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宁筠舟便说：“祈峥，寒冬过后一定会开花的。这是规律。咱们经过了那么多磨难，我相信命运会给我们一点好运。”

盛祈峥轻柔搂着她。

又道，“你别劳累了。”

“好，我这次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宁筠舟说。

翌日早起，宁筠舟并未想吐。

她的月事再次推迟。不过她最近几年过得太苦，月事一向不太准，时常延迟十天半个月的。

宁筠舟也不失望。

她回来了，盛祈峥还在，孩子是早晚会来的。

转眼到了除夕。

除夕当天放晴了，然而格外冷。

半下午，盛祈峥带着宁筠舟回老宅祭祖。

老夫人出了院，精神不济，居然对着宁筠舟和盛祈峥哭了：“你阿爸走后，就剩下我一个人。”

盛祈峥不烦躁，也不松动。

“老宅一大家子人，他们都会陪伴您。前不久才添了个小侄女，您时常去看看，逗弄孩子，心情好，病也就好了。”他说。

宁筠舟诧异，再也没想到他会说这么一番“社交辞”。

老夫人也是吃惊的，同时心也凉了半截。

她想和盛祈峥搞好关系时，盛祈峥已经不在乎了。

盛祈峥没留在老宅过除夕。

他带着宁筠舟回了督军府。

副官早已准备了烟花，堆在庭院。

快要吃年夜饭的时候，程骅来了。

“给你们送点烟花。家里祭完祖了，没什么事，我就出来逛逛。”程骅道。

盛祈峥：“你是怕父母唠叨，催你结婚吧？”

“每年都要说，今年更离谱。”程骅道。

盛祈峥故意调侃他：“李家的小女儿怎样？”

程骅不叫他如愿，也故意说：“很漂亮的小姑娘。女大十八变，那么个野小子，如今亭亭玉立，差点认不出来。”

盛祈峥问宁筠舟，“你小时候是不是也那么野？”

宁筠舟：“我虽然学枪习武，但挺稳重的。”

盛祈峥又说程骅：“你喜欢的话，过完年跟她结婚。”

程骅：“说不定真会。”

两个人吵了几句嘴，谁也没占到便宜。

程骅来了就不走。

他非要陪宁筠舟和盛祈峥守岁，三个人不爱听戏，故而督军府没安排戏班；枯坐又无聊，就打麻将。

曹妈是搭子。

宁筠舟老是给盛祈峥喂牌，曹妈牌技好，程骅一个人输三家。

他输也不骂娘。

宁筠舟觉得他性格的确好，谁跟他过日子都是享福。

“我以前在国外的时候，有个女朋友，她叫宋琦。”程骅突然说。

宁筠舟：“回国就分手？”

“她提的。”

“那她眼神不咋地。”盛祈峥道。

“我一直叫孟爷打听她，她是港城人。她回去后结婚了。”程骅说，“她并没有留恋过我。”

盛祈峥和宁筠舟正在想措辞安慰他。

程骅却道：“我刚回来时，很受打击，不愿意交异性朋友。但平心而论，我并不是在等她，我知道没结果。”

宁筠舟：“可你一直不结婚。”

“我差事太苦了。”

“你点我也没用。”盛祈峥不为所动，打了一张六万。

宁筠舟想胡牌，又怕打断程骅讲话，故而忍住了。

“……三年前孟爷的人就告诉我，她生了三个女儿，在婆家过得不太如意。”程骅说。

宁筠舟：“然后呢？”

“昨天和雷铉吃饭，他又给了我一个情报。她死了。九月份的时候死的，雷铉一直不知如何告诉我，就压着消息。

是难产死的，一尸两命，肚子里仍是个女儿。哪怕她这次不死，下次还是要生，也许仍会死在这个上头。”程骅道。

宁筠舟等人一惊。

就连曹妈，也诧异看了眼他。

“她以前不这样的，很有主见。”程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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