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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白渠的选择,太祖转世?


接下来三天,韩武生活平静,炼药、修炼,时不时去武院找苏远打听点情况,偶尔还会期待下白渠的出现。

  昨天传来消息,宋家想借赵彩云逼出白渠的计划彻底失败,不仅没等到白渠身影,还引得关于宋翊的谣言四起。

  至少韩武就听到不下十个版本,最多的便是宋翊废了。

  这些谣言空穴来风,莫名传开,传入宋家耳中,自然引起他们一番勃然大怒,暴怒之后,隐隐有风波平息的迹象。

  但韩武知道,这不过是宋家的障眼法,背地里,宋家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加强。

  从盯梢人数的增加可见一斑。

  往常还只在一个地方,如今已经扩散至四面八方,就差闯进韩武家里搜查了。

  韩武对此虽有不满,但想到宋翊情况,难免生出几分同情,索性便熟视无睹,任由他们了。

  宋家的情况,无需刻意关注便知晓,韩武更加在意杨府的动静。

  三天过去,杨府并无任何异常,让韩武都有些怀疑杨玉清与杨廉的父子关系了。

  儿子失踪三天都不担心,表面父子?

  韩武虽有疑惑,却没在意,没有情况最好,这说明杨玉清尚未发现杨廉身死,还能拖些时间。

  等时间一久,估计杨廉就尸骨无存了。

  同时,韩武也在疑惑,这都已经第三天了,白渠还不来找他吗?

  他可是亲耳听见,杨廉只给了白渠三天下药时间,今天便是最后的期限了。

  ‘估摸着晚上会来吧。’

  韩武看了眼乌云密布的天色,眼神颇为复杂。

  ‘不知白渠最终会不会照做?’

  哗啦啦!

  夜幕还未降临,天色便已暗淡,积蓄了多日的大雨姗姗来迟,威力格外强,如泼水倾泻。

  没多久,街道上的青石砖路就泛起积水。

  踏。

  雨中仍有人漫步前行,戴着斗笠,穿着蓑衣。

  不同于其他遭殃淋雨的行人,匆匆奔行,此人脚步不疾不徐,沉稳如山。

  但速度却不慢,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雨色中。

  夜幕无所谓降不降临。

  天穹之上的黑云,俨然让夜晚提前袭来。

  踏。

  脚步声踏着地面,溅起涟漪,一道身影撞破雨幕,停留在一处宅邸前。

  微微抬首,目不转睛盯着前方,脸上闪过些许的挣扎之色。

  滴答滴答。

  凌乱且密集的落雨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终于,似乎做出了决定,男子朝着大门走去。

  咚咚咚。

  停在朱红大门前,男子抬手敲击,低沉的声音融于雨声,如石沉大海。

  大门久久未开,男子再次敲打,声音渐重。

  ‘来了!’

  里面传来一道颇为洪亮的声音,紧接着大门徐徐打开。

  烛光照射下,身影显现。

  “你是?”

  来人打量着男子,看不清面貌。

  男子没说话,而是缓缓抬起头。

  “白渠?”

  斗笠之下的面容,瞬间引起来人的惊呼。

  白渠坦然承认:“是我,闫教习。”

  “进屋聊。”

  闫松拉着白渠进屋,临近关门前,向外扫视一圈,未见异常,紧闭大门。

  屋内。

  闫松叫老仆弄了壶热茶,给两人满上后,挥退对方,望向白渠:“先喝些热茶暖暖身子吧。”

  “多谢闫教习。”白渠道谢,双手未动。

  望着眼前沉默寡言的白渠,闫松心下微叹,但更多的是好奇,他迟疑问道:“白渠,你此番前来找我是?”

  “闫教习,有人要对付韩武!”白渠开门见山。

  第一句话就让闫松眉头紧锁了起来,语气微微抬高:“你说什么?”

  既有惊讶,又有疑惑。

  他以为白渠拜访他是有事相求,却不曾想竟与韩武有关。

  宋家想对付韩武?

