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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第164章


“一个日薄西山的货色,有什么可怕。”

陈牧眼神冷了几分,“这些年他搜刮得还少么?我取些零头罢了。

若非只剩四五年的阳寿,他岂会低头来找我?”

“只剩四五年?你真打算治他?”

“治啊。”

陈牧打开食盒,香气漫了出来,“钱还没送到呢,急什么。”

石老眉头紧锁:“此人作恶不少,若真救回来,怕是祸患。”

“治归治。”

陈牧摆好碗筷,语气淡然,“有人会收拾他。

您老且宽心,重回原位的日子不远了。”

石老沉默片刻,终是叹道:“你自己拿捏分寸吧。”

“菜要凉了。”

陈牧换了个轻松的语气,又取出一只小巧的酒壶,“尝尝新酿的。”

老人刚坐下,便嗅到一缕清冽奇香,精神为之一振:“这酒气……比先前的猴儿酿还要醇上几分。”

陈牧斟满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微微荡漾:“药材难得,每日只这一杯。”

壶中所盛,乃是以百年柳木心辅以秘境木牙晶慢酿而成,草木灵华尽化酒中,温养筋骨,延年益寿,却无补益过盛之虞。

老爷子举杯一饮而尽,闭目回味良久,喉间暖意融融,通体舒泰。

“还有存货么?”

他睁眼笑问。

“没了。”

陈牧答得干脆。

“臭小子,糊弄我呢?”

“哪敢。”

陈牧收起酒壶,正色道,“这酒的用料,比千年山参还珍稀。

您今日这一杯,已是机缘。”

老人闻言怔了怔,看向空杯,喃喃道:“竟如此贵重……”

“自然是真的,”

陈牧答道,“千年人参虽稀罕,仔细寻访,长白山里未必寻不着几株。

我这药材叫作‘百年柳木心’,非得是几百年的老柳树,在极特别的情形下方能凝出一颗来。

至今我也只得了这一枚,正好给您泡酒。”

“哎哟,你这孩子,越发放肆了,”

老爷子连连摇头,“这样贵重的东西,怎能让我随随便便喝了?拿出去,怕是能救好些人的性命吧。”

“不必,”

陈牧微微一笑,“我行医救人,从不用这等珍物。

这柳木心是养元延寿的。

再过几年,您的名声恢复了,说不定还要请您重新出山。

身子若不硬朗,怎么撑得住呢?”

“罢了罢了,”

石老轻叹一声,“我这把老骨头早就惯了。

如今的日子清闲,下棋、钓鱼、逗逗狗,不必劳心那些大事。

天下是你们年轻人的,我活那么长做什么。”

“随您高兴就好。”

陈牧不再多劝。

次日清晨,陈牧刚到神医堂门前,便见林小雨的车已停在路边。

她手里提着一只皮箱,见陈牧来了,默默跟着进了医馆。

“十万,你点一点。”

林小雨将箱子搁在桌上。

“不必了,”

陈牧瞥了一眼,“那位先生总不至于用废纸充数,太  **  份。”

说罢,他转身拉开药柜,熟练地称量、配伍。

三十帖药很快包好,整整齐齐叠成一摞,递给林小雨。

“三碗水熬成一碗,每夜睡前服一帖。

一个月后,再知会我,我会去复诊。”

“好。”

林小雨接过药包,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终究没有开口。

她前脚刚走,佟晓梅后脚便进了门。

瞧见陈牧打开皮箱,露出里面崭新的一叠叠十元钞票,佟晓梅眼睛都睁圆了。

“哥……这、这也太多了!”

“谁叫他们惹我不痛快,”

陈牧轻笑,随手抽出两沓,抛给佟晓梅,“跟我学了这些日子,还没给过你赏钱。

拿去花,不够再找我。”

“啊——”

佟晓梅捧着那厚厚一叠,少说也有两千,慌忙推辞,“我不能要!哥,你教我医术,本该是我孝敬你才对……”

“收着吧,”

陈牧打断她,“你也瞧见了,如今你哥我穷得只剩这些纸钞了,还不容我显摆显摆?再推,我可要恼了。”

“那……好吧。”

佟晓梅只好收下,心里盘算着回头给哥哥挑件像样的礼物。

“对了哥,今天你得空么?爷爷说请你来家里吃晚饭。”

“行,今日正好闲着。

老爷子可提了是什么事?”

