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观影体17

祁愿跟着【张海客】爬了五天，也把认识他之后这一路的经历套出来了。

“她的套话很有技巧。”解雨臣端着茶杯点评。

“精神分裂这个形容还挺准确的，”王胖子摸了摸下巴，“把自己的意识切成几份，跑出去干了一大堆事，回来还不记得，这不就是人格分裂嘛。只不过是修真版的。”

“族长主动坐到她和客仔中间了！”张海楼整个人趴在桌上，又开始笑了，“哈哈，直接往两人中间一坐，吃醋吃得这么明显！”

张海客也忍俊不禁：“那个世界的我真的太亮了！”

回到康巴落村，两人还是同住一间，第二天早上，突然就精彩起来。

整个空间炸了。

“她帮他——哈哈哈哈！”王胖子笑得从椅子上出溜下去，肥硕的身躯卡在椅子和桌子之间艰难地挣扎，嘴里还在喊，“她第几次夸小哥本钱不错啦？”

张海楼笑得饭碗都翻了，双手狂捶桌面一句话说不出来。

黑瞎子嘴里的烟掉在桌上，墨镜滑到鼻尖，笑得连捡烟的力气都没有了：“哑巴那两句，‘不许碰’和‘闭嘴’是咬着牙说的！他这辈子什么时候用过这种语气说话！”

张起灵抬手把兜帽拉下来遮住大半张脸，但那张脸一直红到脖颈，连兜帽都遮不住。

“这人失忆了调戏起人来比没失忆还狠！哈哈……”吴邪在旁边笑得眼泪汪汪还不忘递过去一串烤鱿鱼，被张起灵一记眼刀扫过来，但毫无杀伤力。

张海客也破功了，笑道：“我小时候对他说了半天话，他一个字都没回，这姑娘……哈哈，谁遇到她能不破防？”

黑瞎子把烟从桌上捡起来叼回嘴里，声音还在抖：“她失忆前能把哑巴追到手，失忆后照样能把哑巴逗到炸毛。身体被女朋友用了还夸本钱不错，哑巴这辈子大概没想过自己会经历这种场面，哈哈哈哈。”

解雨臣笑着补充道：“关键是她还特别理直气壮——我一个女的都没介意你介意什么——这句话的逻辑简直无懈可击！小哥完全反驳不了！他确实用过她的身体，确实帮她洗过澡！”

张起灵抬手把兜帽往下又拉了一截。

很快，屏幕里三人千辛万苦回到喇嘛庙。祁愿和【张起灵】跟着老喇嘛穿过隐秘的长廊，来到一扇紧闭的门前。

“她在里面，给她喝下。”老喇嘛递给张起灵一个药瓶，“当藏海花的药性褪去，她离真正的死亡，只有三天的时间。”

空间里的笑声全部收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王胖子默默给自己倒了杯啤酒，仰头喝了半杯。

张海楼把筷子放在桌上，张千军闭了闭眼，张海客放在膝上的手微微颤抖。

解雨臣端起茶杯又放下，没有喝。

黑瞎子忍不住又点了一根烟。

吴邪把自己面前那碟刚剥好的橘子悄悄推到张起灵手边，张起灵低头看了看那碟橘子，拿起一片放进了嘴里。

几人看着白玛魂魄出来认出了自己的孩子，叫【张起灵】小官。

吴邪轻轻地把椅子往张起灵那边挪了挪，靠得很近，他的眼眶已经红透了。

张起灵专注地看着屏幕里白玛似曾相识的面容，面无表情地落着泪，但他的眼里只有一丝伤感和无憾。

画面从沉静的悲戚中陡转直下，切入房车的生活场景。

颠簸整日后的众人刚安顿下来，车里就传出了一声石破天惊的惊叫：“卧槽，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你长得这么帅！”

所有低头的脑袋同时抬起来，王胖子红着眼眶却已经先笑了起来。

“她才发现！”王胖子指着屏幕直拍大腿，“早知道就应该给她一面镜子，哈哈哈哈！”

