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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军国机密


他心底更信前者——必是实打实站在眼前的那个“人”,甭管是精钢铸的、灵玉雕的,亦或干脆是血肉养出来的,总之得看得见、摸得着,绝不是飘来荡去的一缕念头。

而真正让他咬牙拍板的,是另一层盘算:倘若真有个“系统化身”落地生根,和他同在这片天地里呼吸、行走、并肩而立……

那往后,哪还用一次次钻进意识空间里,对着那副爱搭不理的臭脸苦等?抬手就能揪住衣领,当面逼问,当场解惑,连句废话都不用多听。

林天暗地里咧了咧嘴,心底直冒坏水:“这回你可真‘成人’了……呵,看我不把你这狗系统搓圆捏扁,好好‘报答’报答你这些年干的好事。”

回到营地时,士卒们正忙着支帐扎营,他与几位姑娘的营帐早已搭妥。林天刚掀帘入内,王翦便快步迎上,目光扫过四周,欲言又止。林天心知有异,顺势往僻静处踱了几步,王翦立刻跟上,压低嗓音道:“国师,您看……要不要先把太后与东君姑娘先行送返咸阳?”

林天略一思忖,当即点头,命他速调一支千人精锐,隐秘护送车驾启程;另遣一骑快马,星夜兼程赶往咸阳,提前知会嬴政——好让他亲自迎候亲母。

王翦雷厉风行,转身便奔向双辕马车,将原委一说,赵姬一听便懂,颔首应允。不多时,车驾启程,千骑护翼,蹄声如鼓;一骑快马亦如离弦之箭,直扑咸阳方向。

夜色渐浓,林天在离舞侍奉下用过晚膳,刚迈进自己营帐,准备宽衣就寝。

帘子忽被掀开,离舞探身进来——林天正一手解着腰带,慌忙又拽了回去,上身已赤裸大半。

离舞一怔,急忙侧过身去,这才想起自己竟撞上了这档子事,耳根微热:“公子且先整衣,离舞有要事禀告。”

“嗯,好。”林天应声,迅速套上外袍。

之后离舞寻了个空档,把墨家的事提了出来——专指咸阳城里的墨者。她出身杀手,骨子里透着凌厉,开口便直指要害:先剪除国都墨家的羽翼。

她这么做,理由朴素得近乎笨拙——只盼林天少些风霜,多些安稳;自己能替他挡一挡暗处的刀光。

林天却没当回事,反倒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唇角微扬,似笑非笑。离舞被他盯得心口一跳,下意识抬手轻触面颊,仰起脸来,声音里带着点疑惑:“公子……离舞脸上,可是沾了灰?”

林天低笑出声:“不是灰。是你方才侧过身去那一瞬,耳根微红、眉梢微颤,分明羞意未掩——可转眼又神色如常,冷着声讲起怎么清剿墨者。这反差太烈,倒叫我忍不住想问一句:离舞啊,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公子早些安歇,离舞告退。”她垂眸应声,嗓音平缓,心却像被什么攥紧了,乱得没了章法。

尤其当他目光扫来,温润中裹着一丝灼热,她脑子霎时一片空白。向来疏冷惯了,哪懂如何接住这般滚烫的试探?只想抽身离去——越靠近咸阳,越该收住步子。

归途上,她反复思量:回了国师府,主仆之分便要立得铁板钉钉;弄玉温柔周全,紫女聪慧妥帖,哪里还容得下她一个影子般的人?

心绪一沉,竟也生出了几分怅然,连那点幽微的委屈,都悄然浮了上来。

林天见她转身欲走,蓦地起身攥住她手腕,声音压得极低:“离舞,你可知回去之后,会如何?”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脱口而出——只是此刻四下无人,月色正凉,有些话再不掀开,怕就永远沉底了。这些日子,她不动声色的照拂,细密如针、温厚如帛,他岂会毫无知觉?

离舞身子一僵,背仍对着他,声音轻而稳:“公子大婚,是国之重事,更是大王恩宠。公子为表忠心,必不会推辞。”

林天缓缓松开手,望着她单薄的背影,心头忽然澄明——原来赵姬早已点透过此事。他猜太后是念着焱妃情分,才替她铺路;却不知赵姬找上离舞,不过因她一眼看穿了这姑娘眼底藏不住的眷恋,才特意点这一句:该知道的,总得让她知道。

他凝视着那抹素影,忽而一笑,清朗如风:“若我娶的人,是你呢?”

“公子好生歇息,离舞告退。”

她转过身,面色静如古井,朝他浅浅一礼,袍袖轻扬,转身便走,步子未乱半分。

林天望着帐帘轻晃,轻轻叹道:“唉……这冰封千里的性子,到底要拿什么去融?”

离舞步出营帐,足尖一点,身形已掠入林间。她纵身跃上古木之巅,衣袂翻飞,停驻于最细的枝梢之上,如踏雪鸿鹄,不惊落叶。

月华如练,倾泻而下,映亮她肩头银线暗绣的长袍,衬得内里那身玄色劲装愈发利落俏拔;脚下一双乌靴纤尘不染。夜风拂过长发,她眸光微漾,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指尖抚过腰间玉笛,凑至唇边——笛声清越,随风漫开,缠着山雾与松涛,在月下盘旋不散。那高枝独倚的女子,冷艳如刃,偏又眼波含春,恍若月下妖冶的谪仙。

此时,韩国王宫深处,夜色浓如墨。

一道白影破空而来,快若流光,直扑韩王寝殿。沿途侍卫纷纷伏地叩首,连大气都不敢喘,更无人敢横剑阻拦。

那人毫不迟滞,直抵殿门前,声如寒玉击磬:“大王,血衣侯求见!”

韩王安正搂着胡美人酣眠。忽闻血衣候声音穿透殿门,眉心当即一蹙,却被枕边人软语抚了两下肩头,只得悻悻起身。宫女捧来玄色锦袍,他草草披上,便命人推开寝宫朱门,迎血衣候入内。

血衣候踏步而入,腰背笔挺,竟连半分稽首也无,只从袖中抽出一卷青竹简,径直递到韩王面前。

“血衣候昨夜方抵新郑,不歇脚、不卸甲,倒先来搅寡人好梦?”韩王语气懒散,话里裹着三分讥诮,随手接过竹简,漫不经心展卷——可才读数行,脸色便沉了下来;再往下看,额角沁出细汗,指节发白,眼底浮起一层灰败的惊惶。

合卷之后,他垂首长叹,声如游丝:“秦人……竟已横扫阴山?后顾之忧尽除,函谷关外铁骑,怕是明日便要叩我边关了!韩室气数,怕真要断在这代了……迟了,全迟了!”

那竹简所载,正是秦将林天北征匈奴大捷的消息。而韩王安已闭朝七日,若非血衣候返都,这等撼动六国根基的军情,怕还压在上将军府邸蒙尘。

军国机密,竟滞于一人之手。血衣候白亦非垂眸扫过眼前这个矮胖臃肿的君王,看他眼窝浮肿、唇色发白,浑身上下没一丝骨气、半点锋芒,拳头在袖中悄然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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