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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消息接踵而至


皇帝朱笔御批的行宫分配名单,很快由内务府太监传达至各宫。

表面上看,皇帝似乎连日宠着珍答应,赏赐不断,召见频繁,甚至拨了舞姬供她排演新舞,风头一时无两。可当真到了分配宫室这等体现实际位次与荣宠根基的事情上,却又论上位分高低了。

珍贵人听完内务府小太监恭敬却平淡的宣旨,脸上的笑容僵了片刻,心头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直以来的些微喜悦,瞬间被更大的失落与不解冲淡。

镂月开云宫的偏殿,云霞殿。

这些日子与皇上相处的点滴浮上心头——帐中献舞时皇帝专注欣赏的目光,侍寝时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偶尔闲谈时他语气中的温和……她以为,自己总算是在他心里有了一点不同,一点分量。

皇上还特意划了舞姬给她,这不是明摆着的偏爱吗?怎么到了分配住处,自己却只能屈居一隅,还是那位近来明显被“冷落”的清贵人的偏殿?

一股莫名的委屈与伤心,混杂着对未来的隐约不安,悄然涌了上来。她甚至开始怀疑,那些温情与欣赏,是否只是帝王一时兴起的游戏?

她身旁的贴身丫鬟素心更是直接表露出了不忿,压低声音道:“小主,皇上这些天明明最常召见您,怎么……怎么却把您安置在清贵人的偏殿里?这……这要是皇上夜里传召您,来来去去的,岂不是容易打扰了清贵人休息?万一她心里不痛快,在皇上面前说些什么……更何况,同住一个宫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若是她……她仗着位份高些,抢了您的机会,或是使些什么绊子,可怎么好?”

素心这番话让珍贵人更加焦虑。

她轻轻抿了抿嘴,那份初入宫廷、尚未被彻底浸染的淳朴心性,让她摇了摇头,反而劝说起素心来:“别这样说。当初咱们最难的时候,是清贵人照拂了我们。如今……如今我算是稍稍得了一点皇上的眼,分到了好些东西,住的地方也好了不知多少。

这云霞殿虽然是偏殿,可比咱们从前的住处强多了。清贵人对我有恩,咱们住在她的偏殿,彼此也能有个照应。就算……就算皇上常来,那也是咱们的福气,清贵人想来也是明白的,怎会怪罪?”  她用这份“报恩”与“共享福气”的想法,来安慰自己,压下心头那点不甘。

素心见她这般,虽仍觉不忿,也不好再多言,只得帮着收拾心情,准备迁往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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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总管太监夏德全刚将一应分配事宜安排妥当,正带着两个小太监沿着通往主殿“九州清晏”的石板路往回走,心里盘算着晚膳的呈递顺序和皇上批阅奏章时需要添换的茶水。

忽然,一阵急促而清晰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猎场午后特有的静谧,直奔行宫核心区域而来!

夏德全眉头骤然紧锁——这皇家猎场行宫范围,为保圣驾绝对安宁与安全,早就有严令,非特许,任何人不得在此区域内纵马疾驰,更严禁携带兵刃。这是谁?如此不懂规矩,竟敢在此地策马?

他立刻停步,示意身后小太监跟上,快走几步,恰好在那骑马之人即将冲入更核心区域前,于一处路口将其拦下。

待看清马上之人焦急的面容,夏德全更是吃了一惊,疑惑与不安同时升起:“小顺子?你不是在宫里,跟在太后身边伺候吗?怎会千里迢迢跑到这猎场来?还如此莽撞!”

那名叫小顺子的太监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满脸风尘,气息急促,一见夏德全,如同见了救星,立刻滚鞍下马,因为腿软还踉跄了一下,声音因为激动和疲惫而有些嘶哑,却格外响亮:“夏总管!夏爷爷!可算找到您了!”

“嚎什么嚎!稳重点!”  夏德全被他这大嗓门吓了一跳,立刻低声斥道,同时敏锐地判断出,小顺子虽急切,但眼中并无惊恐,更像是要禀报重大消息的激动,“出了什么事?快说!”

小顺子被他一喝,稍微定了定神,但还是压不住那股子兴奋劲,凑近一步,几乎是用气音,却又无比清晰地说道:“夏总管,天大的喜事!宫里……宫里的沈贵人,生了!诞下了一位小皇子!”

“什么?!”  夏德全浑身一震,脸上的皱纹都仿佛瞬间凝固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清楚!沈贵人不是才八个多月的身孕吗?算着日子,皇上南巡回銮之后才该是正日子!怎么就生了?”

“千真万确!”小顺子急忙解释道,“就在皇上离京后不久,沈贵人在御花园散步时,不慎踩到了一处被晨露打湿、格外光滑的鹅卵石,重重摔了一跤!当时就见了红,发动了!

