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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鬼新郎-17


城隍庙的匾额还在往下滴水。

太虚在符咒被烧的第二天就把钱还给了夏飞羽,只留下符咒对应的十几文钱,就回了城隍庙。

庙门虚掩着,门缝里飘出一缕极淡的香火气,和朱砂被热水化开之后微涩的药香。

太虚蹲在城隍像底下的蒲团上,面前摆着那只破碗,碗里的铜钱摊成了某个卦象。他正往嘴里塞着什么东西,看见他们进来,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差点噎住。

“你们怎么来了?”他含含糊糊地说着,站起来。

他的身量还在抽条,站直了也不过刚到顾彻肩章的高度。

“是姐姐又被什么鬼缠上了吗?...嘶...不对,姐姐你身上怎么...”

"不是,是有件别的事!"杳铃赶紧打断他。

毕竟,和鬼xx的事儿,要是被发现...杳铃觉得有些丢人。

顾彻和夏飞羽觉得有些奇怪,但看她自己不想说的样子,也不会逼问。

杳铃大概和他讲了沈怀彰和陈婉真的事,想让他去看看沈宅里那个门,或者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直接找到陈婉真的下落。

“沈怀彰...”太虚默念着这个名字,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们说的这个人...好像之前来找我算过卦...”

“什么时候的事?”杳铃惊呼一声。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不对,其实想想是有迹可循的。

沈怀彰对沈渡之的传闻有所忌惮,他之前在陈家门口,也和杳铃说过十年前沈家请了一位老道封印沈渡之的冤魂。

说明他对这些,是有可能相信的。

“半个月前。”

太虚掀开城隍像背后的布帘。里面是一个小小的耳房,比外面的供桌大不了多少。地上放着一只破旧的火盆,盆里烧过好几道符,朱砂的灰烬堆成了一小撮黑色的粉末。火盆旁边摊着缺了页的《茅山秘录》,翻开的正是记载着魑魅魍魉的那一章。页面空白处,用朱砂新画了一道符,笔锋凌厉,和他平时那种歪歪扭扭的笔法完全不同,每一笔都力透纸背。

他合上那一页,垂眼拍拍上面洒落的灰,“他问贫道,祖上传下来的孽债,用血能不能还清。”

“你怎么说的?”

“贫道说还不了。”他顿了顿,“血只能生孽,不能还债。祖上杀过人的,后人再多的血也洗不清。”

“沈怀彰不是什么好人,贫道知道。他来找贫道的时候,浑身上下缠着黑气,怨念重得罗盘差点碎了。”

太虚叹了口气,盘腿在破烂的蒲团上坐下,“我本来不想接他的活儿,但谁叫这是我的债...贫道的师父是封印沈渡之的道士,但他老人家已然归道,所以他就来找贫道问...问既然这魂镇压不住,有没有什么办法化解煞气...或者转移业障。”

“转移业障?”  杳铃眉头紧锁,“他难道要转到陈婉真身上?”

“是,也不是。”  太虚点点头,表情是少见的严肃,“沈怀彰身上背着很重的阴债。沈渡之的怨气压不住之后,他身边的亲人开始一个接一个暴毙,每死一个,他身上的阴气就重一分。他知道迟早会轮到自己。”

“他来找我之前早就问好了门路,找我不过是为了确认。”

“确认什么?”

“红帖为引,冥婚为仪,把怨气从沈家血脉身上转移到一个替主身上。替主须得是与沈家有因果的人。活人。以血为钥,以骨为锁。”

“仪式的条件还有些什么?已经开始了吗?”

太虚闭上眼,手指纷飞,嘴唇无声翕动:“东西应该已经齐了。”

“什么叫应该?”夏飞羽皱着眉追问。

这些副本里的npc,说话总说一半,非得人一句一句追问。

“沈怀彰死了,东西不会跟着他一起死。他准备了那么久,仪式不可能因为他一个人死了就自动停下来。”

太虚沉默片刻,抬手指着沈宅的方向,“沈宅是源头,但有些邪门的阵法或仪式,不一定非要在宅内...沈怀彰最可能选的地方,是沈渡之的坟。”

“不是沈家祖坟里那座衣冠冢,而是他真正的埋骨处。”

“这种邪法,必在阴气最盛之时。或子夜交替、阴阳混沌,或月晦无光、如朔日前后...”

太虚掐指默算,眉头越皱越紧:“今夜,恰是朔日,无月...”

沈怀彰到晚宴那天,一直都对沈渡之这个名字很敏感,说明他心里头的包袱肯定还没甩出去。

陈婉真一定还活着!

但过了今夜可能就不一定了...

