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黄眉老祖,人种袋!
第四十五场,白骨夫人对阵幽冥魅影。
幽冥魅影是个天仙境的鬼修,无形无质,没有实体,只有一团黑色的虚影。
它以隐匿偷袭著称,能潜入影子中,神出鬼没。
它飘上擂台。
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只有一团黑色的虚影在空气中缓缓移动。
虚影在空中飘荡,形状不断变化,时而拉长,时而缩短,时而像一团烟雾,时而像一张扭曲的面孔。
它发出阴森的笑声。
“白骨夫人,本王无形无质,你抓不到本王的。”
声音从虚影中传出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又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你的白骨爪再厉害,也抓不住空气。”
虚影在擂台上空飘了一圈,留下一道黑色的轨迹,然后停在了擂台中央。
白骨夫人站在擂台另一侧。
白衣如雪,长发如瀑,面无表情。她的白衣在风中微微飘动,长发垂在身后,纹丝不动。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看着幽冥魅影,像看着一块石头。
她没有说话。
抬起右手,伸出五根手指,轻轻一抓。
动作很轻,像是在抓一只蝴蝶,又像是在拂去桌上的灰尘。
五根手指张开,然后慢慢合拢,每一个关节都在动作,缓慢而优雅。
白骨爪。
五道白色的光芒从她指尖飞出。
光芒刺眼,白得发亮,亮得像五道闪电。
光芒飞出的时候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撕裂了空气。五道光芒在空中绽放,化作五只巨大的白骨爪。
白骨爪巨大,每一只都比一个人还大。指骨修长,关节分明,爪尖锋利得像刀刃。
白骨爪从五个不同的方向抓向幽冥魅影,封死了它所有退路。
白骨爪所过之处,空间凝固,时间静止。
擂台上的一切都停了。空气停了,风停了,连飘在空中的灰尘都停了。
幽冥魅影的黑色虚影停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像是在琥珀里。
五只白骨爪同时抓住了它。
幽冥魅影拼命挣扎。
虚影开始扭曲,像一条被攥住的蛇,拼命扭动身体。
虚影变形,从一个形状变成另一个形状,从一个角度挤向另一个角度。
虚影分裂,一分为二,二分为四,试图从白骨爪的缝隙中逃出去。
但白骨爪如影随形。
无论它怎么挣扎都挣不脱。虚影分裂成多少份,白骨爪就变成多少只,
每一份都被牢牢抓住。
爪尖嵌入虚影深处,像是扎进了肉里。
白骨爪从虚影中抓出了一个东西。
一团灰白色的光团。
光团不大,拳头大小,散发着幽幽的灰白色光芒。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心脏在跳动。光团在白骨爪中剧烈颤抖,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那是幽冥魅影的灵魂。
白骨夫人看着那团光团,面无表情。
她轻轻一捏。
五根手指合拢,轻轻用力,像是在捏碎一颗葡萄。
动作依然很轻,依然很优雅。
光团碎裂。
灰白色的光芒从她的指缝中迸射出来,像烟花一样散开,然后迅速黯淡下去。
碎裂的声音不大,咔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断了。
幽冥魅影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虚影消散。
擂台上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黑色的虚影,没有灰白色的光团,没有任何痕迹。
擂台空空如也,只有风还在吹,只有灰尘还在飘。
白骨夫人收手。
右手放下来,手指自然垂落。
她转身,白衣飘了一下,长发甩了一下,然后走回座位。
白衣如雪,纤尘不染。
走路的姿势很轻,脚步很轻,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眼睛平视前方,不看任何人。
全场叹服。
观众席上先是沉默,然后爆发出惊叹声。
窃窃私语此起彼伏,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幽冥魅影无形无质,连天仙都抓不到它。
它能在影子中穿行,能在空气中消散,能分裂成无数份。多少人拿它没有办法,多少人被它偷袭致死。
白骨夫人一爪抓出灵魂,直接捏碎。
这白骨爪太诡异了!
