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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都指挥使司官职被撸


二人正屋内翻云覆雨,赏花阁楼外却悄然聚起人潮。

先是唐小爷领诸位男客循花而来,后头唐夫人亦被水云梦撺掇,率众女眷迤逦而至。

水云梦抬首一望,拍手笑曰:“木芙蓉开得泼天似雪,只是仰头看终欠风姿,若登楼俯瞰,定然绝美。”

唐夫人温声接口:“此楼原为赏花设立,诸位随我来。”

言罢,吩咐贴身嬷嬷先行开门。

那嬷嬷几步跨到石阶上,双扉一推,整个人霎时僵住——

屋内酣战正炽,二人浑然忘我,连门响都未惊觉。

嬷嬷脸色“唰”地惨白,条件反射般就要阖门。

“咦,里头有人呢!”水云梦眼疾手快,伸足一卡,“哗啦”将门缝撑大,嗓音拔得又尖又亮,“天爷!大伙快看哪——!”

一嗓子惊破春梦,屋里二人蓦地僵住;院中众人亦被磁石般吸来,顷刻堵满门口。

唐小夫人魂飞魄散,翻身急转,抓衣乱裹,指尖哆嗦得系不上扣。

唐大人暴喝:“快将人领走!”

“哟,好大的威风!”水云梦叉腰当门而立,“睁大狗眼瞧瞧,此地乃唐家后院!你俩光天化日行苟且,把唐家脸面往哪儿搁?唐夫人,别发愣呀,速唤人捆了这对野鸳鸯,送官究治!”

唐夫人此时却已面色煞白,身形一晃,几乎栽倒。

围观者已把屋里那对男女认了个真切——

“那是都指挥使司大人么?”

“唐府正给大少爷办贺宴,他竟在此地与女人滚作一团?”

“那女子好眼熟……咦,是早退席的小夫人?天爷,大伯哥居然与弟妹行不轨之事?”

“伤风败俗!小夫人竟勾引自己夫君的亲兄长……”

唐小爷破门而入,见自家媳妇寸缕未着,目眦欲裂:“贱人!唐家的脸面皆让你丢尽了!浸猪笼,立刻浸猪笼!”

“男女通奸,为何把锅全扣女人头上!”水云梦拔高嗓音,“唐大人乃唐家主事人,小夫人柔弱无力,若被他强按成事,她挣脱得了吗?再说,唐大人肥头大耳,小夫人花容月貌,明摆着是他觊觎弟妹,私下里下手……可惜小夫人被污了身子还要背骂名……”

方才羞愤欲死的唐小夫人得此“点拨”,立刻捂脸痛哭,泪如雨下,却半个字不辩。

风向顿时翻转——

“唐大人太横了,连亲弟媳都强占?”

“堂堂四品官,啥女人找不到,偏干这乱伦的勾当!”

“唐老太太去年才让人害死,孝期都未出,他就急色成这样?”

一句句像钉子楔进唐大人心口,他额角青筋暴跳,狂怒道:“统统住口!”

“众目睽睽,凭什么堵人之口?”

汤楚楚自人群后缓步而出——她早来了,只等唐大人披衣遮丑才现身。

她声音冷冽:“母丧未满而纵欲,不孝;逼凌弱弟媳,不仁;视亲弟如无物,不义;玷辱官袍,不忠!此等不孝不仁不义不忠之徒,怎配披朱佩紫?——来人呐,请来巡抚大人!”

本朝最重纲常。

若唐大人只是偷腥,旁人嚼舌几天便罢;可对方是嫡亲弟媳,又值母孝,一条“乱伦”“不孝”扣下来,御史台弹劾轻则贬官,重则夺爵为民。

唐大人眦目欲裂,阴毒的目光刷地刺向汤楚楚。

他原备下四条野汉要辱她,反被她将了军!

