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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我和你们同归于尽!


熬过多少个暗夜?数不清。

挨过多少顿鞭子?记不得。

可今天,汉家的旗,真真切切插在了王庭之上!

云凡远远伫立,望着那一片起伏的哭潮,长长吁出一口气,肩头似压上了整座阴山。

或许,这才是他来到此世真正的缘由。

辅佐刘备,不过是路径之一;

扭转这颠倒乾坤,才是他该扛起的命。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增益其所不能。

数年征战下来,唯一磨出来的,是他对血腥味的耐受——

身体仍会发紧,胃里仍会翻腾,

可心底那杆秤,却比任何时候都稳、都硬。

在匈奴王庭休整半日,云凡再度整军,挥师南归。

得了大批战马,他这回便能骑马行军,裹挟着成千上万获救的百姓,押着匈奴老弱妇孺一路南返。不到半日,浩荡人马便已逼至蒲子城下。

云凡勒马驻足,抬眼望向那高耸厚重的蒲子城垣,眉峰一压,声音沉如铁石:

“孟起,出列叫阵!”

马超应声而出,纵马疾驰至城前三十步,长枪斜指城楼,声震四野:

“城上守将听真!某乃大汉虎将马超,字孟起!尔等若还有一丝血性,便开城迎战!”

话音未落,城头忽闪出一名胡将,披甲执刀,面目狰狞。他俯视城下,嘴角扯出一抹狠戾冷笑:

“汉家走狗!竟用这等下作伎俩偷袭我王庭!”

“休想骗我出城!”

“有本事,就围着城啃土去!”

“城中尚有四千铁骑,粮草充足!”

“从今往后,军中口粮——全换作汉人肉食!”

“等你破得此城,看还有几个活口剩在世上!”

赵云凝望城头那张扭曲狂躁的脸,心头一紧,低声禀道:

“都督,敌军死守不出,若强攻硬打,恐折损过重。”

云凡面色不动,只淡淡反问:

“胡骑叩关劫寨,最惯用什么法子?”

赵云镇守边关多年,对此再熟不过。他低声道:

“胡人攻城,若见我百姓聚于城外,常驱之为盾,逼我军出城相救。”

“我汉家儿郎不忍见父老赴死,只得弃险迎敌。”

云凡颔首,目光骤寒,厉声下令:

“令明!把那些匈奴贵胄和青壮拖出来——先斩五百!”

号令落地,数百匈奴男子已被绳捆索绑,推至城前空地。

城上那员胡将,名唤利康,瞳孔骤缩,嘶声怒吼:

“你待怎地?!”

他望着底下跪伏的族人,手心沁汗,心口发紧——

照理说,汉军最重仁义,见此情景,早该退兵避嫌才对!可未等他吼完,云凡已冷喝一声:

“斩!”

寒光齐闪,刀锋劈落。

血浪喷涌,顷刻染红城下黄土。

“你——!!!”

利康浑身剧震,双目暴突,难以置信地盯着城下——

这还是汉军?

怎生这般冷酷决绝!

他喉头滚动,厉声咆哮:

“尔敢如此?!”

云凡唇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声音如冰锥刺骨:

“今日,便以尔等胡血,洗我汉家城门!”

“令明,再押五百上来!”

又是一批人被粗暴推至刑场。

“斩!”

“斩!”

“斩!”

每一声断喝,便有百颗头颅滚落尘埃。

城头之上,利康与数千匈奴士卒面如死灰,手脚发凉。

他们南下劫掠时,杀人只为泄愤,随性而为;

可眼前这支汉军,却像一把淬火千次的刀——

无声、无痛、无迟疑,只等主将一声令下,便精准割喉。

那些被缚的匈奴青壮,早已失了兵刃,更失了胆气,只剩求生本能。

有人开始朝着城墙破口大骂:

“开门啊!”

“快放吊桥!”

“利康你个天打雷劈的!”

“为何不来救我们?!”

与此同时,被押在后方的老弱妇孺也哭嚎震天,哀求利康献城保命。

同族唾骂如鞭,亲族惨死在前,利康的意志正一寸寸崩裂。

此刻他终于尝到了当年汉军守城时的滋味——

那种被自己惯用的手段反噬、束手无策、进退皆是深渊的绝望。

“魔……魔鬼……”

他牙齿打颤,喃喃自语,身子抖得如同风中枯枝。

“首领!杀出去!”

一名匈奴勇士双目赤红,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城头数千胡骑已被族人鲜血激得目眦尽裂,只待一声号令,便要跃马冲杀。

利康猛地转身,朝城下嘶吼:

“无耻汉贼!竟使这等卑劣毒计!”

可这怒吼非但未能慑敌,反倒惹来汉军一阵沉默的嗤笑。

云凡静立马上,目光如刃,扫过城头每一双惊惶的眼睛——

心中毫无波澜。

胡人如狼,驯之以恩,反遭撕咬;

唯以刀锋迫其低头,方肯伏地舔舐残羹。

东汉那套怀柔之术,非但没能教化蛮夷,倒把自家脊梁磨得越来越软。

这些草原上的狼群,信奉的从来不是道理,而是谁的刀更快、血更热、心更硬。

当年攻破长安,他们连腐烂牛马尸身都拖上战场,任其溃烂生疫,硬生生把瘟疠送进了中原腹地。

病疫横行,饥荒肆虐,大汉人口从灵帝年间五千六百万的浩荡规模,骤然塌缩至晋初仅存一千余万!紧接着五胡铁蹄南下,烽火连绵数百年,白骨蔽野,哀鸿遍地!