太医院所有当值的太医都被召去了钟粹宫,折腾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才将小皇子接生下来!”

他说到这里,似乎回想起当时的紧张,脸上仍有余悸,但随即又被兴奋取代,“您是没瞧见,小皇子刚落地时,气息弱,也不哭,把人都吓坏了!多亏了张太医当机立断,照着那小屁股‘啪’就是一巴掌,嘿!小皇子这才‘哇’一声哭出来,声音虽不大,可总算是哭出声了!”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夏德全的心也跟着提起又落下。“那张太医怎么说?小皇子可还安好?”  这才是最要紧的。

小顺子连忙点头:“张太医说了,小皇子因为是早产,月份不足,身子骨是比足月的孩子要弱些,也有些小,需得放在暖箱里精心将养着,万不能着了风寒,乳母和伺候的人都得挑最稳妥的。

但太医也说,小皇子胎里养得还算不错,只要能平安度过这头几个月,仔细调理,应该……应该问题不大,只是要格外费心。”

听到“问题不大”这四个字,夏德全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算猛地落回实处,随即,巨大的狂喜如同浪潮般席卷而来!

皇子!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位皇子!哪怕早产体弱,那也是真真切切的皇长子!意义非同小可!

他再也顾不上仪态,一把抓住小顺子的胳膊:“快!快随我去见皇上!这等天大的喜讯,一刻也不能耽搁!”

说罢,几乎是拖着还有些腿软的小顺子,疾步向皇帝的御帐“九州清晏”主殿奔去,连平日里最讲究的步子都顾不上了。

两人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来到殿外,也顾不上通报,夏德全示意守门侍卫让开,自己率先一个箭步抢入殿内,因为冲得太急,甚至脚下打了个滑,顺势就跪倒在地,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却清晰无比地高声禀报:

“皇上!天佑我朝,大喜啊!京城传来急报——沈贵人已于日前平安诞下一位小皇子!”

“什么?!”  御案后正在批注地图的皇帝闻声猛地抬起头,手中的紫毫笔“啪嗒”一声掉落在舆图上,溅开一小团墨迹。他脸上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这日期……不对!朕离京时算过,应该还有月余才是!”

小顺子跟在夏德全身后跪下,口齿伶俐地将沈贵人如何不慎摔倒早产、太医如何奋力接生、小皇子初生时的情况以及张太医的诊断,又一五一十、详细地复述了一遍。

皇帝凝神听着,眉头先是紧紧蹙起,听到沈贵人摔倒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听到小皇子初生不啼,拳头下意识地握紧;直到最后听到张太医说“问题不大,需精心调养”,他紧绷的肩背才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那口浊气吐出,随即化作一声从胸腔深处发出的、无比畅快开怀的朗笑:“好!好!好一个天佑我朝!皇子平安降世,乃社稷之福,祖宗庇佑!”

他脸上因连日操劳和蜀地谈判而残留的些许沉郁之色一扫而空,脸上焕发出一种明亮耀眼的光彩。

夏德全连忙在一旁叩首附和:“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长子降生,实乃国本稳固之大喜!皇上洪福齐天!”

“赏!”  皇帝大手一挥,意气风发,“传朕旨意:沈贵人诞育皇嗣有功,晋为嫔,赐号‘瑞’,以彰祥瑞。钟粹宫上下,太医院有功之人,一律重赏!另,八百里加急,将朕的赏赐和问候送回宫中,告诉沈嫔,好生休养,务必精心照料皇子,待朕回銮,再行封赏!”

“嗻!奴才遵旨!”  夏德全响亮应道,立刻起身去拟旨安排。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整个猎场行宫。

贤妃闻讯,立刻吩咐准备贺礼,并去小佛堂诵经,感谢菩萨保佑。

齐嫔在最初的震惊后,眼神复杂,既羡慕沈嫔(如今是瑞嫔了)的好运,又暗自思忖这早产是否真有那么简单,更想到这皇子一出,后宫格局恐怕要大变,自己日后该如何自处?

而刚刚还在为宫殿分配暗自神伤的珍贵人,听到这消息,直接呆立当场。皇子……皇长子……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点因为偏殿而生的委屈,在这样天大的喜事和皇嗣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甚至有些可笑。

皇上的心,恐怕早已飞回京城,飞向那位诞下皇子的瑞嫔和那个孱弱却无比重要的婴儿身边了。

她那些精心编排的舞蹈,那些小心翼翼的讨好,在这真正的“祥瑞”与“国本”面前,又算得了什么?自己还是要生出来孩子才行啊,这样才能一直有安全感。

林墨玉听到青筠带回的消息时,正在翻阅一本地方志。她放下书卷,静默了片刻。

沈清瑶生了,还是个皇子,这比她预料的要早。

皇帝对此子的重视毋庸置疑,沈家地位将更加稳固。而皇帝此刻的狂喜与厚赏结束之后,回到那座有了皇长子的紫禁城,又将是一番怎样的变化?

