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后宫添五美!
刘备闻言,眸光骤然一亮:
“卓方胸中已有成竹!”
“不如这样,我即刻拜你为江东大都督,总揽军政!”
“荆州一事,全仰仗卓方运筹了!”
云凡摆手摇头:
“主公,我军已连轴转战两年有余!”
“眼下江东江北初定尚不足一年,将士骨子里还带着硝烟味,将领眼底还压着倦意,哪能再掀大战?”
“当务之急,是稳住根基、养足锐气——待兵强马壮、仓廪丰盈,荆州自可一鼓而下!”
刘备颔首:“那政务便交由卓方打理?”
云凡咧嘴苦笑:
“主公这是把我当耕牛使唤呐?”
“刚踏进吴郡门槛,连热茶都没喝上三盏,就要我披甲上阵?”
“自投主公帐下以来,不是奔北就是赴南,刀口舔血,连个说亲的空档都没有!”
“主公……真忍心?”
“哈哈哈……”
刘备朗声一笑,抬手指着他:
“早知你云卓方惫懒,绕这么大弯子,原来就图个歇口气!”
“也罢!军师之职照旧挂着,另给你挂个‘闲职’,名正言顺地休养些日子!”
“既嫌身边没人暖被窝,我亲自为你提亲!”
“看中哪家姑娘,开口便是!”
“不单提亲,连红盖头我都替你掀!”
云凡眼睛一眯,笑意浮上眉梢:
“主公这话,可得钉在竹简上!”
刘备拍案而笑:
“绝不食言!卓方快说——相中哪家闺秀了?”
云凡不慌不忙掰着手指数道:
“眼下合意的,有糜子仲的胞妹糜贞,孙家独女孙尚香,甄家嫡女甄姜,还有我从北方带回来的邹嫣儿。”
“对了,桥家那桩旧约,也没废吧?”
“索性一道办了,省得来回折腾!”
刘备一时怔住,半晌没接上话。
五家姑娘同日过门?
他揉着太阳穴苦笑:
“卓方,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么?”
云凡斜睨着他,嘴角微扬:
“主公,您说呢?”
刘备长叹一声——这哪是帮忙提亲,分明是揽了个烫手山芋!
五户人家,五场媒妁之言,哪家不是盘根错节、门第森严?
可眼前这位,替他挡过箭雨、断过粮道、夜袭过曹营,连头发都熬白了几缕……
他牙关一咬,干脆应下:
“行!我亲自登门,一家一家,把话说到位!”
吴郡,糜府。
自随云凡北上归来,糜竺便被刘备委以吴郡太守之任,坐镇一方。
此刻他端坐主位,盯着云凡,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这么说,卓方你是铁了心,要一次迎五位新人进门?”
云凡朝这位大舅哥拱手一笑:
“正是!”
糜竺脸色霎时沉如墨染。
半年前随他北上时,家中不过刚定下妹妹与孙尚香两桩婚事;
这才多久?甄姜点头了,邹嫣儿也已梳妆待嫁,连桥家那层薄纱似的旧约,竟也悄悄绷紧了!
他声音低沉下来:
“五人同娶,总得分个主次——谁坐中堂?谁居侧室?”
世人常道“三妻四妾”,实则汉制森严:一夫一妻为本,纳妾依品阶而定。
有爵者可纳八妾,六百石官吏限二人,布衣百姓唯配一妻。
虽至末世礼法松弛,但正妻之位,仍是宗法之锚、血脉之根——唯有正妻所出,才算嫡脉;其余皆为旁枝。
袁绍纵有四州之地,人心却难聚;袁术不过偏安淮南,天下士族却多认其为宗——只因袁术是嫡出,袁绍却是庶子。
所以糜竺不怕云凡多娶,怕的是妹妹屈居人下!
云凡听罢,神色平静,语调却笃定:
“这一回,不立正妻。”
糜竺猛地坐直身子,脱口而出:
“莫非……五个全是侧室?”
目光随即扫向一旁含笑而立的刘备。
这等话,他如何应得?
刘备略一苦笑,既已应承,便只得挺身而出:
“卓方啊,结发之礼,岂能无主妇?”
“我看子仲的妹妹,温良端方,最堪匹配!”
云凡抱拳一笑:
“主公、子仲兄,此番迎娶,唯设平妻,不分尊卑。”
“既无正妻,自然也就谈不上‘五妾’之说。”
他不愿后院起火,更不愿枕边人暗中较劲、儿女之间彼此倾轧。
糜竺心头一震:
“全都……平起平坐?”
“那日后嫡庶之分,又该如何论?”
云凡笑道:
“子仲兄,我只盼阖家和乐,不兴嫡庶之分——在我府上,唯有长子、次子、三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将来我若不在了,家业田产,一律均分。”
“这般安排,子仲兄可还中意?”
糜竺闻言,脸上阴晴不定,天下哪有这般行事的?
云凡这是要硬碰宗法规矩啊!
