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震慑敌军
“将军神勇!”
后方的秦军见易枫依旧如离弦之箭般疾驰不休,毫发无损,悬着的心这才落回实处,顿时齐声怒吼。吼声未歇,他们已高举盾牌,踏着震地的脚步,朝着楚军营垒发起决死冲锋。
“放箭!快放箭!”
“砸!滚木礌石全给我砸下去!”
话音未落,易枫已如一道黑电劈至营门之前。楚军将领们刚从骇然中惊醒,嘶声下令;底下兵卒也猛然回神,手忙脚乱地抄起弓弩、推倒滚木、撬动巨石,动作仓皇,阵脚大乱。
“嗖——嗖——嗖——”
又是一波箭雨泼天而下,密得遮住日光。可箭簇撞上易枫甲胄,只听得一串脆响,纷纷折断弹飞。他连步子都不曾顿一下,铠甲上插满白羽,却似披了一身铁翎,越跑越猛,越冲越狠。
“轰!轰!轰!”
巨石翻滚,檑木横扫,挟着千钧之势朝他当头压来。易枫却在电光火石间抡锤迎击——锤影翻腾,劲风撕空,一块块巨石、一根根粗木全被硬生生砸得倒飞出去,轨迹歪斜,直扑自家营垒!
“砰!砰!砰!”
“呃啊——!”
碎石溅射,木屑纷飞,惨嚎骤起。飞回来的滚木砸塌了箭楼,巨石掀翻了拒马,更将一排排楚军士兵当场碾成血泥。有人断臂飞出三丈远,有人胸膛凹陷如纸糊,尸身撞在旗杆上,血顺着旗绳汩汩淌下。
“这……这还是活人?!”
“疯了!真是个杀神!”
方才还讥笑“秦将不过如此”的楚军,此刻脸都僵住了,嘴唇发青,腿肚子打颤。营墙上、哨塔里、辕门边,一张张面孔写满惊怖——眼睁睁看着箭射不穿、石砸不倒、木撞不退,反倒被反手屠戮,谁还能稳得住心神?
他们终于信了:那个扛着玄铁重锤、横扫六国的秦国武安君,不是传说,是噩梦。
传言说他凶,可哪及得上亲眼所见?那哪是厮杀,分明是屠场开张;哪是交锋,根本是单方面碾压。
“将军神勇——!”
落在后头的秦军再度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这不是鼓噪,是热血炸开的轰鸣,是敬畏烧成的烈焰,是看见活生生的战神降临人世时,最本能的嘶吼。
“杀——!”
易枫纵身跃起,身形拔地三丈,越过鹿角、拒马与壕沟,如陨星坠入敌营!落地刹那,双足震得地面龟裂,手中巨锤裹着沉雷之势,狠狠砸向近前一簇楚军。
“轰隆——!!!”
大地猛地一抖,尘土炸起三尺高。地上赫然砸出一个深坑,坑底躺着几具不成人形的躯体——头颅扁塌,肋骨刺破皮肉,内脏混着血浆糊在焦黑的夯土上。
“……这……”
楚军将领喉结上下滚动,一句话卡在嗓子眼里,吐不出,咽不下。
新兵当场跪倒干呕,老兵握刀的手抖得握不住柄。没人再敢直视那柄锤——它不是兵器,是阎王批下的催命符。
“砰!砰!砰!”
易枫根本不给他们喘息,锤影翻飞如暴雨狂风,专挑盾阵薄弱处、弓手集结点、旗杆鼓台猛砸。一锤下去,盾碎人飞;两锤并落,旗倒鼓裂;三锤连环,整段营墙哗啦垮塌。
“旋龙破军锤!”
他暴喝一声,锤势陡变——人随锤转,越旋越疾,衣袍猎猎鼓荡,竟卷起一股灰黑色旋风,直扑营门前那片弓弩手密集之地!
“轰轰轰——!”
