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太子抗老婆
谭月筝甫一听见这声音,一双美目便望了过去。
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
傅玄歌,当今太子傅玄歌。
只见远处,一个气宇轩昂的男子款款而来,他身着一身金色太子龙袍,身躯挺拔笔直,整个人像是一柄待战的长剑。
而他的英目,他的剑眉,一如当初,再不似那日封赏她昭仪的时候一般病态,也不似那日袁素琴在雪梅宫流产的时候那般无力。
谭月筝觉得,今日的傅玄歌,方才像是第一日见到的那个太子殿下。
谭月筝遥遥行礼,虽然恍然,但是不知怎么的,那语气上,自然而言便带了几丝冰凉,“臣妾,参见太子。”
“奴才等,参见太子。”一时间,雪梅宫外跪倒一片。
“都起来吧。”傅玄歌看起来的确心情不错,就像是郭德说的一般,红光满面,精神饱满。
他冲着谭月筝微微一笑,方才看向童谣。
“本宫什么时候身子不适了?”
童谣面色一僵,“这。我是怕太子身体不适,所以才不想让她们过去打扰。”
“谭昭仪是我唤去的,何谈打扰呢?”傅玄歌一边说着,一边扭头看向谭月筝,“更何况,谭昭仪过去只会叫本宫赏心悦目,又怎么会让我感到不适?”
谭月筝闻言有些发怔,傅玄歌这是怎么了?
这还是那个当初对自己说几句话都会觉得厌烦的傅玄歌吗?
傅玄歌忽得邪魅一笑,看到谭月筝眼睛中的不可置信,竟是直接把身子扭了过来,走向谭月筝。
安生自觉地让到一旁。
傅玄歌欺身上前,居高临下,盯着谭月筝的眼睛,“谭昭仪,好久不见。”
“好,好久不见。”谭月筝这是时隔半年之后,再一次嗅到傅玄歌身上的气息,不禁心中微微有些荡漾。
见她有些害羞,傅玄歌将一双手直接揽上谭月筝的小蛮腰,更是用力一箍,谭月筝整个身子都被贴在傅玄歌身上,谭月筝一张俏脸直接飞起片片火烧云。
这一幕,看得无数宫女都是掩唇偷笑,看得安生都是不禁笑着摇头。
忽然,他扭头看了一眼童谣,却是发现,童谣的脸上,居然有一种极为别样的情绪。
似是恨。
又像是开心。
这是为什么?安生百思不得其解,再看去的时候,却是发现童谣已经悄无声息的走了。
傅玄歌浑然没有注意,只是一脸邪笑,紧紧抱着谭月筝柔软的身子,深深吸了一口气,“谭昭仪今日的打扮,没有少下功夫吧?”
谭月筝脸颊更红,“太子,您不要抱着我了,臣妾喘不过来气了。”
“是吗?”傅玄歌闻言问道,谭月筝娇羞地点了点头,“臣妾喘不过气了。”
“好。”傅玄歌一笑,“那就扛着。”
说完,他放开谭月筝,待谭月筝还没有回过身,直接一用力,将之举了起来,抗在肩上!
然后在谭月筝的惊呼声中,爽朗一笑,大步一迈,便入了雪梅宫,更是直接奔着寝宫而去。
“太子你放下我!”谭月筝简直觉得没脸见人,但是傅玄歌却是丝毫不见害臊,径直扛着她,就进了寝宫。
二人这般进来,里面的一众宫女只能偷偷笑着跑了出去。
傅玄歌也不废话,直接奔了床榻,将谭月筝直接甩在床上。
虽说是甩,但是他明显用了技巧,谭月筝没有丝毫觉得疼痛,也许是她此刻的脑子已经装不下别的东西,她满脑子,都是惊吓,都是自己幻想的旖旎画面。
“太子,你怎么了?”谭月筝像是个受了惊吓的兔子,睁大眼睛问道。
傅玄歌却是“本宫不容分说,直接将她拽了过来,用自己的嘴,封住她的朱唇。
“唔,唔。”谭月筝想要说话,但是一句都说不出来,亦或是,傅玄歌不允许她说一句话。
“本宫。。。。。。想你。。。。。。了。”接吻间隙,傅玄歌竟是断断续续说了这样一句话。
谭月筝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忽得把如狼似虎的傅玄歌推开,双眼一下子就通红了,“那你为什么之前那般待我。”
傅玄歌苦笑,“我也不知道啊,那时候对你的讨厌,像是没有由来的。”他忽然抚摸着谭月筝的脸颊,柔声细语,“就像是今日对你的喜欢,也没有丝毫缘由,只是来得太过猛烈,猛烈到我已经不想再去追究到底是为什么。”
谭月筝纵然心中有千愁万怨,也被傅玄歌这柔声细语的几句话彻底摧垮。
想到这里,她整个身子都是不禁软了下来,傅玄歌一笑,深情吻了上去。
纱幔落下,满室旖旎。
而此时,东宫的一处废弃宫殿门口,忽得出现了一道黑衣身影。
那是个女子,黑色长裙,妖冶的妆容,她略有些警惕的走了进来,见四下无人,方才奔着里面的一处宫殿而去。
这个宫殿中的灰尘不似别的地方那般浓密,也不是到处都是。
些许地方,也被打扫干净。
“三皇子。”童谣清冷道,那声呼喊,分明调子微微上扬。像是带着些骄傲一般。
“怎么?”一处阳光照射不到的黑暗之中,一个妖冶男子抬起脸来,他淡然地扫了一眼童谣今日的打扮,“看样子,你为争宠做好准备了。”
童谣闻言,身子微微一颤,昂起头,“对,过不了多久,太子就会宣布我的封位。”
只是光玉堂似乎对此不感兴趣,“那你不陪着太子,来这里做甚?”
