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在哪喝的果茶?
骑虎难下之下,孟韫拨通了贺忱洲的电话。
响了好几声他才接起来。
语气不大好。
孟韫知道他是计较自己挂了他的视频电话。
抬眸看到贺云川示意自己的目光,她压低声音:“我在外面,不方便。”
听见她声音轻飘飘的,贺忱洲以为是室内:“你在外面哪里?”
孟韫感觉自己的心脏噗通噗通跳:“我在紫云湖散步。”
贺忱洲的声音情绪不辨:“怎么想到去那里了?”
“小公寓离紫云湖不远。
我过来散散步。
刚好走到上次你抛下我的地方。”
那是她心里没过去的坎,说得委屈,软糯的声音,挠得人心痒。
贺忱洲问她:“你确定?”
“嗯?”
“确定你没站错地方?
就是上次我抛下你的地方?”
孟韫肯定地“嗯”了一声。
贺忱洲闷笑一声:“那你在那等着。”
就撂了电话。
因为隔得近,贺云川自然听到了全对话。
他问:“他叫你等着?”
孟韫点点头。
贺云川站起来:“那走吧。
我陪你过去?”
孟韫不解地看着他。
贺云川看了看表:“我估摸着忱洲会来找你。
你大约还有二十分钟走到那个地方。
得加快脚步了。”
孟韫这才反应过来,贺忱洲挂了电话是要来找自己。
忙不迭起身跟贺云川一道下楼。
贺云川刚走出大厅,助理就迎上来。
示意他该走了。
贺云川却当做视而不见,伸了伸手引着孟韫往另一条路走。
他在前面走,孟韫跟在后面。
贺云川步伐不疾不徐:“听说你前两年去了英国?”
“嗯。”
“过得习惯吗?”
“还行。”
贺云川一笑:“那你很厉害。
这几年我在国外,依旧过不习惯。”
孟韫有点意外。
贺家海外的商业版图做得有声有色,贺云川又很早出去念书了。
按照道理应该是很适应国外的节奏和生活的。
怎么会过不习惯?
贺云川像个兄长一样,继续找话题:“最近你有工作,还是宅家?”
“最近在做一个栏目,三天打网两天养鱼。”
贺云川露出兴趣:“什么栏目?”
“自己拍自己剪辑自己传播的那种视频,我们只是取了个名字叫栏目而已。
最近在做一些关于有意义的文物栏目。”
贺云川点点头:“不错。”
孟韫不好意思一笑:“我跟几个同事也是闹着玩的。”
贺云川:“我说不错。
是指忱洲同意你出去工作。
挺不错的。”
孟韫迟疑:“为什么不同意?”
贺云川面色如常:“贺家身份复杂,版图太大。
所以贺家的女人都不允许外出工作。
一则是为了保护女人,二则也是为了避祸。”
这也是孟韫第一次知道。
原来女的不上班,是贺家的家规。
贺忱洲没告诉过她。
她之前一直以为他就是不喜欢她外出。
孟韫问:“大哥,那你同意大嫂外出工作吗?”
贺云川看了她一眼:“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你。
目前没有大嫂,也就没有同不同意一说。”
贺云川蓦然抬头,远远看到一个身影出现在视线的最远处。
他停下脚步对孟韫说:“应该就是这条路。
你沿着这条路走过去。
站在岸边等忱洲过来找你。”
孟韫问:“那你呢?”
贺云川有意调侃她:“我?
如果我和你一起过去。
你打算怎么跟忱洲解释?”
“我没法解释。”
贺云川刚回国,孟韫也没想到自己会跟他打上交道。
“贺总,谢谢你。”
贺云川背过身去:“谢这个字有时候太过肤浅有时候又过于客套。
我是商人,我喜欢务实的。”
“什么是务实?”
“下次我有事找你帮忙的话,希望你不要拒绝。”
“就这样?”
“就这样。”
“好。”
“一言为定。”
孟韫走向岸边。
贺忱洲看到她的身影,开始小跑起来。
他身上甚至还穿着肃穆的工作服,
画面有点搞笑。
看到他,孟韫问:“你怎么来了?”
贺忱洲跑了很长一段路,呼吸依旧平稳:“你上次我把你一个人抛下。
至今耿耿于怀。
我不得赶过来把你哄好吗?”
刚才的话是贺云川教自己的,但扪心自问,那次的事情,她至今隐隐介意。
她不说,不代表她不记得。
更不代表一切都过去了。
贺忱洲见孟韫没吭声,伸手把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下巴抵着她的额头:“看你给惯的。
居然一个人偷偷摸摸在始发地黯然伤神。”
孟韫真是有苦说不出。
总不能说为了圆一个谎,自己编造了一个又一个新的谎言吧。
贺云川远远注视这一幕。
不声不响。
助理站在他身后:“本来听说贺部长要跟孟小姐离婚了。
怎么这么久还没消息?
这是离还是不离?”
贺云川往后瞥了一眼。
贺家体系庞大,贺忱洲又是第三代的顶梁柱。
贺老爷子必然看不上孟韫这样出身的人当孙媳妇。
贺忱洲这种脾性的人,又很有自己的算盘。
他扯了扯嘴角:“论心计,有谁比得上忱洲。”
抬眸看了看深情相拥的声音。
觉得有些刺眼。
随转身上了车。
湖边。
孟韫叫贺忱洲松手:“还有两天峰会就开始了。
你现在应该24小时随时待命。”
贺忱洲笑出声:“得亏你不是我上司,否则我非得被你榨干。”
“你不是一直沉迷于工作吗?”
贺忱洲望着她:“我也沉迷于老婆。”
他很少叫老婆两个字,偶尔情到浓时,也叫孟韫宝贝。
乍一声宝宝。
孟韫眼神一顿。
贺忱洲心里一痒,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舔、吮。
功夫了得。
然后擦擦嘴,意味深长:“我以为你情绪不好才来紫云湖。
没想到还喝了果茶。
看来心情也没那么差么。”
他识破孟韫喝过果茶,孟韫一阵激灵,险些站不稳。
孟韫舔了舔嘴唇:“你属狗的吗?
这都被你发现。”
贺忱洲似笑非笑:“当然,我还猜到这果茶不是你自己煮的,是在外面喝的。”
孟韫麻了:“你怎么知道的?”
贺忱洲垂眸睨她:“因为你懒。
这种费时费力的活你绝对不会干。
宁愿喝白开水。”
孟韫面色讪讪,他这说的倒是实话。
贺忱洲的指节抚着她的脸上细嫩的肉:“说吧。
你在哪喝的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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