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老公，我好想你
在方家回来后，就屁颠屁颠过来的沈砚清在旁边也点头，“是有点过分了。”
方程还没停。
他叹了口气，一副很真诚的样子，“咱们也是一个妈生的，怎么我就没这个脑子呢？”
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言昭抬头看了他一眼，直接瞪过去。
方晓还在身边呢，这话说的……
方晓就在旁边轻轻歪了一下头，没觉得不好，点头感叹道：“可能我亲生父母脑子不好。哎，大哥，你真的是浪费。”
方程先是一僵，然后直接炸了，“你这丫头——”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活起来。
言昭看着他们，没忍住笑了一下。
……
第二天一早，言昭就没心思做别的。
人坐在客厅里，时不时往门口看一眼。
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对劲。
明明只是一天没见，却像隔了很久。
门一开的时候，她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
还没等她走过去——
两个孩子已经跑了进来。
脚步很急。
一点都没停。
直接扑到她身上。
一左一右。
力道不小。
言昭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手下意识把人抱住。
她原本还担心，好几个月没见到，孩子们见到自己会不会生疏，会不会有点距离。
可这一抱上来，什么都没了。
一时间，三个人抱在一起一起哭。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下来。
等情绪平复下来，孩子们就开始说话了。
你一句，我一句。
把这段时间的事情都说出来。
学习内容、每天安排、老师是谁，还有和谁一起上课。
虽然有点前后矛盾，言昭还是一边听，一边点头。
她现在已经知道了孩子们读书不是在普通的学校，是在少年班。
选出来的，都是一批一批挑的。
算是从很小就开始培养。
以后走的路跟普通人不一样。
言昭很认真听着孩子们说话，直到后面——
女儿喜滋滋说：“他们打不过我。”
言昭一顿，“什么？”
女儿抬头看她，“妈妈，我在学校可以一个人打十个！”
言昭沉默了一下，就把人拉过来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确定女儿身上没有青紫，没有伤口，她才松口气。
言昭也是真的不太理解。
这个孩子，怎么能活泼到这个程度。
方意一开始还站得直直的，说话也挺理直气壮。
可很快，她就察觉到不对。
妈妈没有笑。
也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夸她。
反而在看自己。
那种目光，让方意紧张起来，小小的肩膀慢慢往下压了一点。
言昭一看到女儿这样，心一下软了。
刚才那点复杂的情绪，立刻压下去。
她把人抱过来轻轻拍了一下。
“小意，没人欺负你吧？”
方意立刻摇头，“妈妈，没有。”
回答得很快。
言昭这才呼出一口气：“那你也不能欺负别人，你也是个女孩子，怎么能动手打架呢？我们要端庄一点。”
方意听着妈妈的话，点了点头。
言昭看着女儿乖乖的样子，不免又心软起来，还是叮嘱了一句：“记住，别欺负别人。”
方意这次点头更用力了一点，“嗯！”
言昭目光一转，跟着落在旁边的儿子身上。
刚才她在和女儿说话的时候，他几乎没有插话。
只是安安静静坐在一边。
手里拿着积木。
一块一块往上搭。
她不过是说了几句话的时间，他那边已经搭出了一个小城堡。
那种专注的状态，和女儿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言昭还没开口，他已经感觉到了她的视线，动作停了一下。
方屿抬头看她。
小小的人没有说话，只是把手张开。
言昭过去把人抱在怀里。
方屿没有抗拒，还顺着妈妈的动作靠过来，安静地贴在她怀里。
言昭一手抱着他，一手还搭在女儿肩上。
顾煜一直站在门口，没有出声。
他看着屋里这一幕，看着言昭抱着孩子，低头说话，检查身体，又轻轻哄着。
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落在孩子身上，一点都没有分出来。
她甚至没有往门口看一眼。
顾煜心里那点情绪慢慢浮上来。
然后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没有再站着，直接走了进去，在沙发那边坐下。
就这么坐着。
等她发现。
言昭这边还抱着孩子，说着话，直到她侧头的一瞬间，才看见坐在一旁的顾煜。
她瞬间反应过来，动作很快把孩子放下，直接走过去，贴到他身边，伸手抱住他的胳膊。
“你回来啦？”
她声音不自觉放轻了点，带着点哄人讨好的意思。
顾煜第一次没有看她。
他还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另一边，像是没听见一样，神情收得很淡。
