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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称帝?


云凡不动声色,只朝他微微一瞥,目光沉静。

二人共事多年,早已心意相通。刘备当即闭口,不再多言。

四周百姓却早已憋不住,哄堂大笑,拍腿叫绝。

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他们插不上嘴;可眼下这平日高高在上的孔少府,被人像抬麻袋似的扛走,谁看了不乐得直跺脚?

孔融素来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这回当众出丑,羞愤难当,立刻引经据典、咬牙切齿地痛斥刘备与云凡。

可他骂得越起劲,架着他后颈的亲卫脚下就越利索,半点不带迟疑。

转眼工夫,孔融已被拖出人群,身影晃了几晃,便彻底消失在街角。

马超、赵云等将领见状,忍不住抚掌大笑,笑声震得檐角铜铃都似在颤。

刘备目送孔融远去,心头既畅快又沉甸甸的——

云凡做了他日思夜想却始终不敢伸手去碰的事。

可这一巴掌扇下去,终究要落人口实啊!

车驾再度启程,百姓的欢呼声如潮水般轰然涌起,一浪高过一浪。

刘备混在喧闹里,压低声音问:

“卓群方才那番举动,莫非另有玄机?”

云凡唇角微扬,只道:

“主公稍安,待宴席散尽,咱们再细细推演!”

刘备颔首,便不再追问。

大军入城后,径直开进刘备府邸。

论功行赏,雷厉风行——赵云、陈到这等老将,各晋两级;赵云擢为羽林中郎将,陈到升作横江将军;马超授四品建威将军;郝昭拜牙门将军,仍归云凡节制。

司马懿?刘备一时想不起此人模样,也懒得费神,只说:“但凭卓群安排。”

其余诸将皆有封赏,脸上喜色掩都掩不住。

唯独云凡,刘备未提一字封赐,反倒笑着拍了拍他肩头:

“卓群的位子,得由朝廷明诏来定,我可不敢僭越!”

云凡朗声一笑,顺势将关中部署一一道来。

刘备听完,手一挥,斩钉截铁:

“卓群所言,即我所愿!明日便发令!”

丞相之权,此刻才真正显出分量——军政大权尽握于手,连刘协连插话的缝隙都没留。

众人在府中纵情欢饮,直闹到月挂中天,才陆续告退。

夜深人静,云凡与刘备并坐书房。

酒意微醺,刘备两颊泛红,含笑开口:

“这会儿,卓群总该掏心窝子了吧?”

云凡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反问:

“今日之事,主公心里究竟怎么掂量?”

刘备平日城府极深,喜怒从不轻易上脸;可在云凡面前,他向来卸下铠甲。借着三分酒劲,他猛地一拍案几,嗓音陡然拔高:

“孔融这厮,欺人太甚!”

“不瞒你说,他今日挨的这顿收拾,正是我想做、却一直攥着拳头不敢松开的事!”

话音未落,他又皱眉揉额,语气沉了下来:

“可这厮十五岁便名动天下,满朝文士奉他为清流魁首……我若亲自出手,怕是刚抬脚,唾沫星子就已淹过洛阳!”

“你今日替我掀了这盖子,回头他岂不是更有了由头,指着我脊梁骨骂‘忘恩负义’‘以下犯上’?”

云凡望着刘备被一张嘴逼得额头青筋微跳的模样,摇头失笑。

无论哪个年头,这种靠嘴立身、专挑软处下刀的“舌剑客”,最是惹人厌烦。

就连曹操,也被孔融气得彻夜难眠,反复权衡半年,才狠下心将其赐死。

云凡缓声道:

“主公,今日打的不只是孔融的脸,更是满朝文武伸过来的手。”

“敢问一句——主公对天子,究竟作何打算?”

刘备神色骤然一凝,目光直直锁住云凡,带着几分惊疑:

“卓群此话,意欲何指?”

“天子尚在冲龄,连朝会都未亲理,又能看出什么?”

云凡莞尔:

“幼主终将长成,这道理,谁不懂?”

“我知主公毕生所求,不过四个字——匡扶汉室。”

“而今中原已稳,外患唯余曹操、益州刘璋、交州士壹几处癣疥之疾。”

“我断言,十年之内,天下必归一统!”

“天子如今弱冠初临,十年之后,正当盛年!”

“难道主公真准备扫平六合之后,亲手把江山,再捧回那个十六岁的少年手里?”

刘备浑身一僵,目光复杂地落在云凡脸上。

眼前这位,已是自己帐下第一重器!

