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章
“好,既然你这么说,钱由你出,我便把公司八成的股份转到你名下。”
陈知行果断道。
“咱们父子之间,何必算得这么清楚。”
陈牧笑道。
“亲兄弟尚且明算账,父子更应如此。”
陈知行摆摆手,“况且这样安排,也能制造些神秘感——让别人知道,我只持有两成股份,其余另有投资人。
很多事情,反而好办。”
陈牧略一思索,便领会了父亲的深意。
姜还是老的辣,父亲能在香江拿下这样一块宝地,绝非偶然。
“对了,爸,”
陈牧想起一事,“您在户籍部门可有相熟的人?我想替雨水和我各办一份本地户籍。
内地的身份不必注销,多备一份方便往来便是。
那边,我往后还得常回去。”
“一定要回去吗?”
“不然?”
“我们全家人留在香江不好吗?”
陈知行望着儿子。
“内地的产业还等着我打理,根终究在四九城。
眼下局势是晦暗了些,可将来若真能敞开大门,四九城未必不能比肩世上任何一座都会。
所以等风向了,咱们的生意总得慢慢移回去。”
陈牧语气平静。
“你这孩子,”
陈知行笑了,“不是跟着爷爷学医么?怎么对买卖上的事也这般通透?”
“您儿子是天才,学什么都快。”
陈牧也笑。
陈知行摇头失笑。
确实,这孩子从小机灵,只是没料到能机灵到这个份上。
“对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年纪也不小了,什么时候成家?我还盼着抱孙子呢。”
“您放一百个心,结婚还得再等等。
而且除了雨水,内地还有几位姑娘,到时候我想一并接到香江来办手续。”
陈牧说得坦然。
“你……你这小子……”
陈知行一时语塞,半晌才挤出一句,“你吃得消吗?”
“您忘了儿子是做什么的了?神医岂是白叫的?养生之道,我比谁都熟。”
陈牧说着,从衣袋里取出只青瓷小瓶,塞进父亲手中,“这是我炼的龙虎丹,绝无杂质的完满版,一次一粒。
说不定……您和我妈还能给我添个弟弟妹妹。”
“臭小子!”
陈知行笑骂,“怎么不早拿出来?”
“爸,我可说在前头,”
陈牧神色忽然认真,“这药只能用在妈身上。
若让我知道您在外头有了别的牵扯,咱们这父子情分可就到此为止了。”
“胡说什么!”
陈知行瞪眼,“你爸我是那种人?这辈子就只疼你妈一个。”
他心里却暗啐:这小 ** ,自己身边红颜不断,倒教训起老子来了。
“那就好。”
陈牧这才咧嘴笑了。
转眼陈牧到香江已半月有余。
这十几日对何雨水而言,宛如踏入另一个天地,起初恍恍惚惚像在梦里,如今也渐渐习惯了这般日子。
这天,全家动身前往拍卖会。
委托拍卖的十幅油画便在今日举槌,家里收到了五张请柬。
何雨水头一回踏足这般场合,眼里满是新鲜。
一家五人按号入座,各自领了竞价的号牌。
“哎呀,陈先生,您也来了!幸会幸会!”
“陈老板,许久不见。
听说南区那块地您有意开发?我也有兴趣,正想找您谈谈合作。”
“陈先生……”
拍卖场内,诸多商界名流都识得陈知行的面孔,也知晓他是南区地皮的所有者,不少人已暗自盘算着寻求合作。
这类富豪云集的拍卖场,本就是拓展人脉的交际场。
陈知行从容周旋于众人之间,陈牧则带着蔷薇与何雨水在席间坐下,并未与旁人寒暄。
不多时,会场已座无虚席。
陈知行夫妇亦回到座位就座。
拍卖师与主持人登台,首件拍品随之呈上——一件清代官窑瓷瓶,起拍价十万元。
钟爱瓷器的宾客陆续举牌。
接连数件藏品过去,陈牧始终兴致缺缺。
直至第八件拍品登场——那幅由陈牧委托拍卖的梵高画作现身时,场内许多中外富商的眼睛骤然亮起。
不少人正是为这十幅传世之作专程而来。
起价三十万的油画,竞价声此起彼伏。
不过几次叫价,价格已跃至八百万。
而这显然只是开端。
最终,这幅画以两千三百万港币落槌,被一位英伦绅士收入囊中。
“儿子,这幅画是你送拍的吧?就这么一幅,两千多万?”