就这么让她挽着，也不理人。
言昭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不高兴了。
她往他这边靠得更近一点，脸都快贴过去了，声音压低下来，“生气了？老公，我好想你。”
顾煜这才慢慢转过来一点，目光落在她脸上，只不过还是没完全对上她的眼睛。
他淡淡来了一句，“你刚才没看到我。”
言昭没有辩解太多，只是靠着他：“我刚才在看孩子，不是故意不看你的。”
说完，她手指收紧了一点，把他的胳膊抱得更牢。
整个人贴得更近。
顾煜这才真正看向她。
目光停在她脸上。
那点压着的情绪慢慢散开。
言昭见他还是那副收着的样子，心里一软，整个人贴得更近了一点，手还抱着他的胳膊没有松开，“我跟孩子好久没说话了嘛。”
她说着，又往他这边靠了一点，几乎贴到他肩上，语气带着点软软的抱怨，“而且他们那么久没见我，心里也委屈，我要是不哄，孩子会更难受。”
“还有，哪有亲爹吃自己孩子醋的。”
说完，言昭还轻轻晃了一下他胳膊。
客厅这时候已经安静下来。
两个孩子被保姆带去换衣服。
客厅只剩下两人。
顾煜最吃的，就是言昭主动。
可这一次，他还是有点不舒服。
那点刚才被忽略的感觉，没有完全散。
而且他现在对言昭的主动，心里面还是不得劲，总感觉缺点什么。
顾煜忽然伸手，直接把人往自己怀里这边带了一下。
言昭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拉近。
下一秒，他低头。
唇直接压下来。
不是轻碰。
而是带着点力。
他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很重，像是在宣示什么。
言昭被他这一口弄得一愣，呼吸都乱了一下，“你……”
话还没说完。
顾煜已经贴得更近。
额头几乎抵着她，声音压得很低，“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要跟孩子亲亲，只能跟我亲亲？”
他语调很慢，还带着点明显的占有。
言昭本来还想说他几句，可话还没出口，人就被他抱住。
他手直接扣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贴得很紧。
言昭被他这样抱着，呼吸都有点乱，她抬手推了他一下，“你轻点……”
顾煜没有停。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很沉。
不像刚才那种闷着的情绪。
现在更明显。
更直接。
言昭看着他这样，心里那点想挣开的劲，反而慢慢散了。
她没有再挣扎，反而伸手抓住他的衣服。
顾煜察觉到这一点，整个人明显更靠近了一点。
那种压着的情绪，在她回应的那一刻彻底放开。
两个人从客厅一路到房间。
门关上的时候，外面的动静全被隔开。
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夜很长。
也很热。
……
时间一晃，又到了高考。
这一年报名的人比往年还要多，考点门口挤得水泄不通。
家长、学生，全都挤在一起。
气氛比去年更紧。
言昭站在人群里，反而比第一次要沉稳得多。
她已经有过一次经验。
这一次，没有那种紧张。
言昭和沈砚清分在一个考场，两个人站在门口时，还对视了一眼。
沈砚清明显紧张，手指都在不自觉收紧。
言昭安慰了一下，“别紧张，写会写的就行。”
沈砚清听了，反而更无奈，“你这话说得太轻松了。”
可也正因为她这样，他那点紧绷反而松了一点。
另一边，方晓和方程在一个考场。
两个人状态完全不同。
方程安安静静，几乎不说话。
方晓却一直在念叨，像是靠说话压住自己的紧张。
时间一到。
人全部进场。
几天的考试，很快过去。
对言昭来说，这几天过得很快。
言昭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学了一年，她在写的时候，就有种题目比去年简单的感觉。
只不过另外三个。
等最后一场考完出来。
沈砚清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肩膀都塌下来。
方晓更夸张，直接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我感觉我命都没了。”
声音发虚。
方程站在旁边，脸色也有点白。
但还撑着。
三个人看起来，像是刚打了一场硬仗。
顾煜早就等在外面。
人一出来，他就看到了言昭。
顾煜先伸手，把她脸上的汗擦了一下，然后把带来的温水递给言昭喝一口。
等他把这些做完，才看着旁边那三个人，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他嫌弃了一句：“一群蠢笨的人。”
三个人本来还在喘，一听这句话。
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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