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综武:剑出,斩青城,吓瘫五岳! > 第518章 阉狗!

第518章 阉狗!


“属下遵命,即刻去办。”

真刚刚退下,赵高便召来一名专司谍报的罗网密使。那人伏跪阶前,脊背绷得笔直,却掩不住指尖微颤。

赵高目光如刀,直刺其面:“那人离曲阜后,几时可入秦境?”

密使喉结一滚,额角沁出细汗,竟迟迟不敢开口。

赵高眉峰一压,声如寒铁:“何事吞吐?”

“府——府令大人!”

那人猛一叩首,语速急促:“跟丢了!他入曲阜后,大军驻留城中,他独自出城……转眼便杳无踪迹!我等搜尽百里山林、沟壑、驿道,连半片衣角、一缕马息都没寻着!”

“跟丢了?”赵高冷笑一声,袖袍猛地一扫案几,“罗网的鹰犬,何时连个活人都盯不住?废物!饭桶!”

密使额头贴地,声音发颤:“大人明鉴!并非我等懈怠——他踏进林子那一瞬,人就没了!我们紧随其后冲进去,只看见落叶未动、枝影未晃……他像被风卷走,被雾吞了!”

赵高瞳孔骤缩,厉声斥道:“他还携着一名女子!莫非真能腾云驾雾?还是你们这双眼睛,早该剜出来喂狗了!”

“拖下去,剜目,丢进蛇窟!”话音未落,两名黑衣卫已架起那密使。

“大人开恩——啊——!”

惨嚎撕裂长廊,很快被夜风卷散。

赵高沉着脸坐回主位,扫向六剑奴,声音冷如淬冰:“你们亲自去。五十名天字级杀手,一个不落。”

“谨遵法旨。”

暮色四合,赵高登车返宫,车轮碾过青石,声声沉闷。

他并未明言要对付林天,可此人早已被他钉在心头最刺目的位置——尤其六剑奴铩羽而归之后,林天再不是传闻里的影子,而是必须剖开、看清、掌控的变数。

眼下罗网握有的林天情报,薄得可怜,甚至近乎空白。赵高早已撒出全部暗线:诸国驿站、江湖码头、百家讲坛、隐世门派……所获不过些浮泛传言——谁都能嚼两口的旧闻,毫无锋刃。

最令赵高脊背发凉的,是林天这个人,仿佛凭空而降。

没人知道他生于何处,师承何门,何时习武,何时出山。

他就像一道骤然劈开夜幕的惊雷,第一次显形,便站在新郑街市之上。此前所有岁月,皆成真空。无籍可查,无迹可循,无友可证,无仇可溯。

连一丝尘埃般的线索都欠奉。

这比任何绝世高手更让赵高不安。他修成辟邪剑法后,视天下宗师如草芥,笑谈百家不过土鸡瓦狗。唯独这个林天——

贵为秦廷重臣,执掌中枢权柄;

剑术通神,传闻举手投足皆有仙家气象;

如今更是墨家巨子,手握天下侠义之脉。

但凡他拔剑,便知此人身负何等修为。

这样的人,若不能收为己用,便只能除之而后快。

哪怕表面联手,赵高也压根信不过他。更别提眼下秦国虎视眈眈,早把赵国当成了盘中之肉——而罗网扎根于赵土,岂能眼睁睁看着赵国倾覆?

赵高指尖在膝上缓缓叩了两下,想起当年如何在刀尖上翻滚、拿命搏前程,才挣来今日这权柄滔天的地位,又如何将罗网攥得死紧。他绝不会再沦落到仰人鼻息、寄人篱下的地步。

此刻他忽然记起那个改写自己命数的黑衣人——那才是他唯一真正忌惮的存在。可自那人授完剑术、留下丹药后,便如烟散去,再无踪影。这空荡荡的消失,既令赵高脊背发凉,又让他暗自松了口气。

他早已厌倦做别人手里的刃,如今只想亲手握紧自己的刀柄。

马车轻晃,赵高闭目养神,一面推敲林天的底细,一面盘算罗网往后如何布子。忽地车身一顿,车帘外传来车夫低沉的禀报:

“大人,前头有人拦路。”

赵高眼皮都没抬,声调平直:“又是讨饭的?轰开便是。速回王宫,大王还等着杂家回话。”

“府令大人,血衣侯白亦非,特来拜谒。”

那声音一入耳,赵高眼睑微掀,眸底霎时掠过一道寒光,袖中悄然钻出一只黑背蜘蛛,顺着腕骨爬至手背,伏定不动,八足微颤。

他用指腹慢条斯理摩挲着蛛甲,脸上浮起一层冷霜,眼神却深得像口枯井。

机关城一役之后,他对燕丹与白亦非,早已没了耐性。

白亦非此时登门,用意昭然若揭——无非是怕机关城的事撕破脸,坏了燕丹与罗网之间那层薄纸似的盟约。

此人确是燕丹手下最利的一把刀,可惜刀再快,也终究得听主子号令。

赵高唇角一扯,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侯爷想见杂家,自个儿挪步到府上候着。杂家这会儿要进宫面圣,没工夫陪侯爷耗时辰——车夫,启程。”

他连帘子都未掀,径直将白亦非晾在道旁。

白亦非端坐马上,目送那辆青帷马车扬尘而去,眉峰拧成一道铁线,指节攥得发白。

赵高竟敢当众甩他脸色!

他喉间滚出一声低骂:“阉狗!”

虽怒极,却不敢真翻脸——此行邯郸,本就是替太子丹跑腿办事。

无奈之下,只得扬鞭催马,追着那车辙往邯郸城疾驰而去。半路上他心头默念:“但愿太子丹与楚国项氏那边,别也撞上这般硬钉子。”

正如太子丹先前所谋:

待燕王喜点头允准继位大典,白亦非便单骑直奔邯郸。对燕国而言,罗网仍是可用之棋。

六剑奴失手、机关城崩盘,总得有人给赵高一个交代。

而对燕丹来说,赵高这颗棋子,只要喂够甜头,依旧锋利可用——毕竟目标一致:扳倒秦国。

说到底,也是为了对付林天。此人如今又为秦国引来了墨家,势力愈发难缠。

燕丹和白亦非心知肚明:多一个盟友,远胜添一个死敌;尤其这盟友,还与自己踩在同一块泥地里,盯着同一个靶心。

同一时刻,燕丹正忙着联络楚国项氏。

赵王宫内,赵高垂首立于殿中。赵幽缪王命他盯紧李牧,以及朝中诸臣——只因近来李牧频频与军中将领、朝堂重臣走动过密,惹得赵王心头生疑。

更早些时候,赵高呈上的几封密信,已坐实李牧与匈奴暗通款曲,赵王自此再难安心。

而赵高每日必报的“新料”,更是火上浇油:李牧私会司马尚,密谈不止一次;与多位大臣在府中彻夜长谈……桩桩件件,都像细针扎在赵王心上。

再加上赵高不咸不淡的几句点拨,赵王不信李牧有异心,反倒难了。

赵高刚从王宫归来,踏进自家府门,便听下人禀报:白亦非已在后院正厅候了小半个时辰。他嘴角微掀,浮起一丝讥诮——果然,这白亦非是揣着事来的。


  (https://www.xlwxww.cc/3602/3602039/36744074.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xlwxw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lwxw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