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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轧钢厂处罚二大爷!


许大茂又一次冲在了前头,盯着窗口大盆里的鱼肉直咽口水,软磨硬泡让马华多给他打一段鱼,愿意多付饭票。

  马华被缠得没办法,又看后面排队的人多,只好多给了他一块。

  许大茂心满意足地端着饭盒走到一边,吃着何雨柱做的鱼,觉得这辈子值了。

  他虽然不喜欢何雨柱这人,但不得不承认,他做的菜是真绝!

  他在外面下过不少馆子,可没一家能有何雨柱这手艺。

  今天秦淮茹没和易中海一起来食堂,她特意等钳工车间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来。一路上还是被人指指点点,但她强作镇定——反正这些人不住四合院,她也不在乎。

  等她走到食堂,第一波人潮已经过去。闻着浓郁的鱼香,她也馋得很。

  好久没尝过何雨柱做的鱼了,这味道真是让人胃口大开。要是何雨柱真离开轧钢厂,以后的工人可有得愁了。

  轮到秦淮茹打菜时,马华给她打了个鱼头。

  她心里不太情愿,却也没多说,默默端走了。

  她总觉得吃鱼头不如吃鱼尾有味,甚至怀疑马华是不是故意针对她——是不是何雨柱跟他说了什么?

  她没猜错,马华的确有点故意。他就是看不惯秦淮茹以前老是占他师父的便宜。

  小食堂里,杨厂长、娄父等人正吃得尽兴。

  轧钢厂的领导们已有十来天没尝到何雨柱的手艺,如今再次入口,只觉得他的厨艺似乎比从前更胜一筹。

  每道菜各有特色,滋味分明,令人回味无穷。

  娄父和杨厂长也吃得十分舒心。

  虽说何雨柱不在厂里的这些天,他们在外也没少吃饭,但终究不如在自家地盘上来得自在。席间,有人提起了昨晚四合院那场闹剧,一时间引得在场领导纷纷好奇追问。

  了解内情的李副厂长顿时来了劲,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他所知道的一切,都是早上许大茂特地到他办公室汇报的。

  此刻,李副厂长一字不落地向大家转述,听得众人目瞪口呆。

  说实话,大家对刘海中做出那样的事并不十分意外,反倒是易中海爆出这样的丑闻,让不少领导大跌眼镜。

  毕竟易中海平时在厂里一向是勤勤恳恳、踏实肯干的老实人形象,谁也想不通他背后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杨厂长内心却毫无波澜。

  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他早就明白“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

  易中海以前可竞选过后勤副主任,他就看出这人并非等闲之辈。

  如今闹出这样的事,杨厂长也并不觉得意外。

  人嘛,谁还没点私心?

  何况易中海的妻子多年未有所出,他心里有些不该有的念头,似乎也不难理解。

  好在事情没闹大,也没人闹到厂里来,杨厂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易中海是钳工车间的老师傅,刘海中也是锻工车间的***,有些事得过且过也就罢了。

  李副厂长越说越起劲,娄父却不爱听这些。

  他心里对易中海的做法颇为不屑:堂堂男子汉,应当顶天立地、成就事业,整天纠缠于这些儿女情长的琐事,还闹得人尽皆知,实在不妥。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易中海怎么会看上贾张氏那样的人?

  饭后,娄父见李副厂长还在高谈阔论,便借口告辞。

  杨厂长见状,也起身离开。

  他对这些八卦本就不感兴趣,心里盘算的始终是如何管理好轧钢厂。

  既然易中海的事没酿成大祸,他也懒得过问。

  杨厂长走出小食堂时,恰巧撞见易中海。

  易中海今天来得晚,吃得也慢,本想等食堂人少些再回车间,谁知偏偏遇上厂长。

  他心里清楚,昨晚的事早已传遍全厂,杨厂长肯定也有所耳闻。

  一想到这,易中海就觉得脸上发烫,低着头站在那儿,连招呼都没好意思打。杨厂长瞥了他一眼,也懒得说什么,转身离去。

  直到厂长走远,易中海才拿着饭盒默默离开。

  回到车间时,几个工人正聊得起劲,没留意他进来,话题仍是昨晚那场闹剧。

  易中海憋了一早上的火气顿时爆发:“都不干活,在这儿嚼什么舌根!什么事都当真,你们自己没点判断力吗?”

