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师姐，你返老还童了？
琅嬛玉府之内，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秦风盘膝坐于那浩如烟海的书架之间，整个人，都仿佛化为了一尊，亘古不变的求道石像。
他的面前，摊放着那本泛黄的兽皮古卷——《神农百草经·木部总纲》。
他的心神，早已彻底沉浸在那古老而又充满了无尽生机的文字与图谱之中。
这并非武功秘籍。
这上面，没有内力运行的法门，亦无克敌制胜的招式。
有的，只是对天地间，数以万计的，草木灵植的，最本源，最详尽的记载。
它们的性味、归经，它们的生长、枯荣，它们与天地五行之气的，那一丝丝，一缕缕，玄之又玄的，神秘联系。
在旁人看来，这或许只是一本，记载了些上古奇闻的，无用杂书。
可在秦风的眼中，这，却是一条，通往更高生命层次的，无上大道！
他前世所学的，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现代医学、生物学。他知晓细胞的分裂，懂得基因的奥秘，能用理性的逻辑，去解构人体的这台精密仪器。
而此刻，这本《神农百草经》，却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通往世界本源的大门！
“木曰曲直……肝属木，主疏泄，主生发，藏魂……”
“春三月，此谓发陈。天地俱生，万物以荣……”
“青木之气，万物之始，生命之源……”
秦风的脑海中，无数的知识碎片，在疯狂地碰撞、融合、演化！
他那浩瀚如海的神念，仿佛化为了最精密的显微镜，顺着古卷上的文字，一点点，一寸寸，剖析着“木”与“生命”的，最终奥秘。
他仿佛看到，一粒种子，在春雷的震动下，破土而出，汲取着大地之母的滋养，沐浴着太阳真火的光辉，舒展着自己的枝丫，将那一缕缕，游离于天地之间的，充满了无尽生机的“青木之气”，吸入体内，化为自己生长的，本源之力。
这，与武者修炼内功，吞吐天地灵气，何其相似？！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秦风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夺目的光芒！
“五行，并非虚指！而是构成这个世界的，五种，最本源的能量频率！”
“脾之窍穴，之所以能被《厚土功》开启，便是因为，功法与脏腑的‘频率’，达成了同调共鸣！”
“那么，肝之窍穴，其‘频率’，便必然，与这天地间的‘青木之气’，同出一源！”
一个全新的，足以颠覆整个武道体系的认知，在他心中，轰然成型！
他不再犹豫！
心神，瞬间沉入丹田气海！
他不再去观想什么神龙，什么巨象。
他的脑海中，只有一幅画面——
一株，拔地而起，直入云霄，仿佛能撑开整片天地的……太古建木！
他以《神农百草经》中，对“木”之本源的理解为根基！
以《小无相功》那“无中生有，包罗万象”的玄奥法理为桥梁！
以自身那浩瀚如海的内力为燃料！
开始，逆向推演，创造一门，真正属于他自己的，木属性无上神功！
……
三日之后。
当琅嬛玉府那厚重的石门，再次缓缓开启时。
一道青色的流光，自那幽暗的门内，一闪而逝。
秦风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明媚的阳光之下。
他依旧是一袭黑衣，负手而立。
可他整个人的气息，却与三日前，截然不同。
若说三日前，他是一片厚重无垠的沉默大地，那么此刻的他，便如同一片，充满了无尽生机与活力的，原始森林。
他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他周围的那些，在冰雪中顽强生长的雪松，竟仿佛都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枝叶，变得更加翠绿，生机，变得更加盎然！
他双目开阖间，那深邃的眸子深处，仿佛有两株青色的莲花，在缓缓绽放，充满了勃勃的生机与，洞悉生命本源的，无上智慧。
成了！
秦风没有理会那些，在远处看到他，便吓得如同见了鬼一般，纷纷跪倒在地的灵鹫宫弟子。
他身形一晃，整个人，便如同瞬移一般，直接出现在了那座，寒气逼人的冰宫之前。
“出来。”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仿佛蕴含着某种，言出法随的魔力，轻易地，穿透了那厚厚的冰墙。
片刻之后。
冰宫的大门，缓缓开启。
天山童姥一袭白衣，面无表情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眉宇之间，那股积郁了多年的戾气与烦躁，却已然消散了不少。那双明亮的眸子里，也多了几分，神采。
显然，秦风给她的那道调理心法与药方，已然初见成效。
“找我何事？”她看着秦风，语气冰冷，仿佛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
这三天，是她这几十年来，过得最舒心，也最屈辱的三天。
舒心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恢复着生机。
屈辱的是，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男人所赐！
“交易，该继续了。”秦风淡淡地说道。
“将《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心法总纲，一字不差地，背给我听。”
天山童姥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死死地盯着秦风，那张苍老的脸上，充满了警惕与挣扎。
这门神功，是她逍遥派的至高绝学！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更是她与李秋水那个贱人，斗了一辈子的，最大依仗！
就这么，告诉他？
