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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抱孙子像排雷?老兵这姿势把护士都整笑了!


医院走廊。

灯光惨白,混合着消毒水和泥土腥气的味道。

暴雨终于停了。

窗外的树叶上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跟刚遭了难似的。

陈大炮瘫坐在长椅上,两条大长腿随意地叉开,那双原本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此刻也耷拉着眼皮,全是红血丝。

他手里捏着那个早就被雨水泡成烂泥的烟盒,手指头无意识地搓动着那一团湿漉漉的纸浆。

累。

那是真他娘的累。

这种累,不是在老山前线趴三天三夜猫耳洞的那种身体上的透支,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心神俱疲后的虚脱。

刚才那个敢拿刀逼着医生救人的“活阎王”,这会儿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变成了一个对着手术室大门傻乐的糟老头子。

陈建锋坐在那辆散了架的轮椅上,看着父亲满身泥泞、裤腿上还挂着不知哪蹭来的草叶子,眼眶一下子就酸了。

从小到大,他眼里的父亲就是一座山。

山是不会累的,山是不会弯腰的。

可今天,这座山为了他的媳妇和孩子,在泥地里打了滚,在阎王殿门口撒了泼。

“爸……”

陈建锋嗓子眼发堵,刚想说句感谢的话,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给打断了。

护士长风风火火地从产房里走了出来,怀里抱着两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襁褓,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家属!都在愣着干啥?”

“这可是龙凤胎!谁来接把手?”

护士长瞅了一眼陈建锋那条打着石膏的腿,又看了看他那双还在哆嗦的手,直接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大个子。

“当爹的腿脚不好,情绪也不稳,当爷爷的过来!大孙子大孙女,赶紧接着!”

“蹭——!”

陈大炮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那速度,比当年听到连队的紧急集合哨还要快三分。

他两眼放光,那张布满胡茬和泥点的脸上,瞬间涌上一种名为“狂喜”却又夹杂着“手足无措”的复杂表情。

但他刚伸出手,整个人又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了半空中。

陈大炮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大手。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手啊。

掌心里全是厚厚的老茧,硬得像锉刀;虎口处刚才飙车时被震裂了,血痂混着黑乎乎的机油和泥垢,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刚才在泥地里抓爬的痕迹。

脏。

太脏了。

这双手杀过敌,杀过猪,修过房,刚才还差点剁了人。

“这……这不行。”

陈大炮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学生,慌乱地把手往身后藏,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这手……太糙,全是煞气,别把娃那细皮嫩肉给磨坏了。”

护士长被他这副窘迫样给逗乐了,刚才那个要把医院拆了的狠劲儿哪去了?

“怕脏就去洗洗!快点,孩子等着呢!”

“哎!哎!马上!”

陈大炮如蒙大赦,转身就往走廊尽头的洗手池冲。

那背影,带着一种落荒而逃的狼狈。

水龙头被拧到了最大。

哗啦啦的水流冲击着水槽。

陈大炮抓起洗手台上那种硬毛刷子,那是平时医生用来刷洗器械的,毛硬得扎手。

但他完全不在乎。

挤上肥皂,对着自己的手掌、手背、指甲缝,那是死命地刷啊。

“滋啦……滋啦……”

粗硬的刷毛摩擦着皮肤,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皮都被搓红了,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但他就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嘴里还神神叨叨地念着:

“洗干净点……必须洗干净点……那是老陈家的苗……不能沾了煞气……”

足足洗了五分钟。

直到那双大手被洗得发白、起皱,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肥皂味,陈大炮才关了水龙头。

他也没找毛巾,直接在自己那件早就湿透的海魂衫上用力擦了两把,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确认没有泥腥味和血腥味了,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去奔赴刑场一样,大步走回了产房门口。

“来!给我!”

陈大炮站在护士面前,气沉丹田,扎了个标准的马步。

护士小心翼翼地把其中一个襁褓递了过去。

那一瞬间。

陈大炮全身的肌肉,“崩”地一下,全部锁死!

只见他两只胳膊直挺挺地伸了出去,大臂死死夹紧肋骨,小臂僵硬地平举着,十根手指头张得大大的,像是要把空气都给抓住。

那姿势……

不像是在抱孙子。

活脱脱像是在排雷工兵刚挖出来一颗还冒着烟的未爆地雷,生怕稍微抖一下,这玩意儿就“轰”地一声炸了。

他那将近一米九的魁梧身躯,此刻竟然在微微发颤。

额头上刚刚才消下去的汗珠,这会儿又冒了出来,比黄豆粒还大,顺着鼻尖往下滴。

“噗嗤——”

旁边的年轻小护士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就连坐在轮椅上还挂着眼泪的陈建锋,看着老爹这副如临大敌的滑稽模样,也忍不住破涕为笑。

“大爷,您放松点!”

护士长也是哭笑不得,伸手帮他调整了一下胳膊:

“这是您亲孙子,不是炸药包!不用架机枪似地架着!软乎点,贴着胸口,诶对,别硬邦邦的!”

“别……别动!”

陈大炮根本听不进劝,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怀里那团软绵绵的小东西,声音抖得像筛糠:

“你不懂!这玩意儿……这玩意儿太软了!我怕稍微一使劲,就把他给捏坏了!”

他是真怕啊。

这辈子,他捏过枪杆子,捏过手榴弹,捏过敌人的喉咙。

哪样都是硬邦邦的,死沉死沉的。

可怀里这小东西,轻得像团棉花,软得像滩水,还透着一股子奶香味。

这让陈大炮这个糙汉子,觉得自己的力气完全没处使,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危险”。

就在这时候。

怀里的婴儿似乎是感觉到了这个怀抱的不舒服,皱了皱没长眉毛的小眉头,粉嫩的小嘴砸吧了一下。

吐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小泡泡。

然后,那细得跟牙签似的小胳膊,在襁褓里轻轻蠕动了一下。

“动了!!”

陈大炮瞳孔地震,浑身汗毛倒竖,那一瞬间的反应速度,比在战场上躲避冷枪还要快。

他整个人僵成了一块铁板,脖子像生锈的齿轮一样,“咔咔”地转向陈建锋。

“建锋!快!这……这咋整?!”

“他动了!是不是我捏疼他了?还是哪里没弄对?”

“这玩意儿怎么比手榴弹还难伺候!也没有个保险销让我插回去啊!”

陈大炮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写满了“惊恐”二字,冷汗顺着下巴滴在了襁褓上。

陈建锋看着父亲这副从未有过的狼狈模样,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笑着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父亲那僵硬如铁的小臂。

“爸,没事。”

“他是活的,当然会动。”

“您把他往怀里收一收,贴着您的心口,听着您的心跳,他就不闹了。”

陈大炮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把手臂往回缩了缩。

把那团温热的小生命,贴在了自己那宽厚结实的胸膛上。

那里,一颗强有力的心脏,正在“砰砰、砰砰”地跳动着。

奇迹发生了。

刚才还在扭动的小家伙,似乎是感受到了这份如山岳般沉稳的安全感,慢慢安静了下来,甚至还惬意地蹭了蹭陈大炮那件粗糙的海魂衫。

那一刻。

陈大炮觉得自己的心,化了。

那种感觉,比喝了三十年的陈酿还要上头,比拿了二等功勋章还要让人眼热。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东西,嘴角咧开,露出一口大白牙,嘿嘿傻乐:

“嘿,这小东西,还知道找爷爷……真他娘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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