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成为宇宙级超级企业
周衍再次拿起方案。
“数据很扎实。”他开口道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但你们漏算了第五个维度。”
“人心的维度。”周衍站起身，走到那面可以俯瞰整个园区的落地窗前。
“欧总，你刚才也说了，我们全公司年终奖总额约为净利润的5.9%，我们的利润率高达百分之400，虽然我们的绝对值数量很高，但是比例却不算高”
“另外我想你也知道，如果我们采用行业通行的定价策略也就是将羲和电池的真实性能对标市场最顶级产品的定价，我们利润率这个数字应该是1000%以上。”
他转身，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我们放弃了超过3000亿的潜在利润，为什么？”
周赢给出了回答：“为了实现技术普惠”
“对。”周衍走回桌前，重新坐下。
“普惠不是一句口号，它对外是让用户用上便宜的好产品，对内，就必须让创造这些价值的人，分享到最实实在在的果实。”
他翻开方案，指向年终奖基数那页：“6-24个月，对标的是这些世界级的巨头公司，但无限科技的目标可不仅仅是成为一个世界级巨头，把整体数额在提高百分之50吧”
欧盈蕾忍不住开口：“周总，如果整体基数上调50%，年终奖总额将达到225亿，占净利润的8.9%。这个比例在上市公司中已经最高的了……”
“从行业普遍情况来看年终奖占公司全年净利润的比例大多集中在2%-6%，我们这已经非常高了，在增加的话......”
“我们不是上市公司。”周衍语气温和但坚定地打断她。
“我们也不需要向资本解释每一分钱的去向，欧总，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为无限未来五年最大的风险是什么？”
欧盈蕾思考片刻：“技术被突破？市场竞争？政策变化？”
“都不是。”周衍摇头，“是人心离散，是核心团队被挖，是被敌人承诺的高福利腐蚀。”
“而抵御这些风险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让每个人都清楚地知道，在这里，在无限能源，在无限科技任何一家所属的公司里，你的每一分付出，都会得到超乎想象的回报，你的每一次突破，都是在参与创造历史。”
“所以，年终奖整体基数上调50%，丝毫不是问题，我们以后赚的钱只会越来越多，钱如果不花出去就是一坨废纸”
“另外，单独设立一个羲和攻坚特别奖，奖金池初步设定为10亿，上不封顶，这个奖不设名额限制，只要评审委员会认定某项贡献具有突破性，就可以奖励，可以是100万，也可以是1000万。”
周赢听到这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立刻理解了这一决策的战略意义：“这会把追求极致技术突破变成公司最强大的文化基因。”
“没错。”周衍点头，“然后是年会抽奖奖品也要进行升级，二等奖增加10辆顶配大米苏9或者折成20万华币，雷总送的车总不能一直仍在地库里吃灰，把他们都抽了，还有把其他车企送来的样车也都抽了吧，测试完就没必要留着了。”
“一等奖改为湖城新区未来之城项目130平米住宅一套或者折合成130万华币，整10个名额吧，”
欧盈蕾快速在电脑飞快的记录着，这次她没有提出异议，以为这些花不了多少钱。
周赢适时补充道：“我建议，所有获得一等奖和二等奖，奖项的获奖者，都要录制简短的获奖感言，经过本人同意后，在内部平台和部分公开渠道传播，这比任何招聘广告都有效。”
“可以。”周衍赞许地看了周赢一眼，“最后是春节假期，全公司统一放假20天，从农历腊月二十七放到正月十七。”
“9天假够干什么的，多放几天，过完了元宵节在上班。”
“所有需要值班的岗位，三倍工资基础上，年二十九，三十和初一，初二，初三，元宵节当天这几天值班的，在额外多发一个月工资作为特别慰问。”
欧盈蕾听到这，欲言又止。
周衍察觉到了，看向欧盈蕾：“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财务部门会计算这又多出了多少成本，少开工这些天得损失多少个亿。”
“但我希望你换个角度算算，这会让多少员工能安心回家陪父母过年”
“会让多少夫妻不用再为去谁家过年吵架，会让多少孩子能完整地享受父母的陪伴，这些情感价值，虽然无法计入财务报表，但最终都会转化为对公司的忠诚和归属感。”
欧盈蕾沉默了几秒钟，这位以理性著称的财务总监合上电脑，站起身，向周衍微微鞠躬：“周总，我明白了，这不是成本，这是投资，投资人心，投资未来，我去重新核算，下午三点前将修订版方案发给您。”
“周总，”不过她并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她抬起头，目光直视周衍，“我还有一个问题，可能超出了财务范畴。”
“请说。”
“我们这样大比例的利润分享，这样不计成本的研发投入，这样……几乎是理想主义的人才政策，纵然是为了投资人心，投资未来，但相比别的企业我们已经给的足够多了。”欧盈蕾的语速比平时慢，每个词都经过斟酌，