  问过他和郑回春吗?

  “白渠,宋家为何要对付我师弟?”闫松不解,心中存疑。

  岂料白渠摇头道:“不是宋家,而是……我也不知是何人。”

  “你不知?”闫松惑色更重。

  白渠不语,从怀中取出一粒漆黑丹药,轻声道:“这是对方给我的无名丹药,要求我于三天之内下在韩武身上。”

  “我看看。”

  闫松从白渠手中接过丹药,用指甲刮了些药泥,又看又闻,眉宇渐渐深沉。

  当掰开丹药后,瞧见里面一抹细小如虫的虚影时,神色大变。

  他望向白渠,脸色铁青,眼中噙着不善:“这是升仙教的噬心蛊!”

  “噬心蛊?”白渠未有耳闻,却察觉到闫松的那一抹冷意,抿嘴问道,“闫教习是怀疑我?”

  闫松没回答。

  “韩武乃是我朋友,从未加害于我,更于我有恩,我岂会恩将仇报害他?”

  白渠话语铿锵有力,“再者,我若真要害韩武,也不会来找闫教习你了,而是直接下药,毕竟今天……”

  顿了顿,白渠声音微微有些不自然:“今天是最后期限。”

  “抱歉。”闫松听出白渠语气的真诚,致歉一声,随后解释道,“只是升仙教事关重大,容不得我不小心谨慎。”

  白渠表示理解:“无妨,换作是我,也会如此。”

  小心无大错。

  以前他尚不理解,随着经历的事情变多,他愈发理解这句话的份量。

  对于闫松的怀疑,并无责怪。

  “闫教习,敢问这噬心蛊有何作用?”白渠好奇问道。

  闫松方才骤变的神情引起了他的注意,这药似乎颇为了不得?

  闻言,闫松解释道:“噬心蛊乃是升仙教用来控制武者的蛊毒,种下之后,若不服用升仙教独门炼制解药,每天都要承受撕心裂肺之痛,生不如死,但在百年前,随着朝廷大规模剿灭升仙教,此蛊连同解药都销声匿迹了,眼下……”

  先是升仙教之人出现,再是噬心蛊重现,难道升仙教当真要死灰复燃了吗?

  闫松心情沉重。

  白渠却沉浸在药效中,惊呼道:“此药竟如此厉害?”

  旋即阵阵后怕,能控人身体,那岂不是说,对方想要控制他轻而易举?

  ‘幸好他没……嗯?’

  选择韩武而不选他?

  很好,他对此人的杀意又浓郁了几分。

  “厉害是厉害。”闫松放下丹药,“但弊端很大,不提药材和药效,单论制作,就不是寻常药师能炼制的。”

  这也是为何升仙教拥有此药却只能生存在阴沟里。

  白渠了然,欲要再问,闫松却不愿多谈,岔开话题:“白渠,此人让你下药后,是否与你约定了见面之地?”

  “嗯,他让我下药后于今晚子时在白湖泽野见面。”白渠回道。

  闫松暗道果然,接着起身:“那事不宜迟,我陪你一同去看看。”

  无论是与韩武有关,还是牵扯到升仙教,他都不能置身事外,最好的办法便是趁此机会擒住此人,以绝后患。

  “好!”

  白渠爽快答应,他此番前来本就希望闫松出手。

  毕竟他不愿对韩武下药,又想救出父母,只能委屈下对方了。

  有实力强悍的闫松出手,此行胜券在握。

  两人闲话少叙,结伴赶往白湖,白渠在明,闫松在暗,约莫半个时辰后,赶至见面地点。

  闫松始终蛰伏,极少与白渠交谈,以免露出破绽。

  时间在暴雨声中流逝着,逼近子时,又过子时,一刻,两刻……

  无人现身。

  直至半个时辰后,闫松从林中走出,惊动白渠。

  白渠以为是人来了,心下一喜,结果见到闫松,喜色逐渐消散。

  “不用等了,他不会来了。”闫松略微惋惜道。

  等至此刻,白渠亦有此猜测,隐隐怀疑道:“会不会是他知道您跟来了?”