一旦丑事传至京都,都指挥使司之位必保不住。

暴怒之下,他猛扑过去,铁爪直锁汤楚楚咽喉。

千钧一发,唐夫人扑上去死死抱住夫君腰杆:“唐家脸面已让你丢没了!儿子新中举子,你要连他前程也断送吗……”

一句“儿子”像冰水浇头,唐大人瞬间脱力,双臂颓然垂下。

他替陶家卖命,不过为给儿子铺官路——若此刻伤了慧通议,儿子的功名就真的毁了……

韵城唐家的丑闻,像长了翅膀般飞遍大街小巷。

唐大人竟在喜宴上与亲弟媳滚作一团,纲常碎了一地,成了百姓嘴里最辣的下酒菜。

市井小民最爱蘸着狗血下饭,越离谱越带劲,而唐家这回奉上的,是多少年都难遇的“荤”热闹。

“听说二人正搞得火热就让大家逮住,那画面,啧,比戏台子还精彩。”

“唐夫人与唐小爷推门一看,俩白条条,当场谁没晕?我赌一文钱,至少晕一个。”

“晕不晕的不懂,我仅懂得唐大人凉了——慧通议一句‘不孝不仁不义不忠’,巡抚连夜到场,把都指挥使司的乌纱当场摘了。”

“朝廷要再下旨,那可不止丢官,唐家整座牌坊都得塌,眼看就要树倒猢狲散。”

“不是还有新科举人么?看唐大少爷能不能捞回点祖荫……”

流言沸反盈天之际,汤楚楚已叠好最后一件衣裳,打算北上。

巡抚的折子快马加鞭,月内必达天听,唐都指挥使司的结局不外两种:贬为平民或流放搬砖……

“唐小夫人当天被休弃,娘家接回,当晚又塞进马车送走,”水云梦压低声音,“坏了族里姑娘的名声,谁容她?这一生算画句号了。”

汤楚楚神色淡淡:“既敢搞此等事情,便该想到会引火烧身。”

倘若那女人是受迫,她倒可设法替她洗白;可惜,并非。

然而,偷听来的字字句句都昭示着:是唐小夫人先解了衣扣,唐大人又非柳下惠,半推半就,便滚作一处。

人若做错事,账单迟早要结。

“最冤的是唐夫人与唐小爷。”水云梦叹息,“唐夫人十月怀胎给唐家续了香火,却换来夫君早生外心;唐小爷替兄长干尽脏活,到头来反被亲哥扣上绿得发黑的帽子……”

汤楚楚不再接话。

她厌憎机关算尽,即便赢了,也只剩满心疲惫。

她向往的不过是东沟镇的日子:一盏茶、一畦菜、几句乡音,风是自由的,人也是。

可陶家那把刀还悬在娃儿们头顶,她须得入京,亲手拔掉这根毒刺。

十月最后一天,汤楚楚等人悄然启程。

每三载考一回的会试在来年二月,各地举子若等开春再动身,只怕连京都的啥环境都不懂,因此纷纷提前北上。

去得早,还能赁一处僻静小院;去得迟,便连挤在鸡鸣狗吠的客栈都挤不进去。

好在汤楚楚封三品通议时,皇帝已赐宅一座,省却“找窝”的烦恼。

大船切水而行,冬风如刀,却也将晕船的不适削得七零八落。

上次赴京她走陆路,颠簸二十日;此番自韵城换马至抚州,再登舟下阳州,转漕河北上,顺风十日即可抵京。

阳州至京师这段运河,乃开国初年用败国俘虏开凿,比慕容晋运河更深更宽阔。

朝廷派兵监工,五年始成。

五年光阴,在古人眼里算不得漫长——可那河底埋的皆是白骨。

俘虏们每日吃睡仅两个时辰,余下时间皆在干活,饥病无医,死者十之有三。

运河通水之日,十万苦役只剩不足千人,河水翻涌,皆是冤魂……

昔日的血与泪,凝成眼前这条滔滔长河,也托起景隆国蒸蒸日上的繁华与国势。

汤楚楚倚栏远眺,碧波万顷,青山如黛,胸口的慨叹被江风一点点吹散。

十日水程一晃而过,京都外的巨型码头已横亘眼前。

橹橹相连,人声鼎沸,熙攘间尽是人间烟火与金银气味。

“京都城,我再次归来啦!”杨小宝纵身跃下船舷,少年意气直冲云霄,“此番踏岸,便不再回头!”

他誓要闯过会试、杀进殿试,金殿题名;他要立身庙堂,凭一己之力护住娘亲与阖家安康。

“这码头……竟大到离谱!”水云梦目瞪口呆,“我原觉得东沟镇新码头已算巨无霸,跟这儿比,竟只配称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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