“从财务模型看，如果我们将利润留存比例提高20%，五年内无限科技的净资产规模就能进入世界前五，如果我们将研发投入控制在行业平均水平，净利润则可以再增加不少。如果我们采用更……现实的薪酬体系，人力成本更是可以降低三分之一。”
“但您选择了完全相反的方向。我想知道，这个选择的财务终点在哪里？或者说，无限科技最终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企业？您刚刚也说过无限科技的目标不仅仅是成为一个世界级巨头”
周赢也对这个问题感到很好奇，尤其是后一个问题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窗外的阳光这时恰巧经移到了周衍身上，将他身影照的显得有一丝神圣感，通透而明亮。
“欧总，”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已确定的物理定律，“你见过蚂蚁观察人类建造摩天大楼吗？”
欧盈蕾和周赢两人都微微一怔。
“在蚂蚁的认知里，那可能是某种自然现象，或者某种巨大生物的巢穴。”周衍站起身，再次走到那面落地窗前，这次他没有看楼下的园区，而是抬头望向冬日清澈的天空。
“它们无法理解人类为什么要建造这么高的东西，为什么要用钢铁和玻璃，为什么要安装复杂的电梯和管道系统，因为在蚂蚁的世界观里，没有城市规划，没有经济增’，更没有文明演进这些概念。”
“你现在问我的问题，就像一只蚂蚁在问人类建筑师：你这个巢穴的最终尺寸是多少？你要储存多少食物才够？”
“让我换个方式回答你。”周衍走回办公桌前，但没有坐下，他伸手控制鼠标调出一张宇宙星空的图像。
不是太阳系，也不是银河系。而是……某种欧盈蕾从未见过的坐标系，数以亿计的光点以复杂的拓扑结构排列，中间有无数纤细的连线，像一张笼罩整个宇宙的神经网络。
“这是我们人类目前可以观测到的整个宇宙，被称为可观测宇宙，直径长达930亿光年。”
随后又切换了一张图，“这是文明分布概率热力图。”周衍的手指在星图上划过，点亮了几个区域”
“根据宇宙文明基础模型推算，蓝色区域代表生命概率低于10^-23，红色区域代表高于0.8。”
“我们这里，”周衍指着那个浅蓝点，“在这个宇宙尺度上，属于生命荒漠的边缘地带，不是因为没有生命，而是因为文明还处于……胚胎期。”
周赢和欧盈蕾两人屏住呼吸，他们看到，在那张图上，代表太阳系的位置只是一个微弱的浅蓝色光点。
周衍手指移动到星图中央一片炽热的红色区域：“这里，距离我们约5.2万光年，根据模型推演，这里可能存在一个至少达到卡尔达肖夫Ⅱ型中期的文明，那片地区的恒星亮度不正常，这很可能是戴森球。”
他又指向另一处紫色区域：“这里，1.8万光年外根据模型推演，也很可能存在文明”
星图继续放大，显示出更多细节。
“我始终认为宇宙中，文明不是稀有的。”周衍关闭了星图，房间重新恢复正常的亮度，“文明是普遍存在的，就像沙漠里的沙子。区别只在于，有些沙粒已经凝聚成了玻璃，有些还是散沙，有些正在被高温煅烧成晶体。”
他直视欧盈蕾的眼睛：“现在，欧总，你重新回答我：在这个尺度下，世界前十企业有意义吗？行业平均研发投入是参照系吗？控制人力成本是值得思考的问题吗？”
“您是说……”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无限科技的目标，不是成为这个星球上最好的公司？”
周衍微微摇头，那个动作里没有轻蔑，只有一种……站在比所有人都高的高度上的平静，“蓝星只是一个起点。一个练习场，一个幼儿园。”
他重新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欧总，你看过科幻小说吗？《基地》里的银河帝国，《星际迷航》中的星际联邦，《异形》里的维兰德公司……那些虚构作品里，总有一些横跨星系的超级企业，能够建造戴森环的能源集团，能够编辑基因的生物公司，能够折叠空间的物流巨头。”
“我可以告诉你，那些不是幻想。”周衍的声音压低了些，却更加清晰有力，“那是文明发展的必然阶段。”
“当技术突破某个临界点，企业的形态、规模、使命，都会发生本质的跃迁，一家公司可以拥有行星，甚至可以改造恒星等等，那时候的商品甚至可以是星球”
“所以，回到你的问题。无限科技最终要成为什么样的企业？”
“不是世界第一，不是市值最高的公司，不是赚钱的工具，而是文明进步的源动力，而是宇宙级超级企业，甚至是霸主”
“你可能觉得，我是再跟你开玩笑，在做梦呢，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就是我的目标，而且我相信我有能力做到。”
“你们不信也没关系，我会让你们看到的，你们只需要跟紧我的步伐，别掉了队就行”
周赢和欧盈蕾两人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消化周衍所说的话。
“周总我们明白了，不管您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们都会在您的指挥下，全力以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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