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不灭神体

她们的男人，竟能让传说低头，令神话俯身。

待婠婠等人悉数获得通行权，陈渊又召来祝玉妍与哑姨，一并授予权限，允其入内潜修。

他还把对“破碎虚空”的推演细细道来，叮嘱二人将毕生真气尽数转为《飞仙诀》所载仙力，以免飞升时功法相冲、身魂俱裂。

诸事安顿妥当，陈渊便将朝政交付婠婠统理，自己则沉心闭关，日夜参悟《不灭神通》这部震古烁今的神级功法。

午后，后宫花园。

陈渊盘坐于暖阳之下，周身浮动一层薄薄金芒，仿佛有无形漩涡缓缓旋转，百米之内阳光似被牵引，丝丝缕缕聚向他身。

这奇异景象，看得一旁侍立的宫女们纷纷垂首，敬畏得不敢多眨一眼。

其实并非真夺了日光——园中依旧晴光普照，可她们却觉得今日太阳格外温柔，清冽沁人，全无往日灼肤之燥。

经多日试炼，陈渊已彻底摸清《不灭神体》的霸道之处：

配合神级天赋“吞噬”，它不止吞纳灵气，连日晖、月华、乃至天外星辰散落的星辉射线，皆可攫取炼化。

所谓星力，本质不过是高能粒子流与电磁波，换言之——如今的他，但凡能量，无所不吞。

能量充盈之下，神体进境一日千里；而那具完美之躯的成长速度，更是飙升至每十日提升一点。

莫小看这点进度——这已相当于昔日每日二十点体质增幅！

察觉至此，陈渊心头微动：若将来有机会重返现实世界，倒不妨试试核反应堆泄漏区的强辐射……倘若连那种狂暴能量都能驯服……

眼下，他一边静候本源值攒满三十点，重启世界探查；一边在修炼间隙，陪婠婠她们闲话、游园、抚琴、煮茶。

下个世界去向未明，凶险难测，他只想趁此刻，好好守着这一方笑语盈盈的温柔时光。

自然，夜里少不得与尚秀芳她们共赴那场心照不宣的酣畅缠绵。

自那次练功室的意外之后，陈渊偶尔会邀几位情意相投的女子同室而坐，围炉夜谈，细论人生。

譬如出身五姓七望的李雪茹等七女，因家世相近、脾性相投，每每相约，从不推辞；

再如尚秀芳、商秀珣、白清儿，加上宋玉致与宋玉华姐妹，五人素来亲近，亦欣然赴约。

面对这些容颜如月华初绽、身段似柳枝轻颤的妖灵，但凡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便难掩心动；何况陈渊本就是男人堆里拔尖的魁首。

