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5章 约翰：“妈的！一个个都会飞！”
战场上，范海辛已经被逼到绝境。
德古拉实在太强了。
千年半神，血之权柄的掌控者，哪怕被圣光克制，依旧碾压着加百列的“现世身”。
范海辛的圣剑断了三把，背后的光翼折了两只，身上的伤口深可见骨。
“天使，不过如此。”
德古拉冷笑，一掌拍向范海辛的脑袋。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光芒从远处射来，击中了德古拉的后背。
那是圣光，但不是普通的圣光，是约翰用咒语从米娜身上引导出来的，那属于伊丽莎白残留的圣洁灵魂之力。
德古拉身体一僵，动作慢了半拍。
就是这半拍，范海辛抓住了机会。
他体内最后的天使之力全部涌入断剑，断剑重新生长，变成一柄通体燃烧着金色火焰的长剑。
那是真正的圣器，是范海辛最后的底牌！
“圣光·审判之剑！”
圣光爆发如同一轮小太阳，范海辛身体仿佛跨越空间般，一剑刺入德古拉的心脏。
德古拉愣住了。
他低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胸口那柄燃烧的光剑，看着金色的圣火在体内蔓延，看着千年不死的躯体开始崩解。
“你……”他想说什么，但目光最终越过范海辛，看向了远处。
那里，米娜醒了。
她站在废墟上，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复杂的、无法言说的表情。
她的眼睛不再是普通的棕色，而是变成了淡淡的金色，那是伊丽莎白转世后的印记。
德古拉看着她，千年的执念在这一刻终于消散。
“我的伊丽莎白……”他轻声喃喃，如同梦中呓语。
“德古拉。”米娜或者说伊丽莎白的转世开口了，她声音很轻，很温柔。
“够了我的爱人。
一千年，够了。
你已经很累了。”
德古拉笑了。
那是解脱的笑。
他的身体开始化作光点，消散在晨光中。
最后一刻，他看着米娜，眼神温柔得像千年前的那个骑士。
“等我……等我，如果有转世……我再找你……！”
光点彻底消散。
德古拉，陨落。
伊丽莎白也就是米娜，她抹去眼角的泪水，眼神很是茫然。
丝毫不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
…………
伦敦迟来的早晨终于降临了。
阳光穿过雾气，照在满目疮痍的城区。
消防车和救护车的警笛声此起彼伏，军方已经封锁了塔桥周围十公里内的区域，对外宣称是“恐怖袭击”。
约翰瘫坐在废墟上，浑身是伤，但还活着。
范海辛站在他身边，沉默地看着德古拉消散的地方。
他的天使之力已经耗尽，身体濒临崩溃，但那张冷峻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谢谢。”约翰突然说。
范海辛转头看他。
“谢什么？”
“谢你救了我。”约翰掏出烟盒，发现里面的烟都断了，“虽然你是加百列的“现世身”，虽然你那混蛋本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这一战，你尽了全力，救了很多人。”
范海辛沉默几秒。
“圣父选择你，不是偶然。”他说，“你有资格继续活下去。”
约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切，少来这套。”
范海辛没回答，他的身体开始虚化，最后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晨光中。
约翰看着天空，气愤的吐槽一句。:
“妈的，一个个的都会飞……”
“约翰。”
突然，他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约翰转身，就看到米娜站在不远处。
她已经恢复正常，脸上没有伊丽莎白的痕迹，只是一个普通的伦敦女孩。
“你……你没事吧？”约翰神色有些闪躲，说话有些生涩。
米娜摇摇头，走到他面前，看了约翰很久，最终很多想说的话，都化成了一句。
“谢谢。”
约翰摆手，“不客气。”
两人对视，陷入沉默。
然后米娜转身，消失在了废墟后。
约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他知道米娜会忘记这一切，伊丽莎白的灵魂已经彻底安息，不会再影响她。
