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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一句不问,半句不议


“府令大人之意是……?”

“林天!”赵高唇角微扬,冷笑森然,“唯有那个行踪诡谲的林天才使得出来。既已继任墨家巨子,荆轲、高渐离入城之前,稍加点拨,顺理成章。不过……高渐离倒真有些血性——听你所述,杂家已然了然:那是以命搏命的燃魂之技!虽胜了你们,他自己怕也已油尽灯枯。即便侥幸未死,此生再难握剑,不过是个废人罢了。”

赵高修习辟邪剑法已达化境,眼界与心机早已远非昔日可比,推断精准,直指要害。

唯有一处,他未曾料及——林天,已将高渐离从鬼门关硬生生拽了回来。

“这林天……当真棘手!”赵高眸色幽寒,“罗网地字级杀手数十人,尽数埋伏截杀,竟无一人活着回禀!”

“府令大人,眼下如何应对?”郑刚低声问。

赵高袍袖一挥,大步跨出门槛,只留下一句冷语:“养好伤,能活下来,算你们命硬。至于后续——杂家自有布置。此刻着急的,不是我们罗网,自有人按捺不住,主动寻上门来。这林天……果如白亦非所言,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麻烦。”

赵高正欲离开罗网总舵,却在门前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他驻足凝望,见那人衣衫褴褛、形容憔悴,不由开口:“答应了?”

“九死一生,我愿入罗网。但有一事,必须查清。”

“杂家准你查。”赵高目光如针,语气淡漠,“顺便告诉你一句——你义兄胜七,并未沉塘身亡,是被人救走了。”

赵高面前这人,正是从棺椁腐土里挣脱而出的吴旷——田蜜那根银针,堪堪擦过他心口,偏了半寸。

只因他的心脏生得歪斜,向左挪了一寸。

此刻吴旷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胜七与田蜜勾结设局,害他惨死。

而胜七,早已被农家锁拿,沉入寒潭受了溺刑。

枕边人与结义兄双双背弃,怒火烧尽了他最后一丝清醒,硬是掀开棺盖、撞碎泥封,从地底爬了出来。

他要揪出真相。

“他人在哪儿?!”听说胜七未死,吴旷双眼赤红,嗓音撕裂般朝赵高逼问。

赵高却罕见地摇头,坦然道:“罗网查遍三省六郡,仍不见胜七踪影。只知……农家内部有人暗中接应。”

“我要杀回农家,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包括侠魁之位!”吴旷指节攥得发白,目光如刀钉在赵高脸上,“你若助我,我便入罗网,听你号令,任你驱策!”

“成交。”赵高唇角微扬,“自己进去。先拿人头立功,接任务、闯生死局——等你跻身天字一等杀手,我亲自送你回农家。”

“好!”吴旷转身就走,靴底碾过青砖,没再回头。赵高目送他背影消失于廊柱尽头,忽而低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阴鸷。

“该催惊鲵动手了……农家这场火,还烧得不够旺啊。”他轻声自语,指尖缓缓摩挲腰间玉珏,“侠魁?呵……得先做罗网牵线的傀儡。”

刘季回到农家已有些日子。

近日江湖动荡,天下风雷激荡,他耳朵里灌满了消息——最多的就是林天成登临墨家巨子之位,率铁骑夺回机关城的壮举。

墨家与农家之间,无声无息已划开一道深壑。可刘季依旧照旧:喝酒、赌钱、逗姑娘,活得像个没心没肺的闲汉。

农家接连出事,他一句不问,半句不议。回山后只潦草拜见李牧,敷衍应付完向林天复命的事,便一头扎进朱家屋里,整日赖着不走。

朱家曾随口问起他在咸阳与林天的交道,他也照旧应承得爽快——交好巨子,本就是朱家所盼;他点头答应,亦是真心所愿。

只是,他没告诉这位“大哥”:此番归来,肩上还压着林天亲手交下的密令。

而这份差事,正悄然搅动了他心底的波澜。

刚踏进农家山门,他就听说了三件事:吴旷暴毙、胜七沉塘、田蜜坐上堂主之位。

魁隗堂,先是吴旷掌印,后由锋芒毕露的胜七取而代之……最终,竟落进一个女人手里。

他依旧装作醉眼迷蒙、胸无点墨,每日只知掷骰子、搂姑娘、骂老天不公。

可就在那醉醺醺的眉梢底下,一股腥风已悄然刮起——侠魁之争,已然揭幕。

这天,刘季又晃悠到了共工堂的地界,衣襟半敞,袖口沾着酒渍,活脱脱一个混不吝的浪荡子。

他人缘极广,各堂虽近年龃龉不断,他却照样吃得开、喝得欢。共工堂堂主田仲,原是朱家义子,靠朱家提携上位后反手倒戈——刘季早年与他称兄道弟,也算半个熟人。

神农堂上下厌恶田仲,连带爱屋及乌,可刘季偏能跟谁都说上话:赌桌上碰杯,酒肆里拼酒,甚至窑子里都能搭肩笑骂。只要人在农家,他走到哪儿,都是熟脸、没人拦、更没人当他是外人。

他性子敞亮,连冷面胜七都肯陪他喝两碗粗酒。

所以刘季一踏进共工堂大门,弟子们见了,照样抱拳喊“刘季大哥”,或尊一声“刘爷”。他脚步不停,熟门熟路穿过前院,迎面撞见正欲出门的韩信。

“哎哟!这不是韩信兄弟嘛?!”刘季咧嘴一笑,大步迎上去,“正找你们堂主呢!约他喝花酒、听小曲儿去!”

韩信抬眼瞥他,神色淡得像口枯井:“堂主天没亮就走了,巡田垄、查水渠,看今年稻秧浇得匀不匀。”

他转身欲行,刘季却一把扣住他手腕,笑得格外热络:“那正好!韩兄弟陪老哥走一趟呗?”顿了顿,又眨眨眼,“我可是专程来找人的——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摸黑瞎转悠吧?”

韩信垂眸扫过刘季紧扣自己手腕的手指,又抬眼细察刘季神色,目光沉静,却暗藏审视与警觉。他语气冷硬,不带半分起伏:“韩信另有要务在身,刘爷请自便。酒肉之欢、脂粉之气,于我如浮云。”

“岂有此理?!”刘季朗声大笑,声震廊檐,连路旁穿青灰工袍的共工堂弟子都纷纷驻足,忍俊不禁地朝这边张望。

几个年轻弟子立刻凑趣起哄——

“哟,刘爷又来拉壮丁啦?陪喝花酒、逛勾栏?”

“哈哈,刘爷可是咱们农家最豪爽的性情汉子!”

“可不是嘛!韩信兄弟别推辞,刘爷的日子,我们眼巴巴瞧着都流口水哩!”

“堂主没逮着,倒把韩老弟拎住了——走走走,一道快活去!”

刘季眼中掠过一缕得意,仿佛众人哄笑正是他刻意引来的回响。

韩信何等敏锐,当即捕捉到那抹一闪而逝的精光。心口微沉,戒备陡生:这刘季,究竟盘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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