“那倒没有,只说你好久没来了,常念叨你呢。”

陈牧淡淡一笑,说:“老爷子总惦记着要给我上上课。”

佟晓梅忍不住轻笑出声:“人上了年纪,难免爱多念叨几句。”

“也好,等会儿我陪你一道回去。”

陈牧点头。

“嗯。”

午后四时,送走最后一位病人,见再无他人候诊,陈牧便与佟晓梅一同驱车前往那座熟悉的院落。

车子刚停稳,便见三五人影说笑着朝这边走来。

“晓梅!”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佟晓梅抬眼看去,是好友叶芳和周晓白,身旁还跟着两男一女——罗芸、叶国华,以及那个在胡同里颇有名气的肖春生。

“今天我哥做寿,请大家去老莫吃饭呢,”

叶芳指了指身旁的叶国华,热情招呼,“晓梅,一起来吧?”

“我就不去了,爷爷还在家等着呢。”

佟晓梅略带歉意地摇头。

周晓白的目光却落在一旁的陈牧身上,眼中闪过一抹亮色,笑着问:“晓梅,这位是?”

佟晓梅耳根微热,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陈牧从容一笑,向众人微微颔首:“我是晓梅的兄长,也是她的医学老师,陈牧。

幸会。”

“呀!原来您就是那位指点晓梅的神医?”

周晓白闻言眼睛一亮,“早就听父亲提过您开的方子特别灵验!我叫周晓白,能不能……也跟着您学点医理呀?”

她想起父亲周震南前阵子请陈牧调理后,精神日益健旺,又曾听闻这位大夫连伍老那样的人物都诊治过,却没想到本人如此年轻,看上去与她们相差无几。

周晓白一直怀揣从医的念头,只是苦于没有基础,原打算参军后再转军医。

此刻见到佟晓梅这位传说中的老师竟这般俊逸从容,心里不禁怦然一动。

陈牧被这突如其来的请教问得微微一怔。

这时罗芸与叶芳也含笑上前自我介绍。

两人见陈牧气质清隽,眉目如画,不由生出几分好感,言语间便多了几分雀跃。

“陈医生您好,我是罗芸。”

“我叫叶芳,常听晓梅提起您呢。”

叶国华与肖春生也相继问候。

肖春生目光微沉,想起家中被关押的父亲——老人身体每况愈下,时常陷在旧战时的幻觉里。

他暗自盘算,或许晚些该问问佟晓梅,能否请陈大夫去看一看。

“你们好,”

陈牧温声回应,又转头对佟晓梅笑道,“年轻真好啊。

晓梅,不如你也去热闹热闹?同龄人在一起,总归更自在些。”

“哥哥,这怎么……”

佟晓梅话到嘴边,却顿了顿。

周晓白歪着头打量陈牧,眼底带着笑意:“陈医生,瞧您这模样分明和我们一般年纪,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

陈牧闻言轻笑:“快三十的人了,哪里还称得上年轻。”

“骗人,”

周晓白不依不饶,“我看您最多二十出头。”

“随你们怎么想吧。”

陈牧转头看向佟晓梅,温声道,“晓梅,你先和他们聚,我自己去见老爷子就好。”

佟晓梅眼底掠过一丝失落,还是乖巧地点头:“那……好吧。”

陈牧朝众人挥了挥手,拎着东西转身往佟家小院走去。

佟老爷子正坐在藤椅上摇扇子,见陈牧进门,目光立刻落在他手中的提袋上,脸上堆起笑容:“人来就行了,还带什么东西——快让我瞧瞧是什么好玩意儿。”

陈牧无奈地摇头:“您后半句才是真心话吧。”

“臭小子,好歹给我留点长辈的体面!”

老爷子瞪眼,随即又探头张望,“晓梅没跟你一块儿?”

“她和朋友们聚会呢,年轻人在一起更有话说。”

“你不也是年轻人?”

“快三十啦,不凑那个热闹了。”

老爷子啧了一声:“你这张脸,说十八都有人信。”

“中医总懂些养生的门道,”

陈牧拎起桌上的紫砂壶缓缓注水,“再过五十年,说不定还是这副模样。”

老莫餐厅里灯火通明,长桌上摆满了俄式菜肴。

玻璃杯碰撞出清脆的响声,众人笑着举杯:“国华,生日快乐!”

