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总裁和秘书大人16
转眼又一个周五,梁以暮坐在顾元岑办公室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三个打开的礼盒。
第一个盒子里是件香槟色的丝绸礼服,剪裁优雅,裙摆处绣着精致的花纹。
第二个盒子装着一条宝蓝色天鹅绒长裙,深V领口,后背全镂空。
第三个盒子里是件墨绿色丝绒旗袍,立领盘扣,开叉到大腿中部,上面用银线绣着繁复的花纹,古典又时尚。
“元岑,”梁以暮抬头,表情有些困惑,“您确定老夫人会喜欢我穿这些?”
顾元岑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目光在她和礼服之间扫了一圈,“挑你喜欢的就行。奶奶从不在意这些。”
“可是……”梁以暮欲言又止。
今天是顾老夫人七十大寿,宴会在顾家老宅举行。作为顾元岑的秘书,她自然收到了邀请。但这三套高定礼服,规格明显超出了“秘书”的范畴。
“别想太多。”顾元岑走到她身边坐下,拿起那件墨绿色旗袍在她身上比了比,“这件挺适合你。显白,显身材,而且……”他声音低了些,“我想看你穿旗袍的样子。”
梁以暮的脸微微发烫。
她接过旗袍,“那就这件吧。”
“嗯。”顾元岑满意地点点头,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翡翠首饰——项链、耳环、手镯。翡翠成色极好,通体碧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我在国外出差时,参加拍卖会一眼看中的。”顾元岑拿起项链,轻轻戴在梁以暮的脖子上,“真好看。”
梁以暮手指轻抚过冰凉的翡翠,心脏猛地一跳。
“元岑,这会不会太贵重了……”
“适合你。”顾元岑打断她,手指在她颈后扣好项链搭扣,顺势在她后颈落下一个轻吻,“今晚,做我的女伴。”
梁以暮抬头,从镜子里看到顾元岑专注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好。”她轻声答应。
晚上顾家老宅。
这是一栋有着百年历史的西式庄园,坐落在城市近郊的半山腰。夜幕降临,整栋建筑灯火通明,花园里星星点点的灯光,宛如散落的钻石。
梁以暮挽着顾元岑的手臂走进宴会厅,瞬间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
墨绿色旗袍完美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开叉处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的腿。
翡翠项链衬得她脖颈修长白皙,耳畔的翡翠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头发挽成精致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妆容比平时浓了些,红唇娇艳欲滴。
她看起来美得惊心动魄。
“元岑来了。”顾老夫人坐在主位的沙发上,虽然年过七十,但精神矍铄,气质雍容。她的目光落在梁以暮身上,微微顿了顿,“这位是?”
“奶奶,这是我的秘书,梁以暮。”顾元岑介绍,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梁以暮拉得更近,“也是我今天的女伴。”
“顾老夫人,生日快乐。”梁以暮微笑着递上礼物,“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顾老夫人接过礼物,目光在她颈间的翡翠项链上停留了几秒,眼神柔和了些:“谢谢。梁小姐,这身旗袍很适合你。”
“谢谢老夫人。”
寒暄过后,顾元岑被一群生意伙伴围住。梁以暮本想跟在他身边,但顾老夫人对她招了招手:“梁小姐,过来陪我说说话。”
梁以暮看了眼顾元岑,见他点头,便走到老夫人身边坐下。
“梁小姐跟了元岑多久了?”老夫人问,语气温和,但眼神锐利。
“八年了。”
“八年……”老夫人若有所思,“难怪。那孩子身边,能待这么久的人不多。”
她顿了顿,忽然说:“梁小姐,你觉得元岑怎么样?”
梁以暮的心脏微微一跳:“顾总是个很好的老板,也是个很好的人。”
“只是老板吗?”老夫人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我看那孩子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看秘书。”
梁以暮的脸红了。
老夫人笑了,拍拍她的手:“别紧张。我老了,但眼睛还没瞎。元岑那孩子从小性子冷,能让他上心的人不多。你能让他露出那种眼神,是好事。”
梁以暮松了口气,正想说些什么,一个温柔的女声插了进来:
“顾奶奶,生日快乐。”
梁以暮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年轻女子走过来。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长相清秀,气质温婉,一看就是豪门世家培养出来的千金。
“婉婷来了。”老夫人笑着招手,“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元岑的秘书,梁以暮。梁小姐,这是周家的大小姐,周婉婷。”
周婉婷对梁以暮微笑点头:“梁秘书,你好。”
“周小姐好。”
梁以暮敏感地察觉到,周婉婷看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果然,接下来老夫人开始给顾元岑介绍各家千金——周婉婷、李家的二小姐、赵家的独生女……每一个都是家世显赫、才貌双全的名媛闺秀。
顾元岑礼貌但疏离地应对着,但那些千金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尤其是周婉婷,几乎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笑语嫣然。
梁以暮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吃醋了?”
