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综武:剑出,斩青城,吓瘫五岳! > 第250章 字字滚烫,句句带劲

第250章 字字滚烫,句句带劲


最先闻讯的韩国,顿时人心惶惶。血衣侯白亦非坐立难安,心头警铃狂震——他嗅到了兵戈将至的气息,预感秦军铁蹄,已在叩关边缘。

他急赴韩王宫,却见韩王安依旧醉卧美人膝,笙歌未歇,浑然不觉危在旦夕。

此前派往其余五国的密使,也已尽数返韩,带回同一句话:秦势如沸鼎,不可撄其锋。

白亦非立于殿中,望着榻上酣然的君王,只觉胸中热血渐冷,连争权夺位的念头,都淡得不留痕迹。

那一日在咸阳宫所受的折辱,忽然灼烧般翻涌上来。

此时,林天的身影在他眼前缓缓浮现。白亦非攥紧拳头,齿缝里迸出低哑冷笑:“好!好一个林天——竟真把这天下,玩弄于股掌之间!我倒要看看,你我之间,到底谁先断腕,谁先折戟!”

他转身拂袖,再未多看韩王一眼,径直回府,提笔疾书数函。

每一封信,皆寄往诸子百家中的翘楚宗门——墨家、道家、阴阳家、农家……字字隐忍,句句藏锋。白亦非欲借百家之手,结成反秦之网,与林天正面相搏。

燕丹从秦国归来,一路面色阴沉,心口像压着块冰铁——为燕国,为天下,也为他念兹在兹的霸业。

他亲手斩断了那缕情丝,弃了焱妃。那个把整颗心都捧到他跟前的女子,被他连同过往一并埋进了咸阳城外的风沙里。

可这痛楚他不愿认,只一股脑儿推给嬴政:是秦王逼他抉择,是秦王设局让他寒心,是秦王用权势碾碎了他最后一点软肋。直到马车驶进蓟城东门,他连喘息都没匀匀,便直奔王宫,急不可待地向父王剖陈刺秦之策。

结果呢?一道禁令,锁死了太子府大门。

只因秦国使臣递来一封嬴政亲笔书信。燕王喜抖着手看完,脸霎时惨白如纸。更听闻儿子竟口出“诛秦”二字,他脊背发凉,冷汗浸透里衣,当场踹翻案几,嘶吼着命人押太子入府思过。

惊惧之下,他连夜清点国库——三千奇珍、数十绝色美人,尽数打包随秦使返程;又亲自伏案疾书,字字谦恭,句句感恩,盛赞嬴政“宽厚仁德、体恤藩属”,末了还郑重盟誓:燕秦永世修好,不敢有违。

燕王喜登基那日,老王就攥着他手腕告诫:“秦如烈日,我燕若残烛——不低头,必焚尽。”这话他嚼了三十年,咽了三十年,也教了太子丹三十年。可儿子偏不听,偏要迎着烈日举火把。他怕的不是嬴政的刀锋,而是自己血脉里这股不要命的倔劲儿——怕哪天太子丹一声令下,就把燕国拖进万丈悬崖,再无回头路。

而此时中原诸国尚在暗流涌动,秦国北境却已杀声震天。林天镇守的frontier城池,正烧着另一把火。

昨日战机稍纵即逝,他当即遣蒙恬为锋、王翦为翼,双线突袭一支直奔匈奴王庭的部族——非东胡附庸,却是盘踞阴山以北的悍匪,万余人马,尽数绞杀。只放走几个漏网之鱼,还顺手塞给他们几匹快马,催他们快些回去报丧。

凯旋回城时,李信正蹲在新挖的陷坑边,往坑底浇滚烫牛油。蒙恬劈头就问:“国师人在哪儿?!”

李信朝远处一努嘴:“喏,那团灰扑扑的,正拿铁锹夯土呢。”

果见林天满身泥尘,裤脚卷到小腿,正弯腰拍实坑沿松土。蒙恬与王翦登时皱眉,李信则垮着脸嘀咕:“是国师自个儿要干的!谁劝一句,他瞪眼骂人!”

二人赶忙上前禀报战果。林天拍拍裤腿上的浮土,朗声一笑:“牛羊全宰了,犒赏三军!”说着,又抓起一把沉甸甸的黄土,狠狠按在身旁土墩上,指缝间簌簌落灰。

王翦忍不住开口:“国师金尊玉贵,何苦沾这泥巴?快回中军帐歇着吧!”

蒙恬也附和:“大王若知国师亲执锹镐,怕是要砍我们脑袋谢罪!”

林天摆摆手,语气干脆:“少来这套!闲得骨头痒,动动手舒坦。你们赶紧去分肉,别耽误将士们啃骨头!”蒙恬拽了拽王翦袖子,低语几句,老将军叹口气,到底没再劝。

顷刻间,烤肉香气漫过城墙,酒坛子排开十里。士兵们眼里,林天早已不是高坐云台的国师——他是带他们赢、让他们饱、让敌人闻风丧胆的主心骨。

私下早传开了:“跟着国师,仗仗赢,顿顿香!”

还有人咧嘴笑:“国师是谁?天子之师!大王的先生!那不是神仙下凡,是雷公爷托生!”

这些话飘进林天耳朵,他嘴角微扬,倒也没驳。

最妙的是兵士们对离舞的态度——从前嚼舌根的、斜眼看的、背后编排的,如今见她走过,人人挺直腰杆,噤若寒蝉,连咳嗽都憋着气,活像见了护城河里游过的龙影。

一见离舞,士兵们便热切高呼“国师夫人”,声音响亮又真挚,连离舞自己都微微赧然,耳根悄悄发烫。

有时林天起身迟了,她便替他巡查北城防务。每每踏过营垒,那些戍边汉子便挺直腰杆,红着脸、扬着声喊她“国师夫人”——字字滚烫,句句带劲。

离舞向来沉静如霜,一颗心早被多年生死任务冻得严丝合缝,连呼吸都带着寒意。可近来,那层冰壳竟悄然裂开细纹,浮起些微暖意,泛起几圈涟漪;甚至有些陌生的情绪,连她自己都没来得及辨认清楚。

这日清晨,她捧着一碗温热的淡酒,匆匆出城寻林天。他正蹲在沙地里,赤手揉捏湿泥,玩得专注。

刚行至半途,蒙恬策马迎面而来,勒缰唤住她:“离舞姑娘!稍候!”

离舞抬眸,语声清冷:“将军,有何吩咐?”

蒙恬神色肃然,抱拳道:“离舞姑娘,烦请劝劝国师——莫要着凉。这北疆荒漠,风沙裹着寒毒,疫病极易滋长。国师体恤士卒,与大伙儿一道搬石夯土、挖壕筑垒,本是仁厚之举。但还望姑娘多加劝说——国师素来信重你,你开口,他必听。事关王上亲信,若染了病传回咸阳,我等难辞其咎。”

“这……”离舞微怔,指尖无意识攥紧袖口,“公子未必肯听我的话。”她心底轻叹:自己不过是个随侍左右的婢子,哪来的分量?若是紫女大人出面,倒还有几分把握。

谁知蒙恬忽而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笃定:“姑娘只管试试——国师,准听。”

离舞向来寡言,纵觉为难,也未推辞。不过是转达一句罢了,何须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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