不少汉家子弟,竟被驱作胡人南侵时的活食。

这般十室九空的劫难,若非大汉筋骨尚存、血脉未绝,早就在血与火中灰飞烟灭了。

胡人加诸于大汉身上的重创,早已无法用笔墨尽数记载。

至于后世某些学者鼓吹的“融合”之说,不过是隔岸观火、袖手清谈罢了。

他今日所为,不过是以血还血,以债索债,将所有罪愆原封奉还!

对付豺狼,岂能徒守仁义?唯有披甲执刃、化身修罗,方能斩断这盘踞百年的毒根!

云凡见城头仍无动静,眸光一寒,厉声喝道:

“令明,凡十六岁以上匈奴青壮,尽数押至城下!”

庞德抱拳沉应:

“得令!”

片刻之后,蒲子城外再度排开密密麻麻的匈奴少年与壮丁。

“斩——!”

云凡话音未落,刀光已如雪崩般劈落,腥红喷溅,大地顷刻浸透。

“我和你们同归于尽!”

利康立在垛口,望着底下倒伏的族中后生,双目赤裂,嘶吼着率残部撞开城门,直扑城外!

数千匈奴兵如决堤浊浪涌出,云凡却纹丝不动,猛然扬臂高呼:

“强弩——上弦!”

“放箭!”

此番北征,汉军精骑人人负连弩,每骑携五十支破甲劲矢!

号令既出,千弩齐发,箭雨挟风雷之势,劈头盖脸砸入敌阵!

几乎同时,马超引左翼铁骑轰然突进,赵云率右翼轻甲疾驰包抄——两股洪流奔腾而出,狠狠撞入匈奴乱军之中。

转瞬之间,上千胡卒倒伏于血泥,断戟残旗插满荒野。

利康心头似被烈火灼烧,又似坠入冰窟,愤恨、惊惶、绝望,在胸中翻江倒海。

他挥刀狂吼,不顾一切冲向汉军阵心。

蒲子城外,杀声震天,尘土蔽日。

就在此刻,蒲子城内忽闻一声炸雷般的呐喊:

“乡亲们,跟我杀出去!”

“开城门——迎王师!”

“杀啊——!”

霎时间,城内涌出数千百姓:白发老者拄杖而行,半大少年拎着锄头,妇人举着铁叉,孩童攥着削尖的木棍……

这支衣衫褴褛的队伍刚一现身,汉军士气如沸水升腾,战鼓擂得山响!

匈奴守军阵脚大乱,节节后撤,溃不成军。

城外血战正酣,城内却锣鼓喧天,人声鼎沸。

平日里噤若寒蝉的街巷,此刻户户推门,人人出门。

城外刀兵交击,城内仇怨清算——那些年遭欺压凌辱的汉家百姓,终于举起锄头与柴刀,将积压多年的血泪,尽数泼洒在南匈奴的脊梁之上。蒲子城,一夜之间成了胡虏的炼狱。

此时,城东一处低矮小院中,

一位眉目清婉、素衣裹身的女子缓步踏出院门,声音轻软却带着几分颤意:

“大娘,外头怎么这般喧嚷?”

她面前那中年妇人满脸红光,压不住笑意:

“蔡小姐,汉军打来啦!”

“就在蒲子城外,正在攻城呢!”

“汉军?”

蔡琰一听,眼波骤亮,唇瓣微启,脱口惊呼:

“当真来了?”

妇人忙不迭点头:

“千真万确!”

“今儿一早,连匈奴兵都在营房里嚷嚷——汉军离城不到五十里了!”

“如今全挤上城墙去了,不是王师压境,还能是啥?”

蔡琰顿时心潮翻涌,喜意如春水漫过堤岸,忙道:

“既如此,咱们快去城门迎接!”

妇人一把拉住她袖角,急声道:

“小姐且慢!外头刀光剑影,咱们妇道人家,莫去添乱!”

“汉军既然到了,只管等他们破门入城便是!”

蔡琰听罢,强抑胸口起伏,双手交叠按在胸前,用力点了点头。

妇人望着她泛红的眼角,也跟着笑出声来。

多少年了啊……

希望早已磨成灰,埋进黄土里了!

谁料,王师真的踏着血路回来了!

老天爷,终究没瞎眼!

欢喜尚未落定,妇人又一拍大腿:

“小姐,咱家鸡笼里还攒着几枚鸡蛋,等汉军进城,我这就煮了送去犒劳将士!”

蔡琰连连颔首:

“该当如此!该当如此!”

话音未落,她忽一顿,转身快步奔向闺房。

那屋子窄小简陋,四壁萧然。

她在床沿蹲下,指尖扒开松动的砖缝,摸索片刻,取出一支金钗——通体素净,唯簪头嵌一颗细小珠粒,在昏光里幽幽泛亮。

她凝视一瞬,毫不犹豫,将金钗滑入袖中。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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