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5章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那匹血云锦,指腹在案几上磨出细痕,半晌才开口,声音带着染液般的沉郁:“李嵩用活人血染云锦,把织工锁在机上当牲口,连未出世的孩子都扔进染缸——这等作践手艺、通敌卖国的狠,比当年私贩官盐的奸商更恶毒。可老织工偷偷织明旗,少年往火里扔平安符,这股子藏在经纬里的骨气,才是撑着锦绣的架子。”
他看着朱由检让老织工办“经纬堂”的景象,眼神松快了些:“烧了通敌的绸缎,不如教出正经的织工。按劳取酬、免学费管饭,是把‘手艺’还给匠人,不是当成主子的私产。你瞧那瞎眼织工摸着砖笑,说像云锦纹路,这才是懂织锦的魂——布要经纬分明,世道也得黑白清楚,这学堂立在那,就是给后人立规矩。”
“鸽子带的红绸比龙纹实在。”他指着天上的红点,“李嵩绣的龙纹歪歪扭扭,哪有织工们新织的红绸鲜亮?后金要的是云锦,却不知这经纬里藏着的骨气,才是最难得的。只要经纬堂的线轴转得不停,这江南的织机,就永远织的是大明的布,不是给敌寇的贺礼。”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被针扎烂手指的小姑娘,喉间发出声冷哼,带着舰船铁锚的沉劲:“穿蜀锦袍子试蟒纹腰带,却让织工流血织布,这等锦衣玉食里裹着的黑心,比漠北的寒风还伤人。织锦本是盛世的脸面,他倒好,当成通敌的敲门砖,连亲侄女都送去当礼,真把祖宗传下的手艺当抹布。”
他看着朱由检扶老织工起身的画面,忽然觉得对味:“帝王家见惯了奇珍异宝,偏把染液洗不掉的老茧当回事,这才是懂匠人的难。寻常帝王总说‘重百工’,可真能蹲在织机旁,看清楚指缝里的血渍,少见。你瞧织工们踩烂绸缎时的狠劲,不是恨料子贵,是恨这手艺被糟践——匠人认的,从来不是主子的赏赐,是手艺能挺直腰杆。”
“号子声比密报刺耳。”他指着远处的号子声,“李嵩的账房带名册跑了又如何?织工们的号子声传得远,比密探名册上的名字更扎心。经纬堂的线轴转起来,就把奸细的错线一点点挑出去,这天下的锦绣,总得有人一针一线织得扎实。”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案前,看着天幕里染缸里的尸骨,小眉头拧成了疙瘩:“李嵩最坏了!用血染布还杀织工,活该被抓!那个小姑娘的手好可怜,被扎得烂烂的,幸好陛下救了他们!”
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指着绕线的朱慈炤笑:“你看他绕线多认真,线紧了布才结实!经纬堂的名字真好,是不是说做人也要像织布一样,好坏要分清楚呀?鸽子带红绸飞,肯定是告诉大家‘以后能织干净布了’!”
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陛下说得是。最让人心疼的不是烂掉的云锦,是被糟践的手艺和人心。朱由检没只想着烧绸缎,反倒盖学堂、立规矩,是让大家觉得‘手艺能养家,正直能立身’。你瞧那老织工磕在石板上的响头,多像在给这世道磕出个清亮的响——这才是手艺该有的样子呀。”
万历位面
张居正捻着胡须,望着天幕里“后金密探名册”的消息,眼神沉得像染缸里的黑液:“李嵩的恶,是把‘工’变成了‘奴’。从劣质丝线冒充贡品,到往染液里加密探记号,这是把织造府变成了通敌的作坊,连杭州知府都牵连在内——可见蛀虫不除,连经纬都能被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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