必须得快。

“有什么办法知道沈渡之的尸骨所在?”杳铃声音里不免带上急切。

他顿了顿,仰头看着城隍像那只剥落了彩绘的眼睛。

“我可以画一道探阴符。但需要一件沈渡之生前用过的东西做引。符烧起来之后,罗盘会指向阴气最重的地方——那就是他尸骨所在。”

他清秀却带着稚气的侧脸半明半暗。那双总是滴溜乱转的眼眸,此刻沉淀下来,透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的幽深。他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袖口,沾着新旧不一的朱砂与墨痕。

“不过,探阴符点了,沈宅里那些不该醒的东西,也会醒过来。”

“你们,想好了再跟我说。”

杳铃几人带着太虚火速赶回沈家。

杳铃有试图从沈管家身上寻找突破口。这个在沈家待了几十年、仿佛与老宅融为一体的老人,或许知道更多秘密。

然而,沈管家就站在那游廊下,像一口投石无声的枯井,无论杳铃如何询问,甚至夏飞羽急躁的威胁,他都毫无反应。

最后,他也只是替他们确认了一支属于沈渡之的青玉箫。

玉质温润,但已失去光泽,尾部系着的流苏也早已黯淡破旧,唯有箫身上刻着两个小字——“渡之”。

事不宜迟,他们就地在沈宅前院启动了探阴符的仪式。

太虚让所有人退到三步之外。

他用脚尖在潮湿的青砖地面上,以朱砂混合着香灰的粉末,画了一个复杂的阴阳双鱼八卦阵图,将那只青玉箫置于阵眼“阴鱼”的眼位。然后,他盘膝坐在“阳鱼”眼位,取出那本《茅山秘录》,翻到某一页,对照着上面早已模糊的符文,神色前所未有的专注。

他咬破自己的中指指尖,以血为墨,在一张特制的、泛着淡淡土黄色的符纸上,开始描绘那道“探阴符”。

符成。

太虚将符纸拿起,走到阵眼处,将符纸盖在那支青玉箫上,然后退后一步,双手掐诀,口中开始吟诵咒文,在空旷的前院里回荡,激起阵阵阴风。

咒文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太虚并指如剑,对着那覆着符纸的玉箫,凌空一点,“燃。”

嗤的一声,符纸中心猛地窜起一簇幽绿色的火苗。

与此同时,被太虚放在阵图外围的罗盘,指针先是疯狂地乱转了几圈,然后猛地定格,死死指向一个方向——后院那座被封死的二层小楼!

几乎是罗盘指针定格的同一时刻。

“呜呜....”

“嗬嗬....”

一阵似哭似笑、缥缈断续的声音,从宅子的各个角落传来。

原本只是潮湿的空气,瞬间变得阴冷刺骨,像有无形的冰水漫过脚踝。

游廊下、厢房的阴影里,似乎有模糊的白影一闪而过。

那两尊前院的石狮子,在昏暗的天光下,眼窝的阴影仿佛更深了。

“破门!”太虚厉喝。

夏飞羽早到了小二楼门口,抬脚一踹。

咣当一声,这次木门被轻易踹开,吱呀乱响,晃得快从门轴上掉下来。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着尘土的腐朽气息,猛地从黑洞洞的门内喷涌而出。

那些原本空无一物的廊下、假山后,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了许多影影绰绰的的模糊人影。它们肢体僵硬,动作迟缓,但都朝着小楼的方向,无声地聚拢过来。

阴气如潮水般涌动。

太虚皱眉,“啧,阴兵。”

他冲杳铃他们喊,“快进楼。”

几人毫不犹豫地进了楼。

太虚追上去,站在门外,从背后拔出桃木剑,往即地上一插。

桃木剑竟似有灵性,剑尖扎入砖缝,剑身嗡鸣,散发出淡淡的的金光。

同时,他咬破舌尖,将血喷在手中最后一张皱巴巴的黄色符纸上,看也不看,反手就将符纸贴在剧烈晃动的门板外侧。

“阴阳阻隔,邪祟莫入!急急如律令!”  他嘶声念咒,双手结印,对着符纸和桃木剑虚按。然后侧身闪进门内,用肩膀死死顶住内侧门板合拢。

门被关上的同时,天旋地转,光线扭曲。

当脚重新踏上实地,眩晕退去,杳铃睁开眼,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瞪大双眼。

眼前的沈宅,与他们刚才所在的截然不同。

没有荒草,没有破败。

庭院整洁,游廊轩敞,处处张灯结彩,挂着大红的绸缎和灯笼,一派繁华喜庆。

仆从丫鬟来来往往。

定睛细看——

他们的脸惨白如纸,上面用浓墨画着夸张而统一的笑容,眼睛是两个黑漆漆的圆点。动作看似流畅,却带着一种僵硬的、一卡一顿的诡异节奏。

全是纸人。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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