张海客和屏幕里的自己同时被呛住了，把张海楼逗得直拍桌子。

“替你帅几天！”黑瞎子笑得手指着屏幕话都说不利索，“这话哑巴本人听了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无语！”

夜里，祁愿醒来看到火堆旁边的【张起灵】询问过往怎么在一起，【张起灵】言简意赅：“打不过你。”

整个空间再次炸开。

王胖子拍着桌子笑道：“小哥你这是认怂了？打不过你就从了，这就是你的原则吗？”

吴邪笑得趴在张起灵肩膀上，指着他上气不接下气：“你这从良理由——打不过，哈哈哈，太真实了！”

张海楼眼泪再度飞了出来：“哈哈哈哈——”

没多久，屏幕里祁愿忽然开口：“我问你个问题——我们以前那个过没有？换身体前和换身体后都试过没？男人爽还是女人爽？”

整个空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王胖子手里的酸辣粉碗悬在半空，汤汁从倾斜的碗沿淌下来滴在桌上，他浑然不觉。

吴邪嘴里的一口饮料直接呛进了鼻腔，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指着屏幕，指头发抖。

张海楼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嘴巴张成一个完美的圆形。

张海客正端着凉透的咖啡往嘴边送，杯子停在离嘴唇三厘米的位置，就此定格。

解雨臣正在倒茶，碧螺春的茶水从壶嘴里流出来，他完全没有察觉。

黑瞎子叼着没点的烟，打火机已经凑到了烟头边上，但完全忘记点火了。

屏幕里的【张起灵】手里的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这一声脆响像是解除了暂停键。

“卧槽！！！！”王胖子惊天动地地吼了出来，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酸辣粉彻底洒了一桌，“她问什么？！她问男人爽还是女人爽！！胖爷我墙都不服就服她！！”

吴邪咳得整张脸通红，一边咳嗽一边狂笑：“小哥你的刀掉了……哈哈，你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手滑过，她三个问题把你刀都吓掉了！！”

黑瞎子终于按下了打火机，把烟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缓缓开口：“男人爽还是女人爽。这个问题，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人当面问哑巴。”

王胖子促狭地转向张起灵，看到张起灵已经把兜帽拉到了下巴，整张脸藏在阴影里，但那从脖子蔓延到锁骨的红色出卖了一切。

“你们看小哥，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很夸张。

吴邪把手伸到他的兜帽边缘，轻轻把帽檐往上撩了一点，露出他小半张脸颊和一只烧得通红的耳朵，一本正经地道：“小哥你不要闷坏了自己。”

张起灵伸手把他的手打开，动作很轻，力度为零。

而屏幕里的祁愿还在继续：“这两根手指为什么这么长？有没有试过——”

【张起灵】捂着她的嘴没让她问完，直接跑了。

整个空间再次安静了零点几秒，然后彻底失控。

所有人齐声发出“噫——”的起哄声。

“啊哈哈哈哈——跑了他跑了！小哥还有这一天！”王胖子笑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屏幕里那个拉链紧闭的帐篷，满脸的惊叹，“小哥打粽子都不带喘气的，被自己女朋友三个问题直接问跑！”

吴邪笑得趴在桌沿上捶桌，眼角已经笑出了水光，他转向张起灵，“小哥，你那双发丘指，是用来探穴和破解机关，她居然问你是不是用来——”

他笑得说不下去了，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狂抖。

张海楼刚爬起来，听到这句又笑得滑回了地上：“那时候的族长看着那两根发丘指，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哈哈哈哈我不能想——”

黑瞎子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笑得墨镜滑到鼻尖，他也不扶，就那么笑：“哑巴这辈子都想不到发丘指还能有别的用途吧？哈哈哈哈！！”

张起灵把兜帽拉下来，整张脸藏在阴影里，整个人都一副自闭到极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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