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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谁还有话要讲?


消息早有耳闻,但真假难辨,此刻皆凝神静待云凡开口。

云凡却只轻轻一笑:“略有出入,不过八九不离十。”

“事实,正是如此。”

孔融须发微张,怒意勃发:“既属实情,云凡——你还不伏罪?!”

云凡反倒朗声而笑:“罪在何处?”

孔融见他神色从容,毫无惧色,胸中火气翻涌,当即转身向刘协深深一揖:

“陛下!建武二十四年,武帝纳匈奴降表,封其单于,徙其部众于河套,立庭美稷,赐印授节,明诏天下:南匈奴,我汉之藩臣也!”

“自此北疆肃清,胡酋稽首,皆以‘汉臣’自居!”

“胡骑犯境,校尉讨贼,本无可厚非。”

“然——云凡擅越职权,不奏不禀,悍然引兵攻伐藩属,此乃违制之罪一!”

“更以老弱胁迫攻城,毁人伦、悖礼法,此乃失德之罪二!”

“纵匈奴扰边,亦当依律惩处,岂能株连全族、屠戮殆尽?此乃残暴之罪三!”

“我大汉四百年基业,凭的是仁政怀远、教化服人!不是靠刀锋饮血、白骨筑墙!”

“云凡此举,与豺狼何异?与蛮夷何别?”

“今若纵容此风,异族何以信我天恩?何以慕我衣冠?他日边患复起,胡马长驱,百姓流离,社稷动摇——此等遗祸,难道不该严惩?”

“云凡功不掩过,罪不容赦,请陛下明正典刑!”

一语落地,满殿皆寂。

众人脊背生寒——这不是弹劾,这是要钉死云凡的棺盖!

刘协眉心紧锁,指尖在龙椅扶手上缓缓叩了两下。

孔融这顶“悖德逆礼”的大帽扣下来,云凡若无铁证自辩,便是功高震主,也难逃削爵下狱之局。

他沉声道:“云校尉,你可有话说?”

云凡仰头长笑,声震梁木:

“哈哈哈……少府大人舌绽莲花,凡佩服至极!”

孔融冷笑一声,以为他终于怯了。

晚了!

他讥诮道:“怎么?云校尉这是认罪了?”

云凡慢条斯理整了整袖口,忽而一笑:

“少府且慢定罪——凡想请教一事。”

“讲。”

“敢问令尊令堂,安在否?”

孔融瞳孔骤缩,厉声喝道:“朝堂之上,岂容私询家事?!”

“私事?”

云凡双目一睁,声如惊雷炸响:

“私事公事,孔少府真分得清?!”

满殿哗然,连刘协都身子一颤。

孔融惊怒交加:“你——什么意思?!”

云凡冷冷一笑:“看来少府,还是这般不通透。”

“若有人闯入少府府邸,当着你的面,斩你高堂、辱你双亲——敢问少府,你是先跪拜宫门递状子,还是抄起刀,当场搏命?”

孔融脸色铁青,喉头一哽,竟一时哑然。

“云凡,你竟敢这般放肆!”

云凡目光如刀,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砸在青砖上:

“孔少府也懂什么叫怒火焚心?”

“那我幽州百姓被铁蹄踏破门庭,老父横尸阶前、幼弟惨死灶下之时——孔少府可曾拍案而起?可曾彻夜难眠?”

他扫视满朝文武,字字如钉:

“诸位日日端坐朱门高堂,锦袍玉带,可曾低头看过冻毙沟渠的流民?可曾伸手摸过饿殍腹中空荡荡的肠子?”

“北境胡骑干下的勾当,尔等真的一无所知?”

“我亲眼见一少年,双手被麻绳捆在木桩上,活活烧成焦炭!”

“我亲眼见一壮汉,为护妻儿扑向马刀,四肢尽断,血淌满地,睁着眼咽了气!”

“我亲眼见一豆蔻少女,十四岁便被拖上马背,数年轮番凌虐,归来时已不成人形!”

“敢问孔少府——若那少年是你胞弟,那壮汉是你长兄,那少女是你亲妹,你还能坐在这儿,慢条斯理讲什么‘怀柔远人’?”

“你张口闭口仁义礼法,大汉天威浩荡——可你可知北境边民夜里不敢点灯,怕火光引来胡骑;白日不敢哭丧,怕哭声招来屠刀?”

“倘若哪日你嫡子被掳作奴,爱女被驱入营帐,你自个儿的骨头,成了胡人锅里炖着的肉——你还讲不讲‘以德报怨’?”

“日日只知捧着竹简谈教化,却不知关中若是你家宅,胡骑便是刨你祖坟、折你脊梁、嚼你骨髓的仇寇!”

“而你方才那话,分明是在说——仇人剁你手指,你还得递上另一只手!”

“早闻少府幼时让梨,我还当真有谦让之风;今日方知,这‘让’字背后,是把孝悌忠信全让给了嘴皮子,独留一身傲慢与凉薄!”

