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重回饥荒年:农神从抢妻开始 > 第426章 培训

第426章 培训


两人正说着,赵大柱扛着铁锹从工地那边跑过来,裤腿卷到膝盖,露出晒得黝黑的小腿,上面还沾着泥,老远就喊。

“李老板、王叔,地基挖到七十公分了,下面全是硬土,跟石头似的,铁锹都快铲不动了,要不要再挖深点?”

老王赶紧站起来,拿着图纸往工地走,脚步都快了点。

“得挖到八十公分,硬土才结实,你让大伙再往下挖十公分,别嫌累,现在多费点劲,以后厂房稳当,刮风下雨都不怕。”

“我当年盖自家房子,地基就挖浅了,去年下雨,墙都裂了道缝。”

赵大柱挠挠头,嘿嘿笑:“成!我这就去喊大伙,保证挖够深,挖不够我今天不吃饭!”

他转身往工地跑,铁锹扛在肩上,晃悠着,像扛着面小旗子。

没一会儿,工地里就传来“嘿哟嘿哟”的号子声,工人们轮流挖土,铁锹铲在硬土上“砰砰”响,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泥里砸出小坑,很快就被晒干了,只留下个浅浅的印。

春妮端着个大搪瓷壶过来送水,壶是妈结婚时的陪嫁,上面印着“喜”字,已经有点掉漆了,壶把用布条缠了圈,怕烫手。

她刚走到工地门口,就看见赵大柱的女儿萌萌蹲在路边,扎着两个小辫子,发梢沾着点草屑,手里拿着个小布包,正用红丝线往布上绣太阳花——跟她爸铁锹把上的那朵一模一样,就是花瓣歪歪扭扭的,有的大有的小,线还总打结。

“萌萌,怎么来了?”

春妮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萌萌的头发软软的,还带着点汗味。

萌萌抬起头,手里还攥着针线,眼睛亮闪闪的。

“我妈让我给我爸送馒头,还说让我跟小雨姐姐学绣花,以后也做漂亮裙子,卖给广州的人,赚了钱给我爸买新铁锹。”

春妮被她逗笑了,从帆布包里掏出块浅粉碎布,是做裙子剩下的边角料,软乎乎的。

“来,姐姐教你绣小雏菊,黄色的花心,白色的花瓣,绣好了给你做个小荷包,能装糖,你想吃的时候就拿一颗。”

萌萌高兴得蹦起来,小辫子甩来甩去,跟着春妮坐在树荫下学绣花。

春妮捏着她的小手,教她怎么穿针——萌萌的手小,总把线穿歪,春妮就把线头抿湿了,捏尖了再递给她。

教她怎么走线:“线要拉匀,针脚别太密,不然布会皱,像小老头的脸。”

萌萌学得认真,眉头都皱起来了,绣错了就抿着嘴拆了重绣,虽然最后绣的雏菊歪歪扭扭,花瓣还少了一片,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小雨姐姐,你看!像不像小太阳?我爸肯定喜欢!”

赵大柱歇工喝水时,看见女儿手里的布,凑过来一看,哈哈大笑,声音震得树叶都晃。

“我家萌萌以后也是设计师咯!比你爸强,你爸只会挖土,你会绣花做裙子,厉害!”

他把萌萌举起来,转了个圈,萌萌的笑声像银铃似的,飘得老远。

工人们都跟着笑,张桂兰手里还拿着铁锹,也凑过来看。

“萌萌这花绣得好,以后来厂里给裙子绣花,婶子给你发工钱,一天给你五分钱,能买一支绿豆冰棍。”

萌萌赶紧把布抱在怀里,生怕被人抢了,小脸蛋红扑扑的。

“我不要钱,我要给小雨姐姐帮忙,做很多漂亮裙子。”

逗得大伙笑得更欢了,工地里的气氛比刚才还热闹,连蝉鸣都显得不那么聒噪了,风里都带着点甜丝丝的味道。

厂房盖到第二十五天,终于到了装缝纫机的日子。

早上八点,送缝纫机的卡车就到了,车身上印着“上海缝纫机厂”的蓝字,车厢里堆着厚实的木箱子,每个箱子上都印着红色的“上海制造”,还贴着张泛黄的纸条,写着“小心轻放,请勿倒置”。

李向南带着赵大柱、刘建国几个男工卸车,老周特意在车间地上画了白线,像学校里的课桌线,整整齐齐的,每道线旁边都标着数字,对应着缝纫机的编号。

赵大柱抱着木箱子的一角,脸憋得通红:“这箱子真沉,里面的机器肯定结实!”

