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 第122章 缝头皮、打强心针!老兵:我的狗,天都不敢收!

第122章 缝头皮、打强心针!老兵:我的狗,天都不敢收!


“手电筒!给老子照准了!”

陈大炮一声暴喝,震得刘红梅手里的电筒光柱猛地一抖,差点照到天上去。

“再晃!再晃老子把你爪子剁下来喂狗!”

陈大炮此刻哪还有刚刚里跟大伙儿吹牛打屁的样子?他跪在泥泞里,双眼赤红,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股子煞气,比这海岛上的台风还要凛冽三分。

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修罗相。

红十字急救箱“咔哒”一声被暴力弹开。

里面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仪器,只有几把寒光闪闪的止血钳、一卷发黄的纱布,还有那两支密封在玻璃安瓿瓶里的救命药。

老黑躺在烂泥里,胸口的起伏已经微弱到了极点,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

脑后那个血窟窿还在咕嘟咕嘟往外冒着血泡,看着就让人心凉半截。

“胖嫂!酒!”

陈大炮头都没抬,一只大手向后一伸。

胖嫂手里正攥着半瓶给自家男人备的高度烧刀子,闻言慌忙递了过去。

“啵!”

陈大炮用牙咬开瓶盖,那是真的一点没犹豫,仰头含了一大口,“噗”地一声,化作漫天酒雾,狠狠地喷在了老黑那狰狞的伤口上。

“呜……”

强烈的酒精刺激下,已经快休克的老黑浑身猛地一抽,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低鸣。

“忍着点!是咱们老陈家的种,就别给老子当孬种!”

陈大炮嘴里骂着,手上动作却快得生风。他从箱子里摸出一根带着弧度的缝合针,划着一根火柴,在针尖上快速燎过。

没有麻药。

这是真正的战地急救,讲究的就是一个字:快!

也要讲究一个字:狠!

“滋啦——”

那是针尖穿透皮肉的声音。

陈大炮那一双布满老茧、平日里只会颠大勺或者抡大锤的手,此刻却稳如磐石。

清创,剔骨茬,缝合。

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针都扎在最关键的位置,每一股线都拉得紧绷。

刘红梅站在旁边举着手电筒,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在陈大炮手底下一点点合拢,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双腿软得像面条。

她这辈子见过最血腥的场面也就是杀鸡,哪见过这种把活物的脑袋当破衣服缝的阵仗?

“别闭眼!看着!”

陈大炮似乎背后长了眼,冷冷地甩出一句:“以后这种场面多了去了,现在就怕,以后怎么跟着老子赚钱?”

这句话像是有魔力一样。

刘红梅原本想闭上的眼睛,硬生生地瞪大了。

是啊,赚钱。

为了钱,别说是看缝狗,就是看缝死人,她刘红梅也得把眼皮子撑开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最后一针落下,陈大炮打了个死结,牙齿一咬,“崩”地一声咬断了缝合线。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不对劲!”

一直盯着老黑胸口的桂花嫂突然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大炮叔!老黑……老黑不动了!”

陈大炮猛地低头。

刚才还在微微起伏的狗胸膛,此刻竟然彻底静止了。

那一丝丝微弱的热气,正在这冰冷的雨夜里迅速消散。

心脏骤停!

院子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破碎窗户纸的呼啦声。

完了。

所有人的脑子里都闪过这两个字。

那可是脑袋上挨了一棍子啊,那是实心的枣木棍,能把牛打晕的家伙,一条狗能挺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刘红梅的手电筒光柱颓然地垂了下来,照在了泥地上那一滩暗红色的血迹上。

“啪!”

一声脆响,打破了死寂。

陈大炮一把打飞了刘红梅垂下的手,怒吼道:“照着!它没死!阎王爷来了也不敢从老子手里抢命!”

只见他扔掉手里的针线,根本不管满手的血污和泥垢,直接从急救箱的最底层,抠出了那支这一带绝对见不到的珍贵药剂。

盐酸肾上腺素!

这是当年他在前线时,连长私下塞给他的保命药,这一支药,在黑市上能换一条人命!

“咔嚓!”

玻璃瓶颈被粗暴地掰断。

陈大炮抓起一支粗大的注射器,连针头都来不及换,直接插进瓶子里,那一管透明的液体瞬间被抽入针筒。

没有任何犹豫。

甚至没有任何寻找穴位的动作。

凭借着成千上万次训练出来的肌肉记忆,陈大炮手中的针头,笔直地扎进了老黑左前肢腋下的心脏位置!

推药!

拔针!

“给老子跳!!!”

陈大炮扔掉注射器,双掌重叠,按在了老黑那瘦骨嶙峋的胸口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他每一次按压,都用尽了全力,甚至能听到老黑胸骨发出的轻微咔咔声。

汗水顺着陈大炮刚毅的脸庞滑落,滴在老黑紧闭的眼皮上。

“一、二、三……跳啊!你他娘的给老子跳啊!”

陈大炮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颤抖。

几十秒的时间,在这一刻,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刘红梅捂住了嘴,胖嫂背过了身,桂花嫂已经在偷偷抹眼泪。

就在大家都绝望的时候。

“咳——!!!”

一声像是破风箱猛烈拉动的剧烈咳嗽声,突兀地从老黑的喉咙里炸响。

老黑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胸廓剧烈起伏,那是肺部强行吸入了第一口浑浊而冰冷的空气。

紧接着。

“咚……咚……咚……”

虽然微弱,但极有节奏的心跳声,透过陈大炮的掌心,传遍了他的全身。

那双原本已经蒙上了一层灰死之气的狗眼,缓缓地撑开了一条缝。

虽然浑浊,虽然虚弱,但那里面的光,聚起来了!

“活了……活了!”

刘红梅一屁股坐在泥地上,手电筒骨碌碌滚出老远,她指着老黑,语无伦次地大喊:“大炮叔!神了!真神了!”

全院的军嫂们齐声惊呼,看向陈大炮的眼神,哪里还像是在看一个邻居老头?

那分明是在看一尊活菩萨,一尊从地狱里把命抢回来的神明!

陈大炮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老黑那虽然微弱但平稳起伏的胸口,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傻狗……命还真硬……”

他伸出满是血污的大手,在老黑那还没干的鼻头上轻轻刮了一下。

“行了,胖嫂,搭把手,把它抬到避风的东厢房去,下面多铺点干草,别凉着。”

安顿好老黑,陈大炮走到井边,摇上一桶冰凉的井水,“哗啦”一声浇在手上。

红色的血水顺着指尖流下,渗进了泥土里。

肾上腺素的劲头一过,理智和现实重新占据了高地。


  (https://www.xlwxww.cc/3605/3605021/38253919.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xlwxw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lwxw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