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已有取死之道
吧唧。
脑海中莫名出现秦怒被砸的稀巴烂的血腥场景。
韩武舔了舔嘴唇,摒弃幻想,思忖着不如改天试试。
‘练筋极限,极限镇山河,圆满级风雷撼岳斧,外加五千斤气力,现在的我有多强?’
怕是强的可怕!
各项战力,单拎出来,都强悍无匹。
别的不说,光是五千斤气力就有与练劲武者较量的资本,再加上极限镇山河的妙用,遇上练劲入门武者,只强不弱。
于同境之内,更是碾压。
甚至连当初的郑回春和闫松都有所不及,因为两人修炼练筋篇时,可没极限一说。
至于整体战力……
‘伍强若真敢来袭,且实力十不存五,我或许无法战而胜之,至少不会毫无招架之力!’
韩武有的放矢,信心来源于实力。
今晚的进步和收获,足以让他在锻骨武者面前有多几分底气。
但不够!
‘最好是能尽快练出劲力!’
韩武心念微动,练出劲力,他才真正有资格与练劲武者同台竞技。
不然双方始终有差距。
而这种差距,哪怕再多的气血都无法完全弥补,放在韩武身上,同样适用,因为从练筋到练劲是质的逾越。
‘镇狱劲中的生劲法我已悉数掌握,接下来这段时日,便按此修炼吧。’
深思熟虑后,韩武还是决定修炼。
郑回春不让他修炼,是担心他练不成,不是因为提前修炼有危害,这显然不在他考虑范围内。
既然如此,就没必要拖着。
拖的越久,反而于他越不利,毕竟伍强随时都可能会杀来。
多提升一分实力,待面对伍强时,也能有自保之力。
定下计划后,韩武起身,拿起斧头,摆出起手式,徐徐推进。
没有直接动用气血,以免动静太大,惊动他人,而是直接调动气力。
刹那间,周身筋骨挪动,发出低沉的声响,涌荡其中的力道,像是潮水般倾泻而来,灌注于手臂上。
犹如凝成了一股绳,连毛孔都流淌着力量。
五百斤的斧兵,在韩武手中仿若羽毛般轻盈。
原先只能挥洒一炷香时间的斧法,此刻持续挥洒一个时辰无力竭迹象。
气力的增强,令韩武彻底掌控了斧兵,再无需担心力有不逮。
同样的情况,发生在极限镇山河上。
韩武简单测试发现,往日只能挥出的两三拳的极限之威,如今能挥洒十多拳。
真正的化暴击为常态,变杀招为普通招式。
直至三更天,韩武才兴致散去,安心上床,许是因为太兴奋,有些难以入眠。
想到唾手可得的州试名额,没多久就酣然入睡了。
话分两头。
秦鹤父子彻夜难眠。
嘭!
药罐像是受委屈的怨妇,不满的掀开药盖子,将秦鹤父子大半时辰的劳动成果化为乌有。
在一旁围观的秦怒,瞧见滚滚黑烟,气的鼻孔大出气,吹散了不少的烧焦气味。
“又失败了!”
秦鹤喟然长叹,无人知晓,这短短几个字,包含了父子俩多少的辛劳与汗水。
大半个月过去,他们不知炼制多少回,却无一次成功。
失败,失败,还是特娘的失败!
原本以为,此次必定能成功,结果出乎意料,竟然又失败了!
“爹,肯定是韩武给的药方有问题!”
迟迟不见成功的曙光,秦怒心情糟糕透顶,距离州试只剩下不到两个月时间,再失败下去,何时能成功?他何时能突破?
一次、十次、百次失败,情有可原,但数百次炼制中无一次成功,秦怒再也受不了。
他不认为原因出在秦鹤身上,秦鹤虽不精通此道,基本的炼药水平却是有的,不可能数百次竟无一次成功。
如此,原因必定出现在药方上。
他一直都有怀疑,如此珍贵药方,韩武为何给的痛快无比,现在看来,唯有药方是假的能解释。
假药方,韩武才无所谓!