佟晓梅安静地坐在周晓白和叶芳中间。

她对肖春生、叶国华虽不陌生——毕竟同在一个大院长大——却终究不算熟络。

在她印象里,自己始终是那个循规蹈矩的姑娘,而对面那两个少年却是整日在外闯荡、偶尔带着伤回家的“刺儿头”



这年头的男孩子总把面子看得比天重,甚至有人为此付出过惨痛的代价,想来不过是青春里一场莽撞的梦。

周晓白忽然凑到佟晓梅耳边,声音压低却掩不住期待:“晓梅,陈医生还收徒弟吗?我真心想学医,可自己看书总有弄不懂的地方……你现在都能在医院坐诊了,真叫人羡慕。”

“我从初中起就每周跟着哥哥学医,已经好些年了。”

佟晓梅顿了顿,“收徒的事,我说不准。”

“你能替我问问吗?”

周晓白拉住她的手,眼神恳切。

佟晓梅沉吟片刻,轻轻点头:“我找机会提一提。

但哥哥挑徒弟向来严格,我不敢保证什么。”

“具体要求是怎样的?能仔细讲讲吗?”

周晓白追问道。

“那时我还小,他随手丢给我一本自己刚编成的医书,要求一个月内必须背熟。

那本书写得像古体诗一样,我花了极大力气才勉强记下来,而且往后每隔一阵子还得重新背诵——整整八千多字呢。”

佟晓梅回忆着,语气里仍带着当年的疲惫,“之后又是接连不断的典籍,《伤寒论》《黄帝内经》《本草纲目》……每一句都不许错漏。”

“天哪……这未免太难了。”

周晓白忍不住感叹,“那些书里尽是生僻字和古文,怎么可能轻易背下来?”

“陈牧哥哥说过,学医这条路本就艰辛。

若只想当个寻常西医,混几年资历或许就能应付,但若要成为顶尖的全科医师,就得吃比常人多百倍的苦。”

佟晓梅轻声复述道。

周晓白听着,只觉得这些话里透着一种令人仰视的郑重。

顶尖的全科医生——光听称呼就非同凡响。

“那你现在的医术,和陈医生相比如何?”

周晓白好奇地问。

佟晓梅笑了,摇摇头:“我连他万分之一都没学到。

陈牧哥哥是真正的神医,四九城里不少癌症患者都是他治好的。

凡是他接手的病例,至今没有一例失败。”

“这怎么可能?”

周晓白难以置信,“再厉害的名医,也总会有失手的时候吧?”

“可我说的都是实话。”

佟晓梅语气无奈。

一旁的肖春生静静听着两人交谈,心中对那位陈医生的好奇越发强烈。

如果佟晓梅所言不虚,或许父亲的情况真有转机。

无论如何,他想亲自问个明白。

饭局散后,一行人走出老莫餐厅。

肖春生加快几步走到佟晓梅身侧,低声开口:“晓梅,那位陈医生……当真什么病都能治吗?”

佟晓梅闻声转头,略作思索:“至少我还从没见过能难倒他的病症。

怎么了?”

“是这样……”

肖春生有些局促,“能不能请你帮个忙?我想请陈医生为我父亲看看。

他近来状况越来越差。”

随后他将父亲时常陷入战争记忆的情况娓娓道来。

佟晓梅听罢,眼中泛起同情。

她能想象,那样一位经历过烽火岁月的老军人,如今不仅被隔离审查,还受困于精神上的折磨。

她心底涌起一股想帮助他的冲动。

“我明天就和陈牧哥哥提一句,应该不成问题。”

她温和地说道。

“太好了……真的太谢谢你了,晓梅。”

肖春生由衷感激。

佟晓梅浅浅一笑。

佟晓梅推开家门时,陈牧刚陪老爷子下完棋。

老爷子棋艺不精却瘾头极大,连输五盘后硬是拽着陈牧不让走,直到陈牧悄悄让了一局,老人才心满意足地放行。

“正打算回去呢。”

陈牧见佟晓梅进门,笑着打了声招呼。

“陈牧哥,有件事想跟你说。”

佟晓梅换了鞋,将肖春生父亲的情况细细道来。

陈牧听罢沉吟片刻:“若是脑部旧伤引发的记忆紊乱,倒不算棘手。

许多老兵都有类似症状。

明天若得空,我可以去看看。”

“那我告诉肖春生,明天等你。”

佟晓梅松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围巾穗子,“还有件事……是我朋友周晓白,她想跟你学医。”

“拜师就不必了。”

陈牧温声解释,“她这年纪初学中医,除非天资卓绝,否则难有大成。

若真想接触临床医学,不妨先来医馆帮忙。”

佟晓梅点点头,暗自庆幸自己自幼跟随陈牧习医,才得了这份机缘。

“明早我直接来接你,顺路去肖家。”

陈牧系上大衣纽扣,推门步入寒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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