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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 章 地狱男爵:“这蠢女人还在念咒!”


几分钟后,等地狱男爵匆忙的带人冲进墓室时,伊莫顿已经不在了。

只有地上散落着几具干尸,以及躲在墓室角落,吓得瑟瑟发抖的奥康纳和伊芙琳几人。

“谢特,该死!”他跺了跺脚,气急败坏的转身往外跑去。

沙丘顶上,伊莫顿站在那里,月光把他苍白的皮肤照得像一尊石膏像。

他低头看着脚下这片废墟,看着那些四散奔逃的人,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然后他转头,看向东边,那里是开罗,是尼罗河,是三千年前他生活过、爱过、背叛过、被诅咒过的地方。

伊莫顿迈出一步,匹敌半神的力量在他体内翻涌着,每一步跨出都是数百米的距离,沙丘在他脚下飞速后退,风声在耳边尖啸。

忠诚的开罗,即将迎来他的新主人!

……………………

开罗,乃至整个埃及。

伴随伊莫顿的复苏,尼罗河的水在一夜之间变成了血红色,上面飘着无数死鱼。

开罗城的居民们站在河岸上,看着那条养育了他们几千年的母亲河,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然后青蛙也来了,不是雨季时的几百只,而是成千上万只,它们从下水道里、从水渠里、从每一道裂缝里往外涌。

人们在青蛙的海洋里挣扎,脚踩下去全是黏糊糊的、还在跳动的小身体。

天亮时,太阳没有照常出来,墨汁一样的黑暗笼罩了整座城市乃至整个埃及,以及周边地区。

然后蝗虫就来了。

铺天盖地,遮天蔽日!

它们从东边飞过来,翅膀振动的声音像一万台直升机同时起飞。

落在农田里,庄稼没了,落在树上,树叶没了,落在屋顶上,连瓦片都被啃得咯吱作响。

末日般的十灾景象陆续上演,

埃及乃至地区,陷入彻底的混乱。

埃及军方宣布进入最高战备状态,坦克开上街头,战斗机在头顶盘旋,但对着一群青蛙和蝗虫开炮,什么用都没有。

民众涌向清真寺和教堂,跪在地上祈祷,但他们的神没有说话。

因为这不是正常的天灾,而是诅咒,是一个被封印了三千多年的大祭司,在向这片土地讨回自己想要的“公道”!

监察者组织的营地里,地狱男爵靠在帐篷边上,眉头皱得像拧在一起的麻绳。

他的右手在发抖,不是怕,是体内的封印在躁动,那股被压了几十年的力量在叫嚣着要出来,撕碎一切。

他压下心中的悸动,看向一旁的男人。

“那家伙往哪边去了?”

被提问的奥康纳缩在角落里,脸上还带着从墓室里逃出来时的灰,嘴唇干裂,眼神发直。

“东边。”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他往东边去了。”

地狱男爵点头,没再询问。

他站起身来,看向东边的地平线,那里还是一片漆黑,但他能感觉到,那有什么东西在席卷这方天地。

地狱男爵迈步要走,却被奥康纳叫住。

“喂,大个子你去哪儿?”

“找他,拿回那本书。”

“你,你打不过他的。”奥康纳闻言猛的站起身来,腿还在抖,眼神中也带着一种莫名的恐惧。

“那个东西,他只用了一只手,就像捏碎蚂蚁一样,捏死了半支队伍。

你现在去了也是送死。”

他心中已经怕了,他不是电影中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奥康纳,现在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会怕,会恐惧,会畏惧死亡!

地狱男爵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深褐色泛着金光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奥康纳不理解的自信。

“打不打得过,打了才知道。”

说罢,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

开罗城南,一栋废弃的公寓楼顶。

盖特伊尔·阿奈特站在栏杆边上,血色的长发在夜风里飘动,月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把那道若有若无的笑意照得分外清晰。

他手里攥着一枚暗红色的晶核,透过它看着开罗城里那些混乱的景象。

血红的尼罗河,铺天盖地的蝗虫,黑暗中惊恐奔逃的人群。

“十灾嘛?”

他轻声念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时的满足感。

“三千年前的老把戏,如今在拿出来,还是这么好用!”

这时他身后,一个穿黑色斗篷的人低声询问:

“Boss,我们要不要出手?”

阿奈特摇了摇头,把那枚晶核收起来,转身靠在栏杆上,目光越过开罗的屋顶,落在更远的东方。

那里是沙漠,是阿姆谢绿洲的方向,是蝎子王金字塔的所在。

“让他闹,闹得越大,那些藏在暗处的老东西就越坐不住。”

“而且……”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等他把该引出来的都引出来了,才是我去收割的时候。”

阿奈特脸上带着老阴比特有的笑容,慢慢的隐没于黑暗之中。

………………

哈姆纳塔废墟。

伊维尔站在坍塌的方尖碑旁边,月光把他黑色的风衣照出一层冷白色的光。

劳拉站在他身边,手里还攥着骆驼的缰绳,看着眼前这座被翻了个底朝天的遗迹,喉咙发紧。

“亲爱的,我们好像真的来晚了。”

“呵呵,不晚。”

伊维尔的目光越过废墟,落在东边的地平线上,看着被黑暗彻底覆盖的开罗。

他的神念早已覆盖了整片沙漠,从伊莫顿苏醒的那一刻起,每一个细节都没逃过他的感知。

念咒的伊芙琳,吸食血肉的伊维尔,最后半神气息的爆发,十灾的降临,还有地狱男爵追出去的身影,以及阿奈特站在楼顶上的那个笑容。

伊维尔全都看到了。

老阴比阿奈特以为自己站在第二层,等着收割全场。

实则不然。

因为他没想到自己头上,还有一个伊维尔这个俯瞰全局的超模存在!