一个带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梁以暮转头,看到了沈景森。
他今天穿了身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敞开着。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正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
“沈医生。”梁以暮点头示意。
“顾奶奶的生日宴,我每年都来。”沈景森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杯香槟,“不过今年……特别有意思。”
他的目光扫过被千金们围住的顾元岑,又落回梁以暮身上:“暮暮今天的你很美。元岑那家伙,真是艳福不浅。”
梁以暮接过香槟,没说话。
“不过,”沈景森凑近了些,声音压低,“看元岑被那些女人缠住,而你只能站在这里看……心里不好受吧?”
梁以暮抬眸看他:“沈医生想说什么?”
“我想说,”沈景森微笑,“如果觉得委屈,可以来找我。我永远在这里。”
梁以暮正要说话,一个轻佻的男声插了进来:
“哟,这不是梁以暮吗?好久不见啊!”
梁以暮转过头,看到了一个穿着粉色西装的男人——韩烁,韩家的小儿子,典型的富二代,以前追过她三个月,被她明确拒绝后就没再联系了。
“韩少。”梁以暮礼貌地点头。
“哎呀,别这么生疏嘛!”韩烁笑嘻嘻地凑过来,“咱们好歹也算是老朋友了!来,喝一杯!”
他自顾自地和梁以暮碰杯,然后一饮而尽:“梁大美女,几年不见,你怎么越来越漂亮了?这身旗袍……哇塞,绝了!”
梁以暮有些尴尬:“谢谢。”
“听说你现在升职了,已经是顾总的总秘了呀?”韩烁眼睛亮晶晶的,“厉害啊!总秘可不是谁都当的!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来我们韩氏?我给你保留未来老板娘的位置。我爸很欣赏你。我也是哦!”
梁以暮失笑:“韩少说笑了。”
“我可没说笑!”韩烁正色道,“我是认真的!梁以暮,虽然当年你拒绝了我,但是我没有放弃哦,我随时欢迎你投奔我的。”
他这话说得坦荡又幽默,梁以暮忍不住笑了。
“韩少还是这么会说话。”
“那当然!我韩烁别的不行,就是嘴甜!”韩烁得意地挑眉,“来来来,我再给你讲讲我最近的糗事……”
韩烁确实是个很有趣的人。他说话幽默风趣,自黑起来毫不留情,逗得梁以暮频频发笑。两人站在宴会厅的角落,一个说一个笑,气氛居然意外地和谐。
梁以暮暂时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沉浸在轻松的氛围里。
她没有注意到,不远处,顾元岑的目光已经锁定了她。
顾元岑看着梁以暮和韩烁谈笑风生的样子,手里的酒杯越握越紧。
韩烁。
他记得这个人。几年前追过梁以暮,送花送礼物送车,闹得沸沸扬扬。后来被梁以暮明确拒绝,才消停下来。
现在,他又出现了。
而且还和梁以暮笑得那么开心。
顾元岑的胸口涌起一股熟悉的、灼热的烦躁感。他想立刻走过去,把梁以暮拉到自己身边,告诉韩烁离她远点。
但他现在被一群千金围着,脱不开身。
周婉婷还在他耳边轻声细语:“顾总,听说您最近在收购欧洲的那家科技公司?我父亲对那个领域也很感兴趣,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合作……”
顾元岑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梁以暮。
他看到韩烁说了什么,梁以暮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他看到韩烁递给梁以暮一块蛋糕,梁以暮接过来,小口吃着。
他看到韩烁凑近梁以暮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梁以暮的脸微微红了。
“砰!”
顾元岑手里的酒杯,碎了。
香槟酒液溅出来,弄脏了他的袖口。
周围瞬间安静。
周婉婷惊呼:“顾总,您的手——”
“没事。”顾元岑抽出西装口袋里的手帕,随意擦了擦手,然后对周围的人说,“抱歉,失陪一下。”
他转身离开,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同一时间,顾家老宅的宴会还在继续。
沈景森端着酒杯,在宴会厅里漫无目的地走着。他看到梁以暮往厕所方向走。
他放下酒杯,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
走廊尽头,女洗手间门口,梁以暮刚走出来,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沈医生?”她惊讶地看着沈景森。
沈景森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拉着她拐进了旁边的储物间。
储物间里很暗,只有门缝透进来的一丝光线。空间狭小,堆放着一些清洁用具和备用桌椅。
“沈医生,你干什么?”梁以暮想挣脱他的手,但沈景森握得很紧。
“暮暮,”沈景森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沙哑,“你今天……真的很美。”
梁以暮的心脏狂跳:“谢谢。但我要出去了——”
“出去找元岑?”沈景森轻笑,“他现在正被那些千金缠着,哪有时间管你?”