有人小声说:“她到底什么境界?”没有人回答。没有人知道答案。
比赛还在继续。
一场接一场,一个接一个。地仙境的内战,弱肉强食。
有人秒杀。
一刀斩下对手头颅,刀芒闪过,人头落地,鲜血喷涌。
整个过程不到一息,对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有人苦战。
缠斗百回合才险胜。
你一刀我一剑,你来我往,打得天昏地暗。
两个人浑身是伤,血淋淋的,最后靠着一丝力气分出胜负。
有人认输。
遇到强敌直接投降。
还没打就举手,说我不打了,我认输,然后就往台下跑。
观众嘘声一片。
有人死亡。
被对手斩杀。
不是每一个认输都能被接受,不是每一个求饶都能被听到。
有人被一剑穿心,有人被一棍爆头,有人被一爪撕碎。尸体倒在擂台上,血流了一地,被人拖下去。
一名地仙境的虎精,
被天仙境的鹰妖一爪撕碎喉咙。
鹰妖从天上俯冲下来,利爪如钩,直接抓进了虎精的喉咙。
虎精的喉咙被撕开一个大口子,
鲜血喷出来,洒在擂台上。
虎精倒下去,四肢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一名地仙境的鹿精,被天仙境的狼妖咬断脖子。
狼妖扑上去,一口咬住鹿精的脖子,牙齿深深嵌进去,然后用力一甩。
鹿精的脖子断了,脑袋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向一边,身体软绵绵地倒下去。
一名地仙境的蛇精,被天仙境的鹤妖啄穿七寸。
鹤妖的嘴巴像针一样尖,像刀一样利。
它瞄准蛇精的七寸,一嘴啄下去,直接贯穿。
蛇精的身体扭曲了几下,然后慢慢松开,瘫在地上不动了。
弱者死,强者生,这就是洞府争霸的残酷法则。
没有人同情,没有人怜悯。
输了就是输了,死了就是死了。
观众看的是热闹,是刺激,是鲜血和死亡带来的快感。
他们喊叫,他们欢呼,他们鼓掌。
全球数十亿观众看得热血沸腾。
弹幕服务器又一次崩溃。
屏幕上的弹幕密密麻麻,一层叠一层,一个字都看不清。
有人在骂服务器垃圾,有人在喊刺激,有人在分析战局,有人在哀悼自己喜欢的选手。
弹幕刷得太快了,服务器扛不住,直接卡死。
画面定格在某个选手被斩杀的瞬间,鲜血凝固在半空中。
技术团队在疯狂抢修,
但弹幕还是在不停涌进来,
一波接一波,像潮水一样。
第二轮后半段,一些前一轮不显山露水的洞主开始展露真实实力。
他们前一轮要么抽到弱鸡轻松获胜,
要么遇到强敌艰难晋级,但都没有拿出真正实力。
有人随便打打就赢了,连法宝都没用。
有人故意示弱,装作很吃力的样子,其实连三成力都没出。
有人受了点小伤,看起来很惨,其实是装的。
现在,他们藏不住了。
因为对手越来越强,
不拿出真本事就会死。
没有人愿意死,所以没有人再藏。
第七十三场,黄眉老祖对阵天目山·天目妖王。
天目妖王是个天仙境巅峰的妖王,修炼千年。
它额头有一只竖眼,能看穿一切虚妄、一切禁制、一切弱点。
任何法术在它面前都没有秘密,任何禁制在它面前都是透明的,任何人的弱点在它面前都藏不住。
它手持一柄三尖两刃刀,刀身流转着金色的灵光,散发着凌厉的气息。
三尖两刃刀很长,比天目妖王的个子还高。刀身有三处尖刃,每一处都锋利无比,能斩金断玉,能劈山裂石。
天目妖王走上擂台。
脚步很重,每一步都踏得擂台咚咚响。它的身体很壮,肌肉结实,皮肤黝黑,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战甲。
额头的竖眼闭着,像一道裂缝,但能感觉到里面蕴藏着巨大的能量。
三尖两刃刀一挥,刀芒如电,斩裂空气。
刀芒从刀刃上飞出去,划过擂台,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沟痕。空气被斩开,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像是什么东西被撕裂了。
天目妖王开口说话,声音洪亮,像打雷一样:
“黄眉,本王的第三只眼能看穿你的一切法术。你的金铙困不住本王,你的人种袋也装不了本王!”