文臣武将,早已济济一堂——

关羽虽镇一方,却再非不可替代的擎天柱;张飞、太史慈、张昭、顾雍、刘晔、鲁肃,个个能干,却也个个可代。

唯有云凡,无人能替。

文可安邦,武可定国,放眼当世,无出其右;

年未而立,筋骨强健,正是建功立业的黄金年纪;

更兼是自家妹夫——哪怕只是名义上的,邹嫣儿这名分早定了,改个姓氏,不过一道文书的事。

三重分量压在一起,云凡就是这座大厦最粗最硬的顶梁柱。

他的态度,岂止重要?

分明是风向标,是压舱石,是未来十年,整个蜀中政局真正的支点。

那么此刻,他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备缓缓摇头,目光落在云凡那张坦荡无欺的脸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酒樽边缘,迟疑片刻才开口:

“天子至今未曾亲理朝政,幼时便遭权宦挟持,根基不稳,教养荒疏——纵使天下重归一统,恐怕也难保社稷长治久安!”

云凡闻言,不再绕弯,直截了当道:

“凡斗胆问一句:这天下崩坏,固然桓、灵二帝难辞其咎,可他们果真全无振作之志?果真一无可取?”

“二帝也曾锐意图强,力挽狂澜,却反激出黄巾燎原之势,汉祚自此风雨飘摇,直至今日!”

“主公可曾想过,根子究竟在哪儿?”

刘备略一蹙眉,摆手道:

“卓群但说无妨!”

云凡声音沉下,字字如凿:

“症结所在,是世家之祸已积重难返,非斩断旧制,不足以开新局!”

“大汉上下,豪族盘根错节,良田沃土尽入私囊。”

“而朝野上下,从郡县到中枢,实权早被世家牢牢攥在手里!”

“想入仕为官?必经世家荐举;真正有才之人,不是被拉拢,就是被排挤。”

“那些穿紫袍、佩金印的官吏,张口闭口‘袁氏四世三公’,谁还记得天子赐予的印绶与恩典?”

“他们吞并田产,逼得自耕农流离失所;佃户终年俯首耕作,却被层层抽税、岁岁加征——十成收成,经豪强、郡吏、仓曹几轮盘剥,到手不过一成半!”

“百姓日日挥汗如雨,却常以树皮草根果腹。”

“再逢连年旱蝗水涝、兵匪横行,饿殍遍野,易子而食者比比皆是——活都活不下去,焉能不揭竿而起?”

“恕凡冒死直言:这汉家沉疴,绝非靠一纸诏书、几场胜仗就能根除!”

“就算主公扫平六合、奉还朝纲,只要世家依旧兼并如故,不出三十年,刀兵再起,山河重裂!”

刘备浑身一凛,酒意霎时散尽,额角沁出细汗。

他猛地倾身向前,急声追问:

“依卓群之见,我等该如何跳出这轮回之劫?”

云凡唇角微扬,眸光灼灼:

“唯待一位铁腕明主,敢破陈规、敢动根本、敢向百年积弊亮刀!”

“不刮骨,难去毒;不变法,不救国!”

“而此人——主公,您可愿担此重担?”

刘备脊背一僵,呼吸微滞。

这话已如利刃出鞘,再无回旋余地!

他想称帝么?

早年不敢想。

幼时仰望天子车驾,只觉那九旒冕旒华美耀眼,心中泛起的不过是少年对尊荣的懵懂艳羡;

后来爱穿锦袍、逐鹰猎犬,也不过是少年人贪恋浮世热闹罢了。

拜卢植为师、重返涿郡后,他才真正立下宏愿:建功立业,名垂青史。

关、张二人投效,更让他握住了第一支真正的铁血臂膀。

十余载沙场搏杀,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编席贩履的落魄宗室——从一介杂号校尉,到安喜县尉、平原相、徐州牧,再到左将军、豫州牧,如今位列百官之巅,位极人臣!

下一步封公,再进一步,王爵唾手可得。

皇位,早已不是镜花水月。

和曹操一样,年逾半百,权势日隆,野心也随实力悄然拔节、疯长。

只是他始终压着,不敢吐露半分。

而云凡,此刻竟亲手撕开了那层薄薄的窗纸。

刘备面色数变,指节捏得酒樽咯咯轻响,良久才低声道:

“卓群……慎言!”

云凡轻轻一笑。

老刘还是这般谨慎——哪怕对着自己,也绝不轻易松口。

其实他本不愿蹚这浑水。

可今日孔融那一番慷慨激昂的“清议”,让他猛然警醒:刘备这条权臣之路,和曹操截然不同!

第一,刘备性子隐忍内敛,反倒让刘协、孔融这类人,在他帐下活得更自在、跳得更高;

第二,刘备靠“仁义”二字打天下,确是无往不利的利器,可也成了捆住手脚的绳索——曹操可以翻脸就杀,刘备却连孔融这张嘴都难以钳制;

第三,刘协本人,从来不是甘居人下的主儿。

指望他坐稳龙椅、等天下一统后再禅让?纯属痴人说梦。

所以他必须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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