他向前一步,将梁以暮逼到墙边。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沈景森,”梁以暮的声音冷了下来,“请你放开我。”
“如果我不放呢?”沈景森低头,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暮暮,你知道吗?看到你站在元岑身边……我心里很不舒服,我嫉妒。”
然后,他忽然俯身,吻住了她。
在彻底的黑暗中,触觉变得无比清晰——他嘴唇的柔软与干燥,还有他另一只小心翼翼护在她脑后、防止她被墙边的架子碰疼的手。这个吻来得突然,梁以暮完全没反应过来。等她想推开时,沈景森已经退开了。
“抱歉,”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控制不住。”
他松开她的手,后退一步,拉开储物间的门。
梁以暮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嘴唇。她闭上眼睛,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边梁以暮刚走回大厅,陈铭匆匆找到梁以暮:“梁秘书,顾总喝多了,在休息室。他说……让你送他回去。”
梁以暮愣了愣:“喝多了?刚才还好好的……”
“可能是空腹喝酒,后劲上来了。”陈铭表情诚恳,“您快去看看吧。”
梁以暮跟着陈铭去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顾元岑靠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眉头微蹙,看起来确实不太舒服。
“元岑?”梁以暮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你还好吗?”
顾元岑睁开眼,眼神有些迷离:“暮暮……你来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软了很多,带着醉酒后的慵懒。
“我送你回去。”梁以暮扶他起来。
顾元岑顺势把大部分重量压在她身上,手臂环住她的肩膀:“好……回家。”
陈铭开车送他们回顾元岑在市中心的平层公寓。一路上,顾元岑都靠在梁以暮肩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但梁以暮总觉得……他在装醉。因为他环在她肩上的手臂,收得太紧了。而且他的呼吸,听起来太规律了,不像真的醉酒。但她没有戳穿。
到了住所,梁以暮扶顾元岑进门,刚关上门,就被按在了门板上。
“元岑——”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带着红酒的甜涩和冲动。顾元岑的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身体紧紧贴着她,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完全困在自己和门之间。
“韩烁,”他在她唇边喘息,声音低哑,“他碰你哪里了?”
梁以暮愣了愣:“什么?”
“他刚才,”顾元岑的吻移到她耳边,轻轻咬了一下,“离你那么近,说了什么?逗你笑什么?为什么……你要对他笑得那么开心?”
梁以暮终于明白了。他在吃醋。因为她和韩烁说了几句话,笑了几声,他就吃醋了。而且醋劲儿还这么大。
“元岑,”她轻声说,“我和韩烁只是普通朋友。他说话幽默,我就笑了,仅此而已。”
“我不喜欢。”顾元岑直白地说,“我不喜欢你对别人笑,不喜欢别人靠近你,不喜欢……别人看你穿旗袍的样子。”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旗袍的开叉处,声音更哑了:“这件旗袍……以后只穿给我看。”
梁以暮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头,看着顾元岑的眼睛——那里面哪里还有醉意,分明清醒得很,里面翻涌着的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情欲。
“顾总,”她故意叫他,“您不是喝醉了吗?”
顾元岑顿了顿,然后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狡黠,一丝得意,还有满满的爱意。
“是醉了。”他说,“醉在你身上了。”
然后他再次吻住她,这次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旗袍的盘扣被一颗颗解开,翡翠项链还挂在颈间,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摇晃。顾元岑的吻从她的唇移到锁骨,移到胸前,移到腰间……
“元岑……”梁以暮在他身下颤抖,“去卧室……”
顾元岑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卧室。她坐在床沿,暗绿色旗袍裹着玲珑曲线。翡翠项链温润地贴着她锁骨下方的凹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单膝跪在床前的地毯上,视线与她齐平。
她伸手碰了碰他微烫的脸颊。他侧过脸,将唇贴在她掌心,一个滚烫而安静的吻。
这个姿势维持了片刻。他直起身,阴影笼罩下来。吻落在她唇上时,带着酒的微醺与苦涩的甜。她的手搭上他肩头,感受着西装精纺面料下紧绷的肌肉。
他开始解她旗袍的剩下的盘扣。指尖因为酒精有极细微的颤,但并不迟疑。每解开一颗,他便低头吻一吻新露出的肌肤——颈窝、锁骨、心口上方。她的呼吸渐渐急促,手指插入他梳理整齐的发间。
旗袍前襟终于完全敞开。翡翠项链坠子滑落,冰凉地贴上她温热的胸口肌肤。他停顿,用指腹抚摸翡翠,然后沿着项链的弧度,吻过每一颗珠子相连的地方。
西装革履的他与她几乎衣不蔽体的身躯形成奇异对比。当他在动时,西装裤的布料摩擦着她光裸的腿侧。翡翠项链随着节奏晃动,一次次轻敲着她的锁骨,凉意与肌肤的热度交织。
窗外霓虹明明灭灭,映着一室凌乱而亲密的剪影——散开的旗袍,未脱的西装,和一对在喘息中逐渐平静的、相拥的恋人。
(https://www.xlwxww.cc/3602/3602410/39299095.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xlwxw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lwxw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