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被戳穿的陆执
但他最后没有追。
“执哥,你也喜欢棠棠?”
在人都走后,沈渡直接拿起旁边一瓶还勉强算是完好的酒,直接对瓶吹,突然对着陆执问出来了那句话。
陆执手上的青筋瞬间再次暴起,但他沉默没答。
沈渡接下来笑:“执哥,喜欢棠棠又不丢人,你刚刚对我的眼神冷的骇人,看起来又醋又恼,你不会还要否认吧?”
“她跟我没关系。”陆执声音冷冰冰的:“她只算是我妹妹。”
“妹妹?”
“也对,好像听说陆叔叔这段时间又找了一个新女友,不会就是棠棠的妈妈吧?”
“你现在是棠棠名义上的哥哥,你们两个确实不可能。”
沈渡边说又边往自己嘴里灌酒,他似乎极为伤心和不甘:“不管怎么说,本少爷还是单身,和棠棠还有成为男女朋友的那一天。”
“但是你快要和柳禧联姻了吧?听说你们婚纱照都拍了,什么时候喝喜酒啊?”
沈渡现在觉得自己唯一的情敌就是温之年。
毕竟温之年是季幼棠的现男友。
至于陆执,他都要结婚了,早就失去了追求季幼棠的资格,他已经被踢出局了。
他丝毫没注意到,此时的陆执脸色阴沉到吓人!
与此同时,另一边。
季幼棠出来后上车,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精神疲惫的一句话都不想说。
温之年开着车,时不时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棠棠,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和沈渡你们……”
“不怪你。”季幼棠睁开眼,声音有些哑:“我也没想到,是我以前的事没处理好。”
温之年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试探的问:“那你和沈渡……我看他挺痴情的,棠棠,你会被打动吗?”
“那都是他的一厢情愿,我对他记忆都很少。”季幼棠摇了摇头,语气很果断:“我记忆中,我们连手都没怎么牵过。”
“再说,他脑子这儿指定有问题。”季幼棠开玩笑的指着脑瓜子:“我好不容易才摆脱,不可能找虐的再吃回头草。”
温之年终于再次松了一口气。
“那棠棠,我们现在回医院还是?”
“送我回陆宅吧,我今晚就收拾东西搬走,陆执那里我没办法住了。”
季幼棠觉得现在她已经没有办法,和陆执心平气和待在同一个屋檐下了。
陆执现在见面就羞辱她,彼此看着都糟心。
“那好,棠棠,我一会儿在楼下等你。”
季幼棠打算今晚就搬走。
温之年坐在车里,看着她走进门,原本温和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晦暗不明。
温之年在沈渡出现以后,他感觉到了很大的危机感。
他必须要尽快把季幼棠娶到手才行,这样温家的财产,他才能全部拿到手。
虽然不知道他爷爷,也就是温家老爷子为什么会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念念不忘,平日里宝贝的看的比命都重要。
还一直叫照片的女人尊敬的叫小姐。
但是那张照片温之年曾经看过一眼,跟现在的季幼棠长的几乎一模一样。
但那张照片起码也有四五十年了,那上面的人不可能是季幼棠……
那个女人又是谁呢?跟季幼棠有没有血缘关系?
温之年能明显的感觉到季幼棠身世有着重重谜团。
毕竟他前几天专门调查过,季母跟季幼棠长的并不像。
“棠棠……你一定要嫁给我,只能嫁给我!”
这样他才能打动温老爷子,力压温家长子,还有他同样出色的弟弟们,获得温家唯一的继承权。
他没有多长时间了。
毕竟温老爷子还有两个月大寿,就要宣布温家继承人选。
一向都很温文儒雅的温之年,眼底突然迸发出来了强烈的野心光芒。
谁也阻拦不了!
与此同时。
在陆家的季幼棠,再次检查了一下卧室,确定房间里面应该没有遗落的私人物品了,她才一手拉着困的快睁不开眼的宝贝女儿糯宝离开。
“麻麻,我们明天搬家不行吗?”
“宝宝好困啊~”
糯宝说着,用小胖手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
现在是夜里十一点,她困的上眼皮跟下眼皮打架,感觉下一秒就能立即闭上眼睡过去。
“不行宝宝,今晚辛苦一点,我们必须搬走。”
“可是舅舅也没有赶我们走哇,麻麻,宝宝还挺喜欢舅舅哒,舅舅长的好像宝宝梦里面的爸爸啊~”
糯宝从小跟着季幼棠,虽然季幼棠也没有让她吃过什么苦,但是小孩子谁不羡慕父母双全的家庭呢。
小糯宝每次被小伙伴问爸爸是谁的时候,她答不上来,就会开始闷闷不乐。
她经常做梦会梦到爸爸。
梦里的爸爸对她很好很好,会让她骑在肩头当小马,哄她开心,还会给她买超多妈妈不让她吃的小蛋糕,喂给她吃。
她的梦里出现爸爸总是很幸福的。
只不过她一直看不清梦里爸爸的样子。
一直到陆执这个舅舅的出现。
糯宝就开始频繁做梦,梦到爸爸就长舅舅的样子,会在梦里对她很宠很温柔很好,她每天都咯吱咯吱的笑醒。
可是醒来以后,现实和梦境差距很大。
即便陆执现在对她没有那么冷冰冰了,会在家跟她偶尔说几句话,但是也从来没有抱过她,亲过她,糯宝就很失落。
“好了宝宝,不要胡思乱想了。”
季幼棠听到糯宝说陆执这个舅舅像爸爸,她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心里没来由的又涌上一股酸涩。
但她永远不会让糯宝做豪门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也不会让父女两个相认。
季幼棠连忙转移话题:“糯宝乖,一会儿到新家以后你再睡。”
新家大平层离这里并不算远。
而且温之年给她租的也很大,季幼棠觉得也不算是亏待了宝贝女儿。
“走了宝宝!”
季幼棠最后打开门,拖着行李箱,牵着糯宝酒往外走。
但瞬间,迎面撞上了站在门口的陆执。
准确来说,是堵在门口的陆执。
“让开。”
季幼棠没有表情波动的,就想从这个男人身边过去。
她如一只小刺猬一般攻击力很强:“陆总,如果你是想为今天晚上饭局持续羞辱我的话,那还是免开尊口,我不想听。”
但这个男人却并没有让。
他抬手抵住门框,拿着一个很精致的礼物盒,语气很平静:“我是来给糯宝补送小金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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