  几个工人吓了一跳,慌忙解释:“易师傅,我们就是闲聊几句,没恶意,您别生气呀!”

  “我们都觉得您不是那样的人,正替您抱不平呢!”

  几人见风使舵,立马改了口风。

  易中海心里冷笑,知道他们是怕自己日后给穿小鞋。

  毕竟在钳工车间,还是他一大爷说了算。

  “用不着,你们好好工作,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易中海没好气地扔下一句,拿着饭盒走向里间。

  他一走,工人们又议论起来。

  一直躲在旁边偷听的秦淮茹,半句话也不敢插嘴。

  毕竟话题涉及她婆婆和易中海,她不便参与。

  但心里却有些幸灾乐祸——易中海平时装得公正严明,背地里没少借职务之便训斥她。

  更何况,她婆婆昨晚白白得了八十块钱,易中海这回栽跟头,她怎能不高兴?

  八十块,可是她几个月的工资啊!

  易中海在休息室待到下午上班才出来。

  一整天他都憋着火,恨不得把车间里的人都训一遍,可又得维持秉公无私的形象,怕被人说是假公济私,再不爽也只能忍着。

  而刘海中那边,可没易中海这份克制。

  早上发完火,下午又接着骂,把车间里的人训得狗血淋头。

  众人敢怒不敢言,趁他离开时嘀咕起来:“自己干了见不得人的事,还有脸说我们?”

  “换我,今天都没脸来上班,钻老鼠洞都嫌丢人!”

  谁知这话正好被从洗手间回来的刘海中听见,他顿时火冒三丈,冲过去吼道:“胡说八道什么!不好好干活,整天就知道搬弄是非!”

  几人被逮个正着,一时慌了神。

  刘海中怒气冲冲地说:“既然不想好好干,这个月的奖金都别拿了!一人扣两块钱!”

  大家一听可不干了:“刘师傅,至于吗?聊几句就要扣两块钱?”

  “你也太过分了!”这年头两块钱不是小数目,谁肯吃这个亏?

  纷纷和刘海中理论起来。

  正在气头上的刘海中觉得,既然自己不痛快,谁也别想好过。

  他是车间管事的,扣奖金这点权力还是有的,就当给厂里省钱了。

  他并不觉得自己过分,反而觉得很解气。

  这些人平时被他压惯了,扣了钱也只能忍着,不敢怎样。

  可他没想到,以前大家是懒得计较,这次真要扣钱,谁还忍得了?

  “你凭什么扣我们钱?”众人瞪着眼和他对峙。

  刘海中轻描淡写地说:“我是车间管事的,怎么不能扣?上班议论私事,还有理了?”

  “呦,管事的?真拿自己当根葱了!”这些人也不是好惹的。

  刘海中连个组长都不是,谁给他的权力随便扣奖金?

  “你自己不干那破事,别人能说你吗?”

  “我干什么了?你再满嘴喷粪试试!我看你就是欠揍!”刘海中气急败坏,卷起袖子就要动手。

  谁知对方是个硬茬:“打就打,谁怕谁!平时叫你一声师傅,是给你面子,真当自己天王老子了?今天我让你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

  刘海中脑子一热,一拳挥过去,却扑了个空。

  反被对方抓住手腕,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这一下力道不小,刘海中懵了一下,随即和对方扭打在一起。

  旁边几个工人见状也纷纷围上来帮腔:

  “看你还敢随便扣我们奖金!”

  “再敢乱扣钱,老子跟你拼命!”

  “今天非得给你个教训不可!平时让着你,还真当大伙怕你了?”

  锻工车间顿时乱作一团。

  谁都没料到,杨厂长竟会在这个时间点来车间巡视,将这场闹剧尽收眼底。

  “你们这是干什么!”

  一声怒喝让扭打中的众人顿时僵在原地。

  刘海中彻底懵了——他万万没想到杨厂长会突然出现。

  “厂长,事情不是您看到的那样!”刘海中慌忙解释。

  杨厂长脸色铁青:“那我倒要听听,究竟是怎样?”