“未必。”
秦鹤听后微微摇头,炼制豹胎生劲丸不同于配置自家气血药,两者还是有区别的。
他对于炼药终究浮于表面,不如专业炼药师精通,失败在所难免,无非是他失败太多罢了。
“不是药方有问题,那为何大半个月来,一次都没成功?”秦怒坚持自己的观点。
秦鹤欲言又止,他倒是想说可能是自己太菜,可仔细一想,秦怒所言不无道理。
他再菜,也不可能无一次成功吧?不能吧?
“我去找韩武,让他亲自按照药方当面炼制,我倒要看看,他自己是否能炼制成功!”
赔钱不说,又凭白浪费大量时间,秦怒心头火冒三丈,俨然要找韩武算账。
“慢!”
还未走几步,就被秦鹤拦住,“不可意气用事!”
秦怒虽气在头上,却还是听话止步,他脸色变换良久,稍有缓和。
在未证明药方虚实时,直接找韩武,无疑会撕破脸皮,现在显然还不到时候。
秦怒看向秦鹤,问道:“那依爹的意思,该如何是好?”
继续炼制,若药方为假,断无成功的可能,耗时耗力不提,他实在等不起。
可不继续炼制,他又不甘心。
一时间,还真不好拿主意,只能询问秦鹤。
秦鹤稍加思索,提出意见:“待明日,你找韩武问问情况……”
……
“闫教习,韩师弟。”
翌日,韩武与闫松前往武院,临近大门前,遇见秦怒。
秦怒脸上堆砌着笑容,迎面走来,朝着两人打了声招呼。
“师弟,我先进去了。”
闫松察言观色,猜到秦怒应该是有事找韩武,便对着韩武说了句,转身进武院。
“韩师弟,移步聊。”
秦怒低声说了句,显得神神秘秘。
韩武面色微动,紧跟秦怒步伐,两人来到一处空旷之地。
“秦师兄找我,莫非打算结清余下的一千五百两?”韩武好奇问道。
他可一直惦记着剩余的钱两,这关系到他能否修炼出劲力。
秦怒却是摇头:“韩师弟,师兄找你并非为了此事,事关药方。”
“哦?”韩武轻咦一声,等待秦怒回答。
秦怒盯着韩武,凝声道:“虽有些冒昧,但师兄想请问师弟,师弟可曾按照此药方成功炼制出豹胎生劲丸?”
“不曾。”韩武毫不犹豫摇头。
秦怒顿时追问道:“那师弟如何肯定这药方为真?”
“嗯?”
韩武听出来了,秦怒是怀疑药方虚假,微微皱眉。
秦怒见韩武被自己问的哑口无言,愈发肯定先前猜测,心头蹿起些许怒气,面上还是显现出心平气和。
他以退为进,轻笑一声:“师弟莫恼,师兄并非怀疑师弟,而是师兄担心师弟被计虎诓骗,故有此一问。”
“秦师兄,药方十有八九为真,若是炼不成,不妨想想是否是在选药、炼药过程中出现纰漏。”韩武解释了句。
他都能炼成,秦鹤父子无法炼成,该想想自己的问题了。
秦怒显然无法接受这套说辞,语气微凉:“韩师弟,我们父子俩是严格按照你所给药方步骤炼制,不可能出错。”
顿了顿,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语太过武断,补充了一句:“即便出错,也不可能次次出错。”
“那秦师兄的意思是?”韩武抿嘴问道。
秦怒道出目的:“可否请韩师弟当面炼制,以证药方虚实,顺带指点我们?”
“怒难从命!”韩武毫不犹豫拒绝了。
当面炼制?
那跟公然承认自己会炼制豹胎生劲丸有何区别?
此举无疑是将自己把柄交给两人,韩武自然不会答应。
“我加钱!”秦怒咬牙切齿道,“再加一百两!”