人影翻腾如断线纸鸢,断弓残箭漫天乱舞,血雾升腾似红霞弥漫。有士兵被锤风卷起,凌空断成两截;有箭手刚搭上箭,整个人连弓带人被砸进泥地,只剩半截脊椎戳在外头。
没有惨叫能持续两息,没有尸体还留全形——只有暴力,赤裸裸、滚烫烫、令人牙酸的暴力。
驻地上的楚军将领和兵卒全都僵在原地,面无人色,牙齿打颤,手脚发软。
尤其是那些站在最前排的楚军弓手,眼见易枫一步步踏来,铁靴踩碎石板,大锤拖地刮出刺耳声响,早吓得肝胆俱裂,弓都握不稳,哪还顾得上朝下方秦军放箭?
弓手一溃,整个防线瞬间崩塌。驻地原本布置的拒马、陷坑、火油桶,全成了摆设——易枫所过之处,前排楚军像稻草般被砸飞、撞散、掀翻,连人带盾滚作一团,哪里还剩半个能战之兵?
后排的楚军刚看清易枫一锤砸断三杆长矛、连人带甲轰进土墙的场面,腿肚子就直抽筋。不是不想冲,是脚底发滑、心口发紧,连转身逃命的力气都快散尽了。
此刻,整座驻地鸦雀无声,只剩粗重喘息与刀鞘磕碰的脆响——所有人,从校尉到新兵,全被易枫那股子疯劲儿钉在了原地。
“传本将令!斩易枫者,擢升五级,赏金万两!”
项燕立于后阵高台,额角青筋暴跳。眼看将士们竟无一人敢动,他猛地抽出佩剑劈向旗杆,吼声撕裂长空,悬赏当场翻倍。
“将军有令——斩易枫者,擢升五级,赏金万两!”
号令如潮涌遍营垒,可回应他的,只有风吹旌旗的猎猎声。离易枫最近的几列楚军,正一寸寸往后挪步,靴底蹭着砂砾,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传本将令!斩易枫者,擢升六级,赏金两万!”
项燕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沉、更狠。
“传本将令!斩易枫者,擢升八级,赏金五万!”
他咬着牙喊出最后一道价码——这已是军中所能许诺的顶格恩赏。
重金确如烈火,灼得人心发烫。可当众人亲眼看着百支利箭钉在他身上叮当作响、却连皮都没擦破时,谁还敢信自己能砍下这尊杀神的头?
明摆着是去送命,再厚的赏也换不来一条活路。
“传本将令!即刻上前!凡有退后者——斩!”
项燕终于变了脸,剑尖直指溃退方向,寒光映着铁青面色。他比谁都清楚:再拖下去,不用秦军动手,自家士气就得先被易枫一人碾成齑粉。
“将军有令!退者——斩!”
军令落地不过片刻,三颗人头已滚落阶前。血还没凉,余下楚军便齐刷刷顿住脚步,喉结上下滑动,握刀的手全是冷汗。
“杀——!”
横竖是个死,不如搏一把。有人嘶吼着冲出,更多人闭着眼跟上,刀枪乱晃,阵型散得像被风吹散的灰。
“咚!咚!咚!”
锤影翻飞,骨裂声盖过呐喊。每一声闷响,必有一具躯体腾空而起,断肢残甲如雨泼洒。
终于,易枫停步。
那招“千旋震岳”虽势不可挡,却耗尽气力。他扫清弓手后便收势而立,胸膛剧烈起伏,只为留一口气,等真正的大战开场。
此时他浑身浴血,赤红黏稠,右臂青筋虬结,大锤垂地,锤头深深陷进尸堆里。他踏着层层叠叠的躯体昂然而立,像一尊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修罗战神。
楚军见他止步,齐齐松了半口气,却不敢松下半分戒备——刀锋仍朝他斜指,盾牌仍密密相抵,只是再没人敢向前挪动半尺。
两军僵持如绷紧的弓弦。
“杀啊——!”
就在这时,秦军主力终于撞开营门,黑压压涌进驻地,刀光霎时搅乱楚军阵脚。
“秦……秦军杀进来了!”
楚军上下猛然惊醒——方才全被易枫吓破了胆,连身后杀声震天都充耳不闻。
“将军!”
大牛和张小山等人率秦军如潮水般压境,楚军阵脚大乱,溃不成军,转眼便退至易枫身侧。众人齐声高呼,声震营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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