  “不……无这个可能。”

  闫松对自己的实力信心十足,下意识想否认,但觉得升仙教之人不能以常理论之,迟疑片刻后改口,

  “白渠,你将与此人见面的过程完整告知于我。”

  白渠微微颔首,接着将双方见面、交手、交易事无巨细道出。

  “蒙面,黑衣,声音沙哑,身材高大,体格消瘦……”

  闫松眉头紧锁,这些特征,太过宽泛,形同虚设,令人抓不住重点。

  按此特征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白渠此刻也愁眉苦脸,心中愈发担忧父母。

  黑衣人未及时出现,是因为发现他毁约了?那他的父母……

  一旁的闫松瞥见白渠愁容,念头转动,猜到白渠的忧虑,安慰道:“白渠,此人没出现,未必是发现了你的所作所为,或许是另有原因,极有可能他一开始就不打算露面,这点从他让你每晚子时来此便知。”

  “而且,据你所述,此人的实力马马虎虎,我沿途走来,并未发现其他人……等等。”

  闫松说着,话语骤停,脸色转为凝肃。

  “怎么?”白渠惊疑不定,环顾四周,以为杨廉出现。

  闫松声音响起:“白渠,你方才说,你与此人交过手,确有此事?”

  “嗯。”白渠不明所以点头。

  “多少个回合?”

  “约莫二十多个回合。”

  听到这个数字,闫松嘴角微扬:“我想我有办法找到此人了。”

  “?”

  盏茶功夫后。

  白渠回溯招式结束,看向闫松:“闫教习,大概就记得这些,有用吗?”

  “稍等,我在思考。”

  闫松摸着下巴,瞳孔向上,做出思考之色,眉毛几乎挤作一团。

  白渠安静下来,脑海中仍不忘思索杨廉使出的招式。

  他对拳脚功夫颇有天赋,哪怕无心记忆,此刻也能演练的七七八八,就是不知,闫松能否从对方的招式看出来路。

  闫松紧蹙的眉头,让白渠一颗心逐渐下沉。

  “唉!”

  叹息声打破白渠的侥幸,但他仍不放弃,明知故问:“闫教习,不行吗?”

  “没看出来。”闫松摇了摇头。

  他火候不到,若用兵器,倒能看出几分端倪,仅从拳脚功夫,谈何容易。

  白渠大失所望,心凉了半截,可转眼间就被闫松接下来的话捂热:“我是不行了,只能请郑院首出马了。”

  “啊?”

  “走,我们去郑院首家。”

  ……

  郑府。

  郑回春房门外。

  闫松正欲敲门,里面传来动静:“你有何事?”

  是郑回春的声音,声音冰冷,即便相隔一扇门都让闫松如坠冰窖。

  “师父,我是没什么事……”

  闫松硬着头皮说道,他后知后觉惊醒,自家的师父可是有起床气的。

  果然,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那就别打搅为师睡觉!”

  “是师弟有事。”闫松将到嘴边的话语迅速说完。

  啪!

  “你说什么?”

  大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开,露出郑回春凌乱的身影。

  “……”

  唉,爱是会消失的。

  闫松见郑回春连衣服都没穿就起床,满脸关心的样子,心中长叹,嘴里不忘将来龙去脉告知。

  “都进来说。”

  郑回春听后,立即喊两人进屋。

  等两人进来后,郑回春已经穿上衣服,他看向白渠:“白渠,你再演练一遍!”