“不是钱的问题。”韩武声音渐冷。
“二百两!”
“都说了不是钱的问题。”
“三百两!”
“……”
韩武懒得搭理,迈步离开。
秦怒没想到韩武如此油盐不进,当初那股见钱眼开的劲呢?
见韩武要走,秦怒连忙喊住韩武:“且慢,师弟。”
韩武止步,转身,面无表情望着秦怒。
秦怒心头怒火中烧,却不得不带着商量的语气道:“五百两!”
这价格,已经不亚于购买十颗百草生劲丸了,他就不信韩武不心动。
韩武没说话,冷眼相待。
秦怒见状顿知结果,他神色阴沉下来:“韩师弟,你始终不愿证明药方虚实,师兄如何相信你?”
“药方无误,你若是不信,可找值得信任的炼药师炼制!”韩武话语照旧,声音冰冷。
秦怒质问道:“师弟当真不愿炼制?”
韩武沉默,沉默是一种答案。
秦怒冷然道:“好,若是一个月后,师兄还是没炼制成功,那余下的一千五百两,怕是到不了师弟的手上了。”
“你威胁我?”韩武眯了眯眼。
上个威胁他之人是邢寒,他已经死了!
秦怒不置可否:“师弟误会了,师兄不过是按照我们交易时定下的规矩行事罢了。”
韩武一言不发,眼神如冰。
秦怒接着道:“师弟不妨考虑考虑吧,若是同意,三天之内,随时可来我家,一旦炼制成功,师兄不仅立即归还剩余一千五百两,更额外赠送五百两,就当是师弟的辛苦费。”
话语未尽,秦怒拱了拱手:“我随时恭候师弟大驾光临。”
前后损失三千五百两,饶是秦怒都不免心疼,但为了突破,疼就疼吧,该花还是得花。
说完,他伸手想要轻拍韩武肩膀,以示友好,却被韩武退后躲开。
他也不在意,告辞离开。
韩武注目而视,寒芒涌动,瞳孔处的那道身影如泡沫般逐渐消失。
‘连我的钱也敢赊?’
韩武舔了舔略微干涩嘴唇,冷意如潮。
双方的交易并无售后,他给药方,秦怒炼制,不夹杂其他,更无替秦怒炼制的规定。
至于为何秦怒父子俩屡屡失败,怪不了他,他给的药方不仅真,而且全。
与自身有关,只能说,两人没炼药天赋。
若是秦怒再客气些,他说不定假借过去看看的缘故指导一番,至于现在……
韩武迈步,脚掌起落,吧唧一声,不经意间踩死一只蟑螂。
……
漆黑夜幕如大碗,倒扣在阳木县的天穹上。
秦家,一片灯火通明,但这耀眼的光亮中映射出父子俩糟糕的心情。
啪!
秦怒静坐着等待时间流逝,直至最后一刹,终于忍不住怒拍长桌,猛然站起,怒吼道:“韩武,安敢如此欺我!”
冰冷声音透着森寒杀意,此时此刻,他对韩武起了杀心。
“怒儿,你干什么?”秦鹤由始至终没说话,见秦怒走出大堂,连忙起身问道。
秦怒头也不回:“我去将韩武擒来,逼他炼药!”
“不行!”
秦鹤听后脸色骤变,几个踏步间,掠过数米,拦在秦怒面前,劝说道,“韩武如今住在闫松家,连为父都不是闫松对手,你去了,如何是他对手?万一他动手,你当如何?”
“那该怎么办?”秦怒恼羞成怒,“难道就任由韩武以假药方谋骗钱两?害我失去州试资格?”
失去钱两,他固然心疼,但更在意州试,无法州试,他所有努力都将付之东流。
于他,于秦鹤,于秦家,都承受不起!
“实在不行,找其他人炼制吧。”秦鹤沉默半晌说道。
秦怒神情微怔:“那药方岂不是会泄露?”