童谣面色一动,光玉堂终于问道她想问的了,闻言童谣故意面色一变,声音结巴起来,“太,太子出去了。”
“恩?”光玉堂何等敏锐,自然察觉到她语调之中的不对劲,“太子去哪里了?”
童谣面色一怔,似是不想说。
“说。”光玉堂斜着眼看着她,心中渐渐不安起来,甚至整个人直接站了起来,“他是不是去了雪梅宫?”
童谣见他脸上的焦急,心中竟是闪过一丝欢快。
“是啊,太子不但去了雪梅宫,还把谭月筝扛了进去,似是要共赴云雨。”童谣故意将那场景描述出来,果然,她便看见光玉堂青筋暴起,整个人几乎都要失控。
“你为何不控制好他!”光玉堂勃然大怒。
童谣也是大怒,“这怪我吗?这本就是藏情花的副作用!”
光玉堂一愣,这个藏情花他知道,其作用他也知道,但是还有何副作用,他确实丝毫不知。
童谣见他安静下来,冷冷一哼,“藏情花乃是天地奇花,以这种花下药,可以控制人的感情,甚至根据自己的灌输,强行改变被下药者脑海中尚有浅薄的意识。”
“就像是傅玄歌喜欢谭月筝,他的确喜欢,的确动了心,但是时间尚短,还不算是极为坚定,故而,我才可以改变他的思维。”
“我为其灌输他厌恶谭月筝的思维,日日灌输,月月灌输,就像是将一团橡胶死死压成一个小团。有药控制,这个橡胶团永远不会变,但是,一旦没有药了呢?”
童谣看着光玉堂怔怔的眼神,心中不禁有种报复的快感,“一旦没有药,当初我刻意压制得那些情感,就会犹如火山喷发,铺天盖地,比之以往,更胜十倍。”
光玉堂闻言,身子一僵,直直后退了三步,跌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失了神。
“你怎了?三皇子?”童谣假装关心,过去搀扶一下,却又是不经意地提了一句,“想必如今那谭月筝看,早就被太子。。。。。。啧啧。”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光玉堂。
报复的快感汹涌而来,只是片刻后,剩下的,竟然都是空虚。
童谣甚至觉得心脏疼。
抚月楼。
袁素琴倚坐在大殿的首座,身旁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一把上好的焦尾琴。
素手轻抹,她时不时地弹几下。
“主子,他来了。”小六忽然叩了叩门,沉声道。
“让她进来。”袁素琴头也不抬,只不过那只正在弹琴的手,忽得用了些力。
“袁昭媛,有何吩咐?”来人竟是那当日被袁素琴吓得不轻的陈嬷嬷陈春花。
“今日上午你来过了,本不必再唤你过来,但是那雪梅宫我还真没有什么人脉,有些事情,也只能找你问了。”
陈嬷嬷受宠若惊,“昭媛您说,奴婢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袁素琴看似不经意地抹了一把焦尾琴,奏出一串的音符,“听说,方才太子去了雪梅宫?”
陈嬷嬷闻言,当即兴奋起来。
当时她本就在外面,那些情景自是看在眼里,只是没有想到,这些东西,还能说出来立功,故而她极为兴奋。
“太子今日啊,就像是变了个人,之前从没发现太子这么喜欢谭昭仪呢。”
“何以见得?”袁素琴眉眼不抬,看着焦尾琴。
“今天啊,太子召唤谭昭仪,但是谁知那个童谣姑娘过去了,言语间多有侮辱谭昭仪,更是带太子下令,告诉谭昭仪不必去了。”
“可是后来太子去了,直接当着众人质问她,更是对谭昭仪极近温柔,甚至直接将之扛到了。。。。。。”
“好了!”袁素琴忽然便打断她,一双眼睛似是毒蛇的眼睛一般。
“我们的计划,更狠一些,我要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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