母亲周凤侧身靠近陈牧耳边,低声问道。
“嗯,这才刚开场呢,后面还有九幅。”
陈牧含笑答道。
父母心中暗叹。
他们来港日久,自认经商有成,积累颇丰,但与自己儿子这般手笔相比,实在相差甚远。
随后的九幅画作逐一登场。
第二幅便以三千五百万高价被另一位英国人竞得,那位买家神情激动难抑。
陈牧见状,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这些画本是他从英伦博物馆得来,如今再度售回,其间滋味确实微妙。
余下的画作竞抢更为激烈。
一位来自伦敦的富商一口气拍下五幅,其余几幅亦皆以天价成交。
陈牧心中估算,十幅画作总计拍得五亿三千万。
其中一幅毕加索作品价格最为惊人,直冲八千余万。
父母与何雨水皆惊得瞠目结舌。
“儿子,这些画你究竟从何得来?这都好几亿了。”
陈知行望着陈牧问道。
“您就别多问了,反正来路正当合法。”
陈牧笑着应道。
他本期待拍卖会上能遇见些意外之喜,却发现余下无非是名家字画、古瓷玉器,或是珍稀珠宝首饰之类。
另有几件青铜器陈列其间,但陈牧察觉其中数件竟是高仿之作。
看来此间鉴定专家的眼力,尚有不足。
拍卖落幕,陈牧收到了结算支票——总计五亿零三百五十万港币,拍卖行已扣除百分之五的佣金。
陈知行望着那张支票,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陈牧一将那张轻飘飘的纸片递到父亲面前,脸上写满了无奈。”爸,您能不能稍微收着点?瞧您这眼神,跟瞧见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拿去吧,五个亿,咱们自家那块地,总该够折腾了吧?”
“够!怎么不够!”
陈知行双手微微发颤,接过支票,像捧着一块易碎的琉璃,仔仔细细收进贴身的内袋里。”咱们自己干,不瞧银行的脸色了。”
一旁的何雨水和蔷薇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抿嘴轻笑。
五个亿的现金,即便是在这富豪云集的香江,也绝非等闲数目,可落在陈牧眼里,倒仿佛只是无关紧要的数字。
那一整夜,陈知行在床上辗转反侧,天刚蒙蒙亮,便迫不及待地敲响了儿子的房门。
陈牧正搂着何雨水睡得深沉,被这急促的叩门声惊醒,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他胡乱套上衣服拉开门,见是父亲,眉头立刻蹙了起来。”爸,这才几点?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少啰嗦,快跟我去银行,把这票子落袋为安才算数!”
“就那么点钱,至于急成这样?……唉,行吧行吧,等我换身衣服。”
陈牧换上了一套簇新的阿玛尼休闲西服——那是母亲周凤特意为他置办的。
他轻声嘱咐何雨水多睡会儿,这才跟着父亲出了门。
汇丰银行里,那张支票如同拥有魔力。
分行行长亲自迎了出来,笑容满面,身后还跟着两位妆容精致、身姿窈窕的女职员。
两位女职员的目光在陈牧父子身上悄然流转,心底各自盘算开来。
能轻松拿出数亿现金的,无疑是金字塔尖的人物。
陈牧本打算直接将钱转入父亲户头,陈知行却执意要为他单独开立账户。
陈牧没多争执,办了两张卡,一张存入那笔巨款,另一张则随意留了几百万零用。
其中一位女职员趁人不备,将一张折好的纸条悄悄塞进陈牧掌心。
陈牧瞥了一眼,心下只觉得荒唐。
走出银行大门,他便顺手将那纸条丢进了路旁的垃圾桶。
坐进车里,陈牧才将那张存有五亿的银行卡递给父亲。”这钱您支配,开发那块地想来是够了。
若再有短缺,随时同我讲。”
陈知行接过卡片,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花儿子的钱,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多少有些脸上发烫。
可转念一想,儿子有这等能耐,不正是天大的好事么?终究是自家骨血。
陈牧与何雨水的香江身份,很快便办了下来。
在这片地界,只要资本足够,许多流程便畅通无阻,恰应了那句老话:财富确能叩开绝大多数门户。
“陈牧哥,我们这就算……香江人了?”
何雨水捧着新得的身份证和户口簿,仍有些难以置信。”那我们从前的身份又该如何?”