她以后会过上普通人的生活，结婚，生子，老去。
而自己的路，还很长。
………………
神国。
上帝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范海辛，你做得好。”
身后，范海辛低头:“一切都是圣父的安排。”
“那个康斯坦丁……”上帝眯起眼，轻笑一声。“他的考验还没结束。
接下来，他应该去……”
话没说完，伦敦市的空间突然震颤了一下。
上帝转头，看向某个方向。
那里，一道空间裂缝正在撕裂，那是半神级强者跨界而来，留下的痕迹。
裂缝张开，一道身影踏出。
黑色风衣，混沌色的瞳孔，周身环绕着让人心悸的气息。
伊维尔·康斯坦丁，到了。
伦敦塔桥废墟上空。
伊维尔从裂缝中踏出，神念瞬间覆盖整个城区。
他看到了满目疮痍的战场，看到了正在撤离的军警，看到了瘫坐在废墟上的约翰。
还活着。
不然以后还得想办法，从撒旦手中把约翰给捞出来。
松了口气的同时，他落在约翰身边。
约翰抬头看向伊维尔，咧嘴笑了。
“来晚了啊。”
伊维尔没说话，只是蹲下来，伸手按在他胸口。
生命能量涌入，快速修复着他体表的伤口和内部的伤势，约翰的脸色明显好转。
“替死娃娃碎了，我还以为你死了。”
“差一点。”约翰耸耸肩，“但你知道，我命硬。”
此刻他语气平淡，神色淡然，丝毫看不出他之前在地狱门口溜了一圈。
伊维尔看了他很久，然后站起来，看向德古拉消散的方向。
“半神？”
“嗯。”
“你杀的？”
“一个叫范海辛的家伙杀的。”
约翰也站起来，点着一根好不容易找到的完整香烟。
“可能是加百列的现世身，也可能是……。
反正那家伙是真的猛，硬刚德古拉不落下风。”
伊维尔沉默了几秒。
“教廷把你当诱饵。”
“我知道。”
“你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约翰吐出一口烟雾，“这个时代就是这样，谁强谁有理。
我太弱了，只能当棋子。但……”
他看向伊维尔。
“你变强了。”
伊维尔点头。
“半神？”
“刚突破。”
约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妈的，终于有个能罩着我的了。”
伊维尔看着他的笑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堂哥，从认识那天起就一直靠自己硬撑着。
死神的仇怨，上帝的考验、各种危险的委托……他从没抱怨过，也从没退缩过。
但现在，他笑了。
笑得像个终于能喘口气的普通人。
“走吧。”伊维尔说，“回洛杉矶。”
“不去找教廷算账？”
“不急。”伊维尔看向天空，那双混沌色的瞳孔深处，隐约能看到神格的虚影。
“等我登神那天，就是清算一切的时候。”
他抬手，撕开空间裂缝。
裂缝对面，是洛杉矶庄园的客厅。
两人踏入裂缝。
裂缝闭合。
伦敦的天空恢复平静。
但那些隐藏在世界各处的势力，都通过各自的方式“看”到了这一幕。
伊维尔没有隐藏自己的半神气息。
至少所有地球上的势力都知道，一个拥有神种凝聚神格雏形的人类半神，诞生了！
…………
洛杉矶，日落大道庄园。
客厅里，女孩们正在吃早餐。
看到伊维尔带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从裂缝中踏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亲爱的？！”杰西第一个冲上来，“约翰？他怎么了？”
“没事。”伊维尔把约翰放在沙发上，“受了点伤，养几天就好。
奎恩，帮他处理一下。”
奎恩点头，开始施法治疗。
安珀凑过来，低声询问:
“亲爱的你突破到了半神？”
伊维尔点头，本就没打算隐瞒。
“嗯，半神。”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然后响起一片欢呼声。
“太好了！”
“恭喜亲爱的！”
“这下我们终于有真正的靠山了！”
伊维尔看着她们兴奋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半神只是开始。
真正的大戏，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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