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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四十三章真正的裴家子早就死了


裴行止坦白之前,温竹也猜出几分,但没想到真正的裴家子就这么死了。

她轻叹一声:“可惜了。”

如此,裴雍与继室更该死。她道:“你打算如何处置裴雍?”

裴雍在京城渐渐站稳脚跟,尤其是裴行止不在京城这些时日,以裴相生父的名义四处游走。他本就是书生,有了踏脚石,糊弄不得世家,小门小户都被他骗了。

她说:“我听婢女说裴行远定了亲,是个通判的女儿,家中只此一女。”

“该死了。但此刻还不能死,他若死了,我还得丁忧。”裴行止抬眸,语气清冷。

这点确实让人头疼。温竹也没了话说,裴行止定眼看着她,“这些时日你也辛苦了。”

提起这些时日的事情,温竹好奇询问。

裴行止也坦然说清楚。

京畿守军距离京城不过百里地,护卫一方,但营地内躁动不安。先帝派遣他过去,可不想出城就遭遇截杀。

裴行止留了活口,探听是东宫所为。但他没回京,而是满足对方的意思,消失无声。

他回到京城,果然,先帝出事了。只先帝与秦殷之间的感情事,颇为复杂。

秦殷想要查东宫的案子,而杜皇后则不会满足她,一旦查清楚,杜皇后失去了把柄,贵妃便不会受她控制。

是以,杜皇后趁机拖延此事,他也派人杀了刑部尚书。

“是你杀的……”温竹眼皮跳了起来,觉得天方夜谭,“不是自尽吗?”

裴行止摇首:“我派人送去了些东西,他见过,便自尽了。他不敢查先帝,不敢放弃,唯有自己死了,阖族才会安全。”

拿自己的命换阖族的性命,是值得的!

他这么一死,秦殷就会慌了,查案的死了,太子急于登基。只要太子登基,她压着先帝也无甚用处。

秦殷就会想着回头,唯有先帝在,她才有靠山。

裴行止说罢,温竹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我以为你会给我些消息。”

“给你消息就是害了你。你以为皇后与太子会不盯着你?你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裴行止垂目。

温竹眯起了眼睛,嗤笑道:“你的虎符从哪里来的?陛下给你虎符调动?”

“贵妃给的。准确说是太皇太后临去前给的。陛下并没有京畿守军的虎符。”裴行止据实回答。

这回温竹惊住了,裴行止知道她糊涂,慢慢地解释:“这些年来太皇太后出宫便会遇到刺杀,寺庙那次刺杀的针对你,是温夫人所为。可太皇太后觉得是皇帝所为。”

“她以为连累你,所以才会让贵妃帮你一把。你必然会觉得虎符在太皇太后手中是荒唐的事情。”

“但我父亲是太皇太后亲自教养大的,而我祖父登基前是她辅佐。”

温竹张了张嘴,她不知这些事情,原来那位竟然曾经参与朝政。

“所以她死了,先帝让你去驻地,为的就是接管守军,对吗?”她灵机一动。

裴行止眼中带了笑,似是欣慰,“你很聪明,可惜被陆卿言的美色所惑。”

听他这话,温竹啐他一口:“少来,人已经死了,我还去砸了灵堂。我还想将他挫骨扬灰。”

“这么恨他呀。”裴行止学着轻叹一声,凑到她的面前,“死了就死了,陆家也不必留,赶出京城。”

“可。”温竹点头,她不想听到陆家人的事情。

她刚点头,裴行止伸手抱住她,不由分说往内寝走去。

温竹当即明白过来,忙要挣扎:“秦夫人还在府内呢……”

话刚说完,裴行止将她放下来,直接撤下锦帐,“她在与我们此刻做的事情并无关系。”

“裴行止……”温竹蹙眉,你不该去看看你的生母吗?

烛火跳了跳,裴行止俯身吻上她的嘴,将那些扫兴的话都堵住了。

烛影摇红,锦帐内温度渐升。

温竹的话语被尽数吞没,只余下含糊的轻哼。

裴行止的吻不似从前那般克制,带着几分失而复得的急切,又像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掌心覆在她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耳后的肌肤,那里细腻而敏感。

温竹的身子都软了,索性伸手圈住对方的脖颈,仰首加深这个吻。

春宵一刻值千金,春水拂动,池水生暖。

事后,温竹窝在裴行止的怀中,声音带了几分软:“夫人的事情如何安置?”

“他们让她死,我就要乖乖听话吗?”裴行止闭着眼睛,夜色朦胧,衬得他愈发冷。

温竹伸手戳着他的唇:“这倒也是,不能让他们如愿。你明日去给她请安?”

裴行止反握住她的手,轻轻一带,对方贴得更紧了,“不去,你照顾好她。”

温竹一噎,“照顾自然是照顾……”

“该歇了。”裴行止探手,拍拍她的肩,“闭眼,莫要再提。”

温竹感觉到他的抵触,只好放弃再提。

再度醒来时,裴行止竟然还在,坐在窗下,手中拿着她绣的绣布。

她坐起身子,裴行止朝她笑了,“今日处理些家里事情。”

“家事?”温竹扶着额头,觉得他话里有话,但她没有再说,先起榻洗漱。

可两人刚坐下来,婢女匆匆来报:“姑娘,裴相,温侯爷来了,想要见姑娘。”

温竹握着筷子的手僵了须臾,直起身子,“不见。”

“奴婢这就去传话。”婢女屈膝行礼,退了下去。

裴行止看向她:“小竹硬气许多了,温侯仿若是你的管事。”

他这么调侃一句,伺候的婢女低头抿着唇,温竹更是剜他一眼:“裴相今日心情不错?”

“不大好。”裴行止伸手握着她的手,她也不肯,收回手,“你心情好得很,不如去客院见见夫人?”

提到那位秦夫人,裴行止不笑了,低头吃着粥。

吃了两口,他轻轻蹙眉,温竹疑惑:“怎么了?”

“不好吃。”裴行止将粥推给温竹,又将她面前的那碗端过来,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温竹也不怀疑,舀了一勺面前的粥,口味一样的,毕竟是一个锅里盛出来的。

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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