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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我在古代当丫鬟11


随后崔砚辞转身走到外间软榻躺下。

房门半掩,透过缝隙,刚好能看见床上熟睡的人影。

今夜,心底难得安稳。

夜半时分,梁以暮缓缓转醒。

宿醉过后,她感觉脑袋隐隐发疼。

她睁开眼,望着陌生的床帐愣了片刻,零碎的记忆慢慢回笼。

醉酒、酒楼、崔砚辞、以及后来遇到的崔骁屹……

自己竟然睡在了崔砚辞的院里。

“小团子?”

“在呢。”小团子的声音从脑海中传来,“暮暮,你醒了?”

“什么时辰了?”

“差不多子时了。”

梁以暮坐起身,环顾四周。

房间里寂静无声,外间软榻上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我的嘴怎么这么疼?”梁以暮有点不适应的摸摸自己的唇。

“还能是咋样,被崔砚辞亲的呗。”小团子猥琐的笑着,“嘿嘿,暮暮,喝酒误事吧?这种事你竟然没记忆。”

梁以暮轻笑:“谢谢提醒啊,不过放心,以后还有机会。”

“暮暮,今晚要不要入梦?”

“入谁?”

“崔骁屹或者崔砚辞都行啊。”

“那就崔骁屹吧。崔砚辞这床都睡了,也不是很着急。”

她躺回床上,闭上双眼,开启入梦之力。

梦里场景,重回白日的酒楼雅间。

崔骁屹和梁以暮两人在桌旁出现。

“以暮。”  他低声唤她。

“小将军~”

崔骁屹站起身,绕过长桌,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平视她的双眼。

“原来一直是你。”

他抬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指腹温柔摩挲。

目光滚烫,直白又炽热。

下一瞬,伸手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头顶,语气执拗又认真:

“梁以暮,你跑不掉了。”

梁以暮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想,小狼狗撒娇也挺好。

他松开她,顺势在她身边坐下。

他把酒杯推到她面前,“来一杯?”

她也不推辞,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是桂花酿,甜丝丝的,入口绵软,后劲却烈。

她的舌尖被那股甜辣激得微微发麻,不由得皱了皱鼻子。

他看着她皱鼻子的样子,眼底浮起一点笑意。

“不好喝?”

“好喝。”她把杯子放下,“就是有点……烈。”

“那我帮你。”

他端起她面前那杯酒,含了一口。

然后俯下来。

她怔住了。

他的手已经托住了她的后脑,五指穿过她的发丝。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不是吻,是渡。

桂花酿从他唇间缓缓渡过来,液体温热,带着他口腔的温度和淡淡酒香。

她下意识地吞咽,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的声响。

他没有退开。

嘴唇还贴着她的,气息交缠。

他的拇指在她耳后轻轻画着圈,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又像在蛊惑。

她的手指攥住了他胸口的衣料,攥得很紧。

他退开半寸。

酒已经渡完了,但他的额头还抵着她的,鼻尖蹭着鼻尖。

“还要吗?”他低声问。

她看着他的眼睛。

“要。”她笑着说,隐隐有挑衅和勾引的味道。

他又含了一口。

这一次她没有等他渡过来,而是梁以暮自己迎了上去。

嘴唇贴上他的嘴唇,舌尖探进去,将那口酒卷进自己口中。

甜辣的酒液在两人唇齿间流转,分不清是谁渡给谁的,也分不清是酒的热还是彼此体温的热。

他闷哼了一声,手掌从她后脑滑到下颌,轻轻托住,拇指压在她下巴上,迫使她微微仰头。

这个姿势让她的嘴唇完全张开,他的舌尖探进来,带着残余的酒香,细细地扫过她的上颚。

她整个人都软了。

他的手从她下颌滑下去,沿着脖颈的曲线,拂过锁骨,停在她胸口。

隔着衣料,他的掌心覆在她的心跳上。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覆着,感受着那急促的、羞涩的、属于她的节奏。

她的手指从他胸口移到他肩上,攀着。

他又渡了一口。

这次她没有主动去接,而是任由他一点一点地哺进来,酒液顺着她的喉咙往下淌,温热的一线,像一条细细的河流。

她闭上眼睛。

感觉不过瘾,他把桌子上的菜扫到地上。

他抱着梁以暮躺在了桌子上,倾身吻了上去。

吻来得不容拒绝,舌尖撬开她的齿列,扫过上颚,卷走她所有的感官。

吻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锁骨,胸口......