它把三尖两刃刀往地上一顿,刀柄插进擂台地面,立在那里。
双手抱胸,额头竖眼微微睁开一条缝,金色的光芒从缝隙中射出来,像一道细线。
黄眉老祖穿着黄色僧袍,手持金铙,笑容诡异。
他的僧袍很旧,上面打着补丁,看起来像个穷和尚。
金铙握在手里,
两个圆形的铜片,一大一小,
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金铙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符文中流转着暗红色的能量。
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向上翘起,看起来像是在笑,但笑容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不是温暖的笑,不是开怀的笑,而是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
像是猫看着老鼠时的笑,像是屠夫看着待宰的猪羊时的笑。
他走上擂台。
步伐不快,摇摇晃晃的,像喝醉了酒。僧袍在风中飘来飘去,露出瘦骨嶙峋的身体。
金铙在手上一碰,
发出清脆的响声,叮——声音在擂台上回荡,久久不散。
他怪笑一声:
“装不了?试试就知道了。”
声音尖细,像指甲划过玻璃,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比赛开始。
天目妖王额头竖眼睁开。
裂缝般的那道线猛地张开,第三只眼完全露出来。眼球是金色的,瞳孔是竖着的,像蛇的眼睛。金色的光芒从眼球中射出来,像一道探照灯,将整座擂台照得通亮。
光芒扫过擂台的每一个角落,照在黄眉老祖身上,照在他手里的金铙上,照在他怀里的人种袋上。
它能看穿一切,包括黄眉老祖的法宝、法术、弱点。
它看见了。
看见了人种袋。
那个灰色的布袋藏在黄眉老祖的怀里,看起来普普通通,毫不起眼。
布袋的口扎着一条绳子,绳子打着一个结。
布袋的表面有一些纹路,像是绣上去的,又像是画上去的,看不太清楚。
但天目妖王的第三只眼看得很清楚。那个布袋内部蕴含着一个巨大的空间,空间很大,大到没有边界。
空间里全是黑暗,黑暗中有无数漩涡在旋转,能产生巨大的吸力,将一切生灵吸入其中。
吸入之后,漩涡会绞碎一切,将血肉化成脓水,将骨头化成粉末。
天目妖王冷笑。
“人种袋?不过如此。”
它的声音里带着轻蔑,带着不屑,
“本王有第三只眼,能看穿你的法宝,不会被你骗进去。”
它把三尖两刃刀从地上拔起来,横在身前,刀尖指向黄眉老祖。
金色的灵光在刀身上流动,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黄眉老祖嘿嘿一笑。
“就凭你!!?”
声音尖细,语气轻佻。他的眼睛眯得更细了,嘴角翘得更高了,笑容更加诡异。
金铙在手上一碰,又是叮的一声。
天目妖王再次冷笑。
“虚张声势,本王的神通是无敌的,你小小的法宝岂能困住我??”
它的第三只眼睁得更大,金色的光芒更亮。
它已经看穿了人种袋的所有秘密——吸力的大小,吸力的范围,吸力的方向。
它相信自己不会被吸进去,因为它能提前预判,能提前躲避。
黄眉老祖怪笑一声。
“真是不知死活,既然你找死,那老祖就成全你。”
他的笑容突然收住了。眯着的眼睛睁开了,露出一双灰色的瞳孔。
灰色的瞳孔里没有光,没有神,像两个黑洞,深不见底。
天目妖王脸色一变。
它看到了什么?它不知道。但它感觉到了危险。
一种从骨子里冒出来的危险,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像是被什么东西锁定了。它
的第三只眼疯狂运转,金色的光芒闪烁不定,试图找出危险的来源。
黄眉老祖从怀里掏出人种袋。
灰色的布袋,普普通通,毫不起眼。
他把袋口的绳子解开,打了个手势,袋口张开。
狂风大作。
不是普通的風,是黑色的风。
风从袋口喷涌而出,卷起地上的灰尘,卷起擂台的碎石,卷起空气中的一切。
风声很大,像是万兽在咆哮,像是千军在奔跑。
吸力暴涨。
不是普通的吸力,是恐怖的吸力。
擂台上的灵玉地面被吸了起来,一块一块,碎裂,飞起,被吸入袋中。
碎石飞溅,像子弹一样到处乱飞。擂台表面的符文在闪烁,在挣扎,在试图抵抗,但很快就被吸走了。
天目妖王拼命稳住身形。
它把三尖两刃刀插在地上,死死抓住刀柄。
刀身插进擂台一半深,刀柄被它攥在手里,手指关节发白。
它的身体被吸力拽得倾斜,双脚在地上滑行,鞋底磨出两道深深的沟痕。
第三只眼疯狂运转。
眼球快速转动,瞳孔不断收缩放大,金色的光芒忽强忽弱。
它试图找出人种袋的弱点——袋口有弱点吗?
绳结有弱点吗?布袋的表面有弱点吗?内部的空间有弱点吗?
