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童谭交锋
“太子哥哥到了吗?”三人正在梅林之中聊着,江流苏忽得这般问了一句。
谭月筝登时面色有些不自然,江流苏何等聪敏。立时察觉出其间必有什么不一般的事,有些好奇地问道,“太子哥哥怎么了?”
袁素琴也是好奇地看了过去。
自傅玄道回宫之后,谭月筝好歹还是见过傅玄歌,但是其她二人根本都不曾见傅玄歌露过面。
尤其是袁素琴略有凄惨。
自她腹中的孩子流产之后,太子便再也不曾临幸于她,甚至都不再踏足抚月楼半步,这也是袁素琴恨谭月筝的一大催化剂。
谭月筝面色有些纠结,好看的眉眼皱了皱,方才开口,“太子昨日就已经到了,不过。。。。。。”
“不过什么?”江流苏眯起如水的美目,似是察觉到了什么。
“不过太子不是一人前来。他是与童谣姑娘同乘一个轿子而来。”谭月筝淡淡开口,安生在一旁看得清楚,纵然谭月筝掩饰很尽力,但是那一瞬的失落,彷徨还是清晰的很。
袁素琴一双眼睛都睁得极大,难掩震惊之色,纵然是谭月筝的那一瞬间失落她都是不曾注意,“童谣没有封位,充其量不过是太子的一个宠婢,怎么可以与太子同乘轿銮?”
江流苏也是震惊,但是与袁素琴相比,却是镇静的多,此时的她美目顾盼,望着谭月筝,一字一句说道,“太子是不是要封赏童谣?”
安生见状,不禁又是暗暗赞叹,“好聪敏的头脑。”
这种情况,可以不被嫉妒蒙蔽双眼,可以比别的女人多想一步,由此可见,这个江流苏,甚至比袁素琴都是危险。
谭月筝也是差异与江流苏的头脑,点点头道,“对,童谣姑娘救太子有功,得到封赏也是应当。”
袁素琴闻言只得沉默,童谣所为她们都是有所耳闻,为了救太子一命,自己险些一命呜呼,这种大功,若是不封赏,才是真的奇怪。
但是谁知,江流苏却是忽然轻笑一下,“救太子?呵呵。”
谭月筝眼睛登时眯了起来,“江昭仪可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消息?亦或有什么别的见地?”
江流苏还是清冷一笑,“不敢,不过你们不觉得这件事有问题吗?”
“什么问题?”袁素琴此刻也似是放下对二人的芥蒂,真正地参与到了这场讨论之中,“这件事的确有些不同寻常,首先,为何刺客可以不惊动任何人,直接潜伏到梁桦殿外?”
谭月筝也是开口补充,“至今刺客还不曾抓到,此案一直悬而未决,但是太子却没有过多追究,只是简单地搜查几日,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江流苏忽然看着二人,眼中似是有些震动,“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根本就是一场安排好的行动?或是苦肉计?”
三人不知道,她们曾离事情的真相这般接近,毕竟太子点头同意别人试探童谣这件事乃是大秘,知情者谁都不会往外面乱说。
不过江流苏的思路,却是偏了一些,只是这些偏离,便意味着真相与她们擦肩而过。
“苦肉计?”谭月筝也是震动,“你是说,这件事是童谣自导自演,来博取太子同情?”
“对。”江流苏点点头,眼神极为认真。
袁素琴闻言也是不禁点头。
三人主观上早就将童谣视为仇敌,这时候有些偏颇便是再正常不过了,如今唯一一个算得上是清明的人,只有安生。
安生忽得开口,“不知三位主子,可能容老奴开口?”
江流苏一双美目望过去,竟是欠了欠身子,似是对安生很是看重,“安公公请说。”
“谢过江昭仪。”安生道了谢,浮尘一甩,开口分析道,“或许是几位主子如今被自己的情思蒙蔽了思维。”
谭月筝三人静静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大内皇宫的看守,绝对不是寻常府邸可以比拟的,且不说刺客不容易混进来,便是他们进来了,也定是有来无回。”
“圣上之前遇刺,刺客被当场格杀,而后在宫中掀起好一阵风云。但是反观太子这次,竟是将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甚至连个刺客都没有捉住,三位主子不会觉得有些奇怪吗。”
三人被安生的语气都是带的复又思索起来。
“老奴不认为那个童谣姑娘有这等本事,可以在皇宫这么多高手的眼皮底下将一个刺客掩盖起来。”
谭月筝点点头,安生一席话使她们如梦初醒,这件事,绝对不是她们所想的苦肉计那么简单。
正在这时,忽然听得一道有些清冷的声音传来,“几位姐姐这是无事可做了吗怎么有时间在这里讨论我的闲话。”
几人自是识得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定是童谣的。
谭月筝有些好奇,童谣身受重伤,应当是下不了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是一扭头果然看见童谣拖拽了一身黑色长绸裙而来。
到了近前她却是谁也不看,也是毫不计较安生方才所说的话,只是直直的盯着谭月筝,清冷道了一句,“难道谭姐姐对我有所不满。”
谭月中也不回话,只是有些好奇地问道,“童谣姑娘不是身受重伤便是自己走都走都不利索吗?”