既已缔结契约，自当倾心相待——于是接下来的日子，

他快意酣畅，她们亦沉醉其中……

就在陈渊日日浸润于温软春色之际，他执掌的大夏帝国亦如烈火燎原，蒸蒸日上。

大夏新纪二年五月，岭南王挥师西进，一举荡平吐蕃；同月，唐王李渊铁骑踏碎西突厥。

再算上辽东以东覆灭的高句丽、新罗、百济与室韦，以及南方俯首称臣的真腊诸国，

大夏疆域陡然膨胀，较之昔日大隋，足足拓张五倍有余。

可陈渊并未止步。他即刻调令李渊与窦建德统率四十万精锐，挥师西南，直取万里之外的萨珊王朝。

粮秣供应？全无后顾之忧——西、东两突厥既已归附，唐军后方尽是驯服的突厥牧民，驱赶着成群牛羊紧随大军而行，炊烟不绝。

更兼三月之内连克东西二突厥，创下震古烁今之功，将士们士气如沸，战意昂扬，毫无倦怠厌战之态。

反倒对南征号令雀跃不已——毕竟战功越厚，封赏越重，前程越亮。

至于横扫高原的岭南军，陈渊令其翻越雪岭、直下南境，兵锋直指戒日帝国，誓将那片膏腴沃土纳入版图。

而早已犁庭扫穴、荡平室韦的林士弘诸将，甫一击溃靺鞨，陈渊敕令罗信、王世充、林士弘继续东进，直抵极东海岸，寸土必争。

另遣水战老将杜伏威、宇文化及，率二十五万劲旅折返新罗。

彼处海岸早泊有二十余艘五牙巨舰、百余艘黄龙快船，静候多时。

陈渊命他们登舰操演、熟习风涛，同时广召沿海渔家，勘定海路、操练舟楫，为横渡一百八十里超鲜海峡全力备战。

时机一至，即刻扬帆破浪，登陆岛国，犁庭扫穴，不留余孽。

大夏新纪二年七月，春播的玉米喜获丰收，亩产逾两石，头回尝鲜的百姓捧着金灿灿的穗子，笑得合不拢嘴。

八月，新育麦种登场，亩收两石；改良稷米更惊人，一亩近三石——过去能打一石便是丰年，如今人人奔走相告，拍手跳脚，欢喜得直跺脚。

九月，漫山遍野的红薯成熟了，挖出来一筐筐红润饱满，只需灶上一煮，甜香扑鼻，满村飘香。多少农人捧着热腾腾的红薯蹲在田埂上，边吃边抹泪，

那是熬出头的泪，是苦尽甘来的泪。

一垄垄翻涌的金浪，尤其那耐旱好活的玉米、红薯，让祖祖辈辈饿怕了的乡亲第一次笃信：肚皮，真能吃饱了。

那段日子，田埂上常有农人正挥镰割稻，忽地停下手，朝着长安方向“噗通”跪倒，额头叩地，连连磕头，哽咽不止。

粮仓满、民心安。再加上远隔千山万水、所向披靡的雄师铁骑，此时大夏上下人心所向，凝若磐石，远超所有人预想。

谁若敢在街头巷尾啐一句“神武大帝”的不是，话音未落，四邻乡亲便一拥而上，拳脚相加；就算打出人命，衙门也只当没看见——没人敢查，也没人愿查。

若有生面孔悄然入县，私下探问些蛛丝马迹，不出半日，必被百姓盯梢盯死，扭送至黑衣卫驻所。

十月，阔别五个月的捷报飞驰长安：唐王李渊攻陷萨珊都城，大夏版图再度西推万里！举国沸腾，锣鼓喧天。

同月，杜伏威与宇文化及耗时两月、往返十余趟，将二十万虎贲尽数运抵岛国，旋即连破四十余邦。

当然，岛上所谓“四十余国”，不过星罗棋布的镇寨村堡，听着唬人，实则势如摧枯。

次月，翻越崇山峻岭六月有余的岭南王宋缺传来捷音：连灭戒日等四大势力，彻底整合南亚腹地。

尤其斥候带回那句“撒把种子就疯长，锄头都不用勤”的实话，令世家大族眼睛发亮、血脉贲张——

因陈渊早有明诏：新辟疆土，尽赐功臣为世袭封邑。

再往前看，罗信等人早已扫净驱度旧部，偌大亚洲，十之八九已尽归大夏旌旗之下。

至此，陈渊颁下诏令：各路军团除留驻精兵镇守要地外，其余尽数班师，回朝受封。

如此辽阔疆域，早已突破封建王朝治理极限——纵使大道皆铺水泥，南北横跨逾万里，快马飞驰也要两月，往返一趟公文往来，就近乎半年光景。

这般漫长的空档，足以生变、足以生乱、足以改天换日。

然而，在神威盖世、抬手崩城、宛若天降神祇的神武大帝震慑之下，无人敢萌异志。

哪怕坐拥两百万雄兵于阿拉道的唐王李渊，手握两百万铁甲踞戒日道的岭南王宋缺，抑或镇守草原、统六十万骁骑的国公窦建德……

面对一道“即刻还朝”的诏书，也只能雷厉风行，交割防务，亲率主力日夜兼程，奔赴长安。

一时之间，四海八荒，旌旗蔽日，铁甲如潮。

当初出征的百万六十万大军，归来时仅余一百二十万上下，且其中近三分之一，已是归附的异族精锐。

那一百万修习炼体术、至少筑基一层的悍卒，则悉数留守各大重镇，由千夫长、万夫长统御十倍于己的本地戍军，稳镇四方。

不错——在连年征战、吞并降卒、滚雪球式扩军之下，大夏兵力已飙升至一千余万，令人瞠目结舌。

大夏新纪三年二月，跋涉四月之久的两王八国公大军，终于从四面八方浩荡入中原。所经之处，万人空巷，百姓夹道相迎。

“大夏万胜！”

“大夏万胜——！”

每过一城、每经一镇，远远望见烟尘滚滚的钢铁洪流，百姓便提着竹篮、挎着陶瓮，抱着热腾腾的烙饼、新蒸的米饭、刚腌的咸菜蜂拥而至。

一边往将士怀里塞吃食，一边扯开嗓子，吼得山河震动、热血翻涌。

甚至有几位性情爽利的姑娘，踮起脚尖把新鲜采摘的桂枝花环戴在英气勃勃的将士颈间，引得四周弟兄们拍腿大笑、哄然叫好。

就在这样沸腾的热浪里，十支队伍——少则十万，多则十一二万——又跋涉了整整半个月，才如江河入海般浩荡抵近长安，在城东二十里处扎营驻跸。

这些可都是踏平过数十国疆土的铁血之师，班师回朝岂能敷衍了事？礼部上下铆足了劲，把这桩事当成了开国以来头一遭的旷世盛典来操办。

所以大军尚在千里之外，长安城便已提前掀起了无声的狂欢。四乡八镇的百姓扶老携幼、星夜兼程赶来，只为亲眼见证这场绝无仅有的壮举。

毕竟往后岁月里，再不会有一支横扫上百邦国的雄师凯旋，更不会再有大帝亲率满朝文武，立于城门之上迎候三军的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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