刘建国点点头,咬着牙往上抬:“两百七十块一台呢,抵得上我半年工资,可得小心点,别磕着了。”

张桂兰凑过来,手在刚打开的木箱子上摸了摸,指尖划过“蝴蝶牌”缝纫机的银色花纹,眼睛都亮了。

“这机器看着就气派,比我家那台旧‘华南牌’强多了——我家那台踩起来‘吱呀’响,跟拉破锣似的,针还总断,缝条裤子得换三根针。”

她边说边用脚轻轻踩了踩踏板,机器“咔嗒”响了一声,声音脆生生的,像敲小锣,她笑得更欢了。

“你听这声,多好听!以后踩线肯定快,一天能做十条裙子!”

可装到第十台的时候,出了点小麻烦——那台缝纫机的机头有点歪,踩起来“吱呀吱呀”响,像老老鼠叫,针脚还歪歪扭扭的。

李向南赶紧骑着自行车去街口的公用电话亭,给省城百货大楼打电话,电话亭里弥漫着一股烟味,老板娘在旁边催:“快点啊,后面还有人等着呢,长途电话贵着呢!”

对方说让师傅来修,可师傅得明天才能到,因为路上要坐四个小时的长途汽车。

刘芳急得直跺脚,她是刚招的女工,以前在国营服装厂踩过“蝴蝶牌”,盼着早点开工赚钱给儿子买新书包。

“这可咋整?耽误了工期,广州的订单赶不上,客户要是不要了,咱们厂不就白干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手攥着围裙的角,都快攥破了。

老周蹲在机器旁,打开机头盖,拿出个小手电筒往里照,眉头皱着。

“别急,我试试——以前在国营厂,机器坏了都是我修,师傅还教过我调机头,说不定能修好。”

他从工具包里掏出个小扳手,小心翼翼地拧着皮带轮,动作慢而稳,额头上渗出了汗,他也没擦,眼睛紧紧盯着机头里的零件,生怕调错了。

调了约莫一刻钟,老周让刘芳踩踩试试。

刘芳有点犹豫,脚在踏板上悬着:“周师傅,要是踩坏了咋办?”

老周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踩吧,坏了我负责——我修了二十年机器,还没看错过。”

刘芳轻轻踩了踩踏板,机器“咔嗒咔嗒”响,再也没有“吱呀”声了,针脚走得笔直,像用尺子量过。

刘芳高兴得拍手,声音都有点颤:“周师傅,您真厉害!以后机器坏了,再也不用等师傅了,您就是咱们厂的‘修理师傅’!”

老周笑着把扳手收起来,擦了擦汗:“都是以前在厂里学的,不算啥本事。”

“你们以后踩机器,要是听见不对劲的声,别硬踩,喊我来看看,免得把机器踩坏了——这机器金贵,得好好爱惜,能用十年八年呢。”

缝纫机装好后,李向南组织女工们培训。

老周教裁剪,他把浅蓝棉麻铺在大桌子上,用粉笔在布上画线条,线条直得像用尺子量过。

“你们看,这是裙摆的线,长六十五厘米,不能短也不能长,短了走光,长了显矮。”

“这是腰围的线,七十二厘米,留两厘米的缝份,不然穿不上,还得拆了重缝,浪费布料。”

他边说边用剪刀裁布,剪刀在他手里像长了眼睛,顺着线走,裁得又直又匀,布边一点毛茬都没有。

张桂兰教踩线,她坐在缝纫机前,手里拿着块碎布,脚轻轻一踩,线就走得笔直。

“脚要轻,别太用力,用力了线会断;看着针脚走,针脚要匀,一厘米三针,不能密也不能稀,密了布会皱,像没熨平似的,稀了容易开线,客户会退货。”

春妮教绣花,她把从广州带回来的《上海服饰》杂志摊在桌子上,指着上面的碎花图案。

“咱们绣小雏菊,黄色的花心用两股线,白色的花瓣用一股线,一朵花要绣二十针,针脚要密,不然洗的时候会掉——上次我绣错了,洗了一次花瓣就松了,只能拆了重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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