“怎么？想反悔？”秦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还是说，你对我给你的‘希望’，不感兴趣了？”
“……”天山童姥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着秦风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的眸子，心中，那最后一丝属于绝世高手的骄傲，终于，被那残酷的现实，彻底碾碎。
是啊。
她没得选。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底牌，都如同一个笑话。
许久，许久。
她缓缓地，闭上了双眼，那张苍老的脸上，写满了无尽的屈辱与，不甘。
“你听好了！”
她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了那段，早已刻骨铭心，除了她与师兄、师妹之外，世间再无第四人知晓的，神功总纲。
“天地，万物之盗；万物，人之盗；人，万物之盗也……”
“三盗既宜，三才既安……”
“阳极生阴，阴极生阳，剥极而复，否极泰来……”
她背得很慢，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无上的玄奥。
秦风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
然而，在他的脑海中，一场史无前例的，风暴，正在疯狂地，掀起！
他的神念，仿佛化为了亿万台，最精密的超级计算机，将天山童姥背出的每一个字，每一句口诀，都与他前世所学的，人体生理学、内分泌学、细胞生物学的知识，进行着，疯狂的，比对与解构！
“原来如此……所谓的‘返老还童’，并非是真正的，时光倒流。”
“而是，通过一种，极其霸道的内功心法，强行，过度地刺激人体的‘中枢’……”
秦风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了一个，位于大脑最深处，只有拇指大小，却掌管着人体所有生命活动的，神秘器官——
脑垂体！
“……从而，让其分泌出，远超常人极限的，‘生命菁华’……”
生长激素！甲状腺素！肾上腺皮质激素！
“这种方法，看似能让人，青春永驻，功力大增。实则，却是最愚蠢的，杀鸡取卵，竭泽而渔！”
“每隔三十年，‘中枢’便会因为过度的透支，而陷入一次，保护性的，强制休眠。从而导致，‘生命菁华’的分泌，全面停滞，甚至，倒退！”
“身体，为了自保，便会退回到，发育程度最低的，幼年状态。这，便是‘返老还童’的真相！”
“而逍遥子，他所想到的，解决之法，竟然是……用更霸道，更雄浑的阳气，去强行，唤醒那已经休眠的‘中枢’？”
秦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
“蠢货。”
“简直是，蠢得，无可救药！”
“这就像一匹早已累死的马，你非但不让它休息，反而，用更狠的鞭子，去抽打它，妄图让它，跑得更快？”
“不走火入魔，才是怪事！”
这一刻，困扰了逍遥派三位绝世天才近百年的，最大难题，在秦风那跨越了时空的，降维打击般的知识体系面前，被剖析得，体无完肤！
当最后一个音节，从天山童姥口中，艰难吐出时。
她整个人，都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她睁开眼，用一种，充满了屈辱与愤怒的眼神，看着秦风，嘶声道：“现在，你满意了？！”
然而，秦风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漏洞百出，粗鄙不堪。”
他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差点让天山童姥，当场气得心肌梗塞的评价。
“不过，也勉强，有点意思。”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
“至少，为我，指明了一个，有趣的方向。”
说罢，他不再理会那已经处于暴走边缘的天山童姥，缓缓伸出右手，对着她，凌空，一点。
“你……你想做什么？！”天山童姥心中一惊，想也不想，便要运功抵挡。
“别动。”
秦风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魔力。
天山童姥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禁锢在了原地，竟是，动弹不得分毫！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道，比发丝还要纤细百倍的，充满了无尽生机的，青色气劲，自秦风指尖，一闪而逝，而后，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她的眉心，祖窍之中！
“嗡——！”
天山童姥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只觉得，一股，温润、平和，却又带着勃勃生机的奇异暖流，瞬间涌入了她那早已因为常年修炼至阳神功，而变得有些萎缩、干涸的，识海深处！
那股暖流，没有半分霸道，没有半分侵略。
有的，只是如同春雨润物般的，滋养，与，唤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脑最深处的那个，早已因为无数次的透支，而变得疲惫不堪，沉寂如水的神秘“中枢”，竟在这股奇异暖流的滋养之下，仿佛一株，久旱逢甘霖的枯草，重新，焕发出了，一丝，微弱，却又顽强的……生机！
那种感觉，玄之又玄，妙不可言！
“这……这是……”天山童姥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骇然与，不敢置信！
“现在，盘膝坐下。”
秦风的声音，悠悠响起。
“守住心神，抱元归一。”
“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抵抗。”
天山童姥下意识地，便遵从了他的指令，在那千年寒玉床之上，盘膝坐好。