  “上班时间不干活,聚众斗殴!像什么话!”

  刘海中急得满头大汗,支支吾吾地找借口。

  “我亲眼所见你还想抵赖?”杨厂长厉声打断,“作为车间管事,不但不约束工人,还带头闹事!简直无法无天!”

  刘海中后背发凉,强作镇定道:“是他们不听管教,我一时情急才……”

  “刘海中你少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没事找事!”工人们立刻反驳。

  “对!别想颠倒黑白!”

  这几个人心里清楚,要是不在厂长面前据理力争,往后刘海中指不定怎么刁难他们。

  杨厂长听出蹊跷,皱眉道:“都别吵!一个一个说清楚!”

  “我先说!”

  “让我来说!”

  现场又陷入七嘴八舌的混乱,气得杨厂长额头青筋直跳。

  他随手点了个一直在干活的老实工人:“你离得近,应该都清楚。实话实说,有我担着!”

  那人怯怯地看了眼刘海中,又瞥了眼怒容满面的厂长,终于鼓起勇气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

  原来竟是工人们私下议论刘海中被他听见,刘海中扬言要扣奖金才引发冲突。

  “谁允许上班时间闲聊?谁给你的权力随便扣工人奖金?”杨厂长的目光如刀子般扫过众人。

  刘海中舌头打结,冷汗直流。

  最终杨厂长宣布:扣除刘海中当月奖金,其余人警告处分,并全厂通报。

  消息瞬间传遍轧钢厂。钳工车间里,工人们嚼着舌根:

  “刘海中真把自己当人物了,扣钱的事也敢乱做主?”

  “该!杨厂长罚得好!”

  易中海默默听着,暗自庆幸今天没把火撒到工人头上,否则现在倒霉的就是自己。这些势利眼,求人时一口一个师傅,出了事恨不得踩上几脚,真是墙倒众人推。

  而锻工车间里,挨了处分的工人们反倒松了口气——至少奖金保住了。唯独刘海中如坐针毡:不仅丢了奖金,车间管事的职务也被撤换,美其名曰“管理失职,从重处理”。

  “好事想不起我是管事的,出了事倒记得清楚!”刘海中气得肝疼,整个下午都耷拉着脑袋。他总觉得杨厂长是存心让他在工人面前抬不起头。

  下班铃响后,工人们勾肩搭背地往外走,毫不避讳地继续议论刘海中的窘态。刘海中故意磨蹭到最后,却在厂门口撞见同样迟归的易中海。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脸色晦暗。

  “一大爷,你说杨厂长什么意思?明明是那些人先嚼舌根,凭什么只罚我?”刘海中憋不住火。

  易中海叹气:“领导的心思谁猜得透?你得去问厂长本人。”

  “都这时候了还打官腔!”刘海中恼道,“今天厂里议论你的闲话少吗?”

  易中海脸一沉:“不会说话就闭嘴!”

  “得,我不讨嫌了。”刘海中扯出个苦笑,“你就说,我怎么把管事职位弄回来?”

  “我要有这本事,还跟你在这儿耗?”易中海甩手就走。在他看来,失了权的刘海中早已不足为惧。杨厂长的重罚恰恰说明——刘海中根本不得重视。

  这本该让易中海暗喜,可他现在笑不出来。

  毕竟自己也是流言里的主角。要是平时,他非喝两杯庆祝不可。

  快到大院时,墙根下的闲话飘进易中海耳朵:

  “刘家和阎家那点事儿不稀奇,易中海才真绝!厂里最高工资,咋就看上贾张氏了?”

  “咱院多少年轻漂亮的,他这什么眼光?”

  甚至有人哄笑:“该不是想让贾张氏老树开花吧?”

  易中海正要发作,却见何雨柱拎着饭盒晃悠过来。他急忙喊住:“柱子!”

  墙根的妇人们顿时噤声,讪讪道:“一大爷回来了啊……”

  何雨柱笑眯眯凑近:“一大爷有事?”

  易中海顺水推舟:“陪我去喝两杯?”

  “成!我给雨水送完菜就来找您!”何雨柱答得爽快。他心知易中海这是没脸回家借酒消愁——正好,今晚说啥也得再薅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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