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莽夫的生意经
和二女的表现不同，乔伊却一脸谄媚地说道。
“姑爷你只管说，咱柳家已经这个样子了，总得找一条出路不是？”
乔伊作为柳家主母，打理柳家残破的产业，知道一个十分朴素的道理。
这天下，最好的生意，除了给百姓的衣食住行，便是供给武人练武的东西了。
周铮背后有宗师。
那不仅仅是一个武道强者，而是一整个围绕他的庞大组织。
只要漏出一点儿油水来，就能盘活整个柳家。
周铮点了点头：“我说的生意就是这酒！”
此言一出，众人微微一顿。
“酒？可是那治跌打损伤，或者可以促进功力的药酒？”
乔伊开口问道。
周铮摇了摇头：“不是，我说的是一种烈酒！”
“烈酒？”
众人更是一脸懵逼。
周铮知道，光说是没用的，他直接开口道：“可否去厨房？另外，搬一些北境最常见的酒来！”
乔伊：“好，乔四，你去准备！”
“是，小姐。”
……
不多时，柳家厨房内。
大厨们早已被提前摒退，在乔伊看来，周铮所提供的定是一种秘方，这些东西自然不能轻易泄露，哪怕是府中最信任的厨子也不行。
众人看着周铮将厨房里用来蒸米饭的木甑一阵捣鼓。
只见周铮在灶上置一铁锅，将蒸米饭木甑倒扣上去。
木甑口上放置底部有圆铜盘的“天锅”，铜盘还是周铮现从柳正元的收藏中现拆的，用他那远超常人怪力直接柔成了需要的样子。
接着他又在铜盘侧安装了一个竹制的空心小导管，一切准备妥当后。
周铮开口道：“把酒倒锅里，下面添柴火，天锅上加冷水。”
“这样下面的酒水烧开热气升腾后，遇到这个冰冷的铜盘，便会冷凝成酒水，酒水会顺着导管流出来，懂了吗？”
众人一脸懵逼，周铮苦笑一声，这种从明清时代开始流行的
提纯酒水的天锅甑，周铮小时候几乎天天接触。
小时候家里穷，邻居家刚好是个酿酒的小作坊，为了补贴家用，他放学后每天都要去帮忙。
邻居也不给钱，会给一些酒糟，周铮便收集起来拿出去卖给钓鱼的。
时间久了自然就学会了，但看众人的表情，这个天锅甑似乎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有些超纲了。
乔伊有些疑惑地问道：“贤婿啊，这个真的能做出你说的烈酒？”
周铮清楚，说一千道一万不如直接让他们尝一尝。
“来个人，帮忙拉风箱，加把火。”
“我来！”
柳正元一直被嫌弃，此刻也想出一出风头，可他上前拉了几下风箱，便浑身酸软地累趴了。
最终还是乔四上前接过，不多时，火力增大，锅内也开始冒起了热气。
柳雄英指着开始出酒的竹管叫道：“爹，娘，木甑开始尿尿了！”
乔伊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别胡说八道，这分明是……”
随即看向周铮。
周铮笑着上前，将一个酒罐子递上去接着，不多时酒罐子便接了一小罐。
周铮示意乔四可以先停了。
他将酒倒在碗里：“诸位，不妨尝一尝！”
在众人都在犹豫时，柳雄英站了出来：“我来！”
柳正元轻咳一声：“混小子，小小年纪不学好还想喝酒？还是我来吧，年轻时，我可是这雍州城出了名的酒仙。”
“当初就是靠喝酒后一首诗将你娘拿下的！”
乔伊面色一红，自己接过一碗酒。
“滚犊子！”
“姑爷，我信你，我先来。”
乔伊一口囫囵吞下，下一瞬却是直接喷了出来。
“这酒……太辣了！”
周铮笑道：“没错，此酒比起市面上的酒水来说，更加淳厚，同样的更辣。”
“大伙儿都是试一试，小口慢吞。”
乔四是个十足的酒虫，其实他早就被那扑鼻的香气给勾起来酒瘾，但碍于主家在，不好意思。
知道周铮开口，乔四这才拿起酒碗品尝了一下，当那酒水入喉后，却是眼前一亮。
“好，好酒！”
“姑爷，这些真的只是用世面上普通酒水勾兑出来的？”
周铮：“这不叫勾兑，这叫蒸馏。”
柳媚儿和金木兰也先后尝了一口，柳媚儿黛眉紧皱：“不好喝！”
金木兰却笑道：“此酒味道甚浓，而且喝下去浑身上下暖洋洋的，似乎还有活跃气血的功效，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一时间无法接受，但要是给塞外的当兵的，此酒比那桂花酿绝对更受欢迎！”
乔伊作为商人之女，很快便意识到这酒水的价值所在，冬季外出最怕的是什么？
不是马匪，而是冷！
可这酒一口下肚，浑身上下都是暖洋洋的，外加上边军之人都喜欢喝这种酒味甚浓的酒。
“发了，我柳家要发财了！”
乔伊越想越激动。
“姑爷，你真是柳家的大救星，此酒一经推出必定横扫雍州，不，横扫整个漠北。”
柳媚儿也是个商业嗅觉敏锐之人，她不喜欢不代表别人不喜欢，很快他便意识到了只是一个每年数十万，甚至上百万两银子的大生意。
周铮接着说道：“这酒的度数越高，甚至还可以用来紧急消毒，可以避免伤口感染。”
“度数，消毒？”
乔伊微微一顿。
周铮点了点头，一旁的金木兰确实俏脸一红，若有所思。
乔伊：“反正，有了此物，柳家的生意绝对会火爆，而且这都是用普通酒水做出来的，外人不知道里面的价值，咱们完全可赚取数倍之利润。”
乔伊目光一冷，随即环顾四周：“所有人都不准说出去，乔四，你是我娘救下的人，虽姓乔，但也不是乔家人，你应该明白怎么做吧？”
“小姐，老奴定不会说出去半个字。”乔四看了一眼周铮，急忙表露忠心。
乔伊随即又对柳媚儿拱了拱手：“是姨娘错了，你找了个好夫婿，以后，这酒水六成纯利我会派人给你送来。”
柳媚儿有些受宠若惊：“这……”
乔伊：“你要是不要，就是不原谅姨娘咯？”
说着走到案板前，拔出一把菜刀。
“你说，砍哪儿，我眨一下眼睛，我不姓乔！”
“还是说，你自己来！”
如此举动，却是让在场的人吓了一跳，周铮也对这位性情岳母刮目相看。
柳正元急忙相劝：“娘子，你快把刀放下！”
周铮看向柳媚儿，无论她做什么，周铮都会尊重她的选择。
柳媚儿长叹一口气：“姨娘，把刀放下吧，只要你能对我爹好，能让整个柳家重振旗鼓，我别无所求。”
乔伊笑道：“你放心，以后我绝不会让你爹诡瓦砾，但前提是他不背着我去喝花酒。”
“哪有？那都是，谣传！”
柳正元一脸尴尬。
此言一出，众人哈哈大笑。
柳媚儿却是先一步出了房门，周铮跟上去后，发现她眼眶微红，周铮将其揽入怀里。
“哭吧，想怎么哭就怎么哭？”
柳媚儿抬起头，露出那张妩媚娇艳的脸，随即狠狠踩了一脚周铮。
“我才不哭呢！”
说着冷哼一声，试图挣脱周铮的怀抱，却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揽住。
“咦？姐姐，哭鼻子了！”
柳雄英探出头来。
众人也出了厨房，金木兰依靠着门框上神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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