她望向窗外,猎场的天空依旧湛蓝,远处山林传来隐约的鸟鸣。但空气中,仿佛已经弥漫开一股来自京城的、全新的、更加复杂的气息。沈嫔与皇长子,像两颗巨大的砝码,即将投入后宫这潭深水之中,必将激起难以想象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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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狩猎定在次日,猎场上下皆在为这场盛事做最后准备。

各方受邀的三品以上大臣、勋贵子弟陆续抵达,营地里平添了许多陌生面孔与喧嚣。

依照规矩,正从二品官员林如海本在受邀之列,以他如今的官位,若要前来,无人会置喙。然而,直到狩猎名录最终呈递御前,上面也未曾出现林如海的名字。

就在这略显忙碌嘈杂的午后,一名风尘仆仆、作普通家仆打扮的中年汉子,经层层通报查验,被引至林墨玉所居的“镂月开云”宫偏殿云霞殿外(珍贵人居处)与主殿之间的回廊处等候——因林墨玉是主位,外男不便直入,故在此交接。

青筠得了消息,出来将那汉子手中的一封家书并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雕花匣子接了进来。

林墨玉正于窗前静坐,听闻父亲遣人送东西来,沉寂了许久的心湖微微一动。

她接过那封并无多少华丽装饰、只以寻常信封装着的家书,指尖触及纸张,仿佛能感受到千里之外父亲提笔时的心意。展开信笺,父亲的字迹一如既往的端方刚劲,却比以往略显潦草,显是公务繁冗中匆匆写就。

信中并无太多温言絮语,只简单告知她,因两淮盐政正值清理积弊、统一杂税的关键时刻,盐商关系盘根错节,阻力重重,他身为主官必须坐镇调度,寸步难离,实在无法抽身前来猎场探望,更无法参与狩猎,望她谅解。

又言知她随驾在外,多有不便,特意寻了些小玩意儿给她,聊作念想,望她保重自身,谨言慎行。

信很短,林墨玉却反复看了两遍。她能想象父亲在堆积如山的案牍与各方势力的周旋中,挤出时间写这封信,又费力将东西送来猎场的情景。

放下信,她的目光落在那只紫檀木匣上。匣子做工精致,锁扣是小小的如意云头纹。

她轻轻打开。

映入眼帘的,并非她以为的寻常珠花或银两。

匣内以墨绿色软缎衬底,整齐摆放着五件首饰,在午后透过窗棂的光线下,流转着温润内敛却又不可忽视的光华。

金镶青金石金约:赤金打造的细巧约指,难得的是镶嵌了一大块色泽沉静均匀、宛如深邃夜空的青金石,金与蓝的碰撞,庄重而不失雅致。

白玉嵌珠宝翠花卉纹扁方:一支通体莹白的玉扁方,玉质油润,顶端以极细的金丝镶嵌出小巧的花卉图案,花心处点缀着米粒大小的红蓝宝石与翠羽,精致玲珑。

嵌宝石点翠花簪:一支点翠工艺的花簪,翠鸟羽毛粘贴出的花瓣层次分明,色彩鲜亮欲滴,花蕊与叶片交界处,嵌着细碎的珍珠和各色小宝石,华美非常。

碧玺镶宝石花:一枚以粉色碧玺雕刻成的重瓣花朵,花瓣薄如蝉翼,脉络清晰,花托与枝叶则以黄金打造,并镶嵌数颗小巧的钻石作为露珠,巧夺天工。

翠十八子手串:一串由十八颗大小均匀、翠色阳绿、水头极足的翡翠珠子串成的手串,颗颗饱满,色泽通透,以一枚小小的赤金镂空平安锁为坠头。

这五件首饰,从束发的扁方、簪发的花簪、约指、胸花到手串,从头至腕,考虑得周全细致。唯独没有耳饰——父亲还记得她自幼不喜穿耳,戴不得耳坠。

林墨玉的目光久久流连在这些首饰上。她出身书香门第,耳濡目染也识珍宝。

眼前这五件,件件都不是凡品,不仅材质珍贵,工艺更是顶尖,且风格偏向清雅秀丽,正合她的气质喜好,绝非市面上随意可购得的大路货。尤其是那串翠十八子和青金石金约,皆是料好工精、可遇不可求之物。

父亲林如海官居二品,俸禄固然不低,但林家世代清流,并无太多祖产,父亲为官又向来清廉自守,这等品相的首饰,置办其中一件已属不易,遑论五件!