但人种袋是上古异宝,没有弱点。
袋口没有弱点,绳结没有弱点,布袋的表面没有弱点,内部的空间也没有弱点。它完美无缺,毫无破绽,任何攻击都无法破坏,任何神通都无法克制。
天目妖王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它绝望地大吼一声。
声音很大,很响,但被风声盖住了。没有人听到它喊的是什么,可能是在骂人,可能是在求饶,可能只是纯粹的恐惧。
它被吸入了袋中。
身体飞起来,双脚离地,三尖两刃刀从地上被拔出来,连人带刀一起飞进了袋口。黑色的风吞没了它,吞没了它的身体,吞没了它的第三只眼,吞没了它的三尖两刃刀。
人种袋口收起。
黄眉老祖把绳子系回去,打了个结。袋子鼓鼓囊囊,里面有东西在挣扎。布袋的表面鼓起一个包,然后又鼓起一个包,像是在翻滚,像是在撞击。里面有东西在惨叫,声音从布袋里传出来,闷闷的,像是隔着厚厚的墙。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认输!”
天目妖王的声音从布袋里传出来,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它在里面拼命挣扎,拼命喊叫,拼命求饶。
黄眉老祖怪笑一声,拍了拍袋子。
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像拍一个西瓜。
袋子里的惨叫声越来越小,越来越弱,很快就没有了声音。先是惨叫变成了呻吟,呻吟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安静。
袋子瘪了下去。
里面的东西化成了血水。天仙境巅峰的妖王,修炼千年的妖王,第三只眼能看穿一切的妖王,三尖两刃刀能斩金断玉的妖王,化成了血水。
黄眉老祖将人种袋揣回怀里,金铙扛在肩上,怪笑连连。
他对全场喊话:
“还有谁想试试本老祖的袋子?装进去就出不来了哦。”
声音尖细,语气轻佻,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威胁。他的眼睛又眯成了一条缝,嘴角又翘了起来,笑容诡异得让人后背发凉。
全场哗然。
观众席上炸开了锅。有人站起来,有人拍桌子,有人张大了嘴合不拢。窃窃私语变成了高声议论,高声议论变成了惊呼。
这人种袋太恐怖了!
天仙境巅峰的妖王,第三只眼能看穿一切,还是被吸进去了!装进去就化成血水,连认输的机会都没有!
黄眉老祖太嚣张了,但确实有嚣张的资本。他站在那里,瘦骨嶙峋,僧袍破旧,像个要饭的和尚。但他怀里揣着人种袋,肩上扛着金铙,笑容诡异得让人不敢直视。
没有人敢接话。
牛魔王坐在席位上,混铁棍横在膝盖上,看着黄眉老祖的人种袋,脸色微变。
他的脸色变了,不是大惊失色,而是微微变了。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抿了一下,眼睛眯了一下。他盯着黄眉老祖怀里的那个人种袋,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喃喃道,声音很低,只有旁边的青狮子能听到:
“这秃驴,法宝倒是不错。那人种袋,比俺老牛的混铁棍还厉害。”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不甘心,但又不得不承认。
混铁棍是他的宝贝,跟了他很多年,打杀了无数对手。
但人种袋那一手,混铁棍确实做不到。
混铁棍只能打,人种袋能装。
一装进去就化成血水,防不胜防。
青狮子坐在旁边,大刀扛在肩上,咧嘴笑道:
“怎么,牛魔王,你怕了?”
他的大刀很长,刀身很宽,刀刃上还沾着刚才比赛留下的血。他咧嘴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尖牙,眼睛里有光,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牛魔王瞪了他一眼。
眼睛瞪得很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嗓子里发出一声低吼,像是被戳到了痛处。
“怕?俺老牛会怕?”
他的声音很大,震得旁边的座椅都在抖。混铁棍在膝盖上转了一下,棍子上闪过一道寒光。
“那人种袋虽然厉害,但也不是没有弱点。只要不被他吸进去就行。”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朴素的道理。打不过就躲,躲不过就跑,只要不被吸进去,那人种袋就没办法。
青狮子笑道:
“你体型那么大,躲得掉?”
青狮子的笑带着点调侃,带着点幸灾乐祸。他看着牛魔王那巨大的身躯——两米多高,膀大腰圆,浑身肌肉。这样的体型,在擂台上就是一个活靶子。人种袋一开,吸力一放,跑都跑不掉。
牛魔王冷哼一声。
“俺老牛一棍子把他砸飞就行了。”
他说得很硬气,很自信。混铁棍在他膝盖上又转了一下,他的手指握紧棍身,指节发白。
眼睛盯着擂台上的黄眉老祖,像是在丈量距离,像是在计算角度。
青狮子不置可否地笑笑。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然后把视线转回擂台。大
刀在肩上换了个位置,刀尖朝上,刀柄朝下。他的笑挂在嘴角,没有收回去,但也没有再说话。
比赛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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