  白渠重新演练出杨廉的招式。

  闫松看的很认真,仍看不出路数,只好转向郑回春,询问道:“师父……”

  “别吵,我在思考。”

  “……”

  半刻钟后,白渠演练结束,与闫松一同眼巴巴望着郑回春。

  郑回春露出与之前闫松一般的神情。

  良久,他微微摇头:“我暂未看出是何路数。”

  失望再次爬上白渠的脸庞,闫松也面露遗憾。

  郑回春却没在意这些,而是对着白渠道:“白渠,既然此人今晚没找你,想必往后定会找你,若是他找你,你便告知此人,称已经给韩武服下丹药,让他尽管去核验!”

  “好!”白渠听出郑回春要插手此事,大喜过望,连忙回道。

  “此外……”

  郑回春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拇指大小的青瓷药瓶,递给白渠,介绍道,“此乃十里香,若是见到此人,想办法沾在他身上。”

  “郑院首,这写的好像是……壮阳粉?”白渠接过药瓶,瞧见瓶子上的标签。

  郑回春闻言摆手:“无妨,你就按我说的做,有任何问题,找我或是闫松即可。”

  “嗯。”白渠答应。

  郑回春抚了抚长须,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许诺道:“若是你能替老夫擒住此人,老夫会亲自带你去宋家说情。”

  “多谢郑院首。”白渠感激不尽。

  他太清楚郑回春这句话的份量,这意味着他无需担心宋家报复,不论明暗。

  “闫松,你去送送白渠吧。”

  事情结束,郑回春微不可查的朝着闫松打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主动送白渠离开。

  房门开关间隔不到半炷香,闫松归来,开门见山问道:“师父,你……”

  他想问方才郑回春的眼色是何意。

  然而郑回春直接给他来了个深水炸弹:“此人与柴帮有关,所施展的招式乃是柴帮独有的拔山拳和千钧斧。”

  “柴帮?”闫松讶然,脑子转的飞快,“那岂不是说,柴帮与升仙教有染?”

  郑回春不置可否。

  他早有怀疑,源自金仇。

  金仇被灭口后,残留在尸体上的致命伤正是斧兵造成,只是仅依次来揣测柴帮与升仙教暗结珠胎,未免欠缺考虑。

  今晚白渠的到来,算是补足他的猜想。

  “可我记得,杨玉清的父母皆命丧升仙教之手,他不报仇也就罢了,为何升仙教狼狈为奸?”

  闫松持怀疑态度,被郑回春轻易打破。

  他轻吐三字:“噬心蛊。”

  闫松顿时哑口无言。

  沉默半晌,闫松问向郑回春:“那师父,现在该怎么办?”

  “不管是升仙教,还是柴帮要对付小武,当务之急是注重他的安危。”

  郑回春早有打算,细细道来,

  “这几日,白天你就将他带到武院修炼,免得独自在家被盯上,至于晚上,则交给我。”

  闫松痛快答应。

  接着,两人又详谈片刻,闫松告辞离开。

  郑回春没了睡意,也不打算继续睡,身影遁入夜色,来到韩武家附近,找了个居高临下之地,俯瞰全院。

  观察片刻,见暂无动静,静坐修炼起来。

  ‘是我看花眼了?总感觉刚才好像有黑影闪过?’

  阁楼上,一双眼睛透过缝隙向外渗出,漆黑的瞳孔之中泛起了些许的疑惑。

  韩武反复探查数次,还是没发现任何异常,遂而作罢。

  视线转向天穹,雨还在下,但微弱许多,像是从云层中挤出。

  听着街道处传来的打更声,韩武心思百转。

  ‘奇怪,都第四天了,白渠怎么还不来?’

  韩武纳闷。

  虽说他干掉杨廉,也从其口中得知白渠父母情况,但白渠不知此事。

  按白渠与杨廉的谈话态度,明显是准备下药,韩武心里也做好了准备,就等白渠露面。

  结果都等到了第四天凌晨,白渠还没出现,是放弃了?