这绝不是临时起意能备齐的,想必是父亲早就在默默留心搜罗,不知耗费了多少时间与心力,甚至可能动用了不少人情,才一点一点攒齐了这满满一匣子心意。珍宝有价,但这匣中承载的沉默而厚重的父爱,却无价。

想到父亲在繁忙冗杂的公务之余,还要为她这般费心张罗;想到自己入宫以来,虽偶得圣眷,却如履薄冰,如今更是被帝王有意无意地“冷落”,心头那份被理智强行压下的委屈与孤寂,此刻在这毫无保留的父爱面前,再也抑制不住。

眼眶骤然一热,温热的泪水迅速积聚,视线瞬间模糊。她连忙低下头,不想让旁边的青筠看见。

这段时间皇上的无视与疏远,她可以告诫自己不必在意,可以理智分析其中可能的帝王心术与制衡之道,可以用修炼和读书来填满时间。

可说不难过,那是假的。深宫之中,君恩似水,流动不定,今日或许还在掌心,明日便可能流逝无踪。那种悬浮无依、前途未卜的感觉,时常在夜深人静时悄然袭来。

然而,父母的爱,却是这般实实在在,穿越千里关山,不问缘由,不求回报,只默默将他们认为最好的东西,捧到她的面前。

这份爱,像厚重坚实的大地,让她那颗在宫廷风云中不得不时刻悬着的心,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安然落下的角落。

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滴在紫檀木匣的边缘。她迅速用指尖拭去,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缓缓压下。

不能哭。父亲送这些来,是希望她好,希望她在宫中过得好,有依仗,有体面。她不能让父亲担心。

她轻轻合上珠宝匣,那“咔哒”一声轻响,仿佛也将方才的脆弱一并关了进去。再抬起头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只是眼角还残留着微微的湿润。

“青筠,”  她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轻柔,“拿纸笔来。”

“是,小姐。”  青筠早已看见她方才的情状,心中亦是为她酸楚,此刻连忙应声,将早已备好的花笺与父亲早年特意为她寻来的、最适合女子书写的小楷狼毫笔捧上,并亲手研墨。

林墨玉铺开素雅的花笺,提笔蘸墨。她用的是父亲当年为她精心挑选的字帖练就的字体,娟秀工整,清雅婉约,每一笔都带着对父亲的思念与敬意。

“父亲大人膝下敬禀者,”

她缓缓书写,字字用心。

“父亲所赐珠玉珍玩,儿已于猎场行宫收到。开匣视之,光华内蕴,精巧绝伦,父亲为儿如此费心劳神,儿感激涕零,亦深感惭愧。儿在宫中一切尚安,请父亲万勿挂怀。”

她顿了顿,笔尖悬停,想起家中的妹妹,续写道:“如此贵重之物,想妹妹处,父亲亦必有所备。我们姐妹二人,累父亲官场辛劳之余,还要为这些琐碎之物操心费力,实是不孝,让父亲受累了。”

写到此处,心中暖意与酸涩交织。她转而叮嘱父亲身体:“近日天气多变,乍暖还寒。江南湿气尤重,父亲督饬盐务,案牍劳形,更需仔细添减衣物,善加保养,切莫贪凉受寒,损及玉体。儿身在外,不能侍奉汤药于榻前,唯愿父亲安康,便是儿最大福分。”

信末,她想起一事,搁笔对青筠道:“寻布料可以用来装我带来的那盒‘云雾青’。”

说罢,她起身走向内室放置行李箱笼之处,假意翻找,实则在转身避开视线的刹那,从随身的灵质空间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青瓷茶叶罐。

这茶叶并非寻常贡茶,而是她在修炼时,以微量灵气长期蕴养过的几株茶树所产,量极少,有清心宁神、温和调理之效,于父亲这等劳心费神之人最是适宜。她一直小心收藏,未曾轻用。

她将瓷罐交给青筠用锦缎仔细包好,又对青筠低声道:“再取一把金瓜子给外头送信的人,辛苦让他务必快马加鞭,尽早将信与茶叶送到父亲手中。”

“是,小姐。”  青筠应下,放下茶叶,先拿一把金瓜子给他。

林墨玉回到案前,将最后几句写完:“儿随驾在外,偶得些许新茶,名曰‘云雾青’,滋味清醇,有安神之效,特奉于父亲品尝。茶性易变,还请父亲莫要久藏,及时饮用,方不负其香。”

落款:“儿墨玉谨禀。”

吹干墨迹,她将信笺仔细折好,放入信封。待青筠回来,将信与茶叶一并交给那候着的家仆,又亲眼看着他小心翼翼收好,再三叮嘱务必尽快送达,方才让人离去。

看着那家仆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林墨玉独立窗前,手中仿佛还残留着父亲信纸的触感和那匣珠宝沉甸甸的重量。窗外,猎场夕阳将云霞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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