“自然留着。”
陈牧解释道,“这不过是为了往来方便,多一层身份罢了,并非替换。
回去之后,把这些仔细收好,莫要让旁人瞧见。”
他心下清楚,若让四九城里那些心思叵测的人见到这些证件,怕是转眼间,“敌特”
的帽子就要扣到他和何雨水头上了。
陈牧绝不会舍弃内地的身份。
香江虽属华夏,毕竟尚未回归,眼下仍受外人管辖。
他偶尔会冒出极端的念头——若将那些外派官员尽数清除,来一批便解决一批,不知对方是否还敢继续派人。
“知道了。”
何雨水轻声应道。
他们在香江停留了月余。
陈牧领着何雨水几乎走遍了岛上所有标志性的地方,也采买了许多物品。
其间,他还抽空完成了南区那块土地的规划与住宅设计图。
于他而言,这类创作不过是随手为之。
陈知行见到图纸时,眼中满是赞叹,决心定要依此蓝图,打造出一片精品住区。
随着陈牧注入的资金到位,星辰地产正式成立。
不久后,陈牧与何雨水登上了返回津门的客轮。
航程持续了七八日,船终于靠泊津门港。
在津门稍作休整一夜,次日清晨,他们便乘车返回四九城。
两地气候差异明显。
虽已是农历三月,北方空气里仍透着料峭寒意。
因为带回的物品实在太多,两人并未直接回那座熟悉的院落,而是先去了另一处住所整理。
何雨水细心拣选出给兄长一家置办的礼物,这才一同走进胡同。
闫埠贵正巧在门口,瞧见两人衣着光鲜、手提大包小裹地出现,眼睛不由亮了亮。
“哎呦,陈牧,雨水,这是从香江回来了?买了这么多好东西呀?”
他凑近几步,语气热络。
“只是几件日常衣裳罢了。”
陈牧答得平淡。
闫埠贵脸上掠过一丝窘迫。
他原本存着点儿心思,转念想起以往在陈牧这儿从没讨到过便宜,反倒学乖了些,知道有些念头不如不动。
“您先忙,我们回去安置一下。”
陈牧笑了笑,带着何雨水往院里走。
傻柱见到妹妹归来,又收到礼物,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
何雨水将带给哥哥一家的东西逐一分给他们,陈牧则独自先回了里院。
“雨水,这套西装料子真考究,皮鞋也亮堂,我都舍不得上身了。”
“这奶粉罐上全是外文,是漂洋过海来的吧?”
“哥,这块表给你。
陈牧哥挑的,听说要一千多呢。”
何雨水取出一枚瑞士腕表递过去。
傻柱听到价钱,吓了一跳,连忙推却:“这太贵重了!不行不行,快还给人家。”
哥哥,你就收下吧。
你和嫂子身上这套衣裳,单件都要上千块呢,全是陈牧哥置办的。
就连建设那小子的行头,也件件都是好几百的价。
陈牧哥哪里会在意这点花费。
在香江住了这些日子,何雨水才算见识到什么叫挥金如土。
她也真切地体会到,陈牧哥的家底远比想象中厚实得多。
眼下的香江,确实不是四九城能相提并论的。
她心里已打定主意,要照陈牧哥的安排,过两年便过去。
只是动身之前,总得多学些本事——否则,自己又怎么配站在他身边呢?
何雨柱和李春花都被这手笔惊着了。
其实陈牧是怕吓着他们,更怕风声传出去,引得院里那些眼红的主儿动歪心思,否则买的物件只怕还要贵重得多。
钱财对陈牧而言,早就算不得什么了。
从妹妹口中听闻香江的景况,何雨柱不是没有过刹那的向往。
但真要他离了这儿去那边,他却从未动过念头。
如今守着媳妇孩子,日子暖烘烘的,什么都不缺,他只想着稳稳当当地把日子过下去就好。
陈牧带着何雨水从香江回来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四合院。
尤其听说何雨水给哥哥一家捎回大包小包的礼物,有些人的心思便活络了起来。
“妈,您难道还想再进去一回不成?”
秦淮茹沉着脸道。
方才棒梗那话让她脸色都暗了几分。
上回指使棒梗去撬何雨柱家的锁放麝香,早已让两家彻底断了往来。
这些日子她不是没试过赔笑脸,可何雨柱根本不理睬,眼里只剩下嫌恶。
一腔怨气堵在心里,憋得她难受极了。
眼下她的日子表面上还算过得去:算计着易忠海接济全家,在轧钢厂里又同那些男工友拉扯不清,占些小便宜,一个月下来倒也有些进项。
可她终究不甘——这样的进项终究不稳当,缺了个能长久倚靠的“血源”
。
刚才何雨柱穿着西装皮鞋在院里转了一圈,手腕上明晃晃的表亮得扎眼。
(https://www.xlwxww.cc/3602/3602815/39158745.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xlwxw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lwxw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