秦风缓步上前，来到她的身后。
他伸出双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地，点在了天山童姥后脑的两处，神秘的穴位之上。
玉枕穴！
风池穴！
这两处，乃是人体督脉与胆经的交汇之所，亦是，连通大脑“中枢”的，最关键的，两扇门户！
“开始了。”
秦风的眼中，闪过一丝，近
乎于道的平静。
他体内的《青木长生功》，轰然运转！
两股精纯到了极致，充满了无尽生机的青色真气，如同两条，温顺的灵蛇，顺着他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探入了天山童姥的体内！
他没有去冲击她的经脉，也没有去试探她的丹田。
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
那个，掌管着人体生长、发育、衰老，一切生命活动的，至高无上的，神之领域！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极其凶险的过程！
稍有不慎，便会破坏那脆弱的大脑“中枢”，导致天山童姥，当场，脑死亡！
即便是以秦风如今的修为，也必须，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分心！
他的神念，与那两股青木真气，完美地，合二为一！
他仿佛化身为，一位技艺最高超的，脑科手术专家。
而他的真气，便是那，最锋利的，足以在细胞层面，进行精准操作的……手术刀！
剥离，刺激，滋养，修复……
冰宫之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唯有，天山童姥那，因为前所未有的奇异体验，而变得，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
一个月，转瞬即逝。
这一个月来，整个灵鹫宫，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平静之中。
那位，让所有人都闻之色变的尊主，自从那日，与那个神秘的黑衣男子，一同进入冰宫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过。
而那个黑衣男子，也同样，销声匿迹。
唯有，九天九部中，负责尊主饮食起居的“阳天部”首座余婆，每日，可以进入冰宫，送些清水素食。
然而，今日，当余婆，再次端着餐盘，小心翼翼地走进冰宫时。
她整个人，却如遭雷击，猛地，呆立在了原地！
她那双因为常年操劳，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盘膝坐在寒玉床之上，背对着她的，那道白色的身影，瞳孔之中，写满了无尽的，难以置信的荒谬！
错觉……
一定是错觉！
尊主她老人家的身形……
怎么，好像……
长高了？！
这个荒谬的念头，一生出来，便如同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
余婆颤抖着，缓缓走上前去。
她不敢靠得太近，只是，用一种，近
乎于见鬼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天山童姥那身，她亲手缝制的，合身无比的宫装。
然而此刻，那身宫装，穿在童姥的身上，竟显得，有些……局促了！
尤其是，那裤脚，竟已然，向上，缩了足足有半尺之多！露出了一截，白皙、粉嫩，完全不似一个将近百岁老人的……脚踝！
“咕咚。”
余婆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
“尊……尊主……”她用一种，梦呓般的，颤抖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呼唤道。
寒玉床上的身影，微微一动。
缓缓地，转了过来。
当看清天山童姥此刻容貌的刹那！
“哐当——！”
余婆手中的餐盘，再也拿捏不住，轰然坠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
她整个人，如同被天雷劈中，一屁股，瘫软在地，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只剩下，如同白日见鬼般的，极致的骇然！
眼前的天山童姥，那张脸，依旧是那张脸。
只是，那原本因为岁月流逝，而显得有些松弛的皮肤，竟变得，紧致，而又充满了光泽！
那原本因为功力衰退，而略显暗淡的眸子，竟变得，如同两颗，最璀璨的星辰，神采奕奕，顾盼生辉！
而最最最恐怖的是……
她的身形！
她那原本如同七八岁女童般，矮小佝偻的身形，竟肉眼可见地，拔高了一大截！
整个人看起来，虽然依旧稚嫩，却已然，有了几分，豆蔻少女般的，亭亭玉立！
“大惊小怪，成何体统！”
天山童姥缓缓睁开眼，她看着那瘫软在地的余婆，眉头微皱，不悦地呵斥道。
她的声音，依旧清脆，却不再是之前那种，稚嫩的童音，而是多了一丝，少女般的，清亮与悦耳！
“啊……鬼……鬼啊！”
余婆终于从那无尽的震撼中，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尊卑礼仪，连滚带爬地，朝着冰宫之外，亡命奔逃！
“有鬼！尊主她……尊主她中邪了！”
看着余婆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天山童姥先是一愣，随即，仿佛想到了什么。
她缓缓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明显已经不再合身的衣袍，又伸出那双，变得更加纤细、修长的，粉雕玉琢般的小手。
那双明亮的，曾睥睨天下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茫然”与“不敢置信”的情绪。
她颤抖着，从寒玉床上走下。
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到了那面，由整块玄冰，打磨而成的，光滑如镜的冰墙之前。