童谣清清冷冷一笑,“那是在太子爷面前,如今太子爷正在厢房之中小憩我又何必再为难自己是要去强装弱女子。”
谭月中眼睛眯起,忽地便想起安生昨日对她所说的话,不禁吸了口冷气,“童谣姑娘身受重伤的虚弱模样是装的吗?”
童谣看她一眼顾自笑道,“正是。”
“那你就不怕我将今日见闻告诉太子?”谭月筝看着童谣,自是感受到了她的敌意。
童谣却是浑然不在乎的一笑,“你觉得太子会相信一个豁出命救他的人,还是相信一个屡屡诋毁于我的女子?”
谭月筝语结,这话倒是真不假。
纵然她去说,傅玄歌也未必会相信她,反而会觉得她是在以手段争宠。
江流苏看着二人唇枪舌剑也不插嘴,只是有些好奇为何童谣独独这般针对谭月筝。
袁素琴看见童谣,眼神不时有些躲闪,当初她想陷害谭月筝,童谣便一同出过手,彼时二人是合作关系,但是方才自己参与到那对话之中,若是童谣一怒,搞不好童谣会将自己的所作所为说出去。
童谣自是注意到了袁素琴略微有些不自然,当下一笑,看了一眼袁素琴,道了一句,“其实我觉得,谭昭仪还是什么都不要做为好,毕竟谭昭仪好心办错事的事情也是不少。”
说完这句话,她用余光便看见袁素琴霍然抬起的头,心中不禁一喜。
谭月筝神色一冷,这个童谣今日摆明是针对自己而来,不但言语间屡屡针对,更是把矛盾往自己身上引,看这架势,分明是想与袁素琴联合起来对付自己。
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竟是袁素琴居然什么也没说,方才有些别扭的神色都是尽数收敛,对着谭月筝笑了一下,“谭昭仪,不知那赏梅大会,何时举办啊?”
这言语间丝毫不见冷漠,反而带着亲切。
谭月筝不禁有些恍惚,心中有些不解,难不成袁素琴真的原谅了自己,想要和自己重修于好?
既然袁素琴善意开口,她自然那不可能不接,当下温婉一笑,“午时一到便会开始。”
说着,她抬眼看了眼天空,见那太阳几乎已经到了正中间,于是说道,“看这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如诸位姐妹移步正殿吧?”
“好。”袁素琴第一个应声,迈着小步子,就攀上了谭月筝的柔荑。
谭月筝身子一僵,复又放松下来,任由袁素琴抓着,甚至自己的手也是握了上去。
童谣面色一冷,江流苏倒是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只是微微有些诧异。
唯有安生,眼睛逐渐睁大,似是想到什么。
这几人便动身奔了雪梅殿,一路上积雪未融,天气仍旧寒冷,谭月筝抓着袁素琴的手,心中不知为何总是有些别扭一般。
但是她没有时间去细想这种感觉,到了雪梅殿她才发现,傅玄歌早就在正座坐下了,一身明黄的太子龙袍将他衬托的极为出尘,神色淡然,脸色红润,星目剑眉,但是再也不见曾经的病态。
“参见太子。”几人齐齐躬身行礼。
“都平身吧,快些落座,今日乃是家宴,不必拘束。”
谭月筝江流苏自然是一左一右次第坐下,谭月筝本以为袁素琴也会随自己坐在这边,但是怎知,她竟是坐到了江流苏的旁边。
谭月筝不禁眉头轻轻一皱,极为不解,袁素琴这是做什么?
她若是没有原谅自己,方才那般热络是为何?
她若是原谅了自己,那又为何不和自己坐在一起?
傅玄歌一笑,明眸淡扫,将这一切都是看在眼里,复又看了一眼不曾动身的童谣,开口说道,“既然今日是赏梅大会,大家都是聚在一起,那本宫便就在此,封赏童谣。”
谭月筝几人也不吃惊,这件事她们心中早就有所准备。
“今日,本宫册封,童谣为太子昭媛,官从六品。”
几人闻言都是面色一变,尤其是袁素琴,闻言更是神色一冷,童谣初次封赏,便平了她的品阶,这如何让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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