  韩武将信将疑,继续暗中观察。

  夜色愈深。

  打更声渐息,连大雨都没了气焰。

  夏雨过后,整个县城犹如被洗涤,随着天际泛白,焕发生机。

  修炼一晚的郑回春睁开眼眸,肩膀轻抖,蒸发掉身上的水汽,而后起身,眺望向韩家。

  扫视一圈,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放宽心来,脚尖轻点,整个人如蜻蜓点水般跳跃而起,脚步腾空间,一跨数丈。

  ‘咦?’

  忽而惊疑一声,余光瞥见走出房间的韩武,来到院内,似乎打算练武。

  ‘不错!’

  郑回春暗自赞许,对韩武的勤奋表示肯定。

  天赋只能让你走的快,而坚持能让你走远,韩武两者兼备,无怪呼突破如此之快。

  ‘看看这小子斧法练成没有?’

  斧兵早已让闫松送到,不知韩武斧法进展如何。

  郑回春饶有兴致观望着。

  院子内,韩武首先修炼镇山河,招式中规中矩,没能让他眼前一亮,甚至有些失落。

  ‘镇山河还是大成吗?’

  韩武的天赋可不止在境界方面,便是在拳法和兵器法都出类拔萃。

  按理说这么久过去,镇山河应该早有进展。

  哪怕不突破,也不至于原地踏步?

  ‘难道时间都用来修炼斧法了?’

  郑回春暗忖,觉得十有八九,心中莫名生出几分期待。

  不出他所料,修炼完镇山河,韩武转而取斧,看样子是打算修炼斧法了。

  ‘小武虽获得斧兵满打满算才几天,但有先前积累下来的经验,估摸着有小成吧?再不济也入门了。’

  郑回春揣测着,心中唏嘘。

  常人需要修炼几年,乃至十几年的功法,到了韩武手上,跟喝水似的,轻松练成。

  此等天赋,连他都为之羡慕。

  若是当年他有韩武的天赋,也不至于沦落至阳木县养老。

  不作多想,郑回春收敛心思,目光探去庭院。

  院内,韩武已经摆起架势,手握新斧,定心凝神,开始修炼。

  ‘嗯?’

  仅是起手式便有种耳目一新之感,郑回春神情肃穆而起,看的愈发认真。

  ‘这是……小成风雷式?不,不是小成,是大成!’

  接下来的招式,更让郑回春骤然色变,他脖子挺起,身体向前靠近,靠近……

  ‘哎呦!’

  险些摔倒。

  但他置若罔闻,待稳住后,继续前探,眼睛几乎要贴在韩武身上,脸色随着韩武招式的推进不断变化着。

  ‘一个月就大成了,这小子,难道是天生的练斧奇才?’

  疑惑的语气下,隐藏着浓郁的匪夷所思。

  原以为韩武拳法天赋异禀,不曾想斧法天赋更惊世骇俗,一个月就将上乘斧法练至大成,这速度简直快的无法无天了。

  他都怀疑自己是否老眼昏花看错了。

  使劲眨了眨眼,望眼欲穿,郑回春以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审视着。

  ‘是大成,但……’

  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从入门到小成可以用天赋来形容,往后无论是到大成或圆满,都更侧重日积月累,韩武天赋再强,都说不过去。

  尤其是他曾浅尝过风雷式,知道风雷式的厉害,这可是一门不亚于镇山河的功法。

  韩武将镇山河修炼到大成,都花了三个月之久,结果到风雷式这边,就压缩成一个月?

  完全没道理啊!

  ‘除非,小武昔日曾修炼过某种斧法,并将其修炼到极为高深的境界,所以在修炼风雷式时,触类旁通,又有天赋加持,故而能短时间内大成。’

  似乎,也唯有如此方能解释的通。

  ‘难怪小武当初非要修炼斧法,原来还有这层缘故。’

  拳脚互通,兵器法亦如此,对于天资卓越者,举一反三是常规操作。

  韩武若是真掌驭过某种斧法,倒也能说的过去,否则真一个月大成,他该怀疑,韩武是太祖转世了。

  ‘看来,传授练劲法之事可以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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