当她，清晰地，看到冰墙之中，倒映出的，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九岁、十岁光景的绝色少女。
身姿，已初见玲珑。
容颜，更是精致得，如同天上仙子，不染一丝凡尘。
那眉，那眼，那琼鼻，那樱唇……
分明，就是她年少之时，尚未被李秋水那个贱人，毁去容颜之前的，模样！
只是……
缩小了许多。
“这……这是我？”
天山童姥喃喃自语，她伸出手，颤抖着，抚摸着冰墙中，自己那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一丝皱纹。
那双眸子里，充满了勃勃的生机。
那是一种，她已经，遗忘了近百年的……属于“青春”的感觉！
一滴，滚烫的泪珠，毫无征兆地，从她眼角，滑落。
紧接着，便是第二滴，第三滴……
她捂着脸，缓缓地蹲下身，那娇小的肩膀，不受控制地，剧烈耸动起来。
压抑了近百年的，委屈，不甘，痛苦，与绝望，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喜悦的，重生的……泪水。
“师姐，你这是……返老还童了？”
一个懒洋洋的，充满了调侃的声音，从她身后，悠悠响起。
天山童姥猛地回过神，她转过身，只见秦风，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治疗”，正一脸玩味地，看着她。
她看着秦风那张，英俊得不像话的脸，那张，带给了她无尽屈辱，却又，带给了她新生的脸。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却发现，所有的言语，在这一刻，都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最终，她只是，对着秦风，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真诚与，柔软。
……
又过了半个月。
天山童姥，再次“长高”了。
她如今的模样，已经完全，是一个，十岁左右的，粉雕玉琢的绝色小萝莉。
消息，再也，无法封锁。
整个灵鹫宫，彻底，陷入了沸腾！
所有灵鹫宫的弟子，在看到“新版”尊主的那一刻，无一例外，尽皆，如遭雷击，目瞪口呆！
天哪！
她们那个，喜怒无常，杀人如麻的“姥姥”，怎么，突然，变成了一个，如此可爱，如此精致的……小师姐？！
这……这究竟，是功力大进，还是，走火入魔了？！
然而，无论她们心中，如何猜测，如何骇浪滔天。
有一件事，却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
那个，能让她们的尊主，发生如此翻天覆地变化的，神秘的黑衣男子，如今，已然成为了，整个灵鹫宫中，地位，最为超然，无人敢惹的……无冕之王！
而天山童姥，在经历了最初的狂喜之后，也彻底，对秦风，放下了所有的戒心与防备。
这半个月来，只要一有空闲，她便会，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缠着秦风，向他请教，各种武学上的，疑难问题。
从天山六阳掌的阳气运转，到天山折梅手的阴阳转化，再到生死符的精微操控……
而秦风，也乐得清闲。
他一边，指点着这个，名义上的“师姐”，实际上，却已然沦为自己“徒弟”的绝世高手。
一边，从她口中，套取了更多，关于逍遥子，那位惊才绝艳的创派祖师的，奇闻异事。
“我师父他老人家，是个真正的天才！琴棋书画，医卜星象，无一不通，无一不精！他说，武功，不过是，探寻天地奥秘的，‘术’，而非‘道’！”
“他还说，人体，便是一个小宇宙。只要能解开这个宇宙的奥秘，便能，超脱生死，逍遥于天地之间！”
“只可惜……他终究，还是被一个‘情’字，困了一辈子……”
天山童姥说起自己的师父，眼中，充满了无尽的崇拜与，惋惜。
秦风静静地听着，心中，对这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奇人，也多了几分，了解。
一个，走在了时代最前沿的，孤独的，探索者。
只可惜，他终究，还是受限于这个时代的，眼界与知识。
他知道人体是宇宙，却不知道，构成这个宇宙的，是细胞，是基因，是那一个个，更加微观，也更加本源的……粒子。
这一日。
当秦风，再次为天山童姥，完成了一次“治疗”之后。
天山童姥感受着体内那股，愈发磅礴，愈发充满了生命力的力量，那张，已经出落得，如同十岁瓷娃娃般精致的俏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灿烂的笑容。
“秦风，谢谢你。”
她看着秦风，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充满了感激。
“我知道，你所图的，并非我灵鹫宫的权势，亦非逍遥派的武功。”
“你想要的，是‘道’，是那，隐藏在武功背后，真正的，天地至理。”
秦风闻言，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天山童姥却是展颜一笑，那笑容，天真烂漫，足以让冰雪都为之消融。
她从怀中，取出了一枚，古朴的，由不知名金属打造的，奇形钥匙。
“我师父他老人家，当年，除了这琅嬛玉府，还在灵鹫宫的禁地深处，留下了一间，真正的‘书房’。”
“他说，那里面的东西，不成‘道’者，不可观。”
“我与师兄、师妹，斗了一辈子，争了一辈子，谁也没能，迈出那最后一步。所以，那间书房，也便，尘封了近百年。”
她将那枚钥匙，郑重地，递到了秦风的面前，那双清澈的眸子，亮得，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
“今日，我便将它，交给你。”
“或许，你，才是师父他老人家，真正，等待了近百年的……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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