劳拉不知道伊维尔所想,于是问出自己的疑问。

“所以你之前和我说的那个什么伊莫顿,他往开罗去了?”

“嗯。

那个“大情种(冤种)”去找那个女人的转世身了。”

伊维尔转身,朝废墟深处走去,脚步不急不慢,踩在碎石的沙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劳拉跟上去,“那个女人?”

“是安苏娜。

三千年前和他一起背叛法老的,情人。

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复活她。”

劳拉沉默了,她看着伊维尔的背影,那张侧脸在月光下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讲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

“你不打算阻止他吗?”

伊维尔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吃瓜表情的劳拉。

“为什么要阻止?

他要找他的情人,要夺回他的力量,要去阿姆谢绿洲找蝎子王的宝藏。

那就让他去呗。”

“可是你关心的那两本书呢?”

“呵呵,不急。

到时候不光是书,就连蝎子王的宝藏,我也会取走!”

伊维尔神秘一笑,转身继续走着,他声音很轻,但很笃定,且霸道。

“不管落到谁手里,最后都会回到我这儿。”

劳拉看着他的背影,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她信他,因为她就喜欢自家男人这自信飞扬的样子。

那是掌控者才有的从容。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废墟深处。

完成劳拉对历史的记录和破解,满足她的探索欲。

………………

而在开罗城里,伊莫顿站在一栋公寓楼的天台上,看着混乱的开罗。

那些蝗虫、那些青蛙、那片血红色的尼罗河,把整座城市拖进了一场三千年前的噩梦。

伊莫顿看着这一切,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恐惧的味道。

这味道比任何血肉都让他感到满足。

这时他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很轻,像猫踩在沙地上。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询问一句。

“想起来了?”

米拉·奈斯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手攥着栏杆,指节发白。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光着脚,头发散着,在夜风里轻轻飘动。

一个小时前她还是个普通的博物馆职员,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最大的烦恼是下个月的房租和展览馆里那批新到的罗马硬币。

可现在她脑子里塞满了另一个女人的记忆。

那是一个三千年前的女人,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背叛了不该背叛的法老,死在了一座密室里。

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把米拉自己的回忆冲得七零八落。

“我,我是米拉。”她声音很轻,像在说服自己。

伊莫顿转过身,看着米拉,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没有威胁,没有强迫,只有一种等了三千多年的耐心。

“不,你是安苏娜。”

“你只是忘了,我会帮你记起来的。”

………………

开罗城东,废弃的鹰酱基地。

地狱男爵把越野车停在机库门口,跳下车。

后座上的伊芙琳还在翻那本在离开墓室前,意外得到的《太阳金经》,金色的封皮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乔纳森靠在她旁边,脸色惨白,手里攥着一瓶威士忌,已经喝了半瓶。

“我们追不上的。”乔纳森灌了一口酒,声音沙哑,带着一股丧气。

“那个东西是怪物,而我们之中除了你,其他的都是普通人人。

他用飞的,我们用车轮子追,这不是笑话吗?”

地狱男爵没理他,他从后备箱里拽出一箱弹药,蹲在地上,一颗一颗地往弹匣里压。

子弹是特制的,银质弹头上面刻着驱魔符文,并且还被开过光,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寒光。

伊芙琳从车上下来,手里捧着太阳金经,她的嘴唇在动,默念着那些她花了一夜时间才破译出来的文字。

每念一遍,经书上的符文就亮一下,很是神异。

“伊芙琳,你又在念什么?”

地狱男爵头也没抬的吐槽一句。

因为他已经知晓,伊莫顿那家伙就是被伊芙琳这蠢女人给放出来的。

“这是剥夺不死之身的咒语。”

伊芙琳合上书,看着这个红色的大个子,眼中满是红血丝,但声音有些激动。

“还有召唤太阳神分身的禁术。”

听到这话,地狱男爵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别的东西。

“召唤太阳神?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伊芙琳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足以把自己烧成灰烬的事。

“以凡人之躯,承载召唤神祇的力量。

我的灵魂会在光芒中燃烧殆尽。”

说这话时,她的眼神带着决绝,没有一丝对死亡的畏惧。

毕竟伊莫顿是她放出来的,即使是死她也会将对方重新送回冥界。

地狱男爵沉默了几秒。

“没想到这蠢女人这么有担当!”

想着他低下头,继续压着子弹,嘴上安慰一句。

“到那一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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