!”
赵云本欲推辞,一听是庆功之宴,顿收辞意,朗声应道:
“谨遵号令!”
寒暄毕,刘备即命人引赵云下去安顿。
待众人落座,刘备环视一圈,沉声道:
“如今淮南已定,我军总算有了立足根基!”
“可淮南隔着长江,离江东太远,政令难达,诸位以为,当如何布防?”
众人神色一凝。
——这是要动身回师了!
鲁肃越众而出,拱手道:
“主公所言极是。江东初定,民心未稳,更兼淮南与江东风土迥异,治理不易。”
“肃以为,不如隔江而治:主力稳守江东,另遣干吏坐镇淮南,因势利导,徐图缓治!”
刘备微微点头:
“此议,容我细思。”
“另有一事——我军既已深入淮南,长江天堑形同虚设,水军岂非要搁浅?”
话音刚落,满座目光齐刷刷落在云凡身上。
——水军都督在此,调兵用兵,他说了算!
云凡朗声一笑:
“主公,水军非但不能闲,还要扩编、强训、速战!”
“荆州水军两万有余,咱们才几千人,硬碰硬?那是拿鸡蛋撞石头!”
“另外,我军固守淮南,单靠步卒,绝无胜算!”
“所以必须组建骑兵——而要养得起铁骑,就得先打造一支能远航的水军,从海上运马回来!”
“哦?”
刘备面露疑色:
“卓方,咱们向来都是从胡商、边贩手里买马,建水军跟买马,怎么扯上关系了?”
甘宁反应最快,脱口而出:
“军师莫非想让水军渡海,直取辽东?”
云凡颔首道:
“眼下急需战马,走商路采购,少则三五百匹,多不过千匹。”
“这般零敲碎打,何年何月才能凑出成建制的骑军?”
“我主张,以水军为锋,北上辽东,与公孙度结盟通好。”
“辽东虽地寒风烈,却是良驹遍野、牧原千里!”
“我军可顺长江而下,用蜀锦、精粮换回大批骏马!”
刘备皱眉追问:
“可咱们的船……真能闯大洋?”
甘宁抢答道:
“主公放心!按军师新改的龙骨战船图样所造之舰,比旧式楼船稳如磐石,吃水更深、抗浪更强!”
“楼船只能游弋内河,这龙骨战船,却已劈开过近海风浪!”
云凡含笑接话:
“不错。正因它可远航,将来水军一旦成势,不止能北联辽东,还能沿岸突袭徐州、冀州腹地!”
“届时水陆并进,一主外攻,一主内守,必能打出意想不到的战果!”
关羽抚须点头,目光灼灼:
“若真如此,我军水师,便不只是江防利器,而是克敌奇兵了!”
刘备听得心潮起伏,脱口道:
“照军师这盘棋走,咱们的水军,怕是要变成一支真正的‘海师’了!”
云凡淡然一笑:
“正是如此。”
他心里清楚,一旦舰队跨过黄海,极可能撞见一座孤悬海外的岛国——
趁眼下练兵扩港,顺势探明、顺手剿灭,岂不干净利落?
那种阴鸷毒瘴之地,何必留给后人费力收拾。
刘备重重一点头:
“军师与子敬所议,我已尽知。容我细想半日,再行定夺!”
“诸位连日操劳,先去歇息,待入夜设宴再议!”
众人应诺退下,厅中一时清静。
……
待到华灯初上,盛宴开席。
刘备端坐主位,举杯朗声道:
“诸位俊杰,此番征讨袁术,大获全胜,全仗各位运筹帷幄、浴血奋战!”
满堂齐声举盏,笑应道:
“愿为主公贺!”
三巡酒过,刘备微醺带笑:
“此役诸君功不可没,待我班师江东,定有厚赏!”
“今夜,我也想明白了——子敬与军师所献之策,确为破局关键,特在此当众颁令!”
“甘宁何在!”
甘宁霍然起身,抱拳沉声:
“末将在!”
刘备含笑道:
“兴霸投效未久,却屡陷锋镝、善抚士卒、斩将夺旗,功绩昭然!”
“即日起,授你水军大都督之职!”
“统管水师扩建、战船督造——限你半年之内,扩编至一万精锐!”
“务必打通海路,直抵辽东!”
“兴霸,此任,你可担得?”
甘宁双目发亮,声音微颤:
“主公信重至此,宁纵粉身碎骨,亦不敢负托付!”
“现有龙骨战船,已可搏击风涛——宁定率水师劈波斩浪,为我军凿开北上通途!”
刘备抚掌大笑:
“吾得兴霸,海师可立!”
话音未落,他目光转向关羽:
“云长何在?”
关羽肃然起身,拱手道:
“兄长,关羽在此!”
刘备笑意温厚:
“今加你为征虏将军,兼领淮南都督,总揽庐江北部、九江、广陵、及汝南一部防务!”
“此后数郡调兵遣将,悉由你决断——唯遇倾国大战,方需飞报请示!”
满座闻言,俱是一怔。
谁也没料到,刘备竟真敢划江而治,放手分权!
关羽刹那间,已从一郡都尉跃为淮南半壁的最高统帅!
他一张赤面泛起红光,胸中热血翻涌——
镇守广陵多年,兄长从未冷落于他!
当即慨然应诺:
“兄长但请宽心!有我在淮南一日,曹贼也好,吕布也罢,休想踏过我军一寸疆土!”
刘备朗声笑道:
“有云长坐镇,为兄枕席可安!”
不等众人回味,他已扬声再唤:
“子龙何在?”
赵云迅即起身,抱拳垂首:
“赵云在此。”
刘备含笑开口:
“我军正筹备组建骑兵,可江东河网密布、水道纵横,实在难觅驰骋之地。我想委你为骑兵校尉,扩编精锐一万,在淮南待命听调,意下如何?”赵云躬身抱拳,语气诚恳:
“主公,云初来乍到,岂敢骤登此位?”
刘备摆手笑道:
“子龙之能,我早有耳闻,何必拘泥于资历虚名!”
赵云心头一热,朗声应道:
“谢主公厚爱!”
刘备接连点将,话音未落,忽抬眼望向云凡,沉声唤道:
“云凡何在?”
满厅文武齐齐一怔。
莫非主公真要将云凡留在淮南?
云凡似有所觉,当即起身,拱手而立:
“云凡在此!”
刘备目光灼灼,笑意温厚:
“卓方运筹帷幄,谋略过人,备本不愿割舍。但如此大才,岂能久居幕僚之位?”
“故特命你坐镇淮南,授军师将军衔,总揽淮南民政、赋税、刑狱诸务!”
“凡属官吏任免、衙署建制、钱粮调度,皆由你决断!”
“军务方面,亦可与云长同参机要,协理调兵遣将!”
话音刚落,堂上顿时一片低哗。
若说关羽执掌兵权已令人惊叹,那云凡此次擢升,简直令人瞠目——
从一介运筹帷幄的军师,一跃而成统摄一方的封疆重臣;论职权之广、分量之重,仅在关羽之下!
这般倚重,远超众人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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