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一行人终于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进了一个沙漠边缘的小村落。
村口唯一的小商店里。
等他们走近，正好看见两个人，一个穿着粉色衬衫，身姿挺拔，面容精致得有些过分，正低头仔细看着手里一个用布包着的物件。
另一个是个俏生生的姑娘，扎着马尾，眼神灵动。
正是解雨臣和霍秀秀。
黑瞎子眼睛一亮，率先走进商店：“花爷！这么巧？”
解雨臣转头，露出礼貌的微笑：“黑爷。”目光扫过后面进来的张起灵，微微点头示意。
这时吴邪也跟了进来，好奇地打量着解雨臣。
黑瞎子上前一把揽住吴邪的肩膀，另一只手故作熟络地拍了拍解雨臣的胳膊，但被解雨臣躲开。
“咳咳！那什么，来来来，我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
黑瞎子指着解雨臣，对吴邪说。
“这位，是做古董生意的好手，老九门解家的当家人，解雨臣，解当家。”
转头看向吴邪。
“哎，不对啊，那你是吴家的，你们应该认识啊……”
解雨臣：“小时候我们一起玩过。”
吴邪盯着解雨臣看了半晌，脱口而出：“小花…你是小花？”
“这……小花不是个女的吗？”
商店里瞬间安静了。
解雨臣深吸一口气，维持着风度，对吴邪点了点头。
“你没记错，吴邪，好久不见。”
吴邪兴奋地比划着。
“那你真的是小花！小时候经常穿裙子那个！你还说长大了要嫁 ……”
眼看解雨臣和善的笑容越来越灿烂，黑瞎子赶紧横插一步，挡在两人中间，干笑着打圆场。
“那什么…花爷，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老板！有冰淇淋吗！”
黑瞎子刚松半口气，就听见了苗海棠的声音。
她看到店里的情形。
“哟，各位这是，开茶话会呢？”
苗海棠的目光在解雨臣和吴邪之间转了转，她突然恍然大悟。
“啊！这就是你那个穿裙子的青梅竹马？”
解雨臣：“……”
吴邪：“……”
黑瞎子扶额：“完了。”
她是怎么听见的。
“长得是挺好看，就是胸平了点。”
苗海棠拽着牵着汪朔的绳子想凑到解雨臣面前，仔细打量。
苗海棠拽了一下绳子。
没拽动。
汪朔脚下像是生了根，死活不肯再往这边多走一步，尤其九门中人很多的地方。
苗海棠拽了两下没拽动，回头瞪汪朔。
“干嘛？怕见生啊？放心，你虽然脑子不好，但皮相还行，说不定就有人好你这口呢！”
汪朔：“……”
杀了我，就现在。
汪朔脸色铁青，尤其是在解雨臣和霍秀秀探究的目光扫过来时，他恨不得当场掘地三尺把自己埋了。
他死死钉在原地，拒绝再往前一步，眼神阴鸷地扫过店内众人，最后狠狠剐了苗海棠一眼。
汪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 ！闭 ！嘴 ！”
苗海棠瞪汪朔一眼。
“玩具不许说话！”
苗海棠转头继续对解雨臣说。
“那是我新收的玩具！怎么样，品相不错吧？就是脾气不太好，老想着跑。”
商店老板已经默默躲到了柜台后面。
黑瞎子赶紧打圆场。
“我们出去聊聊。”
“对，那什么…花爷，我们先谈正事？关于那个瓷盘……”
解雨臣、黑瞎子、吴邪、张起灵和霍秀秀几人走到商店外一处相对僻静的土墙后，快速交换了关于瓷盘和各自掌握的情报。
谈话间隙，解雨臣的目光几次扫过不远处，苗海棠正和汪朔进行着激烈的拔河比赛。
她使劲拽绳子把人往这边带，汪朔死命往后蹬地，两人脚下的沙子都被刨出了个小坑。
解雨臣微微蹙眉，低声问黑瞎子。
“这位是？”
他朝苗海棠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黑瞎子耸了耸肩，墨镜下的表情一言难尽，说道。
“路上捡的。”
吴邪补充道：“从精神病院后山坟地里爬出来的……”
解雨臣挑眉，显然觉得这个说法过于离谱。
甚至感觉吴邪是不是在驴他，于是他看向黑瞎子用眼神询问。
黑瞎子一脸诚恳地摊手，用口型无声地说；
“真 、的。”
苗海棠敏锐地察觉到他们在讨论自己。
她立刻放弃和汪朔的拔河。
猛地一个松劲。
汪朔正全神贯注地往后使着暗劲，根本没料到她会突然卸力，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被她像拖麻袋一样，“唰”地一下就拖到了几人面前，脚下还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苗海棠完全没在意汪朔的狼狈，她仰头看着解雨臣，眼睛亮晶晶的。
“小花妹妹，你问我啊？”
黑瞎子默默后退半步，准备看戏。
霍秀秀瞪大了眼睛，满是期待。
解雨臣努力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苗海棠清了清嗓子，站直身子，做了个抚琴的姿势，用一种飘忽的语调吟道。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
苗海棠优雅的转了个圈，眼神忧郁地望向远方。
“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
所有人：“……”
“……………………………………”
她突然收起姿势，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小白牙。
“我叫倩悠悠！倩女幽魂的倩，悠哉悠哉的悠！”
所有人：“…………”
现场一片寂静。
黑瞎子墨镜后的眼睛瞪大了。
吴邪张着嘴。
感觉自己的智商和审美同时受到了冲击。
连张起灵都微微侧目。
被捆着的汪朔实在忍不住，脱口吐槽。
“你哪点像聂小倩了？”
这女人跟女鬼唯一的共同点可能就只有不是活人这一条了！
苗海棠理直气壮地反驳。
“怎么不像？我也是死的！我也会飘！”
说着她还真踮起脚，在原地晃了两下，试图营造飘渺的效果。
解雨臣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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