每一处都留下了湿润的水痕。

他好似无师自通,他的吻犹如烈火,点燃了梁以暮身体的每一处。

他的滚烫,她的喘息,交织在这个空间里。

梁以暮仰头,承受所给予的一切,深深颤栗。

他将她牢牢固定在那个狭窄的空间里。她的裙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撩起来,堆叠在腰侧,露出底下淡色的亵裤。他的手覆在她膝盖上,指腹沿着膝盖内侧缓缓往上滑……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桌子的四条腿和地面发出轻微的、有规律的摩擦声。

她的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桌面,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他低头吻住她的喉咙,舌尖描摹着那根绷紧的线条。

“小将军……”她忽然叫了他一声,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这个称呼在此时此刻忽然唤醒了某种禁忌的刺激,他停下来在她耳边说:“喊夫君。”

再然后……

摩擦声变得急促起来,酒壶终于彻底倾倒,剩下的半壶酒全洒了,顺着桌面淌到她手边。

她的手指浸在冰凉的酒液里,无意识地攥紧,酒液从指缝间挤出来,滴落在地上。

酒香弥漫开来,和两个人的汗味、呼吸混在一起,酿成一种只属于这个房间的气息。

梦到这里就断了。

崔骁屹睁开眼,看见天亮了的窗外,听见院子里的鸟叫。

他坐起来,靠在床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在笑。

“原来是你!”

同一时间,梁以暮也醒了。

“不愧是练武的人,幸亏是梦里。这人怎么这么有劲。”梁以暮躺在床上发呆,虽然身体无异样,但是心累啊。

“暮暮,你醒啦!”小团子从脑海里面冒出来,“你入梦时间越来越长啦!亲密值也越来越多,看来你的梦里日子过得很舒坦啊。”

“看破不说破哦,这日子真有盼头。”

两人聊完,梁以暮赶紧坐起来,起床。

这可不是自己房间,不能随便躺。

梁以暮醒来的时候,房间已经没人了。

一个陌生丫头可能听到动静,推门进来。

“以暮姐姐,您醒啦。竹管事说您醒了之后可以到偏厅用餐。他陪主子去上值了。”来人噼里啪啦说了一堆,然后接着说:“另外竹管事说让您放心,府里没人知道您昨晚在这边就寝的,让您安心吃完饭再回大小姐那。”

“谢谢你,我知道了。”梁以暮听完,也知道了大概。

“好呢,那我去给您打水,您稍等。”那个小丫头说完扭头就走,风风火火的样子逗笑梁以暮了,这性子和春桃有点像。

处理完所有问题的梁以暮悄悄回到了自己屋子。

她打发了一个三等丫头春杏去帮忙喊春桃,她想知道这两天她不在,大小姐这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方便应对。

春桃见到梁以暮很开心,话也源源不断输出了。

“以暮姐,你回来了。真好。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春桃抓着梁以暮的手说。

“怎么了?我能有什么事。”

“小姐那天外出回来就不开心,还打碎了屋里一个花瓶。也不说你去哪了。”春桃接着说,“连银杏姐都被她找理由骂了一顿。”

“对了,还说你是白眼狼。以暮姐,我估计等会小姐知道你回来,又要找事了。你小心点呢。”

“嗯,谢谢你,春桃。我等会就去见小姐。”梁以暮虽然心里知道这顿是逃不掉了,但是也没办法,谁叫她现在是个下人呢。

“行,那我先走了。以暮姐。放心,如果有不对劲的地方,我肯定去找人救你。”春桃说完就先走了,她那还有差事,这几天小姐心情不好,她们也不敢犯错。

“暮暮,担心么?”小团子在脑海里也愁了。

“担心,她肯定是想弄死我的。但是硬着头皮也要上呀。”一边和小团子对话,一边给自己穿了个‘跪的容易’。

“小姐,以暮姐回来了,让她进来么?”夏荷让以暮在外面等着,她进去通报。

“她回来了?让她进来吧。”崔清婉这会这躺在软榻上假眯。

“小姐,奴婢回来了。”梁以暮进门之后,直接跪了下来行了个大礼。

崔清婉没吱声,晾着她。

过了一盏茶功夫,崔清婉才问了一句:“你去哪了?那天怎么没在马车旁等我。”

“回小姐。奴婢那天看风景入迷,然后不小心踩到了个坑。脚扭伤了。后来是一个大师路过救了奴婢。因为耽搁时间太长,奴婢发了高烧。因为太过虚弱了,所以没能及时回来。望小姐恕罪。”  梁以暮声音平稳。

“哦?现在是好了?”

