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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那他,真的会死的


晏祁安受到了自出生以来,最严重一次惩罚。

庄重森严的晏家祠堂,佣人全被遣了出去。

晏祁安倔强地站在祠堂中央,脊骨挺直,战损皮肤已经上身,眼神依旧戏谑散漫。

晏岳嵩和方茵并肩而立,苏春迟被晏庭川护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整个祠堂肃穆压抑,空气滞涩,弥漫着陈年香火灰和岁月厚重的味道,乌沉沉的牌位密密匝匝,烛火交映着灯火,燃尽了最后一丝生机,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管家将一条油亮的藤条呈上来。

浸泡过桐油的老藤条,三股拧成一股,坚韧异常,打人带着密软钻骨的疼。

这次是晏岳嵩亲自动手。

这位曾经在京市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晏家话事人,此刻脸上乌云密布,深沉可怖,让人不敢直视。

方茵似乎想说什么,嘴巴张了张,看了一眼一语不发的晏庭川和面无表情的苏春迟,终是把话咽了下去。

轻薄嫂子……

这个罪名是晏祁安亲口认下的。

苏春迟的心脏在薄薄的皮肉之下一阵一阵地狂跳,她的心情已经乱成一团乱麻。

“畜生!”

晏岳嵩怒喝一声,高高扬起了藤条。

“啪!”

一声脆响,皮肉断裂的声音。

晏祁安肩胛骨附近的皮肉应声翻卷,露出底下嫩|红的皮肉,瞬间又被涌出的鲜血覆盖。

“不知廉耻的东西!”

晏岳嵩一定是被气急了,挥鞭的力道是肉眼可见的凶狠,声音夹杂了怒火,字字珠玑:“那是你嫂子!你哥的妻子!你竟敢……你怎么能生出这种猪狗不如的念头!”

“你这个坏毛病,是改不了了吗!?”

这话听着别扭。

苏春迟凝眉。

改不了是什么意思?

“啪!”

又是一鞭。

抽在腰侧,带起一道紫黑的痕迹,然后迅速地肿胀起来。

方茵连忙看了苏春迟一眼,急切地叫停。

“你打就打了,喊什么?”

晏岳嵩正在气头上,根本顾不得给这逆子照顾什么脸面。

“有什么可遮掩的!”

“高二那事以后,我以为这个畜生就改了!谁能想到啊,这狗东西不但没改,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无法无天!现在都开始觊觎他亲嫂子了!”

越说越气,晏岳嵩不解恨的又连抽了几鞭,恨不能现场打死这个孽障!

方茵“哎呦”一声,没眼看,转身不高兴地坐回椅子上。

“打人都堵不住你的嘴!要打你就好好打,使劲地打,争取一次就打服他,省得再败坏晏家门风!”

苏春迟听着这对话,从字里行间捋出一条模糊的脉络来。

所以,晏祁安,还有前科?

苏春迟几乎立刻就懂了为什么外面一点关于晏家二少的传闻都没有,想来就是因为他高二的某件事,晏家为了保全家族名声,刻意将消息抹去的吧。

之前困住苏春迟的疑惑终于有了一个看似对口的解释。

紧接着又是狠厉的一鞭,抽在了晏祁安的腿弯,他膝盖一软,重重跪了下去。

却死死咬住牙关,硬生生挺着,一条腿已经完全跪下,另一条腿痉挛般颤抖着。

苏春迟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越发沉重冷然。

所以,晏祁安曾经高二的那件事,是怎样一件事?

大概也是和今晚类似的事件吧,无法启齿的事件。

细细密密的猜测和怀疑涌上来,她看着晏祁安的眼神继而变得幽深难测。

方茵作为当事人的母亲,眼泪已经滂沱不止,却还是眼睛生生看着,一字一句地怨怼:

“早就该严加管束的,平日胡闹也就罢了,这次简直丧心病狂!”

“庭川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是了,也是我的罪过!”

“早知道如此,当初我就不应该生下你!”

又是同样的话。

晏祁安半跪在祠堂中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来大家都觉得,他是多余的麻烦。

最不应该的存在。

他低着头,散落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任凭父母如何怒骂,他都仿佛听不见。

沉默,孤独,是此时对他唯一的注解。

他好想抬眸看看姐姐此时的反应。

好想知道姐姐在知道他曾犯有“前科”的时候,那瞬间是怎样的表情和反应?

会是恶心吗?

会是厌恶吗?

是不是也觉得,他不配存在?

是不是更加觉得后悔,后悔不应该沾上他。

他想看她,但是却又退缩了。

他不敢。

他害怕真的看见她失望厌弃的眼神。

那他,真的会死的。

有血滴落在青砖瓦石上,溅开小小的艳色花朵。

家法还在继续,藤条划破空气的气流声经久不息。

意识朦胧间,他听到晏岳嵩厉声质问:“孽障!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你到底为什么要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烂事?”

晏祁安扯开嘴角冷笑:“有什么好问的?我说了…咳,你确定想听?”

喉间涌上血腥气。

他忍着剧痛,不怕死的捉弄着在场所有人:“看不惯他呗,恶心他,就想动动嫂子。”

话完,他想,如果借着这个间隙,看看姐姐……

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他自虐地抬眸,黑发遮住了他的眉眼,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眸子穿过晏庭川,直勾勾地落在苏春迟脸上。

脸上的血污和淤青让他表情有些狰狞和扭曲,嘴角勾着一抹笑,那双被黑发遮住的眼眸,里面没有辩解,没有痛苦,只有一片荒芜的,虔诚的期冀。

如果还有某种可能,他的姐姐会不会愿意选择相信他?

黑发半掩,晏祁安却清晰地看见了苏春迟眼中的猜疑。

心重重地往下坠。

切。

早知道他就不看了。

不看,是不是就没有厌恶?

晏庭川站在她的斜前方,是一种半保护的姿态,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晏祁安身上已经没一块好皮了。

上半身的衬衫已经破烂不堪,一块块皮肉翻卷,粘稠的鲜血顺着皮肤纹理蜿蜒而下,流淌在地上的样子触目惊心。

晏岳嵩终于打累了,将染血的藤条扔给管家,再开口便是一片冰冷的决断:“去祠堂跪上三天三夜,不许送饭送水,不许上药,三天过后,直接送出国去,这辈子再也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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