“圣贤之后?呵——倒真配得上这‘圣’字:圣得冷血,贤得无耻!”

“佩服,佩服至极!”

孔融站在云凡面前,脸色由青转紫,耳根发颤,听罢最后一句,喉头一哽,猛然暴喝:

“云凡!我和你势不两立!”

话音未落,已挥拳扑来,袖袍鼓风,状若疯虎。

云凡纹丝不动,侧身错步,一把攥住他腕子往下一压,顺势扫腿——

“噗通!”

孔融面朝下栽倒在地,连哼都来不及,云凡已翻身骑上,砂锅大的拳头雨点般砸下。

这哪是较量?分明是碾压。

一个手不沾血的儒生,对上一个沙场滚过的悍卒,连招架都像抽搐。

“啊——!”

“住手!”

“我的眼……我的牙!”

金殿之上,龙柱森然,香炉静燃,却只见云凡骑在孔融背上,左右开弓,专挑颧骨、鼻梁、眼角招呼,打得皮开肉绽、涕泪横流。

他动手,一半因政见如冰炭不容,一半真厌极了此人——

幼时听“孔融让梨”,尚觉温厚;后来才懂,那梨让得轻巧,因盘中本无饥馑;待他坐稳北海相位,赈灾粮账上却缺三成;曹操初掌朝纲,他写诗称颂;稍一掣肘,立马跳脚讥讽:曹公纳甄氏,他说“武王伐纣,以妲己赐周公”;禁酒令刚颁,他扬言“尧不千钟,何以治天下”;乌丸未平,他又放话“岂可使汉家小儿,效蛮夷饮酪?”——合着天下事,只有他能评点,旁人皆该闭嘴。

更可笑的是,他骂人时偏要拉孔子垫背,捧祢衡时又硬塞“仲尼复生”帽子,活脱脱一个披着儒袍的泼皮!

如今竟敢在御前抡拳?

不打醒他,难不成还等他回府再写檄文骂人?

刘协惊得从御座半站起身,连声急呼:

“快拦住!快住手!”

刘备一步抢出,厉声喝道:

“卓群!不得造次!”

他盯着云凡挥拳的背影,心头暗涌一股痛快——可终究是在金銮殿上,不能由着他把朝廷当擂台。

云凡又狠狠踹了两脚,才拍拍衣袍起身,抱拳一笑:

“久仰少府臂力过人,今日一试,幸亏凡粗通些拳脚,否则还真招架不住!”

群臣垂首憋笑,肚里翻腾:谁招架不住?您倒是松松筋骨,人家少府怕是连门牙都找不齐了!

可明眼人都瞧得清——先动拳的是孔融,云凡不过接招罢了。

刘协见孔融瘫在丹陛之下呻吟不止,眉峰紧锁,侧首低喝:

“还不扶少府起来!”

两个小黄门连滚带爬扑过去,架起孔融。

众人这才看清——素来仪表堂堂的孔少府,眼下肿成猪头,左眼乌青发亮,右颊高高鼓起,唇裂血糊,门牙歪斜,连呼吸都带着血腥气。满朝大臣默默挪开视线,心下嘀咕:这顿打,没二十天,休想见人。

“哎哟……嘶……疼煞我也……”

孔融被搀直身子,一口血沫喷在地上,扑通跪倒,朝刘协伸着手,声音抖得不成调:

“陛下——!”

“求陛下为臣……做主啊!”

刘协见孔融衣袍染血、嘴角渗血,胸中怒火腾地窜起。

孔融好歹是九卿重臣,又是在朝堂正中、百官环伺之下,云凡竟敢当众挥拳,下手又狠又绝!

他眸光一沉,直盯云凡道:

“云校尉,朝会论政,岂是市井斗殴之地?你怎敢动粗伤人!”

云凡嘴角微扬,拱手道:

“陛下明鉴,臣实属冤屈!”

“分明是孔少府言辞激愤,先推搡在前,继而挥拳相向。”

“难不成臣该站着挨打,任他砸断肋骨不成?”

“若真如此,陛下颁道敕令——这回臣闭眼受揍,绝不抬手!”

刘协闻言,额角青筋一跳。他倒真想下诏压一压,可这话若出口,朝堂威仪便如纸糊般碎了!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铁:

“此事暂且揭过!”

“快扶少府去太医署敷药包扎。”

待宦官搀着孔融退下,他目光扫过群臣,缓声道:

“方才少府与云校尉所争之言,诸位都听得分明——谁还有话要讲?”

王朗当即出列,袍袖一振:

“陛下,孔少府所陈,并非无据。”

“云校尉擅自兴兵,直扑南匈奴腹地,屠戮甚烈,未奉廷议,亦无符节!”

“此乃僭越之罪,万不可轻纵!”

他原在会稽安稳为郡守,却被云凡一纸檄文逼得弃城北撤,旧恨未消,此刻自然咬住不放。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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