“已经康复了,谢谢小姐关心。”

全程回话梁以暮都没有抬头,跪着回复。

“行了,这次就算了。外出三天未告假,外面跪三个时辰吧。”崔清婉漫不经心的说。

“谢谢小姐。”  梁以暮再次行了一个大礼,然后转身出去。

梁以暮走到院子中央,挑了个平稳的石板,跪了下来。

三个时辰,六个小时。

这也是第一次,也算是长经验了。

梁以暮苦中作乐的想。

小团子着急了,“暮暮,怎么办?我们以后再来也不来古代了。”

“别担心,我这会还能坚持得住,来之前,我还穿了‘跪的容易’呢。”梁以暮安慰着小团子。

烈日当空,六月的天气已经很热了,这会梁以暮估计了下,30℃没有,27、28℃应该也是有的了。现在的情况是一边要担心身体,还要一边担心会不会流汗把妆给弄花了。

梁以暮跪了有一个多时辰了,她这会已经在考虑要不要装晕了。

那边春桃原本想着大小姐和以暮姐感情好,罚也不会怎么罚的。没想到大小姐让以暮姐跪三个时辰。

她干完手头上的事就偷偷出门,想着看看是不是可以去找谁能帮忙救救以暮姐,实在不行她去找找姚大夫,万一有个什么,姚大夫也能帮忙救救。

夫人那边不能去,最近好像只有大少爷请假休息来着。

也不知道大少爷能不能帮帮忙。

正想着,也是巧了。她刚走到花园假山那,就遇到了在那边溜达的大少爷。

“你......就是你。哪个院子的。这么急急赶赶,干什么去。”小柱子开口了,“冲撞了主子怎么办?”

春桃抬头一看,这不是大少爷嘛。

她赶紧行礼,“大少爷,安好。奴婢是大小姐院子里面的春桃。”

“清婉发生什么事了,你急急忙忙干什么?”崔骁屹缓缓问道。

“大小姐没事,是院子里面的以暮姐,被小姐罚跪。快两个时辰了。我想着是不是去找下姚大夫。等会帮以暮姐看看。”春桃也留了个心眼,没说她来找人求救。

“以暮?罚跪?为什么?”崔骁屹有点急了,原本他还想着怎么接近梁以暮。这会直接听到被罚的消息。

“因为以暮姐前几天和大小姐外出时,受伤没赶上大小姐回来的马车。因为中间耽搁了三天,大小姐让以暮姐跪三个时辰。”

“呵,妹妹什么时候这么刻薄了!”崔骁屹生气了。

他现在心里已经把梁以暮划为自己人了,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嫂子。

崔骁屹抬脚就走,“走,去看看。”

“大小姐,大少爷在院外。”春桃提前小跑去大小姐通报。

“哦?大哥怎么来了。银杏,来帮我梳妆下。春桃,你让大哥等下,我稍后就到。”崔清婉听到春桃说的,坐了起来。

“好的,小姐。”春桃领命外出,

这边崔骁屹没有在院外等,直接走进了院子,看到了跪在院子中央的梁以暮。

梁以暮也看到了从外面走进的大公子,她直接二眼一闭开始装晕。

崔骁屹直接疾步上前,双臂接住了晕倒的梁以暮。

他抱起梁以暮。

“春桃,带我去她住的地方。”

“小柱子,去请姚大夫。”

“好的,大少爷/主子。”

崔骁屹抱着梁以暮回到她房间,将她抱上床。

然后他也不走了,就直接坐在床边盯着梁以暮看。

春桃在旁边看着心里犯嘀咕,大少爷不正常啊。

约莫一炷香过后,姚大夫被小柱子请来了。

崔骁屹对着姚大夫说,“姚大夫,来帮忙看看这丫头怎么样了。”

姚大夫一看,又是这丫头。就对着崔骁屹说:“这姑娘咋回事,怎么三天两头生病,这身子再好也不是这么糟蹋啊。”

“她生病很多次?”

“少爷,这丫头上次掉池子里,过了几天才请我来,要不是她自己熬过了危险期,人早就没啦!”  姚大夫一边说一边把脉,“这次没事,中暑了,我开两副药,喝两天就行了。”

“还有这事?春桃怎么回事。”

“回少爷,上次以暮姐掉池子里,是大小姐吩咐的,不让请医生,后来以暮姐自己醒了,才让我去请的姚大夫。”

关系到大妹清婉,崔骁屹没在说话,但是对崔清婉还是心里留了疙瘩。

大妹怎么回事?!

以前的温柔善良,知书达理呢?都是表现出来的?

“小柱子你去送下姚大夫,春桃你去和妹妹说下,梁以暮被我送回院子了,跪了两个时辰已经可以了。她刚受伤休养,再跪要出人命了。另外等小柱子你拿到药之后让春桃去煎了。”

“好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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