可话已至此,他竟也无从推脱。
毕竟妹妹在云凡家中住了一年多,再想另许人家,怕是连门都难进。
他下意识望向刘备,指望这位仁兄能替自己说句公道话。
谁知一抬眼,却见刘备眉开眼笑,那神情分明在说:你应了便是,别犹豫!
糜竺顿时苦笑摇头——他算是明白了,这俩人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朗声道:
“也罢!娶便娶吧,但卓方你须应我一事!”
云凡立刻抱拳:
“舅哥尽管开口!”
糜竺正色道:
“这一回迎娶之后,终生不得再立正室!”
“你若反悔,休怪我不讲情面!”
云凡一拍胸口,朗声笑道:
“舅哥放心,绝无二话!”
刘备这才慢悠悠插话,笑意盈盈:
“我已择定吉日——三月十六,天清气朗,宜嫁娶。大婚之期,就定在那天,子仲可得早做准备!”
糜竺又是一声轻叹,刘备这助攻,真是又快又准!
可话已出口,岂能食言?
当下便与云凡细细敲定聘礼、仪程、宾客诸事。
直到步出糜府大门,刘备才转过身,苦笑着对云凡摇头:
“卓方啊,这回你可真把我架在火上烤了!”
云凡望着刘备,莞尔一笑:
“若无主公坐镇,糜子仲怕是当场就要掀桌!”
“有主公在旁压阵,我才敢把话说得这么满啊!”
刘备指着云凡,忍俊不禁:
“卓方啊,别说糜子仲,要不是答应了你,我都想揪着你衣领问个明白!”
“行了,下一家,你打算去谁家?”
云凡微微一笑,目光笃定:
“孙家。”
刘备重重叹气——这又是一座硬骨头!
可为了云凡终身大事,他也只能豁出去了!
他一跺脚,斩钉截铁:
“走!今日我刘备,定要帮卓方把这事办得滴水不漏!”
云凡看着刘备那副义不容辞的模样,心头一暖,唇角微扬。
若没老刘亲自坐镇,单凭他一人,怕是连门都叩不开!
好在,老刘还是那个靠得住的老刘!
两人转身,直奔孙府而去。
……
桥府内,琴音袅袅,如溪流穿石。
大桥素手抚琴,小桥裙裾翻飞,清歌婉转: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歌声清越,舞影翩跹,《水调歌头》的旷远与柔情,活脱脱跃然眼前。
余音刚歇,门外便传来一阵爽朗掌声:
“好琴!好舞!好词!”
桥葳缓步而入,望着一双女儿,笑得开怀。
二桥连忙敛衽行礼:
“见过父亲!”
桥葳抚掌而赞:
“云凡此词,虽不合今之格律,却字字生光,才气逼人,不可方物!”
大桥垂眸浅笑,语声温软:
“若论最懂女子心者,非云先生莫属。”
“这首《水调歌头》,豪迈处似江河奔涌,婉约时如春水初生,实在动人。”
“还有那篇《洛神赋》,写尽人间风致,连我一个闺中女子,都忍不住好奇——那甄姜,究竟是何等绝色?”
小桥抿唇一笑,略带酸意:
“词再美,终究不是为我们写的。”
“我倒爱‘采菊东篱下’这一句。”
“每每吟诵,眼前仿佛浮起南山云影,山气日夕佳……云先生从前究竟过着怎样的日子,才能酿出这般清绝诗句?”
桥葳闻言,捻须而笑:
“先前我说云凡堪为贤婿,你们还不信;如今倒好,开口闭口,全是云先生!”
二桥一听,脸颊倏地泛红。
桥烟轻抿唇角,淡然道:
“是女儿当初浅薄了。云先生自创‘云体’书法,连陈琳见了都击节赞叹,直将他比作蔡大家再世。”
“我初见先生,只看皮相,如今回想,着实汗颜。”
桥瑛却嘟着嘴,小声嘀咕:
“他分明是个薄情人!伯父唤我们来相见,他匆匆一晤,转身便杳无音信!”
“如今坐镇一方,听说甄姜随他一路南下,怕是早把我们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桥葳望着两个女儿羞恼交加的模样,又是一笑,慢悠悠道:
“你们还不晓得?云凡,已经回吴郡了。”
“真的?”
“他……回来了?”
四十一
二桥眸光倏然一亮,可话到嘴边又蓦地垂首,耳根烧得通红……
桥葳望着,轻轻一叹:
“唉,云凡回来了——这回,是专程来提亲的。”
二桥闻言,齐齐抬眼,脸上霎时漾开笑意。
原来他竟还记得她们!
大桥见父亲眉间郁结,忍不住轻声问:“爹爹可是为这事烦心?”
桥葳揉了揉额角,声音低沉:“当初在甘将军船上,为父随口应下你们与云凡有婚约,只含糊带过,并未点明是哪一位。”
“如今他登门求娶,本是喜事。”
“可——到底该由谁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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