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像打鸳鸯的棒槌
“就是有没有对陆羽婷下药之类的。”
“没有。”
“你说尽你所能帮了秦源一点，你做了什么？”
苏皖一顿，想起自己向秦源提供过一些，之前让侦探跟踪拍摄的照片和写的手札。
可是跟踪这个……
好像是不合法的。
她偷偷看了眼何程。
“怎么，非法手段？”何程板起脸。“苏小姐，您现在还是个证人，最好坦白一点，不要隐瞒。”
苏皖想了想，还是说了。
“你跟踪她做什么，还是从那么早就开始，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好像那时候还没有被苏父苏母看上。”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苏皖一时想不到好的借口，总不能说自己就是被陆羽婷害死的吧？
说出来谁信？
她的样子落在何程的眼里成了做贼心虚，陆羽婷的这件案子有些复杂，又加上她有一个厉害的哥哥，所以一点一滴都要搞清楚。
本来陆羽婷被捕时的情形就已经让陆羽炀宣称她是被设计陷害的了，如果不搞清楚，他很可能继续纠缠。
更何况这个苏皖确实很可疑。
外面。
季承珩谈完以后，出来时只看见杨韵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端着一杯水发呆。
他走过去，“她呢？”
杨韵马上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道：“苏小姐还没出来。”
“还没出来？”季承珩看了看手上的腕表，他进去已经两个多小时了，苏皖想必也没差多少，怎么还没出来？
“你去看看。”他吩咐杨韵。
杨韵赶紧放下杯子，起身去了。
没多大会儿，他匆匆赶来，“先生，苏小姐被留下了。”
“？”季承珩皱眉。
“他们说苏小姐有些东西交代不清楚，所以还要占用一些时间。”
“过去看看。”季承珩马上抬脚往里走。
杨韵领着他，走到一件办公室前，敲了敲门。
“什么事？”
“何警官，我家先生有话要说。”
几秒后，房门被从里面拉开，何程看着季承珩，十分老道地笑了笑，“季先生啊，您有什么话，去和您刚才交谈的那位说就行。”
房门只开了一条不大的缝，根本看不见苏皖。
“我找苏皖。”季承珩干脆开门见山，“顺便，如果你们说的是陆羽婷的话，想必我也能一起聊聊。”
当初有些事还是他帮着做的。
他以为苏皖没能交代清楚的事，是当初自己帮着做的那些。
何程眉眼轻挑，往里看看一直看着这个方向的苏皖，又看看季承珩，感觉自己像打鸳鸯的棒槌。
棒槌，嘿。
“进来吧。”他打开了门。
“你去外面等着。”
“是，先生。”
季承珩走进办公室，便看见苏皖坐在一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竟然有些垂头丧气。
他十分坦然地在她身边坐下，对何程道：“听说有些事情苏小姐交代不清楚，我想可能和我有关。”
何程也在他们对面坐下了，闻言眉头高高耸起，“哦？”
怎么又和他有关系了？
“当初我很看好秦先生的公司，想合作，也是因此知道他被陆羽婷小姐纠缠。我很欣赏秦先生，所以便主动提出帮他摆脱陆羽婷，出了点主意，让陆小姐的行为曝光。”
季承珩脸不红气不喘，顺便看眼偷偷瞄着他的苏皖，道：“因为苏小姐和陆羽婷小姐相识，所以这中间我找过苏小姐，请教了一些东西。”
何程是查过他和苏皖的，知道两人是邻居，只是没想到牵绊竟然不限于邻里。
他挑了挑眉，神色不变，“您说的，我已经看过卷宗，了解了。苏小姐交代不清楚的，是她自己的事。”
这是季承珩没想到的，他偏过头来看着苏皖。
苏皖叹了口气，幸好刚刚耽搁了一些时间，她已经组织好说辞了，于是在季承珩疑惑的目光中，对何程开口：
“我和苏氏的……苏挽是好朋友，当时她突然离世，我一时接受不了，觉得是为人所害，所以雇了侦探帮我调查陆羽婷和陆羽炀。我给秦源的东西，都是那时候保留下来的。”
她提到苏挽的时候，停顿了一两秒，季承珩的眸色深了几分。
何程又问了一些问题，苏皖心里有了个大概，所以回答起来都很快。
没多久，何程就把她和季承珩送出了门。
杨韵看见两人出来，很识趣地出去准备开车了。
季承珩走在前面，苏皖落在他身后，气氛诡异地沉默着……
……当然，这是苏皖一个人的感觉。
季承珩一直在想刚才她说过的话，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苏皖对上他回过来的脸。“怎么了？”
男人幽深的眸子凝着她，神情严肃，“你和苏挽是朋友？”
“？”
苏皖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苏挽是哪个挽。可是好像她之前就和他说过，为什么突然关心起来？
她点了点头，“对啊，怎么了，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季承珩“嗯”了一声，“突然想知道她的事了，你给我讲一讲？”
苏皖如遭雷劈。
BOSS为什么会突然关心起自己的事？
他、他是突发奇想，还是怀疑什么了？？
刚刚在里面，为什么解释自己为什么要怀疑陆羽炀和陆羽婷，她说了很多似是而非的话，他是听出什么来了吗？
苏皖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久久没有回答季承珩的话。
两人走出警察局，她下意识就往自己的车那边去。
“苏皖！”季承珩叫住她。
苏皖停住，看向他，心里还在惊悸。
“注意安全。”季承珩只说了这一句，就上车了。
杨韵也跟着对苏皖摆摆手，“苏小姐，再见。”
苏皖目送他们走远，还有些戚戚然。
季承珩那一句，应该只是想了解一下吧，毕竟最近在和苏氏合作。
车内，季承珩握着手中的腕表，食指下意识来回抚摸。
他想起刚才苏皖的表情，心里越发笃定了，一直阴郁的心情也不由得明媚几分，不自觉勾了勾唇角。
没关系，不承认也没关系，只要在意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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