“泄露就泄露,大不了公布药方。”秦鹤语气满不在乎,暗生几分心疼。
这份药方背后的价值不可估量,若能独占,他实在不愿与他人共享。
但没办法,秦怒身系秦家未来,只能如此了。
这回轮到秦怒沉默。
秦鹤没在意:“明天爹就去药庄找专业药师来炼制,只要在七月底考核前炼成,你照样有机会突破,获得名额,此外……”
“什么?”
“此外,为父也想知道,药方是真是假,若是假的……”
秦鹤神情阴寒下来,冷若冰霜道,“哼,我秦某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敢骗他,必让其付出血的代价!
冷风渐起,呼呼作响,途径秦府,似乎都被里面的寒意惊吓到,绕道而行。
秦怒眉头紧锁着,忽而道:“爹,我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秦鹤疑惑。
秦怒嘴角扬起阴险笑容:“既然要找药师,那索性便泄露药方,反正找一个是找,找一群也是找。”
“你的意思是?”秦鹤不明所以。
秦怒解释道:“先发制人,暗中公布我们手上的药方,同时借助小乞帮散播药方在韩武身上的消息。”
“届时,我们便可正大光明找药师炼药,其他势力也会如此。”
“此举的好处是,这些势力能帮我验证药方真假。”
“若是假的,他们会找韩武,若是真的,有人炼制成功,我们则出价购买丹药,一举两得。”
“至于韩武会不会供出我们,无关痛痒,毕竟我们已经公布了药方,真药方唯他才有。”
“此外,此法亦能缩短我们的时间。”
秦怒说完,便留给秦鹤思考。
他自己倒是觉得毫无问题,关键得看秦鹤,秦鹤同意,那便可行。
良久,秦鹤给出答复:“好!”
……
月黑风高。
杀意穿透小乞丐身心。
他双脚离地,满脑空白,不知与眼前之人有何深仇大恨,为何对方要杀自己这般无名小卒?
“给你个活命的机会。”伍强杀气腾腾,“说,褚岳是不是离开了阳木县?”
近日来的徒劳无功、白费心机,在此刻化为浓浓杀机,尽数宣泄。
尽管知道眼前之人不是一只耳,仍不加遮掩,毫无留手,逼迫他交代一切。
“我,我说!”
那近乎实质的杀意让小乞丐丝毫不怀疑,自己胆敢有半点隐瞒必死无疑。
“是,是的,褚岳早已离开阳木县。”
嘶!
脖子处的挤压,不松反紧,掐的小乞丐两眼翻白,喘不过气来。
又转瞬消失。
伍强冰冷的声音传来:“是谁让你们假传褚岳还在阳木县的消息的?”
“这……”
小乞丐面露迟疑,刹那色变,生死一线,毫不犹豫道出,“是上面的人。”
他隐晦地指向县衙所在的位置。
伍强心领神会,手臂轻甩,如垃圾般将小乞丐扔出。
嘭!
小乞丐摔了个灰头土脸,屁滚尿流,心下却不敢大意,连忙调整视野望向伍强。
‘走,走了?’
目光所及,不见伍强身影,让小乞丐如释重负,又心有余悸。
方才,他差点丧命……
‘不做了,今晚提前收工。’
第一次开工,就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明天换坊,去其他地方当乞丐。
这破地方他是半刻都不愿待了!
简单收拾了下,小乞丐逃命似的离开,没走几步,骤然吓哭。
“别,别杀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昏暗的前方,一道漆黑身影如鬼魅迈着阴森步伐,缓缓朝他走来,每走一步,都令他心惊肉跳。
他步步后退,直至退伍可退,整个人贴在墙上,如蛆般蠕动,想要找到条生路。
其面庞,更是随着瞳孔那道身影的逼近,愈显惊恐。
‘咦,好像不是刚才那人?’
双方距离拉近,不足丈许,虽无月色,小乞丐却辨认出差距,眼前之人并非那蛮不讲理的伍强。
“你,你想干什么?”
小乞丐试探性的问了句。
秦怒止步,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散播消息。”
卖消息和散播消息不同,前者卖给小乞帮,后者散播出去,他需要更多势力知道消息,所以选择散播。
“散播消息?”
小乞丐嘀咕了句,以为又是来散播褚岳的消息,当下不以为然,他轻咳了声问道,“不知贵客有何要求?”
“一夜之内,我要阳木县所有大小势力都知道这个消息。”秦怒淡淡说道。
闻言,小乞丐面露难色。
最近关于褚岳的消息满天飞,而且都要求以最快时间传开,使得小乞帮的人手严重不足,未必能完成。
小乞丐坦明难处:“一夜的话,怕是有些难度,可否三天之内?”
“两天!”秦怒摇头,抬手打断小乞丐的婉言,“我可以加钱!”
“那好吧。”小乞丐心里乐开了花,不喜形于色,咬了咬牙问道,“不知您加多少?”
秦怒没回答,而是拿出两张银票。
小乞丐接过细看,顿时脸色一喜,都是五十两的银票。
“够了吗?”秦怒的声音传来。
“够了,够了……”小乞丐忙点下巴,随即问道,“那你的信件?”
秦怒拿出信件。
小乞丐恭敬接过,如获重宝般放入怀中。
“请贵客放心,您散播的消息于两天之内,必定能够广为人知。”
小乞丐笑着恭送秦怒。
见其渐行渐远,笑容散去,显露疑惑。
‘什么消息值一百两?难道又与褚岳有关?’
秦怒没说,他也不敢问,生怕重蹈覆辙,待其走后,心思活泛起来,取出怀中信件,在手指间来回转动。
‘要不打开看看?’
小乞丐左顾右盼,不见人影,动了念头,随即掐灭。
‘算了。’
查看信件乃是大忌,不少乞丐同伙因此丧命,他可不愿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将信件重新放好,小乞丐准备离开。
踏踏。
后方街道传来的轻微脚步声制止了他,他回头张望,视野难以突破黑暗,只是隐约瞧见,一道壮硕身影迎面走来。
与先前秦怒似乎重合。
他下意识以为是秦怒,心头浮掠起阵阵后怕,幸亏他没查看信件,不然被正主瞧见估计又是乱葬岗处一具无名尸体。
“贵客,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身影走近,小乞丐恭敬问道。
“交出信件!”
不同于先前的沙哑声音,这道声音略显厚重,好似猛兽,听的人胆战心惊。
小乞丐听音识人,微微抬眼,打量着来人。
这才发觉,眼前之人身材比方才那人略显修长和魁梧,那庞大的身躯,站在他面前,好似挡住了所有光芒。
令他瘦弱的身躯仿佛置身于黑暗之中。
“贵客,您指的是?”小乞丐眼皮微跳,小心翼翼问道。
唰!
“我交!”
小乞丐瞥了眼架在脖子上的斧兵,脱口而出,当着韩武的面,战战兢兢拿出信件。
心中欲哭无泪。
早知如此,他就提前拆开看下,现在被韩武所得,怕是有去无回。
‘这破地方,当真是克我,今晚所遇三人,一人要我命,一人砸我饭碗,除那位贵客外,全都是疯子!’
小乞丐暗道倒霉,别人是出师不利,他是换地盘不利。
接过密信,韩武拆看,定睛看去,眸光闪烁。
嘶拉。
‘别撕!’
小乞丐无声呐喊,却不敢阻止韩武的行径,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撕碎纸张。
将纸张内容撕的面目全非后,韩武扬飞碎屑。
霎刹间,纸屑漫天飞舞,如大雨倾盆。
韩武收回斧兵,迎着纸雨,遁入幽幽黑